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嗰句「今晚等我嚟先」由房入面爆出嚟，肥熊同023對望一眼，兩個一齊笑到彎腰。肥熊差啲連鑊鏟都揈甩，023笑到成塊面貼住肥熊背脊，佢背脊啲肉震下震下，023索性咬咗啖佢背脊肉。
「喂！咬人㗎你！」肥熊擰轉頭，用手肘輕輕頂開023。
「你咬得少呀。」023鬆開口，喺肥熊背脊留低一排淺淺嘅牙印，仲伸脷舔咗下。
大熊由房行出嚟，打住呵欠，條陰莖晨勃翹到半天高，佢一手搓住自己個肚腩，一手搲頭。「煎咩蛋呀，煎到廚房咁大陣醋味。」
「醋你個頭。」肥熊將兩隻太陽蛋剷落碟，蛋黃完整脹卜卜，邊邊煎到脆卜卜。「爭你一隻㗎，等多陣。」
「唔使爭，我食023隻蛋。」大熊行到023身後，成個肚腩貼住023背脊，粗壯手臂由後箍住023條頸，唔係用力箍，係嗰種懶懶閒閒攬住嘅攬法。
「我有蛋俾你食咩？」023俾佢箍住，個頭向後仰，後尾枕枕住大熊鎖骨。
「有呀。」大熊低頭，鬍渣下巴喺023額頭磨咗下。「尋晚你俾肥熊屌到射嗰陣，成塊面紅曬，仲唔係隻紅雞蛋。」
「屌你啦。」023笑住用腳踭踩大熊腳背，大熊唔痛，反而用大脾夾住佢條腰，成個身貼到實一實。
肥熊將第三隻蛋剷起，熄火，轉身遞碟俾大熊。「拎去檯，食完早餐先講今晚。」
「今晚有咩好講，頭先023話要一人屌佢一次。」大熊接過碟，另一隻手仲箍住023唔放。「我屌先。」
「你話先就先呀。」肥熊笑住抺手。「我係佢男朋友，我屌先。」
「喂，你兩個爭咩爭？」023掙開大熊隻手，一手搶咗大熊碟蛋，行去摺檯前面坐落。「今晚邊個屌先我話事，而家食早餐先，我肚餓。」
大熊同肥熊對望一眼，肥熊聳肩，大熊哈哈笑咗兩聲，兩個肥佬一齊行去摺檯，三個男人光脫脫坐喺摺檯前面，一人一碟煎蛋，叉都冇用，用手撕嚟食。
「大熊今日放假，可以慢慢玩。」大熊一口扯咗半隻蛋，蛋黃流到佢手指，佢伸脷舔甩。「我晏啲想去買張大啲嘅床褥，呢張床三個人瞓，我成日俾你兩個夾到半夜醒。」
「買啦。」肥熊咬咗啖蛋，嘴角黐住蛋黃碎。「你俾錢。」
「屌，又係我。」大熊用腳喺檯底撩咗下023隻腳。「你條仔夾我，你仲幫佢。」
023冇理佢兩個鬥嘴，低頭食蛋，食到一半忽然放低碟，抬頭望住肥熊。「你晏晝返果欄幾點走？」
「兩點收。」肥熊抺嘴。「做咩？」
「冇。」023又低頭，手指撕開蛋白。「我喺屋企等你。」
肥熊望住023，見佢低住頭，頭髮遮住半塊面，但耳仔有少少紅。肥熊笑咗下，伸手過去摸023後頸。「知道。」
食完早餐，肥熊洗碟，大熊去廁所屙尿，023企喺廳中間，望住呢間搬咗冇耐嘅新屋——摺檯、梳化、電視、窗簾、一地衫褲、三個男人男人乜都冇著。佢吸咗啖氣，覺得心口有啲嘢塞住，唔係唔舒服嗰種塞，係太滿嗰種。
肥熊洗完碟抺乾手，行出嚟準備換衫返工。佢打開衣櫃，隨手拎咗件T恤同短褲，023忽然行埋去，由後攬實佢條腰，成塊面貼落佢背脊，攬得好實。
「做咩呀？」肥熊停低手，反手摸023後尾枕。
023冇出聲，淨係攬實。肥熊感覺到023條陰莖貼住佢大脾，半硬，但023唔係想搞搞嘢，佢只係想攬。肥熊由得佢攬，企喺衣櫃前面，手上面拎住件T恤，等023自己開口。
「今晚你同大熊一人屌我一次。」023把聲好細，嘴唇貼住肥熊背脊講，肥熊感覺到佢嘴唇鬱動嗰陣嘅震動。「跟住……我仲有嘢想試。」
肥熊轉身，023仲攬住佢條腰唔放，肥熊低頭望住023，手指挑起佢下巴。「想試咩？」
「今晚先講。」023望實肥熊對眼，嘴角有少少笑。「都係我話事。」
「你話事。」肥熊低頭錫咗下023額頭。「咁你而家放我換衫，我返工，返嚟就俾你話事。」
