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薪？」
宜霏撐起身子，眼皮還半垂著，嘴角卻慢慢勾起來。她沒接話，翻過身，把腿跨上他的腰，一手扶著他那根還沒軟的雞巴，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
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一路磨過痙攣未退的內壁。她仰起脖子，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腰先小小地畫了兩圈，才咬著下唇開始吞吐。
「勤勞獎金。」她喘了兩口，手掌按在他胸口，「這次，你也有份。」
業務經理眼底暗了暗，兩手扣上她的臀肉，十指陷進剛被拍紅的軟肉裡。「多少？」
宜霏俯下身，把奶子湊到他嘴邊，乳尖幾乎貼上他的唇。她啞聲說：
「獎金多少，得看你操得我有多爽。」
他沒再問。
下一秒，天旋地轉。宜霏被他掐著腰摔回床上，後腦陷進枕頭裡，兩條腿被高高壓到胸口，腳踝幾乎架在他肩上。他跪起身，雞巴從穴裡滑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
「啊──！」
床頭板「砰」地撞上牆。他抽送的力道大得嚇人，一下一下，把剛才射在深處的精液連同新湧出的愛液幹得四處飛濺。她的浪叫被撞得破碎，只剩幾個碎字往外蹦。
「太、太深……啊、你、你慢──」
「慢？」他俯低身子，看著她潮紅的臉，「老闆自己坐上來的，現在要我慢？」
他一手抓上她的奶子，指縫夾住乳尖用力搓揉。那粒乳頭剛才就被吸腫了，如今更紅得像要滴血。她仰頭尖叫，穴裡絞得死緊，夾得他額角青筋直冒。
「叫大聲點。讓外頭都知道，林小姐的勤勞獎金是怎麼兌的。」
「你、閉嘴──啊嗯──！」
他把她一條腿壓得更開，整根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再重重幹到底。囊袋拍得她腿根通紅，交合處白沫翻捲，嘖嘖的水聲混著肉碰肉的悶響，在房裡格外清晰。宜霏手指抓進他手臂，留下幾道紅痕。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高潮從腰眼炸開，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指甲摳進他的手腕。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打濕他的小腹，又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他沒給喘息，撈起她的腰翻成側躺，一條腿掛在他臂彎上，從後面操進去。
「不、不行……我會、會壞掉……」
「壞掉正好。」他貼在她耳後，氣音混著粗喘，「壞成我的形狀。」
他吸住她的後頸，犬齒在皮膚上留了圈印子。下身的動作又重又密，每一記都頂到子宮口，龜頭像是要把那處軟肉撞開。宜霏眼前發白，呻吟全斷成氣音。
「啊……啊、不……又、又——！」
第二波高潮把她整個人淹過去。陰道劇烈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隨即幾記重頂，把自己埋到最深。他最後一次挺腰，龜頭抵在子宮口，一股接一股精液灌了進去。
「嗯……！」
他喉間滾出低吟，射了快十秒才停。宜霏被燙得小腹抽搐，腿根陣陣發抖，嘴張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壓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拔出。半硬的雞巴一離開，混濁的白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沿著她腿根畫出幾道濕痕。
晨光更亮了。整張床凌亂不堪，被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
宜霏趴著，臉埋在枕頭上，長髮散了一背。半晌，她才啞聲說：
「……去洗澡。」
他低笑，先下床，伸手把她抱起來。她雙腿使不上力，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半扶半抱進浴室。
蓮蓬頭的水嘩嘩灑下。宜霏靠著牆，任熱水沖過肩頸。腿間那幾道濁白被水一沖，混著泡沫流進排水孔。她低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有兩道他剛才掐出來的紅印，乳尖還腫著，碰到水都刺刺的。
他站她身旁，抹了把臉，轉頭看她。
「還能走嗎，老闆？」
「少廢話。」她關掉水，扯過浴巾，「你弄的，你負責扶。」
兩人各自擦乾。宜霏從行李箱翻出一套備用套裝，淺灰襯衫配深色窄裙，把頭髮吹到半乾，簡單挽起來。他穿上西裝，襯衫沒紮，領帶塞進口袋，一副剛流過汗的鬆垮樣。她看了他一眼，走過去替他撫平衣領。
「倒還人模人樣。」
他拎起她的包，推開房門。走廊地毯吞掉腳步聲，燈光還亮著。宜霏踩著高跟鞋，走了幾步，忽然瞥他一眼。
「獎金數字，回公司再談。」她說得輕，卻很篤定，「不會讓你吃虧。」
業務經理嘴角微揚。
「好。」
電梯門在她面前滑開，裡頭鏡面映出兩人並肩的身影。她先走進去，他隨後跟上，門緩緩關上，走廊又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