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翻身壓住,腿還掛在他腰上,手掌沿著他背脊的溝滑下去,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臀肉裡,催促似地抓了一把。他低笑著把我一條腿架到肩上,整根退出半截,再重重頂進來。床板發出悶響,我仰起脖子叫出聲,喉嚨裡全是黏膩的喘。
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下巴,舌頭舔上我耳垂。我被他塞得發脹,穴肉絞得死緊,連腳趾都蜷起來。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我拱起的腰按回床墊,龜頭碾著裡面那塊嫩肉磨。
我受不住,伸手推他胸膛,指甲在他乳粒邊颳了兩道。他反倒抓了我手腕,壓在枕頭兩側,挺腰的節奏變得更重。我腿心一陣痠麻,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涼了又被他體溫烘熱。
「舅舅,我不行了。」我別過臉,聲音抖得像是哭腔。
他反而騰出一隻手,揉上我露在外面的陰蒂,拇指打著圈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前發白,小腹抽緊著噴出一大股水。他沒停,就著那灘濕滑抽送得更快,兩顆囊袋拍在我腿根,發出清脆的響。
我等不到喘勻,他忽然整根拔出來,翻過我的身,把我撈成跪姿。下巴還沾著自己的汗,他扶著我的臀,從後面一捅到底。我手指抓緊枕頭,上半身陷下去,只剩屁股翹得老高。
他每下都頂得我往前衝,我嘴裡胡亂叫他的名字,混著抽噎,自己也分不清是求他停還是求他再重一點。他俯身貼上我的背,胸膛壓得我喘不過氣,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奶,指尖擰住乳尖,另一手卻往下扣住我的肩,把我牢牢釘在他的胯下。
「你裡頭夾得真緊。」他的聲音貼著我後頸響起,低啞又黏糊。
我嗚咽著把臉埋進枕頭,腿根抖得撐不住,快要塌下去時,他撈起我一條腿,側著身從我腿縫頂進來。龜頭壓著穴壁那處粗糙的地方蹭,我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尖叫著夾緊,噴出的水沿著他莖身往下滴。
他咬牙抽送了幾十下,最後頂在我深處射進來。那股熱流燙得我小腹一抽一抽,腿根徹底沒了力,整個人趴倒在床上。他沒拔出去,就著半軟的狀態摟著我側躺下去,手掌還罩在我陰阜上,輕輕壓了壓。
「明天我要帶你出去過夜。」他說,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閉著眼喘,答不出話,只哼了聲。他低頭親我的髮頂,拇指在我縫上來回摩挲,把我剛流出來的東西又塗得到處都是。
隔天傍晚,他真的把我帶到一間汽車旅館。我上車時還穿著他的外套,裡頭只套了件薄得透光的細肩帶短裙,裙擺剛蓋過屁股。車廂裡冷氣很強,我兩條腿夾得緊,底褲早被他出門前就扯掉了。
進房後他把門反鎖,外套一脫,把我按在門板上吻。我踮起腳尖去纏他的脖子,他跟白天在家裡完全不一樣,那股漫不經心的勁全沒了只剩下野獸似的急躁。他扯斷我肩帶,整件裙子滑到腳踝,赤裸的身體貼在他西裝褲上,磨得我下身全是濕痕。
他把我抱到床沿,推開我兩條腿,蹲下去用舌頭舔。我背抵著床尾的矮櫃,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揪緊。他舌尖鑽進去攪,又退出來嘬我的陰蒂,我被他吃得腰都拱起來,腿根夾著他的頭顫。
「舅舅,進、進來。」我喘著往上縮,他反倒按住我膝蓋,把我折成對摺,龜頭抵在洞口來回碾。
他這回比誰都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床墊裡。我被他撞得叫聲碎成一截一截,手在床單上亂抓,抓到他的手腕就不放。他把我翻過來,壓著我的背,從後面幹得又快又密,囊袋甩在穴口上,發出濕淋淋的肉響。
我已經不知道去了幾次,每次痙攣還沒停,他又頂開那股絞緊,把自己送得更深。我求他射給我,他就偏不,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逼我夾他。
「自己夾出來。」他低喘著命令。
我沒法違抗,只能收緊穴肉,一縮一放地吸他。他悶哼著掐住我的臀瓣,往裡狠狠一送,射得我整個下腹都在發抖。我腿張得大開,腳踝還掛在他臂彎,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從穴口往外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把我抱回床中央,讓我仰躺著兩條腿敞開擱在他大腿外側。我下面又痠又脹,合都合不攏,只能那樣大張著任他看。他撐在我身側,低頭打量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像是檢查自己的東西。
我看著他,眼眶裡還蓄著激出來的眼淚,嘴裡軟綿綿地說:「我以後只讓你幹。」
他勾了勾嘴角,俯身含住我一邊乳尖,啞聲應我:「本來就只讓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