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痠軟的腿，把那件皺巴巴的制服重新套上。釦子掉了三顆，只能用手揪著領口。那男人臨走前丟了句「明天還有」，門砰地關上，留我一個人對著滿屋子的腥甜氣味發愣。
回到住處已經快九點。我脫光衣服站在浴室鏡子前面，大腿根紅了一片，膝蓋上舊擦傷旁邊又添了新的瘀青。我打開遊戲艙的艙蓋，裸著身子躺進去。系統掃過我的身體數據，仿生臂從兩側伸出，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手腕，把我輕輕固定在艙內。
「劇本《家政服務》，第二客戶，已載入。」系統女聲平穩得不帶情緒。
場景跳轉。我站在一扇深棕色防盜門前面，身上是另一套乾凈的制服，黑裙白圍裙，頭上還箍著蕾絲髮帶。我按了門鈴，門從裡頭拉開一條縫，先竄出來的是冷氣混著泡麵味的濁風。
「家政的？」門縫裡的聲音沙啞，像很久沒跟人講過話。
「是，您好，我是今天預約清潔的——」
門拉開。一個身形臃腫的男人堵在門口，頭髮油得貼在頭皮上，身上那件動漫Ｔ恤繃在肚子前面，印著一個巨乳女僕的圖案。他瞇著眼看我，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停在圍裙遮不住的胸口線條上。
「進來。」他側身讓出一條窄路。
我擠過他身邊時，聞到更濃的體味，甜的像發酵過頭的果醬。客廳不大，四面牆上全是海報，清一色女僕裝扮的二次元角色，有的掀裙角，有的彎腰露出溝線。茶几上堆著吃完沒丟的泡麵碗，幾團衛生紙散在角落。電視旁邊立著三個玻璃櫃，裡面擺滿穿女僕裝的公仔，燈打得亮晃晃的。
「那個，」他搓著手站到我背後，距離近得我後頸發麻，「妳穿的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轉頭看他。「公司規定的制服就是——」
「不是這個。」他從沙發上撈起一個紙袋，掏出一團黑白色布料塞到我手上。「穿這個。我加錢了系統上寫可指定服裝。」
我抖開那團布，是一件仿二次元設計的女僕裝。裙擺短得勉強蓋住臀線，領口開到胸骨以下，背後只有兩條交叉細帶。我咬了咬唇，想起遊戲艙裡的規矩——玩家不得拒絕合理要求。
「我去浴室換。」我說。
「在這裡換。」他聲音忽然硬起來。「我付錢就是要看。」
我攥著那團布料，手指有點抖。客廳沒有窗簾，但對面是防火巷，不會有人看見。我把心一橫，解開制服釦子。制服滑到腳踝，他盯著我只剩內衣的身體，喉頭上下滾了滾。
「全部。」他說。
我背對他脫掉最後一件，赤裸地站在滿屋子二次元女僕的注視下，把那件短得不像話的連衣裙套上。布料貼著皮膚，胸脯被擠出領口，大半乳肉露在外頭。裙擺下面什麼都沒穿，冷氣吹過來時大腿根涼颼颼的。
他繞到我身後，粗短的手指勾住腰後的蝴蝶結。「這個綁緊才好看。」他把帶子用力一扯，勒得我肋骨吃痛。
「先從浴室開始打掃。」他退開一步，指向走廊盡頭。
浴室比他房間還亂。磁磚縫長了黑黴，洗手檯積著黃垢，浴缸邊緣堆滿空洗髮精罐子。我蹲下去拿刷子時，裙擺往上縮，臀線整個露出來。門沒關，他就靠在門框上看。我每彎一次腰，背後就傳來他粗重的呼氣聲。
刷了大概十分鐘，仿生臂從遊戲艙的天花板無聲地伸下來，握住我的腳踝。我咬住下唇，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仿生臂把我的雙腿拉開，另一隻手臂從腰後繞過來，把我上半身壓向馬桶水箱蓋。冰涼的陶瓷貼著我的臉頰。
「姿勢不錯。」他跨進浴室，腳步踩得地磚咚咚響。
仿生臂抬高我的臀，短裙翻上腰際。我感覺到那根仿生肉棒抵上穴口，它這次的形狀不太一樣——前端偏尖，中段鼓著一圈軟刺，像某種動漫裡的觸手擬態。他站在我旁邊，低頭看我的臉，眼神黏膩得像糖漿。
「妳叫什麼？」
「林——林宜霏。」我聲音貼著水箱悶悶地回。
「不對。」他蹲下來，手指戳了戳我露在外頭的乳尖，力道不輕。「妳現在是我的專屬女僕，要叫我主人。」
仿生肉棒在穴口磨著，不進來，只把那些軟刺貼著嫩肉來回刮搔。我腿根開始發顫，一股酸麻從下腹往上竄。遊戲艙監測到心率變化，仿生臂又把我雙腿拉得更開了些。
「主、主人。」我照著說出口，臉燙得能煎蛋。
他咧開嘴笑，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很好。現在求我幹妳。」