023放手，退後一步。肥熊著衫，023企喺側邊望住佢著。肥熊著好衫褲，拎起門口個背囊，擰轉頭望023。「你今日同大熊喺屋企，想點就點，唔使等我返嚟先。」
「我知。」023行到門口，踮高腳攬住肥熊條頸，將佢個頭拉低，錫咗下佢嘴角。「早啲返。」
「嗯。」肥熊又錫咗下023額頭，開門走咗。
門鎖咔嚓一聲閂埋，023企喺門口望住道門，聽到肥熊對拖鞋落樓梯嘅聲慢慢消失。佢企咗一陣，轉身返入廳。
大熊已經攤咗喺梳化，成個肥壯身體霸曬成張梳化，一條手臂搭喺梳化背，另一條手拍咗下大脾。「過嚟。」
023行埋去，大熊一手扯佢坐落自己大脾，成個攬實。023俾佢箍住，成個身陷落大熊嗰身肥肉入面，大熊體溫偏高，暖到023有少少想瞓。
「睇咩臺？」大熊一手攬住023條腰，一手拎遙控。
「是但。」023合埋眼，後尾枕枕住大熊膊頭。電視開咗，播緊咩023冇心機睇，佢淨係覺得大熊攬住佢嗰種力度好舒服——唔係挑逗嗰種攬，係真係攬住唔放嗰種安穩。
兩個冇出聲，電視聲好細，樓下間中有車聲傳上嚟。大熊隻手指喺023腰側慢慢打圈，023俾佢摸到有少少痕，縮咗下。「痕呀。」
「你尋晚話唔想做1。」大熊忽然開口，把聲好低，震到023後尾枕都感覺到。佢唔係質問，係好平淡咁問。「係咩感覺？」
023睜開眼，望住電視畫面，冇焦點。佢吸咗啖氣，慢慢呼出嚟。「好似……做緊人哋嘅嘢咁。」
「人哋嘅嘢？」
「即係呢。」023喺大熊大脾上面鬱咗下，搵咗個舒服啲嘅姿勢。「以前我做1，成日都係我話事，我屌人，我控制。但係自從俾你同肥熊屌過之後——」佢停咗下。「我而家再做1，覺得自己好似扮緊嘢咁。好似著咗件唔啱身嘅衫，做緊啲人哋覺得你應該做嘅嘢，但係自己入面空㗎。」
大熊冇即刻答，佢隻手由023條腰度向上移，手指喺023胸口慢慢打圈，停喺佢心口位置。「咁你俾我哋屌嗰陣呢？」
023嘴角扯咗下，冇出聲，但大熊感覺到佢條陰莖喺自己大脾上面硬咗少少。
「做0嗰陣就係做自己啦。」大熊低頭，鬍渣下巴抵住023頭頂，把聲好似喉嚨深處震出嚟。「俾人屌到射，俾人屌到乜都唔使諗，淨係叫，淨係爽。嗰個先係你而家想要嘅嘢，係咪？」
023合埋眼，後尾枕用力枕咗下大熊膊頭，冇答，但係佢捉住大熊攬住佢嗰條手臂，手指用力收緊。
大熊笑咗聲，嗰種低沉嘅笑由佢個肚腩傳到023背脊。「咁你聽晚做0俾我哋屌到射，就係做自己啦。」
023擰轉頭，由下而上望住大熊。大熊低頭望佢，兩個塊面離得好近。大熊塊面圓碌碌，鬍渣青青哋，對眼好細，但係望住023嗰陣好穩，唔係笑緊佢，係真係明佢。
「你兩個成日話我話事。」023細聲講。「其實我話事嘅嘢，全部都係你哋想我做嘅。」
「咁你唔想做咩？」大熊挑起一邊眉。
023望住佢，冇答。過咗一陣，佢忽然笑咗出聲，成個頭挨落大熊心口。「屌，我全部都係想做嘅。」
「咁咪得囉。」大熊用力攬實佢，成條粗壯手臂箍到023幾乎透唔到氣。「想做就做，理得佢做1定做0。你俾我哋屌到射到成床都係嗰陣，我同肥熊都爽，你先係話事嗰個呀。」
023俾佢箍住，笑住用腳亂踢。「放開我呀，唞唔到氣啦！」
大熊放鬆少少，但冇放手。電視繼續播，兩個繼續攤喺梳化。陽光由窗簾罅隙滲入嚟，喺地板畫咗一條條金色線。023合埋眼，覺得自己成個身陷落大熊嗰身肥肉入面，好似俾舊暖氈包住咁。佢諗起尋晚做1做到一半停低嗰陣嘅感覺——嗰種「做緊人哋嘅嘢」嘅疏離感，同而家俾大熊攬住嗰種踏實，完全係兩回事。
佢忽然好想快啲到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