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辦公室的總監椅上,背靠著那張從義大利訂製來的牛皮椅背,透過整片落地窗看著K市逐漸亮起的夜景。2026年2月23日,窗外的倒春寒讓玻璃泛起一層薄霧,那些高樓的燈光一盞一盞地點亮,像在提醒我這個城市從來不等人。
電腦螢幕上那封私人電郵我已經重複看了三次。寄件人是方董——天羽企業最早期的投資人之一,也是我爸的老朋友。信裡只有一個地址、一個時間,還有一句話:「特別面試,請段總一個人來。」
我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三秒,然後按下了刪除鍵。沒用的,這種郵件刪掉它還是會留在我的腦子裡。我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前,檢查自己今天的裝扮。
金邊細框眼鏡,白色泡泡袖合身襯衫,胸前那個大型白色蝴蝶結是我特別挑的,配上一枚珍珠水鑽胸針。黑色超高腰包臀裙把腰線收得剛剛好,半透明黑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裹著我修長的小腿。我轉了個身,確認每一條線條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
「段羽晴,妳可以的。」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聽起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鎮定。
但我的心跳早就開始不對勁了。從看到那封郵件的第一秒開始,胸腔裡就像被誰裝了一顆備用電池,跳得又快又悶。我知道這不會是一場普通的商業會談,方董從來不會在晚上十點約人去什麼俱樂部VIP室談正事。
我叫了計程車。上車的時候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在我身上停留得有點太久,從我的臉一路滑到我的腿,再滑回我的臉。我假裝沒發現,報了地址就把視線轉向窗外。
車子開進市郊一條我從來沒走過的路,兩旁的路燈越來越稀疏。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但我沒有叫司機掉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敢,還是其實根本不想。
俱樂部的外觀低調得像是某種刻意的偽裝,只有一塊小小的銅牌嵌在牆上,寫著「辰熙會所」。門口的接待員看到我,連名字都沒問就帶我穿過一條長廊,停在一扇深色實木門前。
「段小姐,請進。」
我推開門。
VIP室比我想像中還要大,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天花板的間接照明和角落一盞立燈。空氣裡有雪茄的味道,混著某種木質調的香水。房間中央是一組深酒紅色的沙發,沙發上坐著四個男人。
最中間那個大概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式西裝。他沒有站起來,只是用一種打量商品的眼神把我從頭看到腳,然後笑了。
「段總,果然跟傳聞中一樣,長得真像KARINA。」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菸酒嗓的沙啞。「我姓嚴,今晚的面試由我主持。」
其他三個人沒有自我介紹,他們只是坐在兩側的單人沙發上,像在欣賞某種餘興節目一樣看著我。
「嚴總,方董說今晚要談——」
「跪著談。」嚴總打斷我,語氣平淡得像在點餐。「把高跟鞋脫了,跪在地上跟我說話。」
我的胃猛縮了一下。我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血液在往下沉,但同一時間,大腿內側的肌肉卻不自覺地收緊了。那是身體比我腦袋更誠實的訊號。
「嚴總,我不懂您的意思,我是來——」
「妳很清楚妳是來做什麼的。」他往後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方董說妳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得太白。現在,把高跟鞋脫了,跪下。」
我站在原地,感覺到四個人的視線像四隻手一樣同時按在我身上。我的呼吸開始變淺,手指微微發抖。我彎下腰,把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一雙一雙脫下來,整齊地放在腳邊。
地板是冷的,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骨碰到大理石地面,傳來一陣尖銳的不適。
「很好。」嚴總點點頭,然後指了指我脫下來的高跟鞋。「現在,把其中一隻拿起來,用鞋跟那一頭,放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的腦袋嗡了一聲。
「您說什麼?」
「聽力有問題嗎?」他偏了偏頭,表情還是那副溫和的笑。「我說,用妳的高跟鞋跟,插進妳自己的陰道。這是我面試的第一題。」
我看著地上那雙高跟鞋,八公分的細跟,尖頭的,漆皮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我的手伸過去的時候,指尖碰到鞋面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冷顫。
「把裙子撩起來。」嚴總的聲音繼續從頭頂壓下來。「絲襪脫掉。我要看清楚。」
我照做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照做,我的腦袋一直在尖叫著叫我站起來離開,但我的手不聽話,我的腿不聽話。我把包臀裙一點一點往上拉,拉到腰際,然後把絲襪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冷空氣直接貼上我裸露的皮膚,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我分開膝蓋,一隻手撐在地板上穩住身體,另一隻手握著高跟鞋,讓鞋跟對準自己。
「錄影。」嚴總朝旁邊的男人揚了揚下巴。那個男人拿起手機,鏡頭對準我。
金屬鞋跟碰到我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它好冷,比地板還冷。我咬著下唇,慢慢地把鞋跟往裡推。身體本能地排斥,乾澀的內壁被硬物撐開的感覺讓我痛得皺起眉頭。
