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的腰像裝了馬達，狂猛地頂進來。兩根東西在我陰道裡交錯進出，前端那根凸點刮著肉壁上某個粗糙的位置，後面那根青筋跳動，龜頭撞上子宮口。
我含著子翊的東西，連呻吟都被堵回喉嚨，只能發出悶悶的哼聲。
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往下壓，臀部翹得更高。兩條仿生腿扣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開，讓我腿間的縫隙張到極限。周總每一次頂入，兩根東西都齊根沒入，撐得陰道口的嫩肉發白。
我翻著白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耳朵裡。嘴角的津液沿著子翊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尾凳上。我的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在空中亂揮，最後攥緊了凳子邊緣的絨布。
「唔……唔嗯——」
周總的髖骨撞在我的臀肉上，發出啪的脆響。他俯下身，牙齒咬住我的後頸，喘著粗氣說：「第一次接客就這麼浪，以後還得了？」
我的意識碎成一片一片的。陰道裡的兩根東西像在比賽誰更會折磨我，一根專攻肉壁上那塊粗糙的敏感點，另一根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它們同時抽出、同時插入，速度越來越快。
子翊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仰起來。他低頭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想叫就叫出來。」
他把東西從我嘴裡抽出來，帶出一串唾液。
我下巴痠得合不攏，嘴張著舌頭癱在下唇上。周總剛好一記深頂，聲音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太深、太深了……！」
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停不下來。我的腰自己動起來，往後迎合周總的撞擊。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住兩根入侵者。
周總哼了一聲，動作變得更粗暴。他的手繞到前面，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壓。
「夾這麼緊，想把東西夾斷？」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偵測到我骨盆的律動，自動調整了角度。陰道裡那根帶凸點的突然變長了一截，直接碾過子宮口，擠進更深的地方。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腳趾蜷起來，小腿抽筋。一陣尖銳又綿密的快感從子宮口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
「去了……去了……！」
連自己喊了什麼都不知道。陰道痙攣，一股熱液從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兩根東西的頂端。
周總低吼著加快速度，十幾下猛撞之後，他的龜頭脹大，抵在仿生肉棒旁邊同時射了。兩股精液一起灌進子宮口，燙得我又是一陣抽搐。
他喘著粗氣從我背上滑開，軟掉的東西從陰道口退出。那根仿生肉棒也緩緩縮小，從我體內滑出來。
我的下半身像被拆散的玩具，腿合不攏，穴口開著一個小洞，濁白的液體混著血絲流出來。
子翊還沒結束。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讓我仰躺在床尾凳上。兩條仿生手臂託住我的膝窩，把我的腿折到胸前。
他站在我腿間，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我的妝全花了睫毛膏暈開，眼線糊成黑色的一圈。嘴唇被磨得發紅腫脹，嘴角還掛著唾液。
子翊伸手，指腹按在我下唇上，把嘴角那一縷唾液抹掉。
「張嘴。」
我聽話地張開嘴。
他把沾著我唾液的拇指伸進我嘴裡，壓著我的舌頭。他的眼神暗下來，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尚未消褪的東西，對準我還在抽搐的陰道口。
沒有仿生肉棒，只有他的。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穴口微微內縮，又被他緩緩撐開。子翊盯著我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挺進來。他的眉頭微擰，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輕翕。
我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中，內壁上殘留的兩泡精液被他一擠，全都從交合處溢出來。
「妳看看妳。」
他低聲說，眼睛沒離開過我的臉。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東西插在我腿間，只剩根部在外面。濃白的精液糊滿了陰阜，沿著會陰淌到後穴口。
我羞恥得想閉眼，可眼皮被淚水黏住了眨了好幾下才合上。
子翊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他的睫毛掃過我的眉骨，呼吸噴在我鼻尖。
「看著我，霏霏。」
我把眼睛睜開。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莖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起伏。他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到最深，頂上子宮口時會停頓兩秒，讓龜頭在那裡磨一圈。
「呃……嗯……！」
這種速度比剛才的狂暴更難熬。快感被拉長成一根細絲，勒住我的神經，越收越緊。
我的臉上表情一定很醜——眉頭皺成一團，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嘴巴半張著下巴在抖。
子翊看著我這樣的臉，嘴角反而揚起來。
「就是這種表情。」
他說完，速度驟然加快。
他扣住我的胯骨兩側，把我下體拉向他，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他的腹肌繃成硬塊，汗水從胸肌間的凹槽滑下，滴在我的肚臍上。
我抓著凳子的邊緣，身體被撞得往後滑，又被仿生手臂拖回來。床尾凳的絨布被我扯出兩道指痕。
「又要……又要去了……！」
子翊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按住我小腹下方隆起的位置，隔著肚皮壓住他正在衝撞的那根東西。這一壓，快感瞬間放大十倍。
我尖叫一聲，陰道劇烈收縮。
子翊在我痙攣的同時射了。他悶哼著腰一挺，把最後一滴都灌進最深處。然後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讓我感受他餘韻中的脈動。
過了許久，他才退出來。
我的腿被仿生手臂放下，軟趴趴地垂在凳子兩側。陰道口一時合不上，裡面的東西慢慢往外流，在凳子上匯成一小灘。
周總已經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叼著煙，瞇眼看我。他吐出一口煙，對子翊說：「這批實習生裡，就這個有點意思。」
子翊沒理他。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裹住我赤裸的身體，然後把我從凳子上抱起來。
「遊戲結束，今夜到此。」
他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床尾凳底座的仿生手臂和仿生腿緩緩縮回遊戲艙的收納槽。周總切了一聲，披上襯衫走出房間。
門喀噠關上。
子翊抱著我走進浴室。他把我放進已經放好熱水的浴缸裡，自己脫掉剩下的衣物，也跨進來，從背後把我攬進懷裡。
水蒸氣模糊了視線。我的後腦靠在他的鎖骨上，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他舀起熱水，淋在我肩膀上。手掌貼著我的小腹輕揉，像是在安撫。
「明天晚上，有一場董事會聚餐。」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妳跟我去。」
我累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他低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語氣輕得像在哄人睡覺。
「乖。」
水溫很暖，他的胸懷也很暖。我的意識開始下沉，眼皮重得撐不開。
最後一個念頭是——這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連浴缸裡都有，正託著我的腰，不讓我滑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