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遊戲艙的電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身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背德戲的餘韻,皮膚微微發燙,私處仍濕漉漉的。我拿毛巾擦了擦身體,喝了口水,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下一場要玩什麼。
這幾天我幾乎把系統推薦的場景都跑了個遍——醫師、老師、總裁、小姨子——每個都讓我爽到腿軟,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翻著遊戲目錄,指尖停在一個新解鎖的場景上:「王國陷落——征服者的戰利品」。
簡介寫著:敵國將軍攻破王城,在王座大廳當著國王與王后的面,奪走公主的初夜。
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設定太狠了。當著父母的面被強姦?我咬了咬嘴唇,手指已經按下了確認鍵。
遊戲艙蓋緩緩闔上,光線暗下來。仿生手臂從艙壁伸出,輕柔地扶住我的四肢,仿生雙腿也貼上我的小腿,準備隨時配合劇情擺弄我的身體。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場景載入。
耳邊先傳來的是號角聲,低沉、蒼涼,像野獸臨死前的哀鳴。接著是鐵鏽與煙硝的氣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料味——大概是城堡裡焚燒的薰香。我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宏偉的王座大廳中央。
穹頂上的彩繪玻璃碎了一半,碎片散落在石板地上。兩側的火把搖曳不定,火光映出牆上飛濺的血跡。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穿著一件象牙白的絲綢長裙,裙擺拖在地上,領口綴著珍珠,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這對奶子連公主裝都遮不住。
「父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王座上坐著一個鬚髮花白的男人,身上穿著破損的王袍,臉上帶著乾涸的血痕。他旁邊的王後緊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四名士兵按住他們的肩膀,強迫他們看著大廳中央。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沉重、從容,每一步都踏在我心尖上。
「公主殿下。」
我轉過身。
進門的男人穿著黑色皮甲,胸口的護甲上刻著一頭咆哮的狼首。他的身形高大得像一座移動的堡壘,腰間掛著一柄沾血的長劍。他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頷的刀疤,笑起來的時候,疤痕跟著扭曲。
「我是赫爾曼將軍,」他走到我面前,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勾起我的下頷,「從現在起,這座王國歸我——包括你。」
「放開她!」王後的尖叫從身後傳來,隨即被士兵按回椅子上。
赫爾曼沒理會。他繞著我走了一圈,目光像在打量一件戰利品。仿生手臂開始動作,從艙壁探出兩條金屬臂,抓住我的手腕向後拉,迫使我挺起胸膛。那對奶子在絲綢下顫了顫,乳首摩擦著布料,微微凸起。
「處女?」他停在我面前。
我咬著牙不說話。
「回答。」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眼眶泛淚。
「……是。」
赫爾曼笑了。他鬆開手,退後一步,拔出腰間的匕首。刀刃貼著我的鎖骨劃過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手腕一轉,刀刃挑斷了我領口的繫帶,絲綢裙子從胸前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父王……母后……別看……」我聲音顫抖。
士兵按住國王與王后的頭,強迫他們睜眼。我聽見母後的啜泣聲,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明知道是假的那股羞恥感卻真實得可怕。
赫爾曼用匕首繼續割開我的裙子。布料一片片落在腳邊,珍珠彈跳著滾進血泊裡。很快,我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上半身一絲不掛。D奶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恐懼而挺立,微微顫動。
「這奶子,」他用刀背敲了敲我的乳房,「比打仗時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大。」
「不要……」我扭動身體,仿生手臂卻將我的手腕固定得更緊,金屬腿也從下方扣住我的腳踝,將雙腿分開到羞恥的角度。
赫爾曼丟掉匕首,開始解皮甲的腰帶。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他褪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勃起的粗長肉柱,青筋纏繞,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跪下。」他命令。
仿生手臂壓著我的肩膀往下按,我膝蓋一軟,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那根肉棒就懸在我臉前,帶著淡淡的腥味,頂端正對著我的嘴唇。
「舔。」
我閉上眼,伸出舌頭。舌尖碰觸到那濕潤的前端,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的味道比我想像的淡,帶著一點鹹。我張開嘴含住前端,舌頭笨拙地繞了一圈。
「不夠。」他把我的頭往下壓,肉棒直接頂到喉嚨口。
我被嗆得眼眶泛紅,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晃動的奶子上。我努力吞吐,嘴唇箍緊柱身,每一次抽出都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控制著節奏,腰胯開始前後挺動。
「看著你女兒。」赫爾曼轉頭對王座上的國王說,「你的公主,現在跪在我胯下。」
國王咬著牙,嘴唇滲出血。王后扭過頭不肯看,士兵卻掰著她的臉強迫她睜眼。
我把嘴張到最大,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口水不停分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抽送了幾十下,終於拔出來,肉棒上沾滿我的唾液,拉出好幾條黏稠的細絲。
「起來。」
仿生手臂將我拉起身,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對著國王與王后。我的背貼上赫爾曼的胸膛,他的手從身後繞過來,抓住我的兩團奶子用力揉捏。指節陷進乳肉裡,乳尖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被揉得通紅。
「你們養得好,」他湊在我耳邊說,聲音卻大得讓整個大廳都聽見,「這對奶子又軟又大,掐下去手感比你們王國的絲綢還好。」
「禽獸……」國王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赫爾曼不理會,一隻手繼續揉我的乳房,另一隻手下滑,扯掉了我僅剩的褻褲。我的私處暴露在火把的光線下,稀疏的恥毛間,那條肉縫微微開合,已經滲出透明的濕液。
「處女?」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分開兩片肉唇,「這麼濕的處女倒是少見。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其實很想要?」
「我沒有……」我聲音細得像蚊子。
「沒有?」他把沾著黏液的手指舉到我面前,「那這是什麼?下雨了嗎?」
我閉上嘴,臉燒得厲害。
仿生手臂將我的雙腿分得更開,金屬腿扣住膝蓋向下壓,迫使我微微蹲下。赫爾曼握著肉棒,用前端在我腿間的縫隙來回磨蹭,沾滿了不斷滲出的汁水。每一下都擦過那顆已經脹大的肉珠,酥麻感讓我腳趾蜷縮。
「說你想要。」他在我耳邊說,「說你想要征服者的肉棒插進你這個亡國公主的處女穴。」
「我……」
他把前端頂在穴口,稍一用力又停住。「說。」
「我想要……想要將軍的肉棒……插進來……」我說出口的瞬間,羞恥感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插進哪裡?說清楚。」
「插進……我的處女穴……」
話音剛落,他腰胯狠狠一頂。
一股撕裂般的刺痛從小腹傳來,我尖叫出聲,眼淚直接飆出來。那根粗大的肉柱整根沒入,撐開了我從未被侵入過的甬道。穴肉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緊緊箍住那根灼熱的異物,連脈搏的跳動都能感受到。
「痛……」我哭著喊,「好痛……」
「痛就對了。」他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抽出,「處女就該痛。」
第二下撞得更深。我感覺自己被劈成兩半,小腹痙攣著眼淚不停往下掉。國王與王后就在三米外的地方看著母後的哭聲混著我的尖叫,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他抽插的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底。我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兩團奶子跟著節奏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弧線。血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石板上滴出一小攤深色印記。
「你們王國的公主,」赫爾曼一邊操一邊對國王說,「穴倒是又緊又燙,夾得我舒服極了。」
國王閉上眼,眼角有淚。
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酸脹感。那根肉棒每次擦過某個地方,就會有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竄上來。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卻開始誠實地分泌更多液體,讓抽送的動作越來越滑順,每一下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開始爽了?」他注意到我的變化,加快了速度。
「沒有……沒有爽……」我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