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咗一個禮拜，星期六嘅旺角仲係咁嘈。
023企喺肥熊單位嗰道鐵閘面前，手揸住個膠袋，裡面係佢喺街口買嘅兩杯凍檸茶。佢望住個門鐘，吸咗一口氣，然後㩒落去。
門打開嗰陣，肥熊著住件白色背心同灰色棉褲，成個門口俾佢個身形塞到滿曬。塊面仲係咁圓，笑起上嚟對眼瞇成一條線。
「咁早嘅？」肥熊遞手接過膠袋，望一望裡面。「嘩，凍檸茶，識做喎。」
023冇答佢，只係彎腰除鞋除襪，動作快過上次好多。佢將對鞋擺好喺門邊，然後直起身，望住肥熊。
「沖咗涼未？」023問，聲音好穩，但手指喺褲袋裡面攥到實一實。
肥熊望住佢，好似望穿咗佢啲緊張。「沖咗啦。你——」
「咁入去啦。」023打斷佢，自己行先，經過梳化嗰陣停都冇停，直接行入房。
房裡面開咗盞床頭燈，黃黃哋哋照住張雙人床。床上面已經鋪咗條大毛巾，毛巾旁邊擺咗個枕頭，仲有一支新嘅潤滑液——支嘢比上次嗰支大支好多，標籤上面寫住「矽性·超滑·持久」。
肥熊跟住入嚟，企喺023後面，成個身影罩住佢。「今次準備咗好啲嘅嘢。」
023望住嗰支潤滑液，喉核上下滾咗一下。佢冇講嘢，只係除咗件T恤，除咗條牛仔褲，除埋條底褲，然後爬上床，趴咗喺度。
肥熊冇即刻上床。佢企喺床邊，望住023嗰個細細粒嘅身體趴喺條大毛巾上面，後背嘅線條因為緊張而繃到實一實。
「你驚唔驚？」肥熊問，聲線好輕。
「唔驚。」023塊面埋在枕頭裡面，把聲有啲悶。「你快啲啦。」
肥熊爬上床，膝頭壓落床褥嗰下，成張床都沉咗一沉。佢拎起嗰個枕頭，拍拍023大脾側邊。「抬高少少。」
023抬起腰，俾肥熊將個枕頭塞喺佢肚仔下面。個枕頭墊高咗個腰位，成個屁股拱起少少，姿勢羞恥到023唔敢擰轉頭望。
肥熊打開嗰支新潤滑液，擠咗一大攤喺手指上面。支嘢真係唔同——滑得嚟又唔會太快乾，仲有少少暖嘅感覺。佢用手指喺023個穴口來回打圈，力度比上次更加輕，更加慢。
「凍唔凍？」肥熊問。
「唔凍。」023把聲仍然好硬，但膊頭慢慢放鬆咗少少。
肥熊嘅手指開始推入去。第一節入去嗰陣，023倒抽咗一口涼氣，後背嘅肌肉繃緊咗，但佢冇叫停。肥熊感覺到嗰陣阻力，停咗一停，等咗幾秒先至再慢慢推入少少。
「得唔得？」
「……得。」
肥熊用手指喺裡面慢慢轉圈，輕輕撐開。佢今次用咗好耐時間，比上次耐好多——可能十五分鐘，可能更耐。023一路趴喺度，冇出聲，只係捉實咗枕頭邊，指節都發白。
到咗肥熊放入第二隻手指嗰陣，023終於悶哼咗一聲。
「痛？」肥熊即刻停手。
「……唔係。」023擰轉頭，塊面有啲紅。「你繼續。」
肥熊望住佢，確認佢唔係死撐，然後先至繼續。兩隻手指喺裡面慢慢撐開、進出，潤滑液嘅唧唧聲越嚟越明顯。到咗第三隻手指，023成個人開始有啲唔同——個後腰不自覺咁壓低咗少少，屁股輕輕搖咗一下。
肥熊將手指抽出嚟嗰陣，023個穴口已經濕到反光，一張一合咁收縮緊。
「得未？」023問，把聲沙沙哋。
