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的呼吸吹在她髮間，過了一會才開口。
「還疼嗎？」
白薰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有一點點。」
他手掌在她肚子上打了個圈，低聲問：「只有一點點？」
她沒答腔，只把臉埋得更深。顧凱辰低頭看她，指尖從她腹上滑到腰側，慢慢收緊。
「說話。」
白薰才小聲應了句：「比剛才好多了。」
他「嗯」了聲，沒再追問。房間裡安靜得很，只剩空調低低的運轉聲。她貼在他身前，隱約還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沉得讓人發睏。
「老公。」白薰半閉著眼叫他。
顧凱辰撥開她黏在頰邊的頭髮，應了聲：「怎麼了？」
她想了好一會，才輕輕說：「我明天可以回家嗎？」
他手上的動作停住，沒有回話。她撐著眼皮等，等到都快睡過去，才聽見他開口。
「回哪個家？」
白薰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租的地方……就回去拿點東西。」
顧凱辰的手指繞著她一縷棕髮，慢悠悠地問：「拿什麼？」
她想翻身，被他扣著腰沒動成，只得繼續縮在那裡答：「一些衣服，還有保養品。」
「那些我讓人去拿。」他說得隨口，像在談天氣，「妳列個清單。」
白薰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胸膛。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安靜了好一會。顧凱辰把她的下巴抬起來，指尖抵在她唇邊，低頭看她。
「不想？」
她被他看得有點慌，老實道：「我想自己回去看看。」
顧凱辰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他拇指摩過她的下唇，慢條斯理地問：「看我同不同意？」
白薰知道那語氣，不敢再提，只低低「嗯」了聲。他卻不收手，反而用虎口扣住她下巴拉近，鼻子幾乎湊到她唇邊。
「白薰。」
她身子一緊。
顧凱辰盯著她，藍眼睛在暖黃燈光下像沉在水底的石頭。他放低了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楚。
「我同意，妳才回得去。」
白薰嘴唇動了動，還沒出聲，他又補了一句。
「知道了嗎？」
她點了頭，眼裡已經浮起水光。顧凱辰看了她一會，拇指擦過她眼角，語氣忽地放柔。
「別哭，不是不讓妳回去。」
他把人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從胸腔傳進她耳朵裡，悶悶的。
「只是要妳記清楚，哪裡才是妳該待的地方。」
白薰抓著他襯衫前襟，沒說話。顧凱辰揉著她的後腦，低聲問：「聽明白了就應一聲。」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軟軟的鼻音：「明白了。」
他這才滿意了，手往下滑到她後背，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摸。白薰在他懷裡慢慢鬆下來，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變緩。
「老公。」她又叫他。
顧凱辰「嗯」了聲，沒睜眼。
她小聲問：「你剛剛說要帶我去買衣服，是真的嗎？」
他嘴角動了動：「我什麼時候騙過妳？」
白薰認真想了一下，輕輕道：「你騙我喝醉那次。」
顧凱辰手停了，隨後低低笑出聲，胸膛一震一震的。他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兩手撐在她臉側，俯視著她。
「那次不叫騙。」他低頭，嘴唇在她眉心碰了碰，「那叫給妳機會。」
白薰眼睛紅紅地看他，囁嚅道：「哪有人這樣給機會的……」
「現在不就有了？」他沿著她鼻樑往下親，停在嘴角，「不然妳今天能躺這裡，喊我老公？」
她被堵得說不出話，偏過臉去。顧凱辰也不逼她，只把吻落在她耳後，輕輕吮那裡的皮膚。白薰縮起肩膀，小聲求他別親那裡，癢。
他偏又親了一下，才撐起身看她。深色襯衫罩在她身上，領口早鬆了，露出大片白膩的胸口。顧凱辰的目光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在那道被撐得繃緊的鈕扣縫上。
「襯衫太大件了。」他伸手勾了勾衣領，「明天帶妳去買合身的。」
白薰雙手擋在胸前，小聲說：「這件明明是你讓我穿的。」
顧凱辰拉開她的手，指尖慢條斯理地解起那排扣子。解到第三顆，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飽滿就這麼跳出來，白薰想擋，被他單手抓住兩腕壓在枕上。
「老公……」她慌得叫他。
