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了一下又灭了。他左手拎着药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六盒紧急避孕药和两瓶矿泉水。左臂的绷带底下伤口还在钝钝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脉搏在绷带下面一跳一跳的。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电梯机房传来的低频嗡鸣。叶枫用肩膀顶开门，走进事务所。
走廊的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卧室门口斜切进去，照在床尾。叶枫把塑料袋放在办公桌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然后拎着袋子走进卧室。
五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挤在床上。毯子被蹬掉了一半，露出五双白花花的大腿。李婷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穴口周围干涸的精液结成了淡黄色的痂，黏在阴毛上。苏晴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林婉儿腿上，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林婉儿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从穴口一直淌到膝盖。白川优理还趴在枕头上，屁股翘着，穴口外翻得最厉害——阿豹操她的时候用了最狠的力道，她的小阴唇被扯得变了形，到现在还没缩回去。夏莉蜷在林婉儿肩窝里，双腿夹着，但大腿根部也能看到干涸的精液痕迹。
五个女人的下体全被操得变了形，阴唇红肿外翻，合上腿就磨得生疼，所以每个都张着腿，像五只被翻过来的青蛙。
叶枫站在床边，目光从五具张腿的裸体上扫过去。他的视线在李婷的穴口停了一下，又移到苏晴红肿的小阴唇上，然后是林婉儿大腿内侧的精痕，白川优理外翻的嫩肉，夏莉夹紧但仍有精痕的腿根。
裤裆里开始发紧。
叶枫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五女身上移开，拆开第一盒避孕药，掰出一粒药片。
“李婷，吃药。”
李婷睁开眼，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接过药片，就着叶枫递过来的矿泉水吞下去，喉结动了一下。她又喝了口水，把瓶子递还给叶枫，躺回去的时候手腕上的伤口蹭到了床单，疼得她嘶了一声。
叶枫走到苏晴旁边，把药片递过去。苏晴接药的手还在抖——刚才被绑在床头上操了太久，手臂肌肉到现在都没恢复。她吞下药片，没喝水，直接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林婉儿接过药片的时候手也在抖。她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水顺着嘴角淌到胸口上。叶枫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迹，林婉儿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微微打颤。
白川优理翻过身，接过药片。她的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眼皮肿得厉害。她吞下药片，把矿泉水瓶抱在怀里，又翻回去把脸埋进枕头。
最后是夏莉。
叶枫把药片递到她嘴边，夏莉没接。她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吊挂还没恢复力气，手抬不起来。叶枫把药片塞进她嘴里，托着她的后脑勺喂了一口水。夏莉吞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好几下，咽了好几次才咽下去。她把脸重新埋进林婉儿肩窝里，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叶枫把空药盒丢进垃圾桶，站在床边又看了一眼五女的身体。
视觉刺激让裤裆里的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他走到李婷旁边，伸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李婷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抗拒。叶枫扶着自己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刚碰到红肿的穴口，李婷就惨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缩起来，双手推他的胸口。
“不行——疼——里面全肿了——”
叶枫退出来，走到苏晴旁边。苏晴看了他一眼，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叶枫刚顶进去半个龟头，苏晴就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操——叶枫——真的不行——阴道里面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叶枫退出来，又试了林婉儿。林婉儿连碰都没让他碰，他手刚伸过去，林婉儿就把腿夹紧了，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白川优理的状况最糟。叶枫只看了一眼就放弃了——她的穴口肿得连尿道口都看不见了，整个外阴像被捣烂的桃子。
叶枫站在床边，裤裆里硬着，左臂的伤口还在疼。他看了一眼挤在一起的五个女人，想起周婷住在大学宿舍，半夜十二点不可能把人叫出来。他脑子里翻了一遍通讯录，转念想起一个人。
小美。
叶枫走出卧室，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翻出小美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四声，接了。
“喂？老板？这么晚——”
“在家？”叶枫的声音有点哑。
“在呢。刚卸完妆准备睡。”
“别化妆。等我过去。”
“现在？”
“现在。”
叶枫挂了电话，走回卧室门口看了一眼五女的状态。毯子又被蹬掉在地上，李婷伸手扯了一下被角盖住自己胸口，眼睛闭着。叶枫弯腰把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在五女身上，伸手把走廊的小灯也关了，事务所陷入一片黑暗。
他拉开事务所的门，走进楼道，电梯的指示灯在走廊尽头亮着红光。
叶枫下楼，在写字楼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凌晨的市区街道很空，霓虹灯的光从车窗扫进来，一道红一道蓝地掠过叶枫的脸。左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绷带底下有温热的湿意。叶枫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五女张腿躺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的画面。
出租车在一条老旧的居民街边停下。叶枫付了钱，下车，走进一栋没有电梯的老式居民楼。楼道里的灯是手动的，拉绳开关从天花板垂下来，叶枫拉了一下，灯泡亮起昏黄的光。
小美住四楼。叶枫爬到第三层的时候左臂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停了一步，右手扶住栏杆，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吸了口气，继续往上走。
四楼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叶枫推开门走进去。
小美站在玄关，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脸上完全卸了妆，没有烟熏眼影，没有假睫毛，没有浓艳口红。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根处露出一点黑色的新生发茬。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素净的白，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鼻梁上还有几颗浅色的雀斑。
叶枫站在玄关愣了一秒——差点没认出来。不化妆的小美和化妆时完全是两个人。化妆的时候是浓艳的援交女，卸了妆反而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五官底子干净得过分，眉眼之间有一种又纯又欲的矛盾感。
小美看到叶枫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怎么了老板，没见过我卸妆？”
叶枫没回答。他走进去，把防盗门关上，反锁。转身的时候左臂的伤口又扯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右手扶住左臂。
小美注意到他的动作：“你胳膊怎么了？”
“中了两枪。”
小美的眉毛挑了一下，但没追问。她做了快三年的援交，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靠在鞋柜上，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
“老板这么晚来找我，是要泻火？”
叶枫看着她，直接开口：“今天要你扮女杀手。”
小美歪了下头：“角色扮演？”
“嗯。”
“什么设定？”
“你是杀手，来杀我的。被我制伏了。全程要英勇不屈，打死不求饶。”
