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我的後腦,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媽媽的腳步聲停在門外,我幾乎能聽見她手掌貼上門板的聲音。
「霏霏?你睡了嗎?」她的聲音透著倦意,語氣裡帶著母親慣有的擔憂。
我不敢出聲,嘴裡那根東西塞得太滿,喉嚨被頂得發酸。舅舅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的頭往他胯下按,低得只讓我聽見:「說你睡了。」
我含著他的東西,勉強擠出模糊的鼻音:「媽……我要睡了……」
「哦,好,那媽媽去洗澡,你早點休息。」她的拖鞋聲慢慢遠去,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來。
舅舅把我嘴裡那根抽出去,我猛咳了兩聲,還沒喘過氣就被他拉回懷裡。他讓我背靠著他坐在床沿,兩條手臂穿過我腋下,像抱小孩似的把我端起來,再用力往下一按。我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那根東西從下往上貫穿進來,深得我仰起脖子。
「她每天這麼晚才回來,你就每天都能夾著我睡。」他貼著我耳垂說話,下腹慢慢往上頂。
我被他顛得嗓音發顫:「她……她還在洗……」
「所以你要忍著點叫。」他把我轉成面對面的姿勢,讓我跨坐在他腿根,這個角度使我完全張開,他的東西頂著我敏感的那處。我整個人癱在他肩上,指甲陷進他背肌。
他託著我的臀,掌控著我起落的幅度。我的乳肉壓在他胸膛上,每一下都磨得發麻。床墊跟著我們的動作發出細微聲響,混在浴室的水聲裡。
「流成這樣,你知不知道床單都濕了?」他壓著我的腰往下按,我忍不住仰起頭,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
我想回答,出口全是斷續的氣音。他像要榨乾我似的越動越急。我被頂得往下滑,又被他撈上來,臀部撞在他腿上啪啪作響。
他忽然停下,把我放倒在床上,隨後翻過我的身子,讓我趴跪著。他的手從後面滑進我腿間,搓了搓,我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緊。
「還沒完呢。」他扶著東西抵著我,慢慢磨著入口。我撐不住手肘,只能把臉貼在床單上,腰被他的大手掐著整個下半身都軟得發抖。
他整根進來的時候,我和他都發出滿足的嘆息。浴室那頭的水聲忽然小了我僵了一下,他卻沒有停的意思,反而更重地往深處撞。我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翻過來,眼前冒著白光,嘴裡胡亂喊著:「舅舅……好深……」
他俯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後頸:「在姊姊面前被幹成這樣,刺激嗎?」
我被他問得一陣痙攣,裡面劇烈收縮,夾得他低喘出聲。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衝,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抓著我的腰衝刺幾下,熱流灌進我體內,燙得我整個人拱起來。他伏在我背上喘了一會,才慢慢退出去。我翻身躺平,腿間一片黏膩,胸口上下起伏,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抽了面紙替我清理,又把我攬進臂彎裡,低聲哄我:「睡吧,明天我早點來。」
我閉上眼睛,耳邊是媽媽從浴室出來的腳步聲。她經過我房門時停了一下,似乎想開口,最後還是走回了自己房間。隔著門,我聽見她關上房門的聲音。
我在他懷裡動了動,他拍拍我的背,我就再也撐不住睡意了。
接下來的日子,舅舅來我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有時媽媽在客廳看電視,他就把我拉進廚房,讓我扶著流理檯。他掀開我的裙擺,從後面慢慢擠進來,還不忘提醒我爐上的水快開了。水壺發出尖銳的汽笛聲,剛好蓋過我壓不住的呻吟。
