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我身上翻下來,仰躺在草地上喘氣。
我趴在那裡,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變涼。原本熱燙的觸感退去之後,剩下黏稠的質地,順著肚臍邊緣往下滑,流到草皮上。肚臍裡積了一小灘,混著我自己的汗。
「起來。」
林先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用手肘撐起身體,手臂還在抖。膝蓋上沾滿碎草屑跟泥土,皮膚磨得發紅,刺刺地疼。
他已經站起來了,正在拉西裝褲的拉鍊。動作很從容,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我跪坐在草地上,低頭看見自己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林先生——」
「嗯?」
「我——腿軟——」
他看了我一眼,彎腰把我撈起來。不是抱,是像扛東西那樣把我掛在肩膀上。我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屁股翹在半空中,小腹的精液蹭到他襯衫上。
「弄髒您的衣服了——」
「閉嘴。」
他扛著我走進屋裡。經過狗屋時,那頭杜賓犬又嗚了一聲。我倒掛在他背上,視線正好對上那雙漆黑狗眼。牠的鼻子抽動兩下,大概聞到我身上的氣味了。
進到浴室,他把我放進浴缸。冷水沖下來的時候我尖叫了一聲。他拿著蓮蓬頭,從我頭頂開始沖,水流順著頭髮流過肩膀、乳房、小腹,把精液跟草屑一起沖掉。水溫慢慢變熱,蒸氣瀰漫開來。
「自己洗乾淨。」
他把蓮蓬頭塞到我手裡,轉身出去。我坐在浴缸裡,聽著他的腳步聲上了樓。
洗完之後我裹著浴巾出來,客廳沒人。樓上傳來水聲,大概他也去沖澡了。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見草坪上那塊被我膝蓋磨禿的地方,顏色比周圍淺,像塊疤。
「上來。」
他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轉頭,看見他站在二樓欄杆邊,換了件深藍色浴袍,腰帶鬆鬆繫著。頭髮半濕,幾綹貼在額角。
我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腿還是軟的,每踩一階,穴裡就縮一下。剛沖過澡,那裡卻又開始滲水了。我用浴巾角擦了擦大腿根,怕滴在階梯上。
進到主臥室,床單已經換過了。不是之前弄髒的那套,是新的,淺灰色,棉質的。窗簾拉開一半,夕陽從縫隙射進來,在床單上畫一道橘紅色長條。
「躺上去。」
我聽話躺在床中央。浴巾被他抽走,身體赤裸裹在夕陽光裡。他站在床邊俯視我,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經過鎖骨、乳房、小腹,停在兩腿之間。
「自己摸。」
我的手放在小腹上,遲疑著往下移。指尖碰到陰阜上的軟毛,濕的。再往下,陰唇腫脹發燙,輕輕一碰就抖。
「張開點。」
我把腿往外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膝蓋彎曲。他看著我自己摸自己的樣子,浴袍底下的東西慢慢撐起來。
「繼續。」
我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剛才草坪上那三次高潮讓那裡變得敏感得過分,每碰一下肚子就抽一下。淫水從穴口往外淌,把臀下的床單弄出深色印子。
「濕成這樣,剛才沒餵飽妳?」
「飽了——可是——」
「可是什麼?」
「一看到林先生——就又——」
他哼了一聲,脫掉浴袍上了床。仿生肉棒抵在我手指旁邊,龜頭沾了我手上的水。他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用棒身在我陰唇之間來回磨,龜頭一下一下蹭過陰蒂。
我的手指被他擠開,換成兩根手指掐住陰蒂,力道比我自己的大得多。痠麻從那一點炸開,我弓起腰,腳跟在床單上蹬。
「林先生——不要——不要捏——」
「不要?」
「不要——停——」
他在我耳邊笑了一聲。手指放開陰蒂,改為撐開陰唇,肉棒對準洞口,腰部一沉,整根沒入。
我嘴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叫不出來。陰道被塞滿的感覺比草坪上更強烈,因為這次是正面,我能看見他壓在我身上的樣子。他的臉離我很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深色瞳孔裡映著我扭曲的表情。
他開始動。不是循序漸進,是一開始就快節奏抽送。每次拔出來都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整根撞回去。恥骨撞在我陰阜上,發出啪啪聲,混著交合處的水聲。
「林先生的——太深了——」
「深才好。」
「頂到——頂到子宮口了——啊——」
我伸手想推他的腰,手腕被他單手扣住壓在頭頂。這個姿勢讓我的乳房往上挺,乳頭擦過他胸膛。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頭撥弄著,吸吮的聲音貼在皮膚上。
穴裡的水量已經失控了。我能感覺到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把臀縫弄得濕滑一片,床單下的褥墊大概也遭殃了。肉棒進出的阻力越來越小,淫液被攪成白沫,黏在他恥毛上。
「妳的奶子也是我的,知道嗎?」
「知道——」
「說一遍。」
「我的奶子——是林先生的——」
他滿意地加重抽送力道。龜頭每一次都精準撞在子宮口正中央,撞得我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