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小哥站在那裡,褲子已裂成碎布落在地上,那兩根深色肉棒並排挺立,青筋盤繞,粗壯得完全不像人類該有的尺寸。他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像被什麼驅使著,一步一步朝老爺椅走過來。
我想尖叫,想求救,但觸手比我更快。一條濕滑的觸手從椅背竄出,直接塞進我張開的嘴裡。我瞪大眼睛,喉嚨被撐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那觸手不算粗,卻剛好堵住所有聲音,前端微微彎曲,勾著我的舌根,讓我連吞嚥都困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安靜點,」觸主的聲音貼著耳殼響起,像在哄又像在威脅,「妳的奶水引來的客人,妳得負責招待。」
我拼命搖頭,雙手想推,但觸手早已把兩手腕扣在扶手上,動彈不得。雙腿被分得更開,膝蓋彎曲,腳踝被椅腳竄出的觸手綁死,整個姿勢就像刻意展示般羞恥。穴裡的觸手放緩了抽送,卻沒有退出,仍撐在裡面緩慢蠕動,像在等我適應接下來的東西。
小哥跪到椅前,他的臉正好對著我胸口。兩團乳肉脹得發疼,乳尖腫得像櫻桃,乳汁不受控制地從尖端滲出,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他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乳溝,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奶香讓他喉結滾動。他張嘴,含住我左邊乳頭。
「唔——!」我渾身一僵,那感覺太過強烈。他的嘴很熱,舌頭笨拙地舔過乳尖,然後用力一吸。乳汁從乳腺深處被抽出來,湧進他喉嚨的同時,我看見他那兩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前端滲出濁白的液體。
觸主低笑:「果然。她的奶水對男人來說,就是最純的催情藥。」
小哥像嬰兒般貪婪地吸吮,一口接一口,左乳吸完了換右乳,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的乳尖被他吸得又麻又癢,每一次吸吮都像有電流竄過全身,穴裡的觸手趁機又開始抽送,配合著他吸奶的節奏,一進一出。
我癱在椅上,被上下夾攻,嘴裡的觸手讓我只能發出悶哼。胸口脹痛因為他的吸吮稍微緩解,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空虛感,像有什麼被從身體深處掏出來,餵進他嘴裡。
「唔……唔嗯……!」我拼命扭頭,想甩開嘴裡的觸手,但祂勾得更緊,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鎖骨。
小哥終於鬆開我的乳頭,嘴唇上還沾著乳白色的奶水。他低頭看向我的腿間,那裡正被一條觸手撐開,穴口被操得紅腫濕亮,淫水沿著觸手往下流。他伸出手,手指顫抖地碰了碰穴口旁邊的嫩肉,然後握住自己其中一根肉棒,抵了上去。
「唔唔!唔——」我瞪大眼,感受到那根過於粗壯的東西正頂著已經被觸手塞滿的穴口。不可能進得來,絕對不可能。我瘋狂搖頭,喉嚨裡擠出含糊的嗚咽,但觸手把我固定得太死,連腰都扭不動。
他挺腰。
前端擠進來的瞬間,我整個背弓起,後腦撞在椅背上。穴口被撐到極限,觸手還在裡面,他的肉棒硬是從旁邊擠進來,兩根性器把我的小穴塞得毫無空隙。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像要撕裂,痠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我眼淚飆出來,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唔唔唔——!」
「還沒完。」觸主的聲音帶著笑意。
小哥的另一根肉棒滑向後穴,頂住那從未被碰過的入口。我瘋狂搖頭,後穴本能地收縮,但觸手已纏上我的腰,把我往下壓。小哥低吼一聲,腰一沉,那根肉棒直接頂進後穴。
「唔——嗯嗯嗯!」
兩根肉棒同時操進不同的穴,再加上小穴裡那條還在蠕動的觸手,三根性器擠壓著肉壁,互相推擠、摩擦。小哥開始抽送,動作笨拙但力道極猛,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老爺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穴裡的觸手配合著他的節奏,他進祂退,他退祂進,有時又同時往深處頂,兩根一起撞在子宮口上。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椅子上。嘴被觸手堵死,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悶哼。雙乳隨著撞擊晃動,乳汁被甩得到處都是,噴在他臉上、胸口、椅面、地上。小哥張嘴又含住我的乳頭,吸得更用力,乳汁源源不絕地湧進他嘴裡,他的抽送也越來越猛,兩根肉棒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操得穴肉翻進翻出。
