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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詛咒之吻

艾拉拉在遗迹深处踏空的那一瞬,耳边只余下碎石滚落的回响。她的背脊撞上一道斜倾的石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金发在黑暗中扬起,像一道被风撕碎的光。她下意识抓住手边突起,掌心被粗粝的岩面磨得生疼,终于在坠势稍缓时稳住身体。四周漆黑,唯有头顶高处遗漏进来的一缕微光,照不亮脚下的路,只在她碧蓝眼底投下一星将灭未灭的亮。

她喘着气,扶着岩壁慢慢站直,胸前的锁链在寂静中轻轻一响。那锁链悬着圣光赐福的徽记,此刻却安安静静,没有半点感应。她低声念了句祷词,指尖亮起一点柔和白光,照亮这处从未被标注在冒险者工会地图上的空间。脚下是规整的石板,四壁刻满早已褪色的纹路,尽头处一团粉色光晕悬浮半空,无声无息,像是等了太久,久到连时间都把它忘了。

艾拉拉皱起眉,向前一步。她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神术辉光,既不是圣光,也不是寻常元素魔法,更像某种活的、正在缓慢吐息的东西。她刚抬手准备画一个探知阵,那粉色光团骤然动了。它没有扑向她,而是像被她的呼吸牵引一般,轻飘飘地穿过徽记外那一圈防护灵光,无声地没入她的胸口。艾拉拉浑身一僵,一句驱散咒噎在喉间,只觉得一道温热在胸腔里炸开,随即散入四肢百骸,快得抓不住任何异样。她猛地攥住胸前的圣徽,指尖发白,却没有灼痛,没有冷意,什么都不剩。

她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圣光仍在指尖温顺地亮着,体内气息平静,就像那团光从未存在过。她在遗迹里搜遍周身,没有伤口,没有咒痕,连胸口的圣徽都未因此示警。或许只是古时留下的一段无害残光,消散了便没事。她这样告诉自己,又低声向圣光谢了守护,才循着原路攀回地面。

离开遗迹时已是黄昏。血色的夕照铺满西边的荒原,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回到工会交了任务,管事的老头对着遗迹拓文翻了许久,说那地方从前叫“悦惑回廊”,更早的名字已没人记得。艾拉拉想再问那粉色光团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下。没有证据,没有感应,说了也只是徒增麻烦。

她回到神殿,像往常一样用餐、沐浴、检查明日要带的祝祷文书,与路上遇见的见习修女互道晚安。夜晚像一张薄薄的羊皮纸,平平展展地覆下来,直到她跪在寝室祭坛前,开始例行的睡前进阶祈祷。她的十指交叠在胸前,额头微微低下,嘴唇翕动,念着小时候老牧师教她的第一段祷词。

念到第三句时,第一个异样来了。一股极细微的燥热从她脊骨尾端向上爬,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节一节抚过她的脊椎。她睁开眼,烛火在祭坛上静默地燃着,橙光在她脸上轻轻跃动。她想定下心继续祈祷,却觉得胸前的布料忽然变得粗粝起来,每一下呼吸都让布纹摩挲过乳头,带起一阵陌生的刺痛。

那刺痛并不难受,反而像细小的闪电,从乳尖窜进小腹。艾拉拉猛地睁大眼,低头看自己。亚麻睡袍下,那对平日沉甸甸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快,布料被撑出两团浑圆的轮廓,而在那轮廓的最顶端,两粒乳尖正不可忽视地挺立起来,顶着单薄的布料,像要从里面戳穿出来。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把环抱住自己,可手臂刚压上去,那压迫感非但没让她平静,反而让一阵更深的酥麻从胸口直坠到下腹,连腿心都跟着抽紧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小声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声音又软又潮,根本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来。艾拉拉咬住下唇,挣扎着转身面向祭坛,试图继续祈祷。可她的手指刚刚交叠,脑海里便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比她高大得多的男人把她按在石墙上,大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来,那条腿不由分说地挤进她腿间。男人的脸模糊不清,可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他俯在耳边低沉的呼吸,又热又重,像一口烧红的铁,烫得她腰都软了。画面里她的身体贴向男人,乳尖在粗糙的衣料上磨得又疼又痒,腿间被什么东西抵着,那感觉胀得她几乎要叫出来。

艾拉拉浑身一颤,膝盖磕在祭坛前的硬石地面上,痛感让她短暂地夺回几分神志。她慌忙抬头,祭坛上圣光神殿的七芒星标记在烛光里安静地注视她,圣白得无悲无喜。她伸出双手,抓住祭坛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开始用最大的声音念诵《圣光净化祈祷》的全文。每个字她都记得分明,老牧师教过她,愈是在心神不宁时,愈要用最大的声音把祷词念完。

可那些淫秽的画面并不肯散。祷词念得越响,那幻想中的男人反而越近。男人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宽厚的手掌复上她的胸,指尖隔着衣袍拨弄早已挺硬的乳头,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后仰,臀后传来的热度和形状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嘴发干,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颤音,身体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跪在圣坛前背诵圣洁经文,另一半却在幻象里把自己送进男人掌心,臀部向后磨蹭,腰肢软得像要化开。

她用力咬住下唇,祭坛前飘散起一股极淡的血腥气。几滴鲜红的血从她唇间落下来,溅在祭坛冰凉的台面上,像雪地下新绽的野莓。艾拉拉仰起脸,泪水顺着面颊滑下来,金发被冷汗黏在颈侧。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像被欲望舔得沙哑:“圣光啊……我怎么了……”

烛火“劈啪”轻响,殿室里再无别的声音,只有她粗重紊乱的喘息在圣徽与石像之间碰来碰去,像一只被关住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