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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 車廂內的三人夾心

商人没动。算账人也没动。车厢里只听见车轴嘎吱嘎吱地转,老马蹄铁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得得声。

艾拉拉看着他们俩,嘴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她没说话,只是把踩着车厢底板的那只赤脚抬起来——脚底还沾着干涸精液结成的一层白壳,脚趾缝里夹着几粒从车厢底板上沾来的碎草屑——踩在了商人脑袋旁边的车厢壁上。脚踩上去时木板发出一声闷响,整块车厢壁震了一下,木缝里簌簌掉下一小撮灰,灰落在商人的肩膀上。

她踩稳了,胯部往下压。不是慢慢放下去,是一下子压到最低。她的腿在袍子下摆里展开,左腿和右腿之间的角度从六十度一口气开到将近一百八十度,白色开衩袍的袍襟滑到腰际,整条左腿露出来,髋骨的弧线在昏暗车厢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小穴——阴道口——就在商人脸前不到一掌宽的地方。

阴道口还肿着。刚才伙计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现在因为两条腿劈到极限,阴道口被牵扯得微微张开,张开的形状像个被撑过度的肉环,边缘的黏膜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表面裹着一层透明黏液和白色精浆的混合物。精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涌,涌到口子上积成一泡白浆,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她的肛门——肛门也肿着,褶皱被撑平了一圈,肛门口微微外翻——再往下滴,滴在车厢底板上,滴答一声。

商人闻到了味道。不是慢慢飘过来的,是直接扑进鼻腔——发情的味道,酸的,咸的,带一点微甜,还有精液特有的碱味,热乎乎的,像一团湿雾。他的鼻翼张开了,鼻孔翕动了两下。他坐在那里,后背靠着车厢壁,头正好在艾拉拉大腿根的高度,眼睛盯着那正在一寸之外淌精的阴道口,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你——”商人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半截,“你这是干什么?”

艾拉拉没答。她回头——脖子扭过来时下巴压在右肩上方,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发梢扫过算账人的膝盖。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后背望向算账人,算账人还靠在对面的车厢壁上,裤腰没提,阴茎耷拉在裤裆外面,但他的眼睛没离开艾拉拉的身体,眼白里爬着几根血丝。

艾拉拉看着他,左手按在自己左乳上,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开始揉。不是轻柔的抚摸,是用力揉捏——手指张开,抓住整个乳房的下半球,往上托,托到乳头朝天,再往下压,乳汁从乳头里挤出来,喷成一条细细的白线,落在车厢底板上,和之前滴在那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同时她的右手穿过小腹——手指从肚脐下方滑下去,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阴道口两侧的阴唇上,往外一掰。

阴道口张开了。不是刚才那条缝,是一个洞——食指和中指把阴唇分开后,阴道内壁露了出来,深粉色的皱襞上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反着湿亮的光。阴道口还在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收缩的节奏和淫纹搏动的节奏同步。

商人动了。他的手——右手——抬起来,食指先伸出来,其余四指蜷着,指尖碰到艾拉拉的阴道口。指尖没立刻插进去,在阴道口边缘转了一圈,指腹上沾满了黏液。然后他把食指插进去了——不是慢慢推进,是一下子整根没入。食指插进去时发出咕的一声,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艾拉拉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肌肉自动收缩,一股热乎乎的紧致感顺着商人的指尖传到手腕,传到小臂。

“紧成这样。”商人从喉咙里挤出半句话,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他把食指抽出来半截,又插进去。这一次加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抽插了三四下,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从手指与阴道口的缝隙往外挤,顺着手背往下淌。他又加了无名指。三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时水声更响了,精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积在阴道口边缘。他又加了小指——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差不多等于一根小号阴茎。它们插在艾拉拉的阴道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咕叽一声。阴道口被撑成了圆形,边缘的黏膜被拉薄,颜色从深粉变成浅粉。艾拉拉踩在车厢壁上的那只脚晃了一下,脚趾在木板上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时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地凸出来。

“四根了。”商人说。他的眼睛从阴道口抬起来,看向艾拉拉的脸。“你还吃得下更多。”

不是问句。是陈述。

艾拉拉没回答。她的嘴半张着,喘气,喘的时候舌尖在齿背后面动了一下。

算账人从她背后靠过来了。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弯腰,车厢顶棚太低,他的腰弯得很深——然后伸手。两只手同时从艾拉拉腋下穿过去,掌心分别扣住她两只乳房。他的手指粗短,指节上有老茧,掌心贴在她乳肉上时老茧刮过她的乳头,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喷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他用力捏——不是揉,是捏——两只手同时收紧,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挤成白花花的一团。

“奶水还是热的。”算账人说。声音闷在喉咙里,这是他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艾拉拉吸了一口气。不是尖叫,是倒吸——气息从牙缝间穿过去,发出一声很轻的嘶。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算账人的肩膀上,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她的左手从自己乳房上拿开——刚才她一直在揉左乳——现在那只手伸到身后,摸到了算账人的阴茎。

