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墊上還殘留著溫熱的體溫，我的手指在上頭按了按，觸感細緻柔軟。
我把浴袍脫掉，赤裸著跨進艙內躺下。
冰涼的內襯貼上後背，讓我打了個冷顫。艙蓋沒有關，我只是這樣躺著讓身體習慣這個姿勢。明天晚上八點，悠悠會在她家做同樣的事，兩個人同時登入同一個劇本。
三十五個海盜。
我閉上眼睛，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著指腹。我沒有繼續往下摸，只是把手收回去，睜開眼看著艙蓋內側的感應燈一明一滅。
隔天悠悠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家裡收拾過一遍。
茶几上擺著兩杯溫水，窗簾拉開半邊，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斜斜照進來。悠悠穿著寬鬆的棉質連身裙，揹了一個帆布袋，袋子裡裝著換洗衣物跟一條大浴巾。
「妳還真的準備了。」我接過她的袋子放在沙發上。
「手冊第七頁寫的登出後要立刻擦乾身體。」悠悠脫掉涼鞋，赤腳踩上木地板。「妳家浴室借我用，我先沖一下。」
「七點四十五再沖，現在還太早。」
悠悠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就坐在沙發上拿起那杯溫水慢慢喝。
我們沒有聊太多。該說的昨天都說完了現在講什麼都像在拖延。六點五十的時候悠悠去廁所，我站在客廳看著遊戲艙的指示燈從待機的藍色轉成準備中的綠色。
七點半。
我脫掉上衣跟短褲，解開內衣的背扣。悠悠站在客廳另一頭，背對著我脫下連身裙。兩個人都沒有講話，只有布料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音。
我率先跨進艙內，躺下，把後頸貼上軟墊的弧度。機械臂從兩側升起，冰涼的環扣輕觸我的手腕與腳踝，沒有鎖上，只是預備位置。
「七點五十五。」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躺進我替她準備的臨時軟墊上。那是從遊戲艙公司配發的備用墊，只能做基礎的體感同步，但她說沒關係。
「倒數五分鐘。」我閉上眼。
感應燈從綠色轉成暖黃色，艙蓋緩緩降下，密合的聲音很輕，像冰箱門關上的那種悶響。黑暗包裹過來，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密閉空間裡被放大。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是那個我已經聽過無數次的女聲。
「聯機模式已啟動。隊友編號：悠悠。劇本載入中。」
「請確認身體狀態良好，四肢已放置於指定位置。」
我深吸一口氣。
「載入完成。十秒後進入劇本。九、八、七——」
倒數歸零的瞬間，我失去意識。
醒來的時候，我聞到海水。
不是那種海邊度假村的清爽味道，而是混著柴油、汗臭跟濕木頭的腥鹹氣息。我睜開眼，頭頂是低矮的木製天花板，橫樑上掛著幾盞搖晃的油燈，光線昏黃。
我試著動了一下手腕，沒有被固定。
「悠悠？」我低聲喊。
「這兒。」悠悠的聲音從我左邊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緊張。
我轉頭看過去，她跟我一樣躺在木板上，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亞麻襯裙，領口低到鎖骨以下，裙擺只勉強蓋到大腿中段。我自己也穿著同樣的衣服，布料粗糙地摩擦著乳尖，涼颼颼的。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船艙，木頭地板隨著波浪輕微晃動。四周堆著木箱跟繩索，角落還有一桶不知道裝什麼的鐵桶。空氣很悶，我已經開始出汗。
「劇本提示呢？」悠悠撐起身子坐起來，襯裙的細肩帶滑下肩膀。
我才要回答，艙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曬得黝黑的高壯男人彎腰走進來，穿著敞開的亞麻襯衫跟沾滿鹽漬的長褲。他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疤，笑起來的時候牙齒很白。
「喲，醒了。」他蹲下來，粗厚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油燈的光。「這個不錯，船長會喜歡。」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鬆開手，起身朝悠悠走去，同樣捏著她的臉打量了一番。「這個也行。兩個都帶上去。」
他說完就轉身走出去，艙門沒關，外面的光線刺眼地照進來。
我跟悠悠對看一眼，她嘴唇抿得很緊，但還是先站起來，伸手拉了我一把。我們赤著腳踩上木頭階梯，一階一階往上爬。
甲板上的光線亮得我瞇起眼。
天空是那種熱帶海域才有的湛藍，沒有雲，太陽毒辣地曬著木板。甲板上站滿了男人，有的靠在船舷上，有的坐在纜繩堆上，有的直接盤腿坐在甲板上。他們全部穿著破舊的衣褲，皮膚曬成深淺不一的褐色，身上帶著刀疤跟刺青。
我掃了一眼，人數遠超過三十五個。
「新貨到了！」
