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
我整個人癱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雙腿還掛在他腰側。他壓著我的膝蓋不讓我闔攏,抽送的節奏從剛才的暴烈慢慢緩下來,變成一下一下的深頂。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我肚子裡面酸得要命,想蜷起來又被他按著動不了。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垂。「今天提早結束。跟我回家。」
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暈,腦袋根本轉不動。他從我體內退出來時帶出一大灘水,沙發皮面上濕了一片。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我軟綿綿地被他撈起來。他拿西裝外套裹住我,釦子也不扣就攬著我往外走。
休息室的門一開,走廊上的冷風吹過來,我才發現自己裙子被他推到腰際,大腿上全是濕亮的痕跡。他沒打算幫我拉下來。
電梯裡他站在我身後,一手環著我腰,另一手從外套底下探進去揉我乳房。鏡面牆映出我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神渙散,乳尖從西裝領口露出來,硬得像小石子。
「林先生——電梯裡有監控——」
「嗯。」他應了一聲,手指捏著我乳尖轉了半圈。
我咬著下唇憋住聲音。電梯從二十八樓一路往下,他在十五樓時把手指重新插進我穴裡,攪了兩下又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地下停車場的燈很暗。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電梯口,後座車門開著。他把我塞進後座,自己跟著進來,車門還沒關攏就把我按倒在皮椅上。
「先——啊!」
他從後面進來的。我跪在後座,上半身趴在前座椅背上,裙子被他推到腰上。皮椅冰涼貼著我乳尖,他一手扣著我髖骨,另一手按著我後頸,進出的力道比剛才在休息室還重。
「車上別忍。」他俯下來,聲音壓得很低。「這裡隔音很好。」
我放開嗓子叫出來。反正司機聽得到,這輛車的隔板根本沒升起來。但林先生不在乎,我也沒資格在乎。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角度換了龜頭從斜上方碾下來,每一寸皺褶都被刮開又被填滿。
車子開出停車場,轉彎時離心力把我甩向車門側。他順勢跟著壓過來,體重全落在我背上,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尖叫,腳趾在皮椅上蜷起來,腳背抽筋似地繃直。
「深、太深——」
「剛才在會上不是夾得很緊?」他舔我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現在怕深?」
車窗外的街景往後退。我臉貼著椅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弄濕了一小塊皮革。抽送的節奏跟著車速變化,紅燈時他會放慢,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綠燈起步時就一口氣頂到底,我整個人在座椅上往前滑又被拉回來。
從公司到他家大概三十分鐘車程。他在第二十分鐘時把我轉過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車頂很低,我得彎著腰,額頭幾乎碰到車頂棚。他扶著我的腰,往上頂的頻率越來越快,我乳房在他面前上下晃。
「自己摸。」他命令。
我把手探到腿間,指尖壓著陰蒂打圈。裡面他還在動,外面我自己揉,兩層快感疊在一起,我沒撐過三分鐘就高潮了。穴肉絞緊的時候他哼了一聲,掐著我腰側的手指陷進肉裡。
「又去了?」
「對、對——去了——」
車子減速,翻過一道減速坡。那一下震盪讓他在我體內又脹了半圈,我悶哼一聲趴在他肩上。
鐵柵門打開的聲音。車道上的碎石在輪胎底下沙沙響。
他家到了。
司機把車停在門廊前,引擎熄火之後車裡只剩我的喘息聲跟皮椅吱嘎的細響。他沒急著下車,反而握住我的臀瓣,從下往上又抽了十幾下才停。
「下車。」他拍了一下我屁股。
車門從外面被傭人拉開。我光著腳被他抱出來,西裝外套勉強遮到大腿根。院子裡的夜風涼涼的吹在濕透的腿間,我打了個哆嗦。
