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桌沿走回房間，每踩一步都覺得腿根深處還含著什麼東西。倒在床上時天已經濛濛亮，姐姐的鬧鐘響了兩次她才按掉，拖鞋聲從臥室踩到浴室，又從浴室踩到廚房。
我閉著眼，聽她在客廳跟姐夫低聲講話。
「補貨清單在你那邊嗎？」
「在車上。」
「那走吧，早點去早點回來。」
大門關上。我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身體還殘留著昨晚被壓在流理臺上的痠麻，腰側兩塊被他掐過的皮膚隱隱發燙。
睡了沒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姐姐傳訊息說她在賣場遇到筱雯，兩個人要去旁邊咖啡廳坐一下，讓姐夫先把東西載回來。我盯著螢幕上那行字，心口忽然跳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從床上坐起來，浴袍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方。姐夫拎著兩袋東西走進客廳，看見我站在房門口，他把購物袋往茶几上一放。
「醒了？」
「嗯。」
他走過來，一句話沒說，直接把我按在走廊的牆上。
手掌扣在我腰側，拇指陷進浴袍布料裡壓著昨晚那塊瘀青。我倒抽一口氣，他低下頭堵住我的嘴，舌頭直接撬開齒關攪進來。吻得很重，像要把我吞下去。
「姐姐呢？」我趁他換氣時擠出這句。
「跟筱雯喝咖啡。」他把我往客廳的方向推，一邊扯開浴袍腰帶，「不會這麼快回來。」
我被他推得踉蹌幾步，腿彎撞上沙發扶手，整個人往後倒進那張三人座布沙發裡。他壓上來，膝蓋頂開我雙腿，浴袍徹底散開，我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單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另一手掐著我的胯骨往下按。我感覺到他的褲襠鼓脹地貼在我腿心，隔著牛仔褲的粗硬布料磨得我悶哼出聲。
「姐夫，」我抬手摸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胸肌中線往下滑，「你從賣場回來就硬成這樣喔？」
他眼神一暗，扣住我手腕壓在沙發扶手上。
「誰叫妳昨晚在浴室那樣。」
我舔了下嘴唇，另一隻手伸下去解他的褲頭鈕釦。手指碰到拉鍊時，他的胯部明顯往前頂了一下，牛仔褲底下的形狀硬得像鐵。
「姐夫昨晚沒射夠對不對？」我把他的褲鍊拉下來，隔著內褲握住那根東西，掌心感受到燙手的溫度跟跳動的脈搏，「我昨晚也沒吃飽。」
他低吼一聲，扯掉自己剩下的衣物。
那根肉棒彈出來，紫紅色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我兩條腿扳開架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卡進我腿間，龜頭抵在濕透的縫口來回磨蹭。我扭著腰想吞進去，他偏偏不進來，只用前端在外頭畫圈。
「想要？」他問。
「想，」我伸手抓住他的腰側往自己這邊拉，「姐夫快點放進來。」
他挺腰，整根一次捅到底。
我被頂得叫出聲，後腦勺撞上沙發扶手。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扣住我的胯骨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狠狠撞回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發黏，我兩團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甩動。
「姐夫好大……頂到最裡面了……」
他聽到這話，抽送的力道更重，俯身咬住我的鎖骨，牙齒陷進皮膚，舌頭來回舔那塊被咬紅的地方。
「再叫。」他貼著我的骨頭低聲說。
「姐夫的肉棒把我塞得好滿，」我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把他往裡推，「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啊！」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胯像打樁一樣瘋狂衝撞。我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
「姐夫……慢一點……要到了……」
他聽到「要到了」三個字，不但沒慢下來，反而把我兩條腿從扶手上撈起來扛到自己肩膀。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懸空，他由上往下重重插進來，角度更深，龜頭直接輾過我裡面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我尖叫出聲，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水直接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他悶哼，壓著我繼續抽送，把高潮中的穴肉攪得又熱又脹。
「霏霏好會噴，」他喘著氣，「沙發都被妳弄濕了。」
我癱在沙發上，雙腿從他肩膀滑下來掛在他臂彎，整個下身還在收縮。他沒退出，硬挺挺地埋在裡面，俯身舔掉我眼角飆出的淚水。
「還沒完。」
他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讓我背對著他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上半身往前趴在茶几桌面，臀部被他掐著抬起來。他從後面再次插進來，雙手扣著我的腰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得茶几往前滑。
「啊……姐夫這樣太深了……」
「深才好，」他一手從腰側滑到我下腹，掌心往下按，「妳摸摸看，我是不是頂到這裡？」
他隔著我的肚皮往下壓，裡面的肉棒跟著脹了一下。我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發軟，額頭貼在茶几冰涼的玻璃面上，嘴裡溢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呻吟。
「姐夫把我的穴操得好爽……」我側過臉貼在桌面，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從裡面幹穿我……」
他聽到這句，俯身貼上我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揉捏我的胸部，手指夾著乳尖往外扯。下半身的撞擊變得更沉更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還故意左右磨一下。
「霏霏的奶子又軟又大，」他咬著我的耳垂，「姐夫揉得舒服嗎？」
「舒服……姐夫的手好燙……捏得我好脹……」
他加重手指的力道，把整團乳肉擠得變形，拇指快速搓弄硬挺的奶頭。我被他上下一起弄，又快要到高潮，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得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費力。
「又要到了對不對？」他加快速度。
「對……姐夫再用力一點……把我操到高潮……拜託……」
他把我的腰往後死命一拉，同時胯下狠狠撞上來。我被這一記插得眼前發白，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低吼，整根埋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跳動著射出來。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我的肚子，我趴在被我們撞得歪斜的茶几上，感覺裡面被填得滿滿的。
他壓在我背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
我翻身癱在地毯上，雙腿合不攏，腿間流出混濁的液體沾濕地毯。他蹲在我旁邊，手指伸進還在收縮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往裡推。
「全給我吞進去。」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我悶哼著夾緊他的手。
「明天姐姐去上班，」他抽出手指，把我從地毯上撈起來抱進懷裡，讓我的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幾點？」
「下午兩點到十點。」
「那夠用了。」
他抱著我走進浴室，把我放進浴缸邊緣坐著轉開水龍頭開始放熱水。蒸氣慢慢瀰漫開來，他蹲在浴缸外，手探進水裡揉著我腿根內側。
「這裡都紅了，」他用拇指按了按那片被磨得發燙的皮膚，「痛不痛？」
「一點點。」
他湊過來，嘴唇貼上那塊發紅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熱水淹過腰際時，他把我摟進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兩個人都泡在熱水裡。
他的手指在水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我腿間，沒有要再繼續的意思，只是像在確認什麼似地反覆撫摸。
「姐夫，」我靠在他肩窩，水波晃得我昏昏欲睡，「你每次射完都會這樣摸我。」
「不喜歡？」
「喜歡，」我閉上眼，「喜歡到會忘記這是遊戲。」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沒睜開眼，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他的手重新開始移動，這次滑到我下腹，掌心貼著肚皮，隔著皮膚往裡按。
「不管是不是遊戲，」他貼著我耳後低聲說，「這裡面現在裝的是我的東西。」
我顫了一下，腿心又滲出溫熱的液體混進洗澡水裡。
他感覺到了手指沿著縫隙滑進去，不急不慢地抽送。另一手環過我的腰，把我牢牢固定在懷中。我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溢出軟綿綿的呻吟。
「姐夫……明天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