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帶進一層黏膜的阻力，我腰往後縮，又被他的胸膛頂回來。呼吸卡在喉嚨裡，手裡的洗碗錠早就不知掉到哪裡去。他另一手扯開我浴袍前襟，整片布料從肩膀滑到手肘，我被剝得只剩腰間勉強掛著一條帶子。
他把我的腿勾上流理臺邊緣，腳尖離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只剩背貼著他胸口。他從後面握住我兩邊胸部，指縫夾緊乳尖，往上提，我被迫踮起還踩在地上的那條腿。
「自己扶好。」
我聽話地把手按上冰冷的檯面。
他抬高我的臀，用膝蓋頂開我雙腿，接著一根粗熱的東西抵住穴口。我還沒來得及吸氣，他挺腰整根頂進深處。小腹被撐滿的酸脹感讓我叫出聲，他立刻摀住我的嘴，另一手扣住我的髖骨，就著站姿從後方撞起來。
每一下都撞得我腳跟離地，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擠成各種形狀。我聽見自己下面傳出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脆響混在一起。他抽出去的動作又急又重，穴肉每一層褶皺都被拉扯得發麻。
「裡面流成這樣，還說沒想我。」他貼著我耳後講。
我搖不了頭，只能發出悶哼。
他把我一條腿架得更高，整個身體斜靠在水槽邊的矮櫃上。我側臉貼著櫃面，冰涼的觸感讓乳尖更硬。他開始用另一種節奏，一下一下慢慢退到只剩頭部留在裡面，再用全身重量壓進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穿。
浴室的門縫突然透出更多水氣。
我全身僵硬，夾了他一下。
他低聲笑，反而更用力往深處碾，「夾這麼緊，想被她發現？」
我繃緊小腹，腳趾蜷起來。他拍了我臀肉一掌，聲響清脆，混在水龍頭滴水的聲音裡。我聽見浴室裡的蓮蓬頭關掉了。
「快一點……」我壓著聲音求他。
他扣住我的脖子，把我上身拉起來，從後面又深又快地頂了十幾下。我眼前發白，腿根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快感全堆在小腹最下面，他每一次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快要尿出來。
浴室門打開一條縫。
我整個人僵住，他卻不停，手掌死死壓住我的小腹，讓我更清楚地感受他進出的形狀。我的呻吟被我自己吞回喉嚨，只剩氣音斷斷續續漏出來。
姐姐的腳步聲往臥室去了。
他才鬆開我的嘴，改成捧住我的臀肉，把我按在矮櫃上狠狠抽送。我徹底失去力氣，上半身軟軟地趴在櫃面，腿間痠麻得像被電流來回刷過。他在最深處停住，我感覺他跳動著射了進去，一股股熱液灌滿我的肚子。
他慢慢退出來。
我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身下流出一灘半透明的混濁液體。他蹲下來，用剛才扯下來的浴袍把我的腿間擦乾淨，動作很慢，像在檢查自己弄出來的傷口。
「明天補貨回來，」他拉起我，把我推回餐桌旁的椅子上坐穩，「換客廳試試。」
我低著頭，雙腿止不住地抖。
浴室的門重新關上，姐姐在臥室裡哼歌。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把我的浴袍重新披回我肩膀，指尖沿著鎖骨滑下去，最後停在我肚臍的位置，隔著皮膚往下一按。我悶哼一聲，紅著臉把他的手推開。
他又笑了。
我忽然有一個念頭：怎麼他連跪著擦腿間的樣子，都像是遊戲艙裡被設定好的某套動作。
還沒細想，腿上又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去穿衣服，」他湊在我耳邊，「不然我會想在這裡再要妳一次。」
我扶著桌沿站起來，腿心又痠又脹，每走一步都感覺裡面殘留的東西要被擠出來。這副身體在遊戲裡被反覆操幹的記憶，和此刻的痠麻融在一起，我開始分不清楚這些會痛會燙的感受，到底是系統給的刺激，還是真的已經刻進肉裡。
我只曉得我的腳還很軟，可是心裡已經在等明天去大賣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