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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的偷歡

5 · 小賣部後倉的昏燈

傍晚六点半,天色还没全暗,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林溪把电动车停在小卖部门口,推开那扇贴着“欢迎光临”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陈姐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零钱盒子,听见声音擡起头来,脸上挂着那种开店十多年的和气笑容:“来啦?要买点什么?”

“想买箱矿泉水。”林溪说,声音还是她惯常的那种低低的、不太敢看人的调子,“车后备箱放着,天热喝方便。”

“有,后面仓库堆着呢。”陈姐从柜台后绕出来,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我来,我帮你搬一箱。”

林溪跟着陈姐穿过柜台旁边那道窄窄的布帘,走进后仓。后仓不大,堆满了纸箱和塑料袋,一盏昏黄的灯泡从房梁上垂下来,照着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灯泡只有四十瓦,光晕昏沉沉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斜斜地铺在纸箱上。

陈姐走到角落那摞矿泉水箱子旁边,弯下腰去搬最上面那一箱。她穿的是那种乡下妇女常穿的粗布衫,深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弯腰的时候,衫子的下摆往上滑,露出一截后腰。那截腰白白的,软软的,腰上有一道浅浅的肉褶。衫子滑得更高了些,林溪看见她肋下那一道弧线——那是乳房的边缘,被粗布衫遮了一半,露出下面一小片饱满的肉。

林溪的心跳快了半拍。

“我帮你扶着。”她说,快步走过去,站在陈姐身侧。她假装伸手去扶纸箱的另一边,身体往前倾,衬衫的领口垂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的确良衬衫,扣子本来就扣得不紧。这一弯腰,领口敞开了大半,里面的肉色内衣露出来,半边乳房从内衣边缘挤出来,乳头正好卡在领口的位置。灯泡的黄光照在她的胸口上,把乳晕的颜色映成暗红。

陈姐搬箱子的动作停住了。

林溪没擡头,但她知道陈姐在看。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领口上,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乳头。乳头在陈姐的注视下慢慢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鼓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仓库里安静极了,只有灯泡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嗡嗡声。

陈姐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手里的纸箱放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热得很。”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伸手去解自己粗布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衫子敞开来,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胸脯。她的乳房很饱满,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乳头圆鼓鼓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林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盯着陈姐的乳房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把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背扣。扣子啪地弹开,内衣松了。她把衬衫往两边拉了拉,让整个胸脯从内衣里滑出来。她的乳房没有陈姐那么大,但形状很好,乳尖翘翘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敞着衣襟,露着奶子。谁都没说话。灯泡在头顶嗡嗡响,仓库里闷热得很,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子的霉味和洗衣粉的清香。

林溪先动了。她往旁边挪了半步,在摞着的矿泉水箱子上坐下来。纸箱沉甸甸的,坐上去稳稳当当。她伸手从那箱打开的矿泉水里抽出一瓶,拧开盖子,递给陈姐。

递水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倾,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撩了撩裙摆。裙子是她今天特意穿的,一条深灰色的棉布裙,长度到膝盖下面。这一撩,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是肉色的,紧紧贴在阴阜上,中间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颜色深了好几度,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

陈姐接过水瓶,没有喝。她的眼睛盯着林溪的腿间,目光直直的,嘴唇微微张开。

林溪的心跳得快极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内裤的边沿从大腿根部拉开。湿透的布料被扯起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内裤边缘被拉到一边,露出来的私处湿漉漉的,阴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底下的肉缝泛着水光。

陈姐的呼吸声重起来。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她把手里的水瓶放在地上,弯腰坐在林溪对面的纸箱上。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棉布短裤,裤管很宽。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慢慢地把裤管往上推。先是露出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推到腿根部。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布的,洗得很干净。耻丘那儿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

林溪盯着那片湿痕,呼吸急促起来。她又把内裤边缘拉开了一点,让那道肉缝完全露出来。阴唇胀胀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缝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陈姐的眼眶有点发红。她咬着的下唇松开了,嘴唇在发抖。她的手也抖着,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偷偷地往旁边扯开。

林溪看见了。

陈姐的私处露出来——阴毛浓密,黑黑的,卷卷的。底下那道缝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颜色比林溪的深一些,是暗红色的。淫水从缝里渗出来,沾在阴毛上,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两人的目光锁在一起,隔着半臂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仓库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粗重的、急促的、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空气闷热得很,两个人的身上都沁出了汗,乳房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林溪的手指还勾着内裤边沿,指节发白。她的阴唇在陈姐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又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热热的,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陈姐的情况也一样。她的乳头硬得发紫,乳房胀得青筋都浮起来。耻丘在微微抽搐,那道缝口又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多的嫩肉。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淫水已经淌到了纸箱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敢说话。她们只是这样互相看着,互相露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堆满杂物的后仓里,把最丢脸、最羞耻的部位暴露给对方。这种默契让心跳快得发疼,让小腹里的火越烧越旺,让淫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门外忽然响起叮当一声——有人按了柜台上的铃。

陈姐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衫子拢好,手指哆嗦着扣纽扣。林溪也站起来,把内裤拉好,把裙摆放下来,把内衣重新扣上。她的手指还在抖,扣了两次才把衬衫扣好。

陈姐先走出去。林溪跟在她身后,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后面也泛着绯红。她的粗布衫后背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带子的印子。

柜台前站着一个老头,等着买烟。陈姐低着头给他拿烟找钱,声音还算稳,但林溪看见她找零钱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林溪把那箱矿泉水搬起来,抱在怀里。走出小卖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姐正好也擡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陈姐的嘴唇抿得发白,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那里面有羞耻,有慌乱,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欲望。

林溪低下头,抱着矿泉水走向电动车。她的内裤还湿着,凉凉地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道缝口在湿布里互相摩擦。乳房在衬衫里胀得发疼,乳头蹭着粗糙的布料,擦出一道细细的痒意。

她把纸箱放在电动车后座上,用绳子捆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羞耻的、兴奋的、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笑又浮上来了。

她骑上电动车,拧开钥匙。车灯亮起来,照见前面那条回去的路。

她明天晚上还要去田里见阿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