「唔……唔嗯……唔唔!」我全身痙攣,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肉瘋狂收縮,夾緊體內的性器,淫水從縫隙噴出來,濺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但小哥完全沒有停,他還在吸我的乳頭,還在抽送,像一頭被本能驅使的野獸。
觸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妳看他多喜歡妳的奶水。喝得越多,就越停不下來。」
小哥鬆開右乳,換邊含住左乳,吸得嘖嘖有聲。我的乳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掏空的暈眩感。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兩根肉棒在我體內橫衝直撞,後穴被操得發燙,小穴被塞得滿到不行,觸手還在裡面攪動,三根性器把內壁磨得痠軟。
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只覺得自己像被拆散又重組。嘴裡的觸手忽然動了,前端探進喉嚨更深處,我嗆了一下,吞嚥反射讓喉嚨夾緊觸手,祂卻像得到樂趣般開始在口腔裡抽送。上下前後,四個洞全被塞滿。
「唔唔……唔——!」又一次高潮襲來,這次更猛。我眼前發黑,身體像斷線木偶般抽搐,穴肉絞緊體內的性器,淫水混著什麼更濃稠的液體從尿道口滲出。觸手注意到了,一條細小的觸手探向那裡,頂端輕輕戳弄著尿道口。
我全身僵住。那裡的感覺太過陌生,被觸碰的瞬間像觸電,又痠又麻,完全不同於陰蒂或穴內的快感。細小觸手在尿道口打轉,沾了淫液後變得濕滑,前端慢慢擠了進去。
「唔嗯嗯嗯——!」
那感覺太過強烈,尿道被撐開的異物感讓我瘋狂扭腰,但觸手把我固定得死死的。細觸手一點一點往裡鑽,開發著那從未被使用過的通道,每推進一點,我就痙攣一次。膀胱被壓迫的痠脹讓我想尿,但觸手堵住了出口,尿液和淫液混在一起,沿著觸手邊緣滲出。
「第四個洞,」觸主的聲音帶著滿足,「這樣妳身上能被插的地方,就全被我開發完了。」
小哥還在操我,對尿道口正在發生的事渾然不覺。他的抽送越來越狂亂,呼吸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我知道他快射了,身體本能地夾緊,穴肉收縮著想榨出他的精液。
他猛地頂到最深,兩根肉棒同時脹大,一股熱流灌進小穴和後穴深處。我被他射得渾身顫抖,穴肉痙攣著承接那股滾燙的精液。他射了很久,久到我覺得小腹都要被灌滿了,濁白的精液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哥癱軟在地,兩根肉棒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液體。他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看著自己滿身淫液、精液和乳汁,又看向癱在椅上失神的我,臉色刷白。
我癱在老爺椅上,嘴裡的觸手終於退出,口水沿著嘴角淌下。雙腿闔不起來,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尿道口被觸手撐開的小洞正緩緩收縮。雙乳仍脹著,乳汁滴滴答答地流,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小哥踉蹌爬起來,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兩根肉棒已縮回正常大小,但形狀依然詭異,並排著垂在腿間。他抓起地上的碎布想遮,卻什麼也遮不住。他轉身往店門口衝,赤腳踩在滿地的黏液中,手掌拍上玻璃門。
門紋絲不動。
他用力推,撞,甚至拿拳頭捶,玻璃門連震都不震一下。鎖匙轉動的喀噠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像什麼東西封住了整間店的寂靜。
「你喝了她的奶,」觸主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永遠離不開她了。」
小哥僵在原地,慢慢轉過身。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乳汁的痕跡,眼神驚恐又茫然。
觸手從老爺椅的雕花縫隙中緩緩湧出,在空氣中匯聚,逐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高大,精壯,肌肉線條緊實流暢,但細看就知道那並非血肉,而是無數細小觸手緊密交纏成的物質。祂站在椅側,一隻手按在椅背上,低頭看著癱軟的我,嘴角勾起。
「妳表現得很好。」祂伸手,指尖輕輕捏住我濕淋淋的乳尖,搓了搓。乳汁又湧出一股,順著祂的指節流下。「接下來,還有更多要教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