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蓋闔上，意識被扯進一片白光裡。
我睜開眼時，人已經站在一間酒店套房的玄關。腳下是米白色長毛地毯，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氛，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城市的燈火在腳底鋪成星河。我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絲質細肩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布料直接貼著乳尖，涼颼颼的。
還沒等我適應光線，身後就傳來房卡刷過門鎖的電子音。
門開了。子翊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另一個男人。
那人比他高半個頭，肩膀更寬，穿著深灰色西裝，五官深邃得像混血，眼神卻和子翊一樣——那種看獵物的眼神。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床尾凳，整個人跌坐在上頭。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那男人歪頭打量我，視線從我的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裙擺邊緣。
子翊沒回答他，逕自走到我面前，單手扣住我的下巴，拇指擦過下唇。「霏霏，我不是說了今天要聽話。」
他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出來那不是商量。
仿生手臂從艙體兩側伸出來的時候，我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金屬關節帶著矽膠覆層的觸感貼上我的手腕，冰涼滑膩，像蛇一樣纏上來，把我的雙臂拉到身後扣住。我跪坐在床尾凳上，上半身被往後扯，胸部被迫挺起來，酒紅色的絲料繃緊，乳尖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另一組仿生手臂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腿往兩邊拉開。裙擺縮上去，露出光裸的大腿內側，再往上，什麼都沒穿的事實就這麼攤在兩個男人面前。
「自己刮乾淨了？」子翊蹲下來，視線正好對準我腿間。他伸手撥開我的膝蓋，指節擦過大腿根部的嫩肉，我把臉轉開，耳根燒得發燙。
另一個男人繞到我身後，大手從後方握住我的胸。他的掌心很燙，隔著絲質布料揉捏，五指收攏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我悶哼一聲，後腦勺靠上他的腹肌，聞到他身上皮革與雪松的氣味。
「手感不錯。」他低聲說，像在評價一隻寵物。
子翊站起來，解開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響。他拉下拉鍊，那根已經勃起的肉色柱體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前端滲著透明的前液。他握住根部，用頂端拍我的臉頰，那股淡淡的鹹腥味竄進鼻腔。
「張嘴。」
我抿著唇搖頭，仿生手臂就把我的頭髮往後扯，頭皮一陣刺痛，嘴巴本能地張開。他趁勢頂進來，龜頭壓過舌面，直直捅到喉嚨口。我嗆了一下，喉頭痙攣著收縮，眼淚立刻飆出來。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扣住我的後腦勺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我沒辦法呼吸，只能發出濕黏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上，絲質裙子被濡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變半透明。
身後的男人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抓住裙子的領口往兩邊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酒紅色的絲料從我身上剝落，掛在腰間，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成兩粒深粉色的石子。他粗礪的指腹捏住乳頭，往外拉，再鬆手讓它彈回去，乳肉晃蕩的幅度讓他又低笑了一聲。
「敏感成這樣。」他說著另一手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探進腿間。他的手指撥開我緊閉的肉唇，指腹壓上那粒已經腫脹的肉芽，繞著圈揉。我含著子翊的肉棒尖叫不出來，全身像過電一樣抖，腰往前挺，又被他扣住髖骨拽回來。
遊戲艙底部的仿生肉棒在這個時候啟動了。
我感覺到大腿內側有兩根溫熱的矽膠柱體分別抵上來。一根壓在我的臀縫間，順著弧度往下滑，頂住後面的入口，沒有推進，只是擱在那裡，像在試探。另一根從正面貼上我的陰道口，頂端已經裹滿了從我體內滲出來的黏液，沿著肉縫來回磨蹭，把兩片陰唇碾得東倒西歪。