他退出我身體時,我的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我軟著腿倒在他身上,他卻像沒事人一樣,拉好我的裙擺,在我耳邊說:「記得擦乾淨。」
還有一次我在陽臺晾衣服,他從背後抱住我,手指已經先探進我裙底。我嚇得夾緊腿,回頭看見他笑得溫吞,手指卻一寸寸往裡鑽。對面公寓的窗子亮著燈,我整個人趴在欄杆上,嘴裡咬著濕淋淋的衣架。
他從後面進來時,我手裡還攥著一件待晾的牛仔褲。他動作又緩又深,每一下都像要讓我記住他的形狀。我甚至分不清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叫出聲,只記得他低笑:「鄰居會不會聽見?」
我搖著頭,他卻故意往我深處頂,逼得我仰起脖子,嘴裡漏出一串細碎的呻吟。他把我轉成側靠在牆上,抬起我一條腿,由上往下重新進來。我的腳尖離了地,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被頂得直往牆上貼。
那天晚上,我在陽臺留下了第一灘水漬,他蹲下去看了一眼,眼裡帶著玩味:「霏霏,你真是水做的。」
我紅著臉不敢看他,只能蹲下身用抹布擦乾淨。
客廳的皮椅、玄關的鞋櫃、浴室的洗臉檯、書房的檜木桌,甚至是媽媽房門外的走道,我都記不清自己噴過多少次水。他總有各種理由把我按在任何地方,用他的東西堵住我所有話。我從一開始還會推拒,到後來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自己掀開裙子。
我的身體像被他重新養過每寸皮肉都認得他的手。他還沒碰到我,我腿間就已經泛潮,甚至在他低聲叫一句「過來」時,我的小腹都會抽緊。
一天晚上,媽媽出去打牌,整間房子只有我和舅舅。他把我抱上餐桌,推開我剛端上的菜,讓我整個人躺在一片瓷盤之間。我光著腿,裙擺堆在腰上,他站在桌邊,俯視我的眼神像在品一頓熱食。
他分開我的膝蓋,低頭用嘴先嘗了一遍。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抓著桌沿,指甲刮出輕微聲響。他抬頭看我,下巴濕亮,笑得像得逞的狐狸。
「自己說,想要舅舅做什麼。」
我被他看得全身發燙,啞著嗓子回:「想要舅舅……進來……」
他扶著那根東西,在入口處來回磨,卻不進來。我難受得扭腰,他又按住我,哄著我繼續說。我紅著眼,拱起身子:「想要舅舅進到霏霏最裡面……」
他低咒一聲,整根沒入。餐桌跟著他的動作晃動,碗盤碰撞出清脆聲。我被他頂得往上滑,又被他拖回桌緣,每一次都撞得我眼前發白。
他在我深處射精時,我整個人像被拋高的魚,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腰。他伏在我身上,喘了許久,才把我抱回房間。
那之後我學乖了只要是他在家,我就不穿內褲,裙子也挑最短的。他偶爾會在媽媽轉身的空檔,伸手探進我裙底摸一把,再把沾濕的手指放進嘴裡。
我像一塊隨時為他準備的軟肉,被他養在家裡的每個角落。客廳的落地窗前、樓梯轉角、浴缸邊、我自己的書桌上,全都留下過我的體液。
我甚至習慣了在媽媽面前裝睡,等她洗澡的水聲一響,就走到舅舅面前,自己拉下裙子的拉鍊,像隻等待餵食的貓。他坐在床沿看我,眼裡滿是玩味。
「現在不用我動手了?」他問。
我沒說話,只跨到他腿上,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他仰頭看我,手掌沿著我的腰往上摸,揉過我的乳肉,低低讚了一句:「真乖。」
媽媽從浴室出來,經過我房門時敲了兩下。我在他身上僵住,他卻按著我的腰不讓我動,嘴貼在我耳邊說:「跟姊姊說你睡了。」
我咬著下唇,揚聲回了句:「媽,我要睡了。」
「好,那我回房了。」媽媽的腳步聲遠去。
我低頭看他,他的東西還滿滿地塞著我。那股被填滿的酸脹感讓我不由得緊縮,他低喘一聲,翻身把我壓在床上:「今晚不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