那個疤臉男人大喊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他們盯著我跟悠悠的眼神像在看兩塊肉。我感覺到悠悠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緊。
甲板中央擺著一張矮木桌，桌上放著幾個陶壺跟酒杯，桌腳邊還堆著一堆看起來像衣物的布料。空氣裡混著酒味、汗味跟某種說不上來的動物性氣味。
一個戴著三角帽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比其他人都高，肩膀寬得像門板，腰間掛著一把彎刀。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船長的規矩。」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木頭。「上了船的女人，就是船上所有人的女人。沒有例外。」
他說完，伸手抓住我襯裙的領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很脆，亞麻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我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海風跟緊張而發硬，周圍的男人發出一陣低沉的鬨笑。
船長沒有停手，他把破裂的布料從我身上扯掉，扔在甲板上。接著他轉向悠悠，用同樣的動作撕開她的裙子。
悠悠沒有尖叫，只是咬著下唇，肩膀微微發抖。
我站著沒動，感覺到腳下的木板隨著波浪輕晃，還有四面八方的視線像螞蟻一樣爬滿全身。我的乳頭硬得發痛，兩腿之間開始有種熟悉的濕潤感。
「跪下去。」船長指著甲板。
我慢慢彎下膝蓋，跪在粗糙的木板上。悠悠也跟著跪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讓乳房晃動。
船長解開褲頭，一根粗壯的肉色柱體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那不是真正的男人器官，我知道那是配合劇本生成的仿生構造，但視覺上的衝擊依然讓我的小腹抽緊。
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那根東西前面。
「含。」
我張開嘴，把龜頭吞進去。嘴裡的觸感溫熱，帶著淡淡的鹹味，表層的仿生皮膚做得極度逼真，連血管的紋路都能用舌尖感覺到。它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抵住我的喉嚨深處。
船長抓著我的頭髮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裡面，我發出悶悶的乾嘔聲，眼淚被逼出來。
旁邊的男人圍上來，有人抓住悠悠的頭髮逼她張嘴，另一根仿生肉棒塞進她嘴裡。我聽到悠悠的嗚咽聲，但看不到她的表情，因為我的視線被船長的小腹擋住。
有人從後面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臀部抬高。我感覺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掰開我的臀瓣，然後直接插進我的陰道裡。
我嘴裡含著船長的肉棒，沒辦法叫出聲，只能發出悶哼。那根手指在我的穴裡攪了兩圈就抽出來，換成另一根更粗的仿生圓柱抵住洞口。
它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用龜頭在洞口磨蹭，沾滿了我分泌出來的液體。我聽到身後的男人笑了一聲，然後腰就被用力按下去。
那根東西整根插進來，撐開我陰道裡的每一寸皺褶。我全身繃緊，膝蓋在木板上磨得發痛，嘴裡的肉棒還在抽送，我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身後的抽插節奏很粗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的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前面的男人也開始加快速度，喉嚨被他頂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悠悠那邊的狀況差不多，我聽到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來，聲音又高又啞，然後立刻被另一根肉棒堵住嘴。
第一個男人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溫熱的液體灌滿口腔，我吞下去，但還是有些從嘴角溢出來。船長退開，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位置，把他的肉棒塞進來。
身後的男人也射了精液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剛拔出去，又有另一個人接手，從側面把我推倒在甲板上，抬起我一條腿就直接插進來。
我被翻來翻去，每一次換人都會有新的仿生構造插進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