「慢一點,我要看到每一個細節。」嚴總的聲音變得很近,他好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看著鏡頭,段總。這是妳的面試履歷。」
鞋跟進到一半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分泌液體。那是一種跟意志完全無關的反應,我的腦袋在抗拒,但我的身體卻開始接納那個不屬於它的硬物。濕潤的聲音從我腿間傳出來,在安靜的VIP室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閉上眼睛。
「不準閉眼。」嚴總蹲下來,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看著我。」
我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他離我很近,我可以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威士忌的氣味。他的眼神不是那種單純的色慾,裡面還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落網的滿足感。
「繼續動。」
我握著高跟鞋的手開始抽送。鞋跟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的腰就會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羞恥感像熱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沖刷我的全身,但快感也同時在堆積,從下腹一路往上蔓延。
「看看這個女人。」嚴總轉頭對其他三個男人說,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K市段家的千金,天羽企業的執行長,現在跪在這裡用高跟鞋幹自己。妳說,這段影片要是流出去,妳的股價會跌多少?」
我的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斷掉了。應該說,那個一直在尖叫著叫我逃走、叫我反抗的部分,突然之間被另一股更強大的東西整個吞沒。
我的腰開始自己動了。
我的手越動越快,鞋跟在我體內攪出越來越大聲的水聲。我聽見自己嘴裡漏出呻吟,聲音淫蕩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我的眼鏡歪了,蝴蝶結鬆了,胸針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來了……要來了……」我的聲音像不是自己發出來的。
高潮從下腹炸開,我的大腿劇烈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打滑。我整個人往前趴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腿間還夾著那隻高跟鞋。我的身體在抽搐,一波一波的收縮把鞋跟往外推,混合著體液的透明液體順著鞋面滴到地板上。
嚴總等我喘完,才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第一題勉強及格。」他說,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現在第二題。」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場漫長的、暴力的夢。嚴總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到他胯下,那個粗硬的東西直接頂進我的喉嚨深處,我連吞嚥反射都來不及做出來就開始乾嘔。他不在乎,他抓著我的頭前後搖動,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我的眼淚和口水一起被擠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已經亂七八糟的襯衫上。
另外三個男人也圍了上來。他們輪流,一個接一個。我的嘴巴沒有空下來的時間,一個剛抽出去,另一個就塞進來。有人扯掉我的襯衫釦子,有人從後面揉捏我的胸部,有人把我的頭按得更低。我吐出來的口水和胃液的混合物濺在地板上,混著他們射出來的精液,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嚴總彎腰撿起我的另一隻高跟鞋,把那灘混合液體倒進鞋裡。
「喝掉。」
我接過高跟鞋,鞋口湊到嘴邊。那股氣味衝進鼻腔的時候我又乾嘔了一次,但我還是張開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吞下去。鹹的、酸的、苦的、腥的,所有味道攪在一起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去。
喝完之後我居然笑了。我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殘液,抬眼看著嚴總,然後笑了。那個笑容不是我控制的,是從身體某個很深很暗的地方自己浮上來的。
「還有第三題嗎?」我聽見自己問。
嚴總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他把我推倒在地板上,分開我的腿,拿起剛剛那隻還濕著的高跟鞋,把鞋尖那頭對準我還在收縮的入口。
「這一題,滿分。」
他把整支鞋尖塞了進去。
我的身體被撐到一個幾乎無法承受的程度,皮革的質感跟剛才的金屬鞋跟完全不同,更澀、更粗、更有存在感。我感覺到自己被填得滿滿的,每一個皺褶都被撐開,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咬住鞋面的皮革。
閃光燈開始劈哩啪啦地亮。四支手機從不同角度對著我的下體猛拍,特寫鏡頭一張接一張,我的臉也被拍進去了。嚴總特別把我的臉扳正,讓鏡頭可以同時拍到我的表情和我腿間塞著高跟鞋的畫面。
「天羽企業執行長的面試照,夠精彩。」其中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
我躺在地上,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高潮。每一次收縮都把高跟鞋往外擠一點,但又會被某個人伸手推回去。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他們終於拍夠了,我已經癱在地板上動不了。
