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扣著我的腰又撞了終於低吼著在穴裡射出來。那股灼熱的液體灌進體內,燙得我渾身一抖。
他拔出去時,被撐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的液體混著血絲往下淌。
我癱在石臺上喘氣,以為結束了。
「排隊。」赫爾曼朝殿門外喊了一聲。
整隊士兵走進來,盔甲碰撞的聲音在石壁上彈開,至少有七八個人。他們的目光全落在我的裸體上,有些人的褲襠已經鼓起來。
「將軍享用過了輪到弟兄們。」赫爾曼抹了把額頭的汗,退到王座旁。
第一個士兵解下腰帶時,我看見母後別過臉去,肩膀抖得厲害。
算了。
反正王國沒了反正父王母後都看著我被破處了反正我這個公主也就這樣了。
爽最後一回吧。
我撐起身子,自己把腿分得更開。
「來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一個一個來,把你們的髒東西都射進來。」
那士兵愣了一秒,隨即撲上來。他的肉棒比赫爾曼小一圈,但硬得戳在我腿根上像根燒紅的鐵條。他沒任何前戲,直接捅進來。甬道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液體,進得很順。
「啊……」我叫出聲,不是因為痛。
酸脹感又從下腹漫上來。
「公主殿下叫得真好聽。」他壓著我開始抽送,節奏亂得毫無章法,每一下都撞得很重。
第二個士兵繞到石臺側邊,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胯下。我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手指圈著上下套弄,掌心被前端滲出的液體弄得黏糊糊的。
「嘴巴也別閒著。」他把龜頭抵在我唇邊。
我張嘴含進去,舌頭壓著肉冠下的溝槽來回舔。腥鹹的味道衝進鼻腔,但我沒吐出來,反而吸得更緊。
下面那根還在抽送,嘴巴又被塞滿,兩處同時被填住的感覺讓腦袋變得暈乎乎的。穴裡的嫩肉開始主動收縮,絞著入侵者不放。
第一個士兵射了。他還沒完全退出去,第二個就從後面接上。
那根肉棒從背後的角度撞進來,蹭過某一點時,我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的呻吟全悶在含著的肉柱上。
「摸到了。」身後的男人得意地說,開始對準那裡猛攻。
快感一層一層疊上去,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快要繃斷。我吐出嘴裡的肉棒,口水牽著絲掛在下巴上。
「用力……再用力一點……」
他抓住我的髖骨往後扯,把我撞得膝蓋不停往前滑。穴肉被高速摩擦產生的熱度燙得嚇人,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旁邊的王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高潮來的時候,視野整個泛白。
我抓著石臺的指節全白了甬道痙攣著猛夾體內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深處往外推。熱流順著縫隙噴出來,濺在他大腿上。
「操,還會潮吹。」有人吹了聲口哨。
還沒喘完,第三個士兵已經把我翻成側躺,抬起一條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穴口繃得更緊,他擠進來時我甚至能感覺到肉冠撐開每一道皺褶的觸感。
「好脹……」
「脹才好。」他開始搖跨,一下一下慢慢磨,「夾這麼緊還說脹。」
旁邊還有男人等不及,直接把肉棒塞進我手裡。我一手握一根,配合著下面的節奏幫他們套弄,掌心被燙得發紅。
殿裡全是肉體撞擊聲和男人的喘氣聲。母後已經不再哭了只是愣愣地看著我這邊,眼神空洞。
第三個士兵射在裡面。
第四個接上。
第五個。
第六個。
我數不清了。意識斷斷續續的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叫,嗓子啞了還在叫。從痛到爽,從爽到麻痺,穴口被磨得紅腫發燙,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紙刮過。
可快感還是會來。
身體背叛一切矜持,誠實地迎合每一次入侵。奶子被揉得全是紅印,乳尖被掐到充血挺立,大腿根上黏著一層乾掉的體液。
最後一個士兵射完時,我已經癱在石臺上動不了。大腿敞開著濁白的液體不斷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流,順著臀縫淌下去,在石板上積了一小灘。肚子微微鼓起,裡面全是他們灌進去的東西。
赫爾曼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亡國的公主,」他用靴尖撥開我遮在臉上的頭髮,「從今天起就是軍營的公用性奴。」
我沒力氣回話,眼皮沉得撐不開。
視野邊緣開始發白,石殿的輪廓融化成一團光暈。
遊戲結束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我在遊戲艙裡睜開眼,艙蓋自動滑開。客廳的天花板映入視野,吊扇慢悠悠轉著。
身體還記得剛才的感覺。小腹隱隱痠脹,腿根間有種被撐開太久的麻木感。伸手摸了一下私處,指尖沾到黏滑的液體——是遊戲艙的仿生肉棒退出後殘留的潤滑液。
我躺著喘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
這回的劇情跟之前完全不同。沒有子翊,沒有溫柔的安撫,從頭到尾都是掠奪。可最後那幾輪,我確實主動張開腿了。
甚至還催他們快點。
我搓了搓發燙的臉,爬出遊戲艙去浴室沖澡。熱水沖在身上時,腦袋慢慢清醒過來。
測試畫面上跳出評分欄,我擦乾手點了五顆星。
然後拿起手機,給測試小組發了條訊息:「057號回報,第三十一號場景完成。建議增加多人連續場景的耐力模式。」
發完後我靠回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光透進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