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半，我走出单元门。
太阳晒得地皮发烫，空气里飘着谁家炒菜的油烟味。楼道里阴凉，水泥地面泛着潮气，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红砖。
我往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看见王姐。
她站在自己家门口，背对着我，正低头掏钥匙。身上穿一条深灰色紧身运动裤，裤腰卡在胯骨上，裤腿绷得紧紧的，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臀线圆鼓鼓的，两瓣屁股把运动裤撑得发亮，中间那条缝勒进去，勒出一道深沟。
屁股的形状全被裤子吃进去，又吐出来。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
“哟，小林。”
“王姐。”
她笑了笑，钥匙插进锁孔，又拔出来。转过身，手里提着一袋青菜，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刚从菜市场回来，热死了。你帮我看看，裤子后面有没有沾到菜叶子？刚才在菜市场蹲下去挑菜，不知道蹭没蹭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
我点点头。
她把菜袋子放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我。
屁股正对着我的脸。
深灰色运动裤绷得紧紧的，臀峰圆滚滚地鼓起来，裤缝被臀肉撑开，布料薄得透出内裤的颜色——深色的，可能是黑色或者深紫。内裤的边缘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从裤面透出来。
我蹲下去。
膝盖跪在水泥地上，脸离她的屁股只有一拃。
“哪儿脏了？”
我的声音很干。
“你看看，就屁股蛋子那儿，可能沾了泥。”
她说着，屁股往后撅了一下。
运动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骆驼趾的形状从裤缝里鼓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分向两边，中间的缝勒进去，勒出一道湿痕——不是水，是别的什么，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点。
我伸出手。
手指尖碰到她的屁股。
运动裤的布料很滑，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我按上去，手掌贴着她的臀峰，手指张开，轻轻拍了两下。
“没看见菜叶子。”
“你再往下看看。”
我的手往下移。
手指滑过臀峰，滑过臀沟的上端，停在屁股最圆的那一块肉上。掌心贴着她的臀肉，手指微微用力，按进去。
布料下面的肉很软，但弹性很足。
她的屁股轻轻扭了一下。
不是躲，是迎合。臀肉在我掌心里转了半圈，屁股往后顶，把我的手压在她屁股和我的脸之间。
我的鼻子离她的臀缝只有两指宽。
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从运动裤的裆部透出来。
“好像……有一小块泥。”
我的声音哑了。
“在哪儿？”
“这。”
我的手指往下移，指尖滑过臀缝的凹陷，停在尾骨的位置。大拇指按在臀缝里，隔着运动裤，隔着内裤，压进去。
她的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这一次顶得很重。
我的手被她顶回来，手背撞上自己的胸口。她的屁股撞上我的脸——不是撞，是压。臀峰压在我的鼻子上，臀缝压在我的嘴唇上，运动裤的布料贴着我的嘴。
我闷哼了一声。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她的臀缝里。
她没有退开。
“嗯……！”
我的嘴被她的屁股压着，声音变了形。
她的大腿轻轻抖了一下，屁股往后又顶了半寸，臀缝贴着我的嘴唇往下滑，滑到下巴，滑到脖子，然后停在锁骨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后仰，腰弯成一个弧度，屁股压着我的上半身。
“小林，泥擦干净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
我没回答。
我的手重新按上她的屁股，两只手一起，从胯骨两侧包住她的臀峰，手指扣进臀缝，大拇指按在臀沟里。隔着运动裤，隔着内裤，把她的两瓣屁股掰开，又合拢，又掰开。
她的运动裤裆部绷得更紧了。
骆驼趾的形状完全鼓出来，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连阴蒂的位置都能看见——一粒小小的凸起，顶在裤缝上。
“啊……你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颤，屁股往前缩了一下，又顶回来。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
鼻子压在她的尾骨上，嘴唇隔着运动裤，隔着内裤，亲在她的会阴位置。热气从嘴里呼出来，穿透两层布料，喷在她那个地方。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
屁股猛地往后一顶，臀缝夹住我的脸，大腿夹住我的耳朵。运动裤的裆部压在我的鼻子上，湿了——不是我的口水，是她那个地方渗出来的，温热，黏滑，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的阴部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小腿上。
