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的釉面貼在臉頰上，冰得我一縮。身後那具身體散發著汗味混著古龍水的殘香，胯骨每一次撞上臀肉，都把我的小腹壓向水箱邊緣。交合處漫出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中途又涼又癢，像有條細蟲爬過皮膚。
我聽見水聲。不是擠出來的唧唧聲，是更稀的那種，一滴一滴打在浴室磁磚上。
「先生……地磚濕了……」我撐著水箱，十指抓不住光滑的表面，只能把額頭抵在水箱蓋上。胸前的襯衫已經濕透，貼在乳肉上，乳尖被蕾絲磨得發脹。
那雙手掐著腰側，把我往後帶，整根抽離。穴口一空，像被拔掉塞子，裡頭積蓄的液體沿著腿根瀉出來，熱燙燙地澆在腳背上。我雙腿打顫，腳趾在濕滑的磁磚上滑了一下，身體往前跌，卻被那雙手穩穩撈回。
「才一個多鐘頭，」那聲音落在耳後，帶著喘，舌頭舔過我耳垂，「流成這樣，妳是來打掃還是來淹房子的？」
我還沒答，仿生臂從後方扣住兩隻手腕，往上一提，把我整個上半身拉直。那雙手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把胸罩往上一推，兩團乳肉彈出來，乳尖撞進他掌心。他捏住乳暈外緣，慢慢收緊，再往上一提，逼我踮起腳尖。
「自己說，現在要我做什麼。」他貼著我後頸，牙齒咬住一小塊皮肉。
我頂著那口氣，把臀抬高，腿往兩邊分了分。「請先生插進來……把穴填滿……」
那雙手遊到我的膝彎，往上一架。我像被摺成兩段，膝蓋幾乎碰到鎖骨，整個人只能靠仿生臂固定。濕黏的穴口朝天，涼氣不斷舔過敞開的縫。我仰起頭，看見浴室天花板轉著水痕，一圈一圈的。
「服務業第一條，」他扶著那根粗物，前端在穴縫最上頭搔了兩下，沿著縫慢慢往下滑，「客戶要什麼，妳就得給什麼。現在我要妳叫得比剛才大聲。」
頂入的同時，我聽見自己含著水聲大叫。
那根進得比剛才更深，身體被折疊，小腹鼓起來一塊。我看不見那裡，只覺得五臟都往上擠。他沒急著抽動，只往裡頂，頂住最裡頭那團軟肉，慢慢碾磨。快感像電湯，從骨盆腔往外漫，燙得我腳趾蜷起。
我被他按在洗手臺上，全身只掛著那條脖子上的圍裙。鏡子裡，我的臉紅得不像話，嘴角掛著拉絲的口水。乳肉被冰涼的磁磚壓成扁圓，乳尖在檯面上畫出兩道水痕。那雙仿生臂伸到前方，把我的兩條腿分開固定，讓那根東西在穴裡攪動的動作看得更清楚。
我開始說那些話。那些從前根本不可能說出口的句子，全教他逼得吐出來。聲音像在哭，偏偏音調又往上揚，每句都在求他更用力。他不為所動，慢慢磨，偶爾大開大闔地頂兩下，拔出來再整根撞入，把積在裡面發燙的液體擠得四處飛濺。
玻璃隔屏上黏著幾滴乳白色的沫，順著水珠往下滑。我分不清那是他前液還是我的東西。浴室裡全是潮濕的熱氣，呼吸都像吞水。
第二個鐘頭過去，我的大腿內側，那四個字出現過的部位，皮膚磨得發紅，沾滿半乾的黏液，一動就扯得發疼。他在我身後喘息，一次比一次重，鼻息噴在我肩胛骨上。
「站不住了……先生，我真的站不住……」我帶著哭腔，小腿在發抖。
他把整具身體壓上來，胸膛貼緊我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按住我的小腹，往上一託，像要把我自己送上去套住那根東西。那根在裡面搏動，擦過內壁最敏感的一小片，燙得我腰眼一麻，又噴出來一批清液。
等我回過神，我們已經從浴室移到了客廳。
那張矮幾上的玻璃杯震得碰撞作響。我被按在幾面上，大腿分開，腳踩不到地，只能由仿生腿架著。他坐在單人椅邊，扣著我的下巴，要我看他腰胯的動作。那根深褐色的莖身沾滿黏糊的汁液，進出時拉出細長銀絲，一根斷掉，又有新的接上。我乳房垂著乳尖離氈面只有一個拳頭，隨碰撞前後晃動，偶爾擦過粗糙的織物，刺癢難耐。
「舌頭伸出來。」他捏開我的嘴。
我照做。舌尖涼涼的承著他吐下來的口水，吞掉。
時間被頂得模糊。窗外的天從發白到泛黃，我趴在茶几上，半睜眼看過。客廳地面到處濕印，拖痕交疊，最遠一道延伸到電視櫃旁。我數不清高潮了幾次，只記得有一次醒神，發現自己還縮在他腿上，那根東西埋在裡面，他正用手指揉著被撐開的邊緣。
後來他把我翻過來，讓我側躺在他懷裡，一條腿被仿生臂抬得老高。這個姿勢像要榨乾我最後一點氣力。我哼哼著嗓子早就啞了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單音。那根東西偏偏在裡頭又脹了一號，溝冠處凸起細粒，磨得我眼淚流不停。
「最後半小時，」他在我耳邊低喘，舌尖舔掉我的淚水，「撐過去，衛生紙和抹布在流理臺下面，地把水擦乾了才能走。」
我點頭，說不出完整的話。他往深處一陣急頂，胯骨撞得我臀肉發麻。我全身繃緊，連腳尖都繃成一直線，眼前一白，穴腔劇烈痙攣，絞著那根東西一陣陣地縮。他在我絞緊的同時頂到最深，停在那裡，有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往外沖，與我的混在一起，暖融融地流過腿根。
他起身時，我像脫了水的魚，癱在濕冷的地板上。那根東西抽走，穴口一時合不攏，乳白混著透明的液體慢慢往外冒，沿著臀縫淌到地磚上。我抖著手指撐起身，跪在地上，先看了一圈。到處都是水，有些已經半乾，變成黏糊的印子。
客廳、走廊、浴室。我爬過每一塊濕滑的地磚，捧著那塊抹布擦。擦到第三遍，地面還是有我的體液混著他的痕跡。大腿內側紅得發燙，穴口腫痛，呼吸稍微重一點都扯得難受。
而當我終於把抹布放迴流理臺下面，才發現窗外的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