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玻璃門,一股淡雅木質調的香氣先撲過來。大廳挑高,地面是灰白石紋磚,左側整片落地窗讓午後光線灑進來,照得中央那張深色木桌泛著溫潤光澤。
一名女人迎上前,黑髮盤起,穿窄身套裝,笑容很淺:「顧先生,都準備好了。」她目光只掃過白薰一眼,沒有多問。
顧凱辰點頭說:「先從居家系列開始,她會在這裡待一陣子,料子要軟、洗了不縮。另外內衣類也準備幾套新的。」語氣像交代公事,自然得讓白薰耳根發燙。
女人應聲退開,片刻後兩名助理推著掛滿衣物的活動衣桿出來。棉麻長裙、絲質襯衫、細肩帶睡裙、成套的軟蕾絲內衣,一件件按顏色排列,像專櫃陳列。
白薰站在原處,兩手絞在一起,目光不知該往哪放。他牽她到長桌前,低聲說:「從左邊開始看,喜歡的整套拿出來。太素或太花都別勉強。」
她小聲應了句好,伸手去摸一件奶油白的棉質洋裝。布料非常柔軟,掌心一碰就知道跟路邊攤完全不同。她又翻了幾件,挑出三套居家裙、兩件外出的連身長裙,還有一件淡粉色的睡袍。
顧凱辰站在她右後方,目光跟著她的動作移動。她每拿起一件,他就看一下料標跟剪裁,偶爾伸手替她把滑下來的肩帶撥回去。「內衣尺寸他們會另外量,」他湊近她耳邊,「妳站好,我先看。」
量尺拉開,繞過她的胸圍、腰、臀。涼涼的尺面貼過薄衣底下的皮膚,白薰縮了一下,呼吸不自覺變淺。助理在旁邊記數字,顧凱辰抱臂看著,神色不變。
量到胸下圍時,顧凱辰開口:「上胸圍我來。其餘人先出去。」
他接過那條布尺,等門關上,才站到她面前。白薰隔著衣料感覺他的指節壓在胸下緣,力道穩定。他慢慢把尺拉過她胸前最飽滿的地方,尺面微微陷進乳肉,她的乳尖不受控地挺起來,在淺色上衣撐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果然大了半個罩杯。」他讀數字,語氣平常,手指卻在刻度旁多停了一下:「最近脹得兇,是不是重了點?」
「有、有點脹。」她承認,臉紅到脖子。月經快來前這陣子胸部確實腫痛,內衣常緊得難受。她自己買的舊內衣早就快扣不上。
顧凱辰放下布尺,掌心貼住她左側乳房下緣,輕輕託了託:「等等挑幾件無鋼圈的。平常在家不用穿太勒的,出去再穿有支撐的。」他低笑:「我可不希望晚上一脫,全是勒痕。」
白薰羞得去推他的手,推不開。他反而更貼近半步,另一手扣住她後腰,吻就落了下來。很輕,先碰她下唇,再含住她的舌尖。她閉上眼,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那堆衣服還攤在長桌上,午後光線將兩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顧凱辰把她壓向桌緣,她半坐在桌邊,雙腿虛虛地抵著他腰側。他一手撩高她裙擺,指尖摸進腿間,隔著薄滑的絲質底褲來回按那處凹縫。
布料很快透出濕意,黏熱的體液滲過褲底,沾上他的指腹。顧凱辰把底褲勾下一邊,中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裹得他整根手指都像泡進熱水裡。
白薰夾緊大腿,喉嚨裡哼出一聲哭腔。他沒急著抽動,只用指節慢慢撐開她,讓那些被堵住的淫水順著指根淌出來,流到她臀下的桌面。
顧凱辰抽出手指,兩指一搓,拉出半透明銀絲。他把手湊到她唇邊:「自己的味道,嚐嚐。」
她搖頭不肯。他也不逼,自己舔掉,然後重新壓過來吻她,舌頭帶著微微鹹腥味送進她嘴裡。那個吻又深又潮濕,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吻到白薰快缺氧,顧凱辰才退開,拇指抹她嘴邊混著口水的濕痕。他嗓音啞了幾度:「試穿那幾套給我看看。睡衣先穿,粉色的。」
白薰手忙腳亂地把被扯歪的衣領拉回去,撿起那件睡袍跟進更衣間。簾子拉上,她站在鏡前脫掉洋裝時,乳尖還是腫的,被櫃內涼風一激,像兩顆熟透的小紅果挺在雪白奶肉上。
她換上那件粉色睡袍。絲料薄得只夠遮住乳暈顏色,下擺剛蓋住臀,低領讓整片胸脯露出來大半。她磨蹭片刻才掀開簾子,顧凱辰已坐進一張單人圓椅,一手支頤,藍眼睛直直盯住她。
「走過來。」他四平八穩地說。
白薰赤著腳,一步一軟地走到他面前。顧凱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轉了半圈,讓光從背後打過來,把睡袍底下的腰臀曲線映得若隱若現。他掌心貼在她小腹,慢慢往上摸,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絲料托住她一對沉甸甸的乳。
「比剛才更挺了。」他拇指同時按住兩粒乳尖,輕輕打圈。白薰仰頭喘,腰不受控地貼向他。
顧凱辰沒脫她睡袍,只把下擺抄到腰際。她底褲早在剛才被褪到一邊,整片臀腿光裸著。他抱她跨坐到自己腿上,手指又填進那口緩緩收縮的肉穴。這次加了兩根,進去時她不自主地弓起背,淫水從他指節間溢出來,順著他手背往下淌,把他西褲染出幾點深色。
他攬著她的背,把人按在自己肩頭,低低道:「這裡沒有別人。叫大聲點,我想聽。」
她咬住唇,終究還是沒叫,只在他手指進出時,一口一口地抽噎。顧凱辰就著她向後仰的姿勢,低頭去含她一邊乳尖。火熱的唇裹住那片薄絲,濕透的布料完全貼出她乳暈形狀。
「不要……會弄溼……」她推他,聲音軟得不成句。
「就是要弄溼妳。」他含糊地回,舌頭壓著布料用力舔,另一手同時解開自己皮帶,把她往自己勃起的褲襠上按。即使隔著幾層,她都能感到那根東西硬熱地頂著自己臀縫,像要從布料裡衝出來。
之後的一切都很安靜,只剩肉體微微擠壓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鼻音。顧凱辰沒有在這裡真的進去,只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她咬了他肩膀一口,兩腿痙攣似地夾緊他的腰,裙擺全被從腿心流出的水浸黏成一片。
他抽出手指,就著她半昏迷的狀態,用濕得一塌糊塗的指尖拍拍她的臉:「第一回,先這樣。衣服挑完,晚上把妳這張嘴也餵一餵。」
白薰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粉色睡袍濕了一大片,根本不能再穿。她閉著眼,只覺得從裡到外都被這個人佔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