我跪在地上，膝盖蹭着水泥地，胯骨往前挺，阴部压着她的小腿骨。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爱液从内裤里渗出来，沾湿了牛仔裤，沾湿了她运动裤的裤腿。
“王姐……”
我喊她的声音闷在臀缝里。
她的屁股退开一点，让我喘了一口气，又压回来。
我站起来。
膝盖发软，腿打颤。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开，按在她胯骨上，把她转过来。
她面对我。
运动裤的裆部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两个度，从阴阜一直湿到大腿根。阴唇的形状湿漉漉地贴在裤面上，中间那道缝凹进去，凹出一道水痕。
她的脸红了。
从耳朵红到脖子，红到锁骨。嘴唇张开，舌头舔着上嘴唇，喘气声很重，胸口一起一伏。
“你……你的裤子也湿了。”
她看着我的牛仔裤裆部。
深蓝色的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块，颜色发黑，从拉链的位置扩散开，扩散成巴掌大的一片。
我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
阴部隔着运动裤，贴上我的阴部。
两层布料压在一起——她的运动裤是化纤的，滑溜溜的；我的牛仔裤是棉的，糙糙的。两个骆驼趾隔着裤子咬在一起，阴阜压着阴阜，阴蒂隔着布料碰了一下。
“嗯——！”
我咬住嘴唇。
“啊……！”
她咬住牙。
两个人同时挺胯。
阴部压着阴部，耻骨碾着耻骨，隔着两层裤子磨。她的阴阜压在我的阴阜上，我的阴蒂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阴蒂位置，两粒小豆豆隔着布料碰在一起，碰一下，分开，又碰一下。
“嗯……嗯……嗯……”
“啊……啊……啊……”
两种声音搅在一起，在楼道里回荡。
她的手按上我的屁股，手指扣进牛仔裤的后腰，往下拽。我的胯骨往前顶，阴部压着她的阴部，顺时针磨了一圈，又逆时针磨了一圈。
她的腿夹住我的大腿。
大腿根互相挤压，阴部贴得更紧了。她的运动裤裆部全湿了，爱液从裤缝里渗出来，沾在我的牛仔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小林……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的胯骨加快速度。
阴部压着阴部，一前一后地磨。耻骨撞耻骨，阴阜撞阴阜，阴蒂撞阴蒂——隔着两层裤子，每一次撞击都隔着布料，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咬合。
“嗯嗯嗯——！”
“啊啊啊——！”
我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顾不上了。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臀肉里，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去，掐得很深。我的手指扣住她的胯骨，指关节发白。
她的胯骨突然一沉。
阴部压紧我的阴部，耻骨碾着我的耻骨，阴阜挤着我的阴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地方。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低，但很尖，从喉咙里挤出来，在楼道里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腿开始打颤。
大腿抖，肚子抽搐，阴阜隔着运动裤压在我的阴阜上，一跳一跳的。运动裤的裆部更湿了，新的爱液涌出来，渗透裤缝，沾在我的牛仔裤上。
她高潮了。
我的阴部还压着她的阴部，感觉她那个地方的脉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三楼的防盗门响了一声。
不是关门，是开门。
门闩拔出来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道里很清楚。
我擡起头。
母亲站在三楼的门口，门只开了一道缝，她半个身子藏在门后，一只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按在门框上。脸上没有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我。
耳朵红了。
从耳垂红到耳廓，红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的阴部还压在王姐的阴部上，隔着牛仔裤，隔着运动裤，两个湿透的裆部贴在一起。王姐的腿还在抖，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脸埋在我脖子里，没看见门口的人。
母亲关上门。
不是摔门，是轻轻地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门缝消失，她的脸被门板遮住。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王姐的喘息声，和我的心跳声。
心跳声盖过了喘息，盖过了楼道里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