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落在巷弄的石板上,帶著微涼的潮氣。我收了傘,踏進那間名字寫得彎彎繞繞的家具店。店裡燈光昏黃,木頭與皮革的氣味混在一起,像某種老舊卻昂貴的記憶。沒看見店員,只有一排排桌椅櫃子靜靜站著,像在等待什麼。
那張老爺椅擺在角落,深褐色的木框上雕著藤蔓與花瓣,椅面是墨綠的絨布,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我走過去,指尖碰了碰椅背的雕花,木頭暖得出奇,像是有人剛坐過。鬼使神差地,我坐了下去。
絨布很軟,椅身微微下陷,像被什麼輕輕托住。我靠向椅背,正想閉眼感受這份安逸,臀下忽然一陣蠕動。
我猛地低頭。
深綠絨布之間,椅縫裡鑽出一條條深色的東西,濕潤、光滑,帶著黏膩的聲響。是觸手。它們像從椅子內部無限生長出來,毫無預警地纏上我的腳踝,繞住小腿,往上攀爬,速度快得我連尖叫都卡在喉嚨裡。手腕被猛地向後扯,固定在雕花椅背上,腳踝分別被扯向兩根椅腿,整個人被拉成一個不堪的姿勢,雙腿大張。
「啊——!」我終於叫出聲,拼命扭動,但那些觸手比繩索更韌,肌肉一樣地收縮,越掙扎勒得越緊。
「放開我!放開——」
「妳自己坐上來的,不是嗎?」
一個聲音從椅背裡傳出,低沉、帶著笑。像在耳後,又像在顱骨裡。我全身發冷,轉頭看去,椅子扶手上,一條特別粗壯的觸手慢慢隆起,頂端裂開,像一張嘴,又像某種器官,濕潤地開合著。更多觸手從絨布下湧出,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爬,裙襬被掀起,絲襪被扯出裂口,內褲被勾住邊緣,猛地撕成兩半。
「不要——!」
一條觸手貼上我的小穴,溫熱、濕滑,表面佈滿細小的突起,像粗糙的舌頭。它在入口處磨蹭,擠壓,然後毫無預警地頂了進去。
「啊——!」身體像被劈開,我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命抓住扶手。那個東西太粗了,撐得裡面每一寸都像要裂開,又因為那些細小的突起刮著肉壁,痛與某種可怕的感覺同時炸開。
「叫得真好聽。」那聲音又響起,帶著愉悅的慵懶。「記住了,我是觸主。妳的身體,從坐進這張椅子那秒開始,就是我的了。來,叫一聲『觸主』來聽聽。」
「......你、你放開我……求祢……」我已經語無倫次。
「不夠。叫觸主。」
一條觸手抽出去,又重重頂進來,直接撞上最深處。我張大嘴,聲音碎在喉嚨裡。
「叫。」
「觸……觸主……」我只能順從。
「乖。」
話音剛落,那觸手便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灌滿力量,直進直出,撞得我的身體在椅子上彈動,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店裡格外清晰。絨布面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雨氣還是我的體液。那根觸手進出的水聲黏膩又響亮,磨著穴口,每次都帶出更多汁液,順著臀縫滴到椅面上。
「不要……太快了……啊……觸主……!求祢……慢、慢一點……!」我哭喊著,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聲音裡的異樣。那可怕的快感正沿著脊椎爬升,每一抽都撞在敏感處,肉壁不聽使喚地絞緊。
「慢?妳下面的嘴倒是吸得很緊,捨不得放呢。」那聲音低笑,「看看妳,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又一條觸手攀上我的胸部,靈活地解開襯衫釦子,胸罩被往下一扯,兩團C罩杯的乳房彈出來。觸手纏住乳肉,一圈一圈地收緊,將乳尖擠得更加突出。更細的觸手像指尖般撥弄乳尖,又一下夾住,往外拉扯。
「啊……!不要碰那裡……!」
「碰了會怎樣?嗯?」
觸手猛地揪住兩邊乳尖,用力一擠。一陣尖銳的酸脹從胸口深處湧起,我感覺身體一僵,下一秒,乳尖竟噴出一道乳白色的細線。
我整個人愣住了。我沒有懷孕,也不在哺乳期,但乳水就這麼不受控地噴出來,溫熱地順著胸腹往下流。那畫面太荒謬、太下流,我羞恥得想昏過去。
觸主卻興奮了。所有觸手都劇烈地蠕動起來,椅子都在震動。纏在胸上的觸手分開我的雙腿更開,小穴裡那根抽得更加兇猛,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把我整個人都操得往前顛。
「哦……這裡居然會噴奶。」祂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愉悅,「真是撿到寶了。那只好讓妳更完美一點。」
一條極細的觸手從椅背探出,針尖般抵住我的乳暈邊緣。我什麼都來不及說,那根細觸手已刺入皮膚,往乳房深處注射了什麼。一股火燒般的灼熱從胸口漫開,兩團乳肉開始發脹,像有什麼在裡面撐開來。我低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胸部正在膨大,皮膚繃緊,乳尖腫硬,幾秒之間就脹了不止一個罩杯。乳汁不受控制地從兩邊乳尖滲出,一滴滴落在絨布椅上。
「不要……別再……啊……觸主……!胸好脹……好痛……!」我哭著,身體卻在觸手的抽插下不斷地被推向高潮的邊緣。
「那不是痛,是妳要變成我喜歡的樣子了。」祂的聲音貼著我的耳邊,像要鑽進腦子裡。「再叫大聲點,我想聽。」
小穴裡的觸手忽然脹大了一圈,像在回應我的反應,抽送的力道更重,每一次都操得積水四濺。那些小突起來回刮著內壁,我的腿開始劇烈顫抖,整個人像要散架。胸口脹到極限,乳水竟伴著每一次抽插噴出,一道一道地灑在裙襬上、椅面上、地上。我的哭喊聲越來越破碎,最後只剩下呻吟與喘息。
「觸主……啊……不行了……要去了……!觸主——!」
身體深處像有什麼被撕裂開來,所有知覺都絞成一團,子宮口被頂得痠軟,肉壁發瘋似地收縮。高潮洶湧地淹上來,我的眼前白成一片,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被灌滿了,身體完全不再是自己的。雙腿痙攣,腳趾蜷起,穴裡的水噴湧而出,沿著觸手流下。
「這就去了?」祂低笑,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才剛開始呢。妳的改造,還有得受。」
我癱在椅子上,只能大口喘氣。觸手卻不放過我,仍保持著緩慢而深沉的節奏,每一下都磨過剛剛高潮後更加敏感的內壁,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呻吟。胸口的脹痛仍在持續,兩團乳肉已脹成讓我覺得陌生的弧度,乳汁隨著呼吸小股小股地湧出。
「誰在那裡——?」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我勉強抬眼,店員站在走道盡頭,手裡還拿著抹布,整個人僵住。
「救……救我……」我聲音乾啞。
觸手卻不慌不忙,一條從我乳尖掃過,甩出一串乳汁,正濺在店員臉頰上。他呆了一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他的眼神變了。
我看見他的褲襠撐起,形狀不對,褲子繃得太緊,像有什麼在裡面發狂地膨脹。布料撕裂的聲響。他低吼著朝我走過來,褲子掉落,兩根深色肉棒並排挺立,粗壯得不像人類。
店門在沒人碰觸的狀況下,自己關上了。鎖匙轉動的喀噠聲清晰異常。
「原來如此。」觸主笑得低沉,「好玩的,才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