子翊從我嘴裡退出來，我咳著喘氣，嘴角還掛著牽絲的口水。他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身後那個男人。
「這是周總，我生意上的合夥人。今晚他跟我一起。」他的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淚，笑得溫和，眼底卻全是暴戾。「你不是一直想試兩根？現在機會來了。」
周總繞到我面前，單膝跪在床尾凳上。他的西裝褲不知何時已經解開，那根肉棒比子翊的更粗，柱身上青筋盤繞，龜頭翹起的弧度很高，像一把彎刀。他握住根部，用頂端拍我的鎖骨，一路往下，在兩乳之間停留，最後抵上我的乳尖，用前端的那一點濕潤在上面畫圈。
仿生手臂把我的身體調整成跪姿，膝蓋陷進床尾凳的軟墊裡。我的雙臂被反扣在背後，腰被迫下沉，臀部翹起來。這個姿勢讓我的背凹成一條弧線，胸部懸空，腿間的肉縫完全敞開，從後面可以清楚看見那圈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動。
遊戲艙的第一根仿生肉棒率先頂進來。它比子翊的真實尺寸略小一號，柱身佈滿柔軟的顆粒狀凸點，緩慢旋轉著撐開我的陰道口。我咬著下唇，感覺到那些凸點一顆一顆碾過肉壁，每一圈褶皺都被撐平，身體像被從內部拆開來檢查。
「別咬嘴。」子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一秒他的肉棒又塞進我嘴裡，這次更深，我的鼻尖直接埋進他修剪整齊的恥毛裡，全是他的氣味。
仿生肉棒開始抽送。它的節奏設定得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推到底。那些凸點在肉壁上反覆刮搔，像是無數個小舌頭同時舔舐每一寸神經。我的陰道痙攣著收縮，愛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銀亮的水痕。
周總繞到我身後。我聽見他脫掉西裝外套，布料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的大手掰開我的臀瓣，拇指壓在後穴上，沒進去，只是用力按壓那一圈緊縮的皺褶。我全身僵住，含著肉棒的嘴發出含糊的抗議聲。
「放鬆。」他低聲說，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第二根仿生肉棒從下方升起，頂端設計得比第一根更尖，表面光滑，沾滿了溫熱的潤滑液。它抵上我的後穴，慢慢旋轉著往裡鑽。那種異物入侵的脹感從脊椎末端竄上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卻翹得更高，像在迎合。
前端那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顆粒凸點高速摩擦肉壁，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子宮口上，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我眼前發白，嘴裡的肉棒滑出去，口水滴在床尾凳的絨布上，我趴在那團濕痕上大口喘氣。
後穴的那根終於完整地推進去了。
兩根仿生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我體內同時開始抽送。它們的節奏錯開——前端那根頂進的時候後面那根退出，後面那根深插的時候前端退到穴口。我的身體變成了一座被兩股力道來回拉扯的橋，每一次同步的瞬間，兩根肉棒在體內同時脹到最大，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
我哭了出來。不是痛，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裡到外被填滿的飽脹感，像身體的每一個空隙都被佔據，連呼吸都被擠壓成碎片。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我趴在床尾凳上痙攣，腿根抽搐，愛液從兩根肉棒的縫隙間噴出來，濺濕了凳子上的絨布。
子翊蹲下來，捧著我的臉，用拇指抹開我臉上的淚。他湛黑的瞳孔裡映出我狼狽的倒影，嘴角勾起。
「才剛開始，霏霏。」
周總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在我的後背上，他的真實肉棒從臀縫間擠進來，貼著後穴裡那根仿生肉棒的外緣磨蹭。我感覺到他滾燙的龜頭滑過會陰，頂上陰道口，和前端的仿生肉棒並排卡在穴口。
他要兩根一起進來。
我搖頭，聲音碎成氣音：「不行……真的不行……」
仿生手臂扣住我亂晃的腰，把我的臀部固定在翹高的角度。遊戲艙的兩根肉棒同步退出，只留龜頭在兩個穴口。然後周總的腰往前一頂，他的真實肉棒和仿生肉棒同時擠進陰道——前端那根佈滿凸點，後面那根青筋盤繞，兩根一起撐開我的肉壁，那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快感撞在一起，我弓起背，喉嚨裡爆出一聲近乎哭嚎的呻吟。
子翊站起來，握著肉棒重新塞進我的嘴裡。
我被三個男人——或者說兩組仿生肉棒和兩個真實的男人——塞滿了身上每一個可以進入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