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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的偷歡

4 · 夜色田埂,兩具濕透的布衣

夜里的田埂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村口那盏昏黄的门灯在十米开外晃着。林溪把电动车停在老屋墙根下,从车筐里拎出那个蛇皮袋,往田埂方向走。袋子不重,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和一双解放鞋,是白天在老屋翻出来的,正好拿来当个由头。

手电筒的光柱在田埂上扫出一个摇晃的圆。空气里全是刚翻过的泥土味,混着水渠边水草的腥气。她听见水声——不是渠里流的,是有人在搅动。

光柱扫过去,照见一双泡在渠水里的脚。

阿芳蹲在沟渠边,裤腿卷到膝盖以上,两只脚踩在水里,正弯着腰往小腿上撩水。她身上那件粗布短衫湿了大半,贴在背上,透出里面背心的轮廓。肩上搭着一条毛巾,也是湿的,往下滴着水。

“阿芳。”林溪叫了一声,把手电筒压低了照在地上。

阿芳回过头,脸上带着一天农活后的疲惫,但看见林溪时还是扯出一个笑。“林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来田里?”

“我妈让我把这个给你。”林溪把蛇皮袋递过去,“说你家小孩能穿。”

阿芳站起来,赤着脚踩在田埂的泥地上,接过袋子时身子往前一探。她弯下腰的瞬间,那件湿透的短衫领口往下松了一大截,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正好照见她左半边胸口——没有穿内衣,乳房被湿布贴着,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布面上,颜色在暗光里看不真切,但那团软肉的轮廓圆鼓鼓地垂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了一下。

林溪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把视线移开,假装去看渠里的水。

“太客气了。”阿芳打开袋子翻了翻,擡起头时领口还在敞着,“这双鞋正好,我家那口子上工穿。”

她没有急着拉好衣襟。林溪用余光看见那半边乳房还露在外面,被手电筒的散光勾出一圈模糊的弧线。阿芳的皮肤偏黑,但胸口那片肉比手臂白得多,乳头上沾着一粒汗珠,在光里闪了一下。

林溪蹲下来,假装整理裤脚。她的手指摸到自己棉裤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裤腰松开后,她掀起上衣的下摆,把左胸从衣襟里掏出来——动作很自然,像是衣服蹭上去的。乳头暴露在夜风里,立刻硬起来,胀得发疼。

她擡起头,看见阿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口上。

阿芳的手停在蛇皮袋上,指节攥紧了袋口的绳子。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说话。那双被日头晒得眯惯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林溪熟悉的情绪——是那种羞耻到想躲开、又忍不住要看的挣扎。

林溪低下头,用手指拨弄裤脚,让胸口那片肉在光里又晃了几下。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在凉风里皱缩起来,颜色从浅褐变成深褐。她能感觉到阿芳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热烘烘的,比手电筒的光还要烫。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阿芳动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蛇皮袋上收回来,捏住自己短衫的领口,往外拉了一下。那件湿布本来就松垮,这一拉,右半边乳房整个滑出来——比林溪的丰满,乳肉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很大,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枣子。湿布挂在乳房下面,把整团肉托得更挺。

林溪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压得很低,但阿芳显然听见了。她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开,看向水渠的方向。可她的手没有去拉衣襟,就那样敞着胸口蹲在田埂上,让林溪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右乳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林溪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她站起来,往阿芳那边挪了半步,借口说:“腿上好像被草割了。”说着撩起裤管,把左腿的裤脚一直卷到大腿根部。手电筒的光从下方打上来,照见她大腿内侧白生生的肉,还有更上面那片隐秘的区域——阴阜鼓鼓地隆着,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阴毛,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用手指按了按大腿上根本不存在的伤口,借这个动作把裤腰又往下拉了半寸。阴阜上方的皮肤露出来,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黏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阿芳盯着那个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团露在外面的乳房跟着一上一下地晃。乳头胀得更大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里亮晶晶地挂着。

然后阿芳站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溪,弯下腰去拍小腿上沾的泥。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那条粗布蓝裙——后摆整个撩起来,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是白色的,洗得发旧,被汗和渠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私处上。阴唇的形状被湿布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陷下去,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芳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回头看了林溪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羞耻,眼眶都红了,但她没有把裙子放下来。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内裤上的湿痕在光里更清楚地露出来——那块湿布下面的肉鼓胀着,阴唇的轮廓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厚,中间那道缝里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浸得透亮,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褶。

林溪的腿软了。她蹲下来,一只手撑在田埂的泥地上,另一只手还举着手电筒。光柱晃得厉害,照得阿芳的私处忽明忽暗。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那股腥甜的气味,混在泥土和水草的腥气里,浓得化不开。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林溪能听见阿芳压抑的喘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声,每一声都带着潮气。阿芳的嘴唇咬得发白,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溪自己也喘得不成样子。她的胸口还敞着,左乳垂在衣襟外面,乳头硬得像颗石子。阴阜上的黏液已经淌到了大腿中部,在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她的手指插进泥地里,指甲缝里全是湿泥,但她攥得死紧,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去碰阿芳的私处。

两人就这样站着、蹲着,在黑暗的田埂上互相看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伸手。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在夜风里此起彼伏,还有远处水渠里青蛙偶尔的咕咕声。

林溪先动了。她站起来,把裤腰拉好,把胸口的衣襟扣上。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她拿起放在地上的手电筒,转身往老屋的方向走。

“林姐。”阿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

林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阿芳说:“明天这个时间,我还在田里。”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最后一个字几乎破成了气声。林溪听见她说完这句话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裙子窸窸窣窣地响——她大概在整理衣服。

林溪没有回答。她继续往前走,手电筒的光柱在田埂上晃动着,照见泥土里的蚯蚓和草根。她的嘴唇慢慢弯起来,浮起一个笑——羞耻的、兴奋的、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笑。

她的内裤还湿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在湿布里互相摩擦,擦出黏腻的水声。乳房在衣服里胀得发疼,乳头蹭着粗布,每一下都像过电。

她走到电动车旁边,扶着车座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把她下身那股腥甜的气味吹散在空气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的泥还没洗净,指尖上沾着自己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骑上电动车,拧开钥匙。车灯亮起来,照见前面那条通往村口的小路。她转头看了一眼田埂的方向——阿芳还站在那里,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暗夜里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

林溪拧下油门,电动车无声地滑出去。

她明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