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是被一股癢意弄醒的。
他還沒睜眼,先感覺到手心下的身子正細細地發抖。白薰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整張小臉埋在他頸窩裡,睫毛搔著他的皮膚,呼吸又淺又急,額頭貼著的地方微微發燙。
「小薰?」他低聲叫她,嗓子還帶著剛醒的啞。
她沒應,只是把身體更往他懷裡拱,一條腿無意識地跨上他的腰,棉被滑到後背,露出大毛巾下頭光裸的肩膀。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溫,不燙,倒是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脖頸上全是細汗。
顧凱辰撐起半邊身子,藉著窗外透進來的薄光看她。白薰的唇微微張著,眉頭輕輕蹙起,像是被夢魘住了。他託著她的後頸搖了搖,又叫了兩聲,她才迷迷糊糊掀開眼皮,眼睛裡還蒙著潮氣。
「做噩夢了?」他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濕痕。
白薰搖搖頭,又往他懷裡靠,聲音又軟又黏:「沒有……我夢到你在叫我,一直叫,可是我看不到你,我追著聲音跑了好久。」
顧凱辰沒說話,只是把她連人帶被整個抱到身上。她的肚子貼著他的小腹,兩團豐滿的胸脯隔著大毛巾壓在他胸膛上,軟得像要從領口溢出來。他的手滑進毛巾底下,沿著她的背溝慢慢摸,從後頸一路順到尾骨,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我在這裡,哪也不去。」他低頭親她的額角,嘴唇又往下移,沿著她的鼻樑、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張的唇上。
白薰被親得整個人發軟,小腹裡像有一團火慢慢燒起來。她不知道是懷孕的關係,還是自己真的太想他了,光是這樣被抱著親著,下身就泛起一股酸酸的濕意。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摸到那身結實的肌肉上頭,指尖沿著鎖骨滑到他的胸口,又往下摸到整齊的腹肌。
顧凱辰低低地笑,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地方。「才幾點,就來撩我?」
白薰的臉一下子燒紅了,想抽回手,他卻不讓。他拉著她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上下滑動,眼睛卻一直看著她,藍得像兩汪深潭,裡頭有某種快要燒起來的東西。她的呼吸亂了,大毛巾已經鬆開,半邊豐乳露在外頭,乳尖因為磨蹭而挺得又紅又硬。
顧凱辰忽然放開她的手,扶著她的腰讓她坐起來。他半靠在床頭,把她按在自己腿上,那根硬物正好抵在她腿間最軟的地方,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它在跳。白薰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毛巾已經完全敞開,潔白的身子在昏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自己坐上來。」他啞聲說。
白薰搖著頭,眼睛又泛起霧氣,但她的手還是聽話地伸下去,把他的內褲往下扯。那根粗碩的東西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又熱又重。她扶著它,慢慢對準自己,可才沉下一點,就覺得身子裡痠軟得厲害,腿根直打顫。
顧凱辰捧著她的臀,不催她,只用拇指按著她的腰眼輕輕地揉。她咬著下唇,終於一點一點地坐下去,吞到最深處時,兩個人都悶哼出聲。她裡面又緊又燙,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絞著他。他緩了緩,等她適應了,才扶著她的腰往上提,又慢慢往下按。
白薰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自己的身子被頂得直往上顛。這個姿勢進得太深,每一次坐下都像要被劈開,可那痠脹裡又混著奇異的快意,她沒多久就軟了腰,整個人趴伏在他胸口,哀哀地喘。他卻突然摟住她的背,就著相連的姿勢帶著她翻了個身,把人壓進柔軟的床褥裡。她的兩條腿被折到胸前,膝彎掛在他的臂彎裡,原本就吞得辛苦的小穴這下更是吃不消地猛縮。
他沒再忍,勁腰往下一沉,緩而重地撞了進去。白薰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極細的哭吟,連腳趾都蜷得發白。他壓著她,每一下都又深又滿,濃烈的曖昧氣味在昏暗的臥房裡蒸騰,混著她破碎的哼哼聲和他粗沉的喘息,像一場停不下來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