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醒得比她早,白薰是被他起身的動靜弄醒的。他坐在床沿,背肌在晨光裡繃出幾道陰影,撈起手機看了一眼,轉頭見她醒了,嗓音還有點啞:「吃完早餐,帶妳去個地方。」
白薰撐著身子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際,才意識到自己胸前什麼都沒穿。她慌忙把被角往上拉,見他已經走去浴室,水聲響了兩下就停了。
「穿輕鬆一點,泳衣帶著。」他在浴室門口丟下這句,濕毛巾隨手掛在架上。
她愣了愣,沒敢多問,回自己房間換了件淺色連身裙,把泳衣收進提袋。下樓時他已經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喝咖啡,盤裡擱著兩片吐司,蛋煎得半熟,蛋黃將流未流。白薰在他對面坐下,安靜地吃著自己那盤鬆餅,叉子碰到瓷盤的聲音被餐廳裡空調蓋去大半。
退房後車子開上濱海公路,窗外椰影一株一株往後倒。顧凱辰把車停在一處私人會館前,門口只有一個穿白襯衫的服務員迎出來,喊他顧先生,帶他們穿過挑高大廳,後方庭院藏著一座長方形的無邊泳池,水面藍得發亮,四周種滿九重葛,一個人影都沒有。
白薰站在池邊,手裡抓著提袋的帶子,看他把上衣脫了,露出結實的腹肌。他彎身試了試水溫,回頭看她:「還不換?」
她走進更衣室,換上那件連身泳衣,深色布料貼著身體,胸口撐出飽滿的弧度,裙襬勉強遮住臀部下緣。她赤腳踩著溼涼的地磚走出來,顧凱辰已經泡在水裡,雙臂搭在池緣,藍眼睛從水面望過來,像等她很久了。
他伸手,白薰順著階梯走進池裡,水沒過腰際,她細細抽了口涼氣。顧凱辰遊近她身後,掌心按在她髖骨兩側,把她往水裡帶。池水溫涼,他的手掌卻很燙,隔著溼透的布料貼著她,指節陷進她臀肉裡。
「這裡不會有人進來。」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舌頭沿著耳殼舔了一圈,聲音壓得又低又黏:「我想在這裡幹妳。」
白薰縮著脖子,手指攀住他前臂,還來不及應聲,顧凱辰已經把她的泳衣裙襬撩到腰上,水波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他的手指從側邊探進她腿間,泳衣襠部被撥到一旁,兩根指頭順著溫熱的肉縫滑進去。
她腳趾在池底打滑,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口。顧凱辰掰開她兩瓣臀肉,硬熱的性器從水裡頂進她腿心,龜頭碾過穴口,一點一點撐開裡面的嫩肉。白薰仰起脖子,嘴裡溢出細碎的喘息,水面被兩人動作攪得一盪一盪。
他往上一頂,整根埋了進去。白薰站不住,膝蓋在水裡發軟,全靠他攬著腰才沒沉下去。顧凱辰從後面挺腰,每下都頂到最深,水花拍在池壁上發出清亮的響聲。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在水面下晃,泳衣領口被扯下一邊,乳肉彈出來,乳尖被水刺激得挺立。
「站好。」他咬她肩膀那處舊齒痕,舌頭來回舔弄。白薰勉強踩住池底,可腿被他撞得直打顫,只能踮著腳尖任憑他抽送。顧凱辰的手往下滑,指腹壓在她陰蒂上,配合著抽插的速度揉弄,她哭腔都出來了,斷斷續續喊著不要。
他突然抽了出去,白薰腿一軟,整個人趴在池緣,胸脯壓在冰涼的磁磚上。顧凱辰跟著覆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手從前面捏住她另一邊乳肉,硬挺的陰莖重新頂進溼滑的穴裡。
「小薰,妳裡面好會吸。」他喘著氣,腰沉得又重又穩,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撞向池壁。白薰的指甲刮在磁磚上,頭髮散在臉側,粉色眼睛裡蓄滿水光,分不清是汗是淚。
顧凱辰騰出一手,從池岸邊撈來一顆拇指大小的水晶,是方才服務員端來的冰飲杯裡取出的,已經被掌心焐得不那麼冰。他埋在深處停了一下,把水晶抵在她後穴的皺摺上,慢慢往裡推。
白薰僵住了,回頭想看他,聲音裡滿是驚慌:「老闆……那邊……」
「含著。」他吻她後頸,指尖頂著水晶往裡送,那一圈肉緊得要命,吞得又慢又澀。白薰夾緊了腿,前面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顧凱辰低喘著又開始抽插,前穴的水聲混著後頭被異物撐開的脹感,讓白薰哭著喊不行。
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讓她的背貼著自己胸膛,整個人掛在他懷裡。水晶已經完整滑入,只餘一點溫潤的觸感停在腸壁裡,白薰一張嘴就是哭吟,說不出完整的字句。顧凱辰挺腰往上頂,水面漫過她半個乳球,奶子在半空中晃出浪花。
「等一下見客戶,妳就夾著它去。」顧凱辰咬著她肩頸中間那塊皮肉,下身撞得又深又急,龜頭不斷頂開子宮口那圈軟肉。白薰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嘴裡反覆喊著不要、會掉出來。
他把她壓回池緣,整個人從後面伏在她背上,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入,水聲與肉搏聲在空曠的池畔格外清晰。白薰的手指已經抓不住池緣,半個身子滑進水裡,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屁股翹得更高,水晶在後穴裡被穴肉絞得發燙。
顧凱辰悶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極深,整根死死抵在裡面,射精時還咬著她後頸。白薰被燙得痙攣,穴壁陣陣收縮,水晶滑出一小截,又被他的手指頂了回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才退出來。白薰整個人伏在池邊,雙腿併不攏,兩股間有混著白濁的液體往下滴,後穴還含著那顆水晶,穴口被撐成一個溼亮的小洞。她臉上全是淚,泳衣歪斜地掛在身上,奶子從領口擠出大半,乳尖被磨得紅腫。
顧凱辰把她抱進更衣室,拿了乾毛巾慢慢擦她身體。他單膝蹲下,手指探進後穴,把沾滿淫液的水晶取出來,放在她手心裡。那顆晶體被她體溫煨得溫暖,表面裹著一層亮滑的液體。
「洗一洗,換套正式點的套裝,客戶十一點到。」他面色如常,只有呼吸還有些重。白薰捏著那顆水晶,坐在木椅上,腿間火辣辣的,像還含著他的形狀。她低下頭,眼淚落在自己膝蓋上,卻仍舊聽話地站起來走進淋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