仿生肉棒忽然往前頂進一小截，那些軟刺刮過穴口，我悶哼出聲，腰不自覺往後送。他看我這樣，笑得更得意，手指捏住我的乳頭往外扯。
「說啊，說『請主人用大肉棒插進女僕的騷穴』。」
我閉上眼，羞恥燒得胸口發緊，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穴口主動含住那截前端，陣陣收縮。我吞了口口水，嗓子乾得發澀：「請主人……用大肉棒……插進女僕的……騷穴。」
話剛落，仿生肉棒整根搗進深處。軟刺一路刮過穴壁，頂端撞上子宮口那一下，我尖叫出來，回音在浴室裡盪。他的呼吸聲壓上來，手扶著我的腰，其實只是做做樣子——真正在操我的是仿生肉棒，節奏穩得像機器，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要命的位置。
「叫大聲點，」他喘著說，「妳叫得不好聽我要退貨。」
我被撞得全身往前聳，臉頰在水箱蓋上磨得生疼。穴腔被軟刺搔得不停痙攣，一縮一絞，水聲嘖嘖地響。仿生腿調整角度，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浴缸邊緣，穴口撐得更開，肉棒進出得更順。柱身又脹了一號，那些軟刺跟著變硬，一根根凸起來，每次抽送都像有人用指甲輕刮我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啊……太深……主人、太深了——」我語無倫次地喊，口水從嘴角流到水箱蓋上。
「深才好，」他蹲得更近，近到我能看見他Ｔ恤上女僕圖案的印刷裂痕，「妳看妳，吃得多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眼前泛白，穴腔絞緊那根滿是軟刺的肉棒，全身抽筋似的弓起來。腿根的水漬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浴室地磚上。他在我痙攣的時候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扯，逼我看著他。
「還沒完。」他說。「我還買了兩個鐘頭。」
仿生肉棒沒抽出去，反而開始在深處緩緩攪動。軟刺磨過剛高潮完的敏感點，我渾身抖得停不下來，嗓子只剩下不成句的嗚咽。他站起來，褲子早脫了露出底下一根顏色暗沉的仿生器官——遊戲艙同步生成他的替身配備。他的手握上去套弄，眼睛死死盯著我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
「下一輪，」他啞著嗓說，「去客廳。我要妳趴在電視前面，對著那些海報被我幹。」
仿生臂把我從地上撈起來，雙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掛在機械臂上被拖出浴室。經過走廊時，牆上貼的女僕海報一張張掠過眼前，她們全部都在笑，笑得甜美又乖巧。我被按在客廳茶几前面，膝蓋跪在地毯上，雙手被仿生臂往前拉，趴在矮幾上面。電視黑屏上映出我的倒影——臉頰潮紅，頭髮散亂，蕾絲髮帶歪到一邊。
他繞到電視旁邊，拿起一個女僕公仔放在茶几上，正對著我的臉。「跟她打個招呼。」
我看著那尊公仔空洞的黑色眼睛，說不出話。仿生肉棒從後面再次抵上穴口，這次柱身多了螺旋紋，轉著圈往裡鑽。我悶哼著把額頭抵在茶几邊緣，身體裡那陣被填滿的脹痛從下腹一路酸到膝蓋彎。
他在我身後蹲下來，粗喘噴在我後腰上。仿生臂把我的臀抬得更高，讓肉棒進得更俐落。螺旋紋轉著刮過每一寸穴壁，快感疊得又密又急，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茶几上，對著那尊塑膠公仔的眼珠，被操得一下一下往前頂。
「叫啊，」他的手指摳進我腰上的軟肉，「叫『主人好棒』。」
我張嘴，口水滴在茶几玻璃上。「主人……主人好棒——」
螺旋紋忽然加速轉動，深處的敏感點被攪得一塌糊塗。我全身抽搐，腿根痙攣著夾緊肉棒，一股液體從體內往外沖，沿著大腿內側滴到地毯上。他看我這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手離開了仿生器官，讓它自己射——溫熱的液體灌進深處，與我的混在一起，暖融融地沿著大腿往腳踝淌。
仿生臂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