算账人的阴茎还没完全硬,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茎身软塌塌地垂着。艾拉拉的手指握住茎身——五根手指圈住,拇指压在龟头上——开始撸动。同时她扭头,嘴唇凑近算账人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气息打在他的耳垂上。

“别用手指。”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商人差点没听见。“用这个。”

她说“这个”的时候,拇指在算账人的龟头上按了一下。

算账人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立刻硬了。不是慢慢勃起,是一下子充血涨大到完全硬度。他松开艾拉拉的右乳,右手伸下去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艾拉拉的肛门上。肛门还肿着,黏膜上沾着从阴道口淌下来的精液,亮晶晶的。他没问她准备好了没有,也没用手指先试探——龟头压在肛门括约肌上,往下压,括约肌凹陷下去,然后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进去了。肛门括约肌被撑开时发出很轻的噗一声,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艾拉拉的嘴张开了,嘴唇形成一个O型,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肛门内壁比阴道更紧,温度更高,算账人的龟头被裹住时他皱了一下眉头,眉毛拧成一团,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他没停——腰继续往前推,阴茎整根没入,一直插到根部。他的小腹撞在艾拉拉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比前面还紧。”算账人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

商人看见这一幕,喉结又滚了一圈。他把四根手指从艾拉拉的阴道里抽出来——手指拔出来时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塞子——然后他拉开自己的裤腰带。他穿的粗布裤子,裤腰带一解就松,裤子滑到膝盖。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他一只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按住艾拉拉的胯骨——不是轻柔地按,是用力按住,手指陷进她的皮肉里——龟头顶在阴道口上,往上顶。

阴道口含着四根手指被抽走后留下的空隙还没合拢,龟头对准那个空隙直接插进去。商人插进去时没有一步步推进,而是一下子整根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子宫颈口还在充血肿胀,被撞到时艾拉拉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后背弓起来,弓成一道弧线,乳房从算账人掌心里弹出来一下又落回去。

“问你话。”商人说。他插在里面没动,龟头抵着子宫颈口,感受着阴道内壁裹紧他的搏动。“你是不是故意的?”

艾拉拉被夹在中间了。前面是商人——阴茎插在阴道里,小腹贴着她的小腹,淫纹在他小腹下方发光,粉色的光透过两个人的皮肉映出来,搏动频率快得数不清。后面是算账人——阴茎插在肛门里,胯骨顶着她屁股,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出一点肛道里的黏液。三个人以这种夹心的姿势连在一起,车厢摇晃的节奏和三个人身体的微动搅在一起,车轴的嘎吱声和三个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搅在一起。

商人开始抽送。他没慢慢来——腰一收一挺,收的时候抽出大半根阴茎,挺的时候整根撞回去。抽出时茎身上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插回去时混合物被挤成泡沫积在阴道口周围。他的眼睛盯着艾拉拉的脸——艾拉拉的脸在他面前不到一臂远,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嘴唇上还亮晶晶的,嘴角那道血痂被唾液润湿了,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鲜红。

“你是故意的。”商人又说了一遍。不是问句,是陈述。他说话时抽送没停,每说一个字腰就撞一下。

艾拉拉没立刻回答。她正在承受前后同时的抽插——商人在前面插阴道,算账人在后面插肛门,两个人的节奏不一致,有时候同时进去,有时候一个进一个出。同时进去时她身体里被塞得满满的,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隔膜被压得薄到极限,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开了。她的嘴张着,喘气,喘了几下才说出话来。

“是。”她说。声音在商人撞击的节奏里一颤一颤的。“故意的。”

“为什么?”商人又问。他的手从艾拉拉胯骨上移开,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住下巴尖,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自己。“你看上我们什么了?我们几个不过是赶路的,又不是什么——”他没说完,因为抽送的力度让他自己喘了一口气。

艾拉拉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碧蓝色的,眼眶里有一点水光,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阴道被插了太久、肛门被插了太久,身体里的液体被挤到眼眶里了。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但左边脸颊上那个酒窝出现了。

“我露出给你们看,”她说,“自慰给你们看,都是故意的。从上车那一刻就是故意的。”

商人掐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抽送的节奏没变,但力度更大了,每一次撞进去小腹都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我不要钱。”艾拉拉说。她说“钱”字时商人正好撞进来,那个字被撞成两截。“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精液。”

“只要精液?”算账人在她背后开口了。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抽送的力度也在加大,阴茎在肛门里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你图什么?精液又不值钱。”

“对我来说值。”艾拉拉说。她说话时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在算账人肩膀上蹭了一下。“值很多。”

商人盯着她看了两秒。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按回她的胯骨上,这一次按得更用力,手指陷得更深,指甲边缘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他开始加快抽送——比刚才更快,力度更大,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时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精液和淫液被搅成泡沫从阴道口往外冒。他的呼吸变重了,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