顧凱辰俯下身，鼻尖蹭過她乳尖，燙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他抬起眼看她，藍眼睛暗沉沉的。
「小薰，妳現在知道自己是誰的了？」
她喉頭滾動，眼淚汪汪地點頭。顧凱辰張嘴含住那粒顫巍巍的乳尖，舌頭打著圈舔。白薰從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喘息，腰不由自主往上挺了挺。
他舔夠了，鬆開她的手腕，沿著她肋骨一路往下親。白薰還沒緩過來，就被他掰開腿。他低下頭，鼻息全噴在那片還紅腫的私密處。
「等、等一下……」她撐著手肘想往後退。
顧凱辰扣住她的大腿根，不由分說地埋下頭。舌頭剛碰上去，白薰就繃得像根弦，帶著哭腔喊他。他舔得慢，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壓過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了……真的不要……」她哭著求，手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還是要按。
顧凱辰沒停，舌頭捲著那粒小核來回撥弄。白薰整個人抖成一團，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她腳跟在他背上胡蹭，沒多久就哭著到了，腿根夾緊了他腦袋。
他抬頭，下巴濕亮亮的，俯身上來吻她。白薰嘗到自己味道，羞得想躲，後腦被他掌住躲不開。
「這不是還會想要嗎。」他啞著嗓子說。
她眼裡含著淚，嘴硬道：「不是我想要的……」
顧凱辰用鼻尖頂了頂她臉頰，低聲反問：「那剛才高潮的是誰？」
白薰說不出話，只能別過臉。他卻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還硬著的褲頭上。
「它想要妳。」
她指尖一縮，想抽回去。顧凱辰不放，帶著她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粗硬的肉棒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清液。他把她的手按在上面，包著她五根手指上下動了兩下。
「握緊。」他貼著她耳邊說。
白薰紅著臉照做，手指幾乎圈不住他。顧凱辰被她生澀的動作弄得呼吸發沉，索性翻身躺在床上，把她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腰上。
「自己放進去。」他扣著她的腰，兩眼盯著她。
白薰顫著手扶住那根粗硬的東西，慢慢往下坐。才進去一個頭，她就不行了，撐著他腹部直喘。顧凱辰仰著頭，喉結上下滑了一下，也不催她。
「慢點。」他聲音壓得極低。
她吸著氣往下又坐了幾分，裡頭漲得像要被撐開。白薰眼角又滲出淚來，可還是咬著牙，一點一點把他吃進去。等全部進去，兩個人都喘得厲害。她坐在他身上，動都不敢動，只覺那東西頂在很深的地方，隨著呼吸輕輕戳著她。
「老公……好脹……」她帶著哭腔說。
顧凱辰兩手扶上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緊。他挺了挺腰，白薰就哀叫一聲軟下身子，雙手撐在他胸口。
「動動看。」他啞聲哄她。
她試著抬起臀，又慢慢坐回去，才兩下就腿軟得動不了。顧凱辰見狀，不再等她，自己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上顛，兩團沉甸甸的胸在寬大襯衫裡晃得厲害。
白薰哭著叫他慢點，他反而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房裡滿是肉體拍擊的水聲，混著她的哭腔和他的粗喘。做到後來，她已經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胸前，屁股高高翹著，任他從下面撞。
「說，妳是誰的。」他咬著她耳垂問。
白薰腦子一片白，只能重複他教過的話：「是老公的……」
顧凱辰低吼著翻身把她壓回去，架起一條腿從側面又頂了進來。這次他沒再收著，每一下都鑿進最深。白薰哭得臉都皺了，手指抓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
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邊頂邊在她耳邊說：「老公射在裡面，給妳裝滿，好不好？」
白薰只會胡亂點頭，嘴裡喊著老公。顧凱辰幅度加大，最後幾下幾乎把她頂離床面。他低喘著往裡埋到最深，停在那裡不動，一股股全交代進去。
白薰抖得牙齒都在打顫，兩腿還掛在他臂彎裡。顧凱辰慢慢退出來，拉過被子蓋住她，又把她整個人攬到胸前。
「明天帶妳去買衣服。」他摸著她汗濕的後頸，聲音也透著倦。
她「嗯」了聲，眼皮已經睜不開。顧凱辰親了親她的髮頂，低聲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