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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深夜的吻與心聲

厲言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還在喘,嘴唇微微張著,剛才被他吻過的地方還泛著水光,紅紅的、腫腫的,像一顆被揉過的櫻桃。她的睫毛上還掛著那滴生理性的淚珠,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整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根,連鎖骨上那個他剛剛吸出來的吻痕都顯得更豔了。

他沒忍住。

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又吻了上去。

這次比剛才更慢。他的唇壓在她唇上,不急著撬開,只是來回碾磨,像在品嚐一道等了很久很久的甜點。舌尖慢慢描過她的唇形,從下唇中間滑到左邊嘴角,再繞回來,然後才輕輕頂開她的齒關,探進去。

「嗯……」

白蕎芯閉著眼,手抓著他胸前灰色棉質T恤的布料,指節都揪白了。

然後她聽見了。

——老婆真甜。

那個聲音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直接撞進她腦子裡的,低沉又帶著一點沙啞的啞意,像是含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在說話。

她睫毛顫了顫,臉頰的溫度瞬間又飆高了好幾度。

——老婆舌頭好軟……怎麼可以這麼軟……

他的舌尖勾著她的,慢慢地繞,慢慢地纏,像在跟她跳一支很慢很慢的舞。她整個人都軟了,從脊椎到尾椎,從腰到腿,力氣像被抽空一樣,只能靠在他懷裡,任他託著自己的後腦勺,任他越吻越深。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沿著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摸到腰側。指腹隔著那件薄薄的白色蕾絲睡裙,在她腰窩上來回摩挲,然後收緊,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唔……」

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他襯衫的釦子硌在她鎖骨上,有點涼,有點硬,但更燙的是他胸口傳來的溫度,還有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上,跟她自己的心跳攪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

他的手繼續往下。從腰側滑到髖骨,從髖骨滑到臀側,然後五指張開,隔著睡裙揉捏她的臀肉。動作不重,但節奏很慢,每一寸揉捏都像是刻意拉長的,像是捨不得太快結束。

——好軟……腰軟、屁股也軟……

白蕎芯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心裡想的居然全是這種東西。什麼「老婆真甜」、什麼「舌頭好軟」、什麼「腰軟屁股也軟」——他怎麼可以一邊用那張高冷的臉吻她,一邊在心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可是她沒辦法否認,聽見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隱隱發燙。

他的手指順著睡裙的下擺往上勾,指節擦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然後是臀側,然後是腰。睡裙被他一點一點往上拉,蕾絲邊緣蹭過她的腿、她的臀、她的腰,最後堆在腰腹上。

他停下吻,低頭看。

她鎖骨上那枚吻痕在白色蕾絲的襯託下顯得更紅了,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睡裙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往下滑了幾公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起伏的弧度,還有那道淺淺的陰影——是胸脯的邊緣。

厲言深的喉結滾了一下。

白蕎芯睜開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暗得不像話,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整個虹膜,裡面燒著什麼東西,燙得她下意識想別開臉。

然後她聽見了。

——好想再看一次。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領口,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怕驚動她似的。指尖擦過她的鎖骨,擦過那個吻痕,然後將領口往下拉。

涼意貼上她的胸口。

她低頭,看見自己左邊的乳尖從蕾絲邊緣露出來,粉紅色的,在冷空氣裡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挺起來。

厲言深沒有動。

他就這樣看著,目光釘在她胸口上,喉結又滾了一次,呼吸明顯變重了。

——真好看。

——老婆果然什麼都漂亮。

白蕎芯的臉紅到快要滴血,本能地想抬手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身側。他的另一隻手還勾著她的領口,又往下拉了一點,讓另一邊的乳尖也露出來。

「你、你別看……」她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帶著哭腔,軟得不成樣子。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

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含住了她的乳尖。

「嗯啊……!」

布料粗糙的觸感和他口腔的熱度同時撞上來,她的腰瞬間彈了一下,被他按著的手腕掙了掙,沒掙開。他的舌頭隔著蕾絲繞著她的乳尖打轉,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進來,把那層蕾絲弄得又濕又燙,貼在她皮膚上,磨得她又癢又麻。

——隔著衣服不過癮。

他的手指放開她的領口,改而把睡裙的蕾絲從她乳尖上撥開。粉紅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上面還沾著一點他的唾液,在空調的冷風裡微微發顫。

他低頭,這次沒有隔任何東西,嘴唇直接含上去。

「嗚……!」

舌面碾過乳尖的那一瞬間,白蕎芯整個人都弓起來了。那種濕潤的、柔軟的、帶著溫度的觸感直接貼在最敏感的地方,比剛才隔著布料強了好幾倍,她覺得自己的脊椎像被電了一下,從後腦勺麻到尾椎骨。

他的舌尖繞著乳尖打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用嘴唇夾住,輕輕往外扯。

「啊、啊啊——不要扯、不要……」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另一邊沒被碰到的乳尖也自己挺起來了,在空氣裡硬成一小顆粉色的豆子。他伸手,指腹捏住那邊的乳尖,輕輕一搓。

「嗯嗯……!」

兩邊同時被刺激,她的腰直接軟了,整個人往後倒,後背陷進枕頭裡。他跟過來,嘴唇沒離開她的胸,手指也沒停,一邊吸一邊揉,舌頭和指腹的節奏完全同步,繞圈、碾壓、輕扯,然後再繞圈。

——老婆的叫聲真好聽。

——想聽更多。

他吸得更用力了。嘴唇收緊,舌面重重碾過乳尖,然後猛地一吸。

「啊!厲、厲言深……你、你明天要上班……」

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節都陷進他襯衫的布料裡,聲音帶著嗚咽的哭腔,軟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話都說不全。

然後她聽見了。

——好想肏啊。

那個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飢渴,直接撞進她腦子裡。

白蕎芯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剛才說什麼?他剛才在心裡說什麼?那個「肏」字?那個人前人後都冷冰冰的、連表情都懶得多給一個的厲言深,剛才在心裡說了那個字?

她愣住的這一秒,他的動作卻突然放緩了。

嘴唇從她乳尖上移開,手指也鬆了力道,只是輕輕覆在她胸脯上,不揉了,也不捏了。他的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呼吸又重又亂,熱氣全噴在她皮膚上,燙得她微微發顫。

——不行。

——她腳傷還沒好。

——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幹。

白蕎芯的腦袋嗡嗡作響。

好好幹?什麼叫好好幹?他到底在心裡想了多少這種東西?而且他「下次一定要好好幹」是什麼意思?這個人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她還來不及消化這些資訊,厲言深已經抬起頭了。

他看著她滿臉通紅、眼角帶淚的樣子,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那滴生理性的淚珠,動作很輕,輕得像怕碰壞什麼。

「睡吧。」

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忍了很久很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他把她睡裙的領口拉好,蓋住那片被他吸得泛紅的皮膚,然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還有那顆還在狂跳的心臟。

白蕎芯閉上眼。

耳邊的心跳聲又重又快,跟她自己的一樣。然後,在心跳和心跳之間的空白裡,她聽見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

——快點好起來。

——等妳好了,我們再繼續。

她沒有睜眼,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點。

窗外深夜的風還在吹,樹梢沙沙地響。房間裡空調的低鳴聲蓋不住兩道交疊的心跳,還有她嘴角那一點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