「得。」肥熊除咗條棉褲同底褲，嗰根陰莖已經硬到貼住肚腩，長15cm粗4cm，成支嘢青筋浮現。佢擠咗好多潤滑液喺上面，用手捽勻，然後跪喺023雙腿之間。
佢冇即刻插入去。佢用龜頭喺023個穴口來回磨擦，一下一下，力度輕到好似撩緊水面。023俾佢磨到成個人震曬，腳趾都蜷埋。
「入嚟啦。」023咬實牙關，把聲喺枕頭裡面悶住。「肥熊，入嚟。」
肥熊按住023個屁股，龜頭對準個穴口，慢慢推入去。
「嗯——！」023成個人彈咗一下，手指捉實枕頭，捉到啲布料揪起曬。
肥熊停低。「痛？」
「……唔好停！」023抖住氣講，額頭抵住枕頭。「你、你繼續入——」
肥熊繼續推。入到一半嗰陣，023成個背脊都係汗，細細粒嘅身體喺肥熊個身影下面顫得好明顯，但佢真係冇叫停。佢只係捉實咗肥熊伸過嚟嘅手，十指扣到實一實。
入到底。
肥熊條陰莖全部埋曬入去，兩個人都冇鬱。肥熊俯低身，個肚腩貼住023個後背，嘴唇貼住佢耳仔。
「入曬啦。」肥熊把聲好沙。「你得唔得？」
023冇答。佢喺度抖氣，一下一下，抖得好快。個後穴被撐開到一個佢從來未試過嘅程度，脹到佢覺得成個人都俾人填滿咗。唔係痛——起碼唔止係痛。係一種好陌生、好霸道嘅壓迫感，由尾龍骨一路竄上後腦。
「你得嘅。」肥熊冇等佢答，開始慢慢抽動。
第一下抽出再推入嗰陣，023發出咗一聲佢自己都唔認得嘅聲音——唔係悶哼，唔係呻吟，係一個由喉嚨深處被頂出嚟嘅、軟弱到不得了嘅「啊」。
肥熊聽到嗰聲，動作都窒咗一窒，但冇停。佢維持住好慢好慢嘅節奏，每次都係抽出少少，再推返入去，等023適應佢嘅粗度同長度。
「啊、啊——」023俾佢頂到把聲一截一截咁漏出嚟，手指扣實肥熊嘅手，扣到指甲都陷入肥熊手背。個後穴裹住肥熊嗰根嘢，抽插之間發出濕黏嘅水聲，喺間房裡面聽到好清楚。
然後肥熊換咗個角度。
就係嗰一下——龜頭頂到某一個位，023成個人突然彈咗起身，背脊弓到好似俾電電到咁，喉嚨裡面爆咗一聲出嚟。
「啊——！！」
佢成個人震到控制唔到，雙腿夾實咗肥熊條腰，腳趾蜷到幾乎抽筋。嗰種感覺唔係痛，唔係脹，係一種由身體最深處炸開嘅、酸到極點然後轉成麻痺嘅電流，由尾龍骨直衝上腦門，撞到佢眼前發白。
肥熊停低咗，望住023成個人趴喺枕頭度抖到好似篩糠咁。「呢度？」
「唔、唔知——」023把聲都甩曬，口水喺嘴角漏出嚟。「你、你再——」
肥熊再頂一下。
「啊！！嗰度、嗰度——！」
肥熊捉實023條腰，開始集中攻擊嗰個位。每一下都唔快，但係好深、好準，龜頭次次都撞正嗰個位，一下一下咁頂入去。023俾佢頂到成個人趴喺床上面，除咗用個枕頭墊住個肚仔之外，成個上身都塌咗落去，屁股翹高，被肥熊由後面一直頂、一直頂。
「啊、啊、嗯啊——」023嘅聲音完全失控，叫到把聲都沙曬。佢從來未試過咁樣——佢做咗咁多年1，從來都係佢屌人，從來都係佢控制節奏。而家佢成個人俾肥熊壓住、頂住、填滿曬，連呼吸都要跟住肥熊抽插嘅節奏。
然後佢發現自己硬咗。