嚴總蹲到我旁邊,用一種幾乎是溫柔的手勢幫我把臉上黏著的頭髮撥開。
「想做大事,就要先學會服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妳通過了,段總。回去等通知。」
我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俱樂部的。我只記得自己把破掉的絲襪丟進垃圾桶,把襯衫釦子勉強扣上幾個,用濕紙巾把臉上的殘妝擦掉。高跟鞋還在腳上,每一步都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事。
俱樂部門口停著一輛計程車,不是我叫的,但司機搖下車窗說「有人幫妳叫的」。我上了車,報了地址,整個人癱在後座。
車子開到一半,司機突然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
「到了嗎?」我迷迷糊糊地問。
司機沒有回答。他停下車,打開後車門,把我從座位上拖出來。我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把我摔在路邊的泥土地上。他壓上來的時候身上有很重的汗臭味,混著廉價菸草的味道。
「穿成這樣還敢一個人坐車,不就是欠幹嗎?」他邊說邊扯開我的裙子。
我趴在泥地上,臉貼著濕冷的泥土,感覺到他又粗又髒的手指在我身上亂摸。他從後面進入我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濕到不需要任何前戲。我聽見自己在叫,聲音在空曠的野外傳得很遠,聽起來既痛苦又快樂。
他弄了很久,中間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把我翻過來,射在我肚子上。然後他翻我的皮包,把現金全部拿走,又拿起我的口紅、香水和眼線筆。
「這些東西看起來很貴,還給妳太浪費了。」他獰笑著,把我的腿抬起來,一支一支地把那些東西塞進我的肛門。
異物撐開後庭的感覺讓我尖叫出來,但我的陰道同時又高潮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縮、分泌液體。
他還沒完。他把我的手機、鑰匙和剩下的零錢一把抓起來,對準我還在收縮的陰道口,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冰冷的金屬和塑膠撐開內壁,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把那些東西一一吞進深處。
「好好享受啊,大小姐。」
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黑暗裡,我被留在原地,赤身裸體地躺在野外的泥地上。
我花了不知道多久才讓自己坐起來,背靠著一棵樹,顫抖著把手指伸進自己的身體。先從陰道開始,我摸到手機的邊角,一點一點地往外摳。每一次移動都讓我全身痙攣,腿根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放鬆。手機終於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液體,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撞在樹幹上,又高潮了一次。
然後是肛門。眼線筆最難拿,它滑,手指抓不住。我用指甲掐著它的尾端慢慢往外抽,那種被異物刮過內壁的感覺讓我弓起背,嘴裡發出一連串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等我終於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我已經失禁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進泥地裡,我坐在那灘混合著泥土、體液和尿的水窪裡,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抽蓄。
我摸到手機,螢幕裂了一角但還能用。我撥給芷芸。
「芷芸……來接我……」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傳定位給妳……」
掛掉電話之後,手機螢幕跳出一個通知。天羽企業最大合作方富恆集團的正式郵件。
我點開,讀了第一行,然後愣在原地。
合約展延五年。條件:我必須親自接待一位「特別嘉賓」。
我把手機放下,仰頭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突然笑了出來。不是苦笑,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純粹的快樂。那個笑容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一那年,老街暗巷,流浪漢的手,撕裂的衣服,混著酒氣的喘息——那些我一直壓在記憶最深處的畫面,在這一刻突然全部翻湧上來。我記起來了,記起來那種被完全剝奪、完全支配的感覺,還有在那個過程中,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第一次打開的瞬間。
從那之後,我的人生就像被裝上了某種隱形的機制。每一次我被摧毀得越徹底,命運就會給我越大的回報。那是一種契約,用我的身體簽下的契約。
芷芸的車燈從遠處照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勉強把自己整理到可以見人的程度。她什麼都沒問,只是幫我披上一件外套,扶我上車。
回到家,我癱坐在玄關的地板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那一整排豪華名貴的鞋子,每一雙都整整齊齊地排在鞋櫃的燈光下,像是某種收藏品。我的視線落在最角落那雙——黑色緞面,鞋面鑲著十幾顆施華洛世奇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伸手拿起其中一支,把它舉到眼前。水鑽的光芒映在我的瞳孔裡,像星星。
我靠在玄關的牆上,慢慢分開自己的腿,把鞋尖對準還在隱隱抽痛的入口。
水鑽冰涼的觸感碰到皮膚的時候,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把它緩緩推進自己的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