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條腰慢慢停低。佢望住自己條陰莖喺肥熊體內進出嗰個位，望住肥熊俾佢屌到膊頭震、兩隻手扯實梳化布，再望住大熊挨喺牆邊喘氣，條陰莖仲半硬咁貼住大脾。呢個畫面忽然好陌生——明明佢以前成日都係咁，屌住肥熊、大熊喺側邊睇，但係而家望住自己條陰莖插喺肥熊個後穴度，成件事好似做緊一件已經唔屬於佢嘅事。
佢停喺嗰度，陰莖仲插喺肥熊體內，冇鬱，兩隻手仲捉實肥熊屁股。
肥熊等咗兩秒，轉頭望住佢，額頭有汗，把聲仲帶住喘。「做咩呀？」
023冇答。佢慢慢褪返出嚟，一條半硬嘅陰莖由肥熊個後穴滑出，帶出一串體液，滴喺梳化邊。佢跪喺梳化旁邊，手放喺大脾上面，對眼望住地板，成個人定咗喺度，好似唔知自己點解會跪喺呢度咁。
肥熊即刻轉身坐起身，見到023咁樣，成個人撲過去攬實佢。「喂、咩事呀？唔舒服？我整痛你？」佢兩隻手捧住023塊面，手指抹走023額角啲汗。
大熊都行咗過嚟，喺023另一邊蹲低，一手搭住023膊頭，粗聲粗氣問：「做咩呀，突然間熄火？」
023俾兩個肥佬夾喺中間，兩個人都係大汗疊細汗，體溫高到癲。佢垂住頭，隔咗一陣先至出聲，把聲細到差啲聽唔到：「我唔知自己仲想唔想做1。」
肥熊攬實佢冇放手，大熊就蹲喺側邊，三個人就咁定咗喺梳化前面，成間屋淨返三個男人嘅呼吸聲。
「唔想做就唔使做啦。」肥熊下巴抵住023頭頂，把聲好低好定。「呢啲嘢邊有得逼㗎？你話話事就話事，規矩你定。」
大熊喺側邊咧嘴笑咗一下，伸隻手揸咗下023後頸。「係囉，你唔想做1，我哋兩個肥熊以後輪流屌你都得㗎。一日我屌你，一日肥熊屌你，禮拜日一齊屌。」
023抬高手，一拳揼落大熊膊頭，但係冇力，大熊笑得更響。肥熊都笑咗聲，成個胸膛震住，攬得023更實。
「我好攰呀。」023細聲講。
「去沖涼啦，然後上床瞓。」肥熊拍拍佢背脊。
大熊先站起身，行去浴室嗰邊開水。肥熊扶住023企起身，三個人一齊行入浴室。個浴室唔大，三個人逼埋入去，肥熊企喺023後面幫佢沖身，大熊就自己企喺另一邊淋水。花灑啲水打落嚟，成個浴室即刻蒸起一浸白霧，三個人身上啲汗同埋體液俾熱水一沖，成個地板都係滑潺潺。
肥熊擠咗啲沐浴露落手，幫023由頸抹到落大脾，手指經過佢後穴嗰陣特別輕，唔敢大力。大熊就唔客氣，成手泡亂咁抹自己個肚腩同大脾，仲順手拍咗下023屁股一下。
「你今晚真係唔做呀？」大熊問。
「唔做。」023背住佢哋，望住牆磚上面啲水珠。「我今晚想靜靜哋。」
肥熊冇再問，只係攬住023企喺花灑下面，等熱水打喺佢兩個身上。大熊都行埋過嚟，成個肥厚身軀貼住023另一邊，三個人又攬埋一齊，花灑水打落三個人個身，蒸氣入面得返肥熊細聲講咗句：「聽日再算。」
沖完涼出到廳，肥熊執咗地下啲衫褲入洗衣籃，大熊就攞咗條毛巾幫023抹身。023企喺窗前，望住深水埗條街，夜晚十一點幾，樓下啲霓虹燈仲一閃一閃。佢以前住旺角劏房，望出去係便利店招牌，而家望出去係成條街，樓高咗，人唔同咗，身邊仲多咗兩個肥佬。
大熊行埋嚟遞條短褲俾佢。「著唔著？」
023搖搖頭。「唔著喇，反正規矩都係除衫。」
大熊笑咗聲，自己都冇著，就咁行入房。肥熊行出嚟，一齊入房，三個人一齊上床。張床係肥熊特登買大嘅，三個人訓上去都仲有位，023夾喺中間，左邊肥熊，右邊大熊，兩個人都慣性攬埋啲，一個搭住023條腰，一個攬住023膊頭。
023望住天花板，聞住肥熊身上啲沐浴露味，同大熊啲汗味慢慢散出嚟。佢覺得自己好似俾兩個肥佬夾住，夾到好實，但係又唔想鬱。
「我係咪好奇怪？」023突然出聲。
「點奇怪？」肥熊問。
「以前我淨係做1，而家做1做到一半覺得唔對路。」023吸啖氣。「好似……做緊人哋嘅嘢咁。」
大熊喺另一邊哼笑一聲。「你呢啲叫俾我哋屌閪屌到上癮呀，返唔到轉頭啦。」
023冇反駁，只係擰轉向大熊嗰邊，用頭頂抵住大熊條手臂。大熊順手攬住佢個頭，成隻粗壯手臂箍住佢。肥熊喺另一邊伸手入023後髮，手指慢慢好似幫貓順毛咁掃。
「你仲想做1都仲可以㗎。」肥熊細聲喺佢耳邊講。「你想點就點，我哋兩個都陪你。」
「聽日再講啦。」023合埋眼，把聲好細。「我好眼瞓。」
「瞓啦。」肥熊攬實佢，咀唇印咗下佢後頸。大熊冇出聲，只係成個身體挨近，將023夾得更實。三個人喺深水埗呢個新單位入面，呼吸聲慢慢變齊。樓下霓虹燈映上窗簾，染咗一片暗暗嘅紅藍色落嚟。
023瞓著前最後一個諗法係：自己由鐵1變到咁，完全俾肥熊同大熊夾喺中間，仲要有條規矩話返屋企要除衫，真係痴線。但係佢又真係覺得，咁樣幾好。
第二日朝早，023紮醒嗰陣，左邊床已經凍咗少少。肥熊出咗廳，大熊仲攬住佢瞓到打呼。出到廳，肥熊光脫脫企喺廚房煎蛋，見佢出嚟就笑。
「早晨呀，尋晚瞓得好唔好？」
「仲問。」023行埋去，由後面攬住肥熊條腰，成塊面貼落佢背脊。
「大熊話今日放假，可以全日留喺屋企陪你。」肥熊反手摸咗下023個頭。「我晏啲要返果欄半日，你自己諗下想點。」
023閉起眼，聞到煎蛋香，聽到樓下雀仔叫，再望住自己環住肥熊腰間嘅手。佢突然覺得自己真係返咗個「屋企」，一個有肥佬、煎蛋、同埋成地衫褲都無人管嘅屋企。
「今晚……我想試下再唔做1。」023細聲講。
肥熊熄咗火，轉身望實佢，眼裡面好溫柔。「你話事。」
「我話事。」023重複咗一次，忽然笑咗出聲。「我話事嘅話，今晚要你同大熊一人屌我一次。」
「咁狼呀。」肥熊都笑，伸手指彈咗下023額頭。大熊喺房入面嗌出嚟：「我聽到㗎！今晚等我嚟先！」
個煎蛋香絲絲飄出嚟，成間屋都係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