佢嗰根細細嘅陰莖，未經任何觸碰，就咁喺半空裡面硬到貼住自己個肚仔，龜頭上面滲出一粒一粒嘅前液，拉出一條透明嘅絲，滴咗落條毛巾度。
「我、我——」023望住自己嗰根自動硬咗嘅嘢，成個腦亂曬。「點解會——」
肥熊冇講嘢，只係繼續頂。佢望住023俾佢頂到成個人散曬，望住佢嗰根本來只用嚟屌人嘅陰莖而家硬到就嚟爆炸，望住佢個穴口俾自己條粗嘢撐到發紅、但係仲係好貪心咁咬實唔放。
肥熊俯低身，肚腩壓住023後背，一隻手伸去前面，握住咗023嗰根細細嘅陰莖。
「唔、唔好——」023想推開佢隻手，但係肥熊一頂，佢成個人又軟曬。
「俾我。」肥熊喺佢耳邊講，把聲溫柔到幾乎係哄。「俾我幫你打出嚟。」
佢開始捋。手掌包住023成根陰莖，跟住抽插嘅節奏一齊鬱——頂入去嗰下，手掌就向上捋；抽出嚟嗰下，手掌就放鬆。023俾佢前後夾攻，成個人弓起咗，叫都叫唔出聲，淨係識得擘大個口，口水沿住嘴角流落枕頭。
「啊、啊啊啊、唔得——肥熊、肥熊——」023第一次叫佢個名叫到咁樣，把聲又軟又濕，好似就嚟喊出嚟咁。「有啲嘢、有啲嘢要出嚟——」
「出啦。」肥熊加快咗速度，手掌同抽插一齊加速。「出俾我。」
023射咗。
佢成個人抽緊咗，後穴夾到肥熊嘅陰莖幾乎鬱唔到，精液由龜頭噴出嚟，射咗落肥熊手指上面同毛巾上面。佢射嗰陣冇叫出聲——因為佢連叫嘅力氣都冇，淨係識得擘大對眼，望住天花板，個腦一片空白。
肥熊停咗落嚟，冇再鬱。佢望住023伏喺枕頭度，成個細細粒嘅身體仲喺度一下一下咁抽震，膊頭縮起，後背全部係汗。
佢慢慢抽出嚟。
「嗯——」023俾嗰下抽出嘅感覺扯到哼咗一聲，個穴口仲喺度收縮，帶出少少透明嘅潤滑液。
肥熊拎起條新毛巾，幫佢抹乾淨後背、大脾、同埋嗰個仲喺度微微開合嘅穴口。然後抹乾淨佢肚仔上面嘅精液。抹完之後，肥熊將毛巾丟埋一邊，拉過薄被蓋住023。
023全程冇鬱過，淨係趴喺度，塊面埋在枕頭裡面。
好半晌，佢先至擰轉頭。
佢望住天花板，望咗好耐。旺角街外嘅霓虹燈又閃咗一下，紅色嘅光掠過天花板，照到佢塊面一陣紅一陣暗。
「原來係咁。」佢把聲沙到幾乎聽唔到。
肥熊喺床邊擰轉身望住佢，塊面仲係咁圓，笑起上嚟仲係咁憨。「使唔使飲水？」
023冇答佢。佢慢慢鬱咗一下，成個人轉過身，然後伸出雙手，攬實咗肥熊條頸。
肥熊俾佢攬到愣咗一愣。023成個人都黐咗上嚟，塊面埋喺肥熊個頸窩度，細細粒嘅身體塞喺肥熊懷裡面，塞到實一實。
「下次……」023把聲喺肥熊頸窩裡面悶住，細聲到幾乎俾街外嘅車聲冚過。
肥熊低頭望住佢個頭頂。「嗯？」
「下次，」023吸咗一口氣，手指捉實咗肥熊件背心嘅後面，「唔使等一個禮拜。」
肥熊冇即刻答。佢只係收緊咗手臂，將023成個人都箍喺懷裡面。佢下巴抵住023頭頂，笑嗰陣成個胸腔都震。
「好。」佢講。「聽日都得。」
023喺佢懷裡面哼咗一聲，似笑非笑，然後成個人軟曬，由得肥熊攬實。
窗外旺角嘅霓虹燈又閃咗一下。今次係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