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檯邊的水龍頭還滴著水珠，每一下都敲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迴音。顧凱辰把白薰從洗手檯抱下來，順手抽了條毛巾圍住她濕答答的頭髮，再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扛抱起來，走回主臥室。
床單還是換過的那套淺灰色，泛著烘乾的蓬鬆氣味。顧凱辰把她放平，兩手撐在她耳畔，俯身下去，鼻尖蹭過她鎖骨下方那截泛紅的肌膚。白薰縮了縮脖子，腿心還殘著浴室裡被撩起的濕意，睡袍下緣掀翻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白膩的臀肉。
顧凱辰用齒尖咬開她腰間綁帶，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徹底散開，像花瓣一樣癱在床單上。他拇指從她下巴一路滑到肚臍，最後停在小腹中央，掌心整個蓋上去，溫度燙得白薰腹部繃緊。
「現在這裡，有一個人了。」他低聲說。
白薰眼眶又泛起水光，指節絞住身下的被單，沒應聲。
顧凱辰把臉埋她頸窩，舌頭沿著頸線舔到鎖骨，留下一串濕痕。另一手已從她腰側滑進腿間，指腹隔著內褲薄薄的面料打轉，沒幾下就讓那一片布料透出深色水印。白薰的大腿顫著夾他手腕，嘴裡溢出一聲近乎哼吟的輕喘，又自己咬住下唇。
「腿張開。」命令短得像刀切下去。
她鬆了勁，雙膝朝外軟軟垂落。顧凱辰將那條濕透的內褲勾到一邊，指尖沾著她的黏滑，緩慢地壓進兩片嫩肉之間，先在入口外揉弄，再淺淺陷進去一個指節。白薰腰弓起來，胸脯劇烈起伏，兩團從睡袍裡滑出來的豐乳晃得一下比一下重。
他加進第二根，開始抽送，手掌貼著她下腹施力，每一下都磨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白薰的喘息碎得不成句，臀瓣跟著他手指的節奏往床裡陷，床墊彈簧發出悶實的聲響。
「老公……老公，這樣、呃啊……」
顧凱辰沒理她的哀求，速度反而更沉，拇指按上她腫起的肉核，重重搓了一下。白薰整個人彈起來，哭腔拔高，腳趾勾住了他撐在床上的小臂。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面粗礪地刷過乳暈，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邊被他掌根揉得變形，乳肉從指縫裡滿溢出來。
白薰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覺得下腹有一根線越繃越緊，他的手指像要把那根線硬生生絞斷。她兩手抓著他的頭髮，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嘴裡只剩短促的氣音。
「不要停……拜託不要停……」
顧凱辰低笑，熱氣噴在她乳尖上，手指曲起，往裡頭那個粗糙的地方狠頂了兩下。白薰全身僵直，大腿夾死他的手腕，洶湧的液體從他指縫間噴出來，把床單淋出一片濕痕。她張著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剩喉嚨裡滾動的細微嗚咽。
他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放進嘴裡舔淨，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失神的臉。
「妳的水真甜。」
白薰還沒緩過神，顧凱辰已經跪在她腿間，解開自己的褲扣，那根漲成深紅色的性器彈出來，前端吐著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用冠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汁水，就是不進去。
「看清是誰在幹妳。」
顧凱辰扣住她的腳踝往上一推，兩條腿折成M字形，然後挺腰，整根沒入。白薰被這一下填滿得叫出聲，腳背繃直，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裡。他沒留半點緩衝，抽出來只剩冠頭，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聲混著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響。
「啊、好深……老公，太深了……」
「深才爽。」他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分，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把她的身子往床頭撞。白薰胸前的乳肉被撞得上下亂甩，乳尖在空氣中豎得硬邦邦。顧凱辰俯下身，張嘴咬住一側乳尖往外扯，下身挺動的頻率亂了兩拍，又變得更狠。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腿根抽搐著夾他的腰。顧凱辰把她一條腿掛自己在臂彎，另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以圓弧方式碾磨最裡頭那處柔軟的宮口。白薰哭著求他輕一點，卻又把他絞得死緊，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恥毛都打濕了。
「敢夾成這樣，還叫我輕？」他騰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清脆一聲，白嫩的皮膚浮起紅印，「孩子的媽，妳是存心要我射在裡面？」
「射……射在裡面……」她眼神渙散地重複，鼻音濃重，「老公，我要你射……全部射給小薰……」
顧凱辰太陽穴的青筋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低吼。他握住她的髖骨，把她下半身拉離床面，以更刁鑽的角度深深地灌了進去。白薰只覺小腹裡漲滿到發疼，他的火熱幾乎頂到心口，一下又一下鑿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她尖叫著哆嗦，第二次高潮猛烈襲來，甬道劇烈痙攣，把他整根絞緊。
「都要給妳——接好——」
他最後幾下撞得又沉又狠，龜頭埋進最深處，馬眼一鬆，濃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在她子宮口。白薰被這股熱流沖得全身發軟，小腹裡又酸又脹，腳趾蜷得像要把床單抓破。
顧凱辰射完也沒退出，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壓在她肩頸處。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呼吸攪得又急又燙。白薰慢慢回神，感覺他半軟的性器仍堵在裡頭，把那些液體全都鎖在她腹中。
「都不準流出來。」他啞聲說。
她紅著臉點頭，雙腿有氣無力地纏住他的腰。
顧凱辰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口，性器這才滑出，濁白的液體沿著她腿根淌下一縷。他伸手用指腹把那些漏出的部分又推回她穴裡，白薰羞得把臉埋進他胸膛，小腹又是一陣收縮。
「老公……」她的聲音夾著睡意，「我真的可以……留下來嗎？」
「這裡就是妳家。」他拉起薄被蓋住她光裸的背，掌心規律地拍著她的後腰，「以後每晚，我都要這樣餵飽妳。」
白薰輕輕應了聲，眼皮沉得撐不住。顧凱辰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感受到她的呼吸慢慢變長，像隻終於尋到窩的貓。他瞥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又亮起那則妊娠初期症狀的搜尋頁面，最末一行寫著「基礎體溫持續偏高」。他唇角勾了勾，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