他把我的腿勾在他腰側,像抱小孩那樣端著我往院子側邊走。我以為他要帶我進屋,結果他繞過正門,穿過一排矮灌木,走到側院那片沒有圍牆的草坪上。
草坪上有個狗屋。一條黑色的杜賓犬趴在旁邊,脖子上的金屬鍊條拖在地上,看見我們走過來,豎起耳朵站起來。
鍊條另一頭拴在狗屋旁的鐵樁上。
「林先生——這裡——」
「這裡怎樣?」他把我放下來,讓我背靠著狗屋側面的木板。木板還留著白天曬過的餘溫,粗糙的木紋刮著我肩胛骨。
那條狗離我們不到兩公尺。牠歪著頭看我,黑眼睛在夜裡發亮。
林先生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另一手扶著肉棒重新抵住我穴口。剛才在車上沒射,他到現在還硬著。龜頭蹭了兩下濕滑的縫,一挺腰又進來了。
「有、有狗——」我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他西裝墊肩。
「牠在看。」他往深處頂。「讓牠看。」
我羞恥得全身泛紅。那條杜賓犬就蹲在那裡,耳朵豎得筆直,鼻尖朝著我們的方向抽動。我穴裡的水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刻意壓到底。我背後是狗屋木板,身體被他頂得往上蹭,乳尖在粗糙的木紋上磨得通紅。他低頭含住我另一側乳尖,舌尖繞著乳暈畫圈。
「剛才在車上叫那麼大聲,現在怎麼不出聲了。」
「會有——傭人——」
「傭人知道我帶女人回來的時候,不會靠近院子。」
他說完用力頂了一下,肉棒整根沒入。我沒忍住,喉嚨擠出一聲悶哼。
那條狗站起來,鍊條在地上拖出金屬的磨擦聲。牠往前走了半步,鍊子繃直,離我大概只剩一臂的距離。濕潤的黑鼻子湊近我小腿,噴出來的鼻息熱呼呼的。
「林先生——牠在聞我——」
「聞就聞。」他扣著我腿根的手收緊,進出的節奏變快。「妳繼續夾。」
我哪還能夾。羞恥跟快感攪在一起,穴裡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他感覺到了低笑了一聲,抽送的力道加重。
狗屋的木板被我體重壓得吱嘎響。他每頂一下,我背後的木板就跟著震一下。那條狗繞到我另一側,鼻尖離我垂著的腳尖大概只差幾公分。
「叫出來。」他掐著我下巴逼我抬頭看他。「讓牠聽清楚。」
我哭了。不是難過,是爽到哭。他的龜頭一直在那個敏感點上碾,我肚臍以下的酸脹感漲到極限,陰蒂沒人碰也能自己抖。
我叫了。聲音在院子裡散開,混著遠處某戶人家的電視聲。那條狗被我突然拔高的叫聲驚到,退了半步,鍊條嘩啦啦響。
他在我高潮的時候沒有停,反而把我另一條腿也撈起來掛在他臂彎。我整個人的重量落在他手上跟那根肉棒上,背抵著狗屋,兩腿大開被他懸空著幹。
第二次高潮接得很快。我眼前發白,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在空中亂抓。他騰出一隻手握住我手腕按回他胸前。
「抓緊。」
我聽話抓緊他西裝領口。他抱著我離開狗屋,走到草坪中央。沒有柱子沒有木板,我全身重量真的只靠他手臂跟體內那根肉棒撐著。他每走一步,龜頭就在穴裡頂一下,我掛在他身上痙攣。
他在草坪上把我放下來,讓我趴著從後面壓上來。草地的草尖扎著我乳頭跟小腹,他的體重壓在我背上,西裝褲的布料磨著我臀瓣。肉棒從後面插進來,這個姿勢能進得很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
「舒服嗎?」
「舒、舒服——」
「比在車上舒服?」
「都、都舒服——林先生給的——都舒服——」
我已經開始說騷話了。不是刻意,是本能。那些話從喉嚨自己跑出來,講完之後穴裡的水更多。
他聽了果然抽送得更狠。草皮被我膝蓋磨禿一小塊,泥土的腥味混著草的清香。那條狗在狗屋那邊低低嗚了一聲,鍊條又響了。
他扳過我的臉,要我看著狗屋的方向。「讓牠看看,妳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看過去。杜賓犬站在那裡,歪著頭,黑眼珠映出草坪上兩個交疊的人影。我的乳房垂在草地上晃,屁股被他抬得很高,肉棒進出的水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聽得很清楚。
高潮來的時候我咬住了自己手臂。第三次了。我全身的力氣被抽乾,攤在草地上動不了。他把精液射在我小腹上,熱燙的液體順著肚臍往下流,混進草屑跟泥土。
他沒有馬上從我身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