“不收钱。”商人说,声音在喘的间隙里挤出来,“不收钱比收钱更难缠。这笔账我算不清。”

“那就别算了。”艾拉拉说。她的声音也在喘,但口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算账人也在加快。他从背后扣住艾拉拉的腰——两只手环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肋骨上,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触——然后他开始用全力抽送。他的阴茎比商人粗一点,肛门的紧致感让他额头的青筋越跳越明显,他咬着牙,鼻子里喷出的气息打在艾拉拉的后颈上,后颈上那层细密的汗毛被吹得伏下去又竖起来。每一下撞击都让艾拉拉的身体往前弹,她的乳房在算账人的掌心里上下跳动,乳汁从乳头里持续喷出来,已经把他两只手背完全打湿了,乳汁顺着他手腕往下淌,淌进他袖口里。

“不算了。”商人说。他说这三个字时抽送的节奏乱了半拍,然后又恢复。“不算了——这笔账我不算了。”

车厢里的空气又湿又热。木壁上结了一层水汽,是四个人的呼吸凝的,水汽顺着木纹往下淌,淌成几条细细的水痕。淫纹的粉色光芒在水汽里散射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光晕随着搏动一明一暗,明的时候照亮四个人脸上的汗珠,暗的时候只看得见身体的轮廓。车夫在外面又甩了一鞭子,鞭梢炸开的脆响和车厢里肉体撞击的闷响叠在一起。两匹老马的蹄声又加快了一点,车轴的嘎吱声变成了连续的尖响。

商人先射了。他没提前说,只是在最后一刻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口——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颈口上。他的身体僵住了两秒,喉间发出一声粗喘,那声粗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了。然后阴茎在阴道里跳了最后一下,他开始往外退。阴茎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摊精液,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车厢底板上,和之前滴在上面的乳汁、精液混在一起,积成一小滩。

算账人紧随其后。他在商人退出来之后又抽送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然后一挺腰,阴茎插在肛门最深处射了。射精时他扣住艾拉拉腰侧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很低的嗯,然后软下来。阴茎从肛门里滑出来,耷拉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他靠回车厢壁上,闭着眼睛喘气,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艾拉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脚踩在车厢壁上,两条腿劈开,身体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商人退开后她前面空了,算账人退开后她后面也空了。她慢慢把脚从车厢壁上放下来,赤脚踩在车厢底板上,脚底踩到的是一片湿滑——乳汁、精液、淫液的混合物在底板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站直了。阴道口没合拢,敞成一个指尖大的小洞,精液从里面往外淌,淌过会阴,滴在脚背上。肛门也没合拢,括约肌松弛地张着,精液从肛道里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袍子前襟完全敞开,两只乳房赤裸地垂着,乳头上还挂着乳汁,乳汁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车厢底板上那一滩混合物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商人靠回车厢壁上,裤腰没完全提好,阴茎未完全软下,龟头挂着一滴精液。他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匀,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算账人靠在对面的车厢壁上,裤腰没提,阴茎耷拉在裤裆外,闭着眼睛喘气。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背上的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抹下来时在额头上留下一道湿痕。

艾拉拉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擦过那道血痂时血痂被擦掉了一点,新鲜的血液渗出来,在嘴唇上晕开一小片红,红得鲜艳。

她舔了舔嘴唇。咸的,腥的,甜的。三种味道在舌头上分开又混在一起。

“谢谢。”她说。口气很轻,轻得像在道谢别人帮她提了一桶水。她弯腰,把袍子前襟拢起来,手指系上腰带时动作不快,但很稳。

商人睁开一只眼睛看她。

“下次如果遇到,”艾拉拉说,手指停在腰带上,没打结,反而捏住带尾往外一抽,刚拢起的袍子前襟又散开了。她没拢回去,干脆把整件袍子从肩上褪下来,布料堆在脚踝边,整个人赤裸地站在车厢里。乳房垂着,乳汁还在乳头上挂着,小腹下的淫纹搏动得比刚才快了一点,粉色光芒一明一暗,照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精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阴道口还敞着,精液往外淌;肛门也没合拢,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先在小穴口蘸了一下,指腹沾上一层黏稠的白浊,又在肛门口蘸了一下,两指合拢捻了捻,拉出一丝透明的细线。然后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指节,吮了一下,抽出来时指尖干净了。她舔了舔嘴唇,嘴角那个酒窝又出现了,不是客气的笑,也不是轻蔑的笑。商人睁开的那只眼睛看着她做这些,喉结动了一下。算账人靠在对面,呼吸的节奏断了,断得比刚才那一下更长,然后才慢慢接回去。她转过身,没坐下,赤脚踩在湿滑的底板上,脚底啪嗒一声,面朝两人站着,淫纹的光芒透过皮肤映出来,照得大腿上的精液也泛着淡粉色的光。“还没完。”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轻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