小美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在暖黄色灯光下变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起来，眉毛微微压低，眼神从浪荡变得冷冽。她站直身体，把滑下来的吊带重新拉回肩膀上，动作很慢，很冷。
“懂了。”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冷硬，“现在开始？”
叶枫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鞋柜上。左臂的绷带露出来，白色的棉布上面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他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开始。”
小美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她冷着脸，眼神锐利起来，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看着叶枫。她的身体重心下沉，脚尖微微分开，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不是专业的格斗姿态，但模仿得有模有样。
“叶枫。”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话音刚落，小美猛地朝叶枫扑过来，右手握拳直冲他喉咙。
叶枫侧身避开，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受伤的左臂他没敢用力，只是用肘部顶住她的肩膀。叶枫抓着她吊带睡裙的胸口位置，五指陷进柔软的棉布和布料底下饱满的乳肉里，用力一推。
小美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吊带睡裙的另一根带子也被扯断了，整条裙子滑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小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没穿内衣，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几乎和周围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乳房不算大，C罩杯刚好够叶枫一只手握住，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饱满圆润，因为年轻所以皮肤紧致得没有一丝松弛，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刚满十九岁，身体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掐一下就能出水。
小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滑落的裙子，脸上的冷傲表情没有变。她把裙子从腰间扯掉，踢到一边，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她又扑上来，这次用的是腿——右腿扫向叶枫的膝盖。
叶枫硬接了这一下，膝盖骨被踢得生疼。他右手抓住小美的腰，五指陷进腰侧柔软的嫩肉里——小美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抓都抓不住。叶枫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左臂忍着剧痛配合发力，将她翻了个面，面朝下摔在沙发上。
小美的身体弹了一下，沙发垫发出噗的一声。她立刻翻身要爬起来，叶枫已经压上去了。他的右手按住她的后颈，五指陷进金发里，把她的脸按在沙发垫上。左手虽然受伤，但他用手肘压住小美的后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
小美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闷在沙发垫里的嘴还在说话，声音冷硬：“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叶枫没理她。他右手从她后颈移开，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抬起来。小美侧着脸，一只眼睛被金发遮住，另一只眼睛冷冽地盯着他，嘴角抿得很紧。
叶枫松开她的下巴，右拳握紧，一拳打在她下腹部。
小美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
叶枫的拳头陷进她柔软的腹部，感觉像打在一团棉花上——小美的腹部很平坦，没有一点腹肌，全是柔软的嫩肉。这一拳没用全力，只用了三分力，但小美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她的腰弓起来，膝盖本能地蜷缩，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
“呃——！”
叶枫不等她缓过来，第二拳又落在同一个位置。这一拳加重了一点力道，拳头陷进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隔着柔软的腹壁能感觉到底下的子宫。小美惨叫的声音比第一声更大，眼泪从眼角飙出来，但她的嘴巴还是没软。
“就这点本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冷的，“不如直接杀了我。”
叶枫把她翻过来，面朝上。小美的脸因为疼痛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泪水，但眼神还是冷的。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嘴角还是抿着，不肯松开。
叶枫的右膝顶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骨狠狠撞在她胯下最柔软的位置。隔着棉质内裤，膝盖顶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底下的耻骨和软肉。小美惨叫的声音直接飙了出来，整个身体弓起来，双手本能地去推叶枫的膝盖，但推不动。
“啊——！”
她的双腿想夹紧，但被叶枫的膝盖卡住了。叶枫把膝盖抽出来，又顶了一下，这一下力道更重，直接顶在她阴蒂的位置。小美的身体弹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鬓里。
“你——有种就杀了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嘴里还是不肯服软。
叶枫收膝，右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棉质内裤被撕开，露出底下光洁的阴部。小美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剩一层浅浅的金色绒毛，大阴唇饱满紧闭，颜色是嫩粉色的——十九岁的身体，连这里都是嫩的，没有色素沉淀，没有暗沉，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
叶枫把撕烂的内裤丢到一边，右手粗暴地抓住小美的左乳，五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小美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嫩粉色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叶枫的拇指按住她的乳头用力搓了一下，小美的身体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
但她的脸还是冷的。眼眶里蓄满泪水，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眼神还是冷冽地盯着叶枫。
“你碰我哪里都没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字咬得很清楚，“我不会说的。”
叶枫俯下身，右手掐住她的下巴，五指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嘴掐开。小美的嘴唇被掐得变了形，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色的舌尖。叶枫低头强行吻上去，舌头直接顶进她嘴里。
小美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推叶枫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锁骨。但叶枫压得死死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小美的推拒渐渐变成无力的抓挠，手指在叶枫锁骨上划出几道红印。
叶枫松开她的嘴，口水从小美嘴角淌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的红指印还没褪。
“你杀了我吧。”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但语气还是冷的。
叶枫把她的大腿粗暴分开，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东西顶在她穴口。龟头碰到嫩粉色的大阴唇时，小美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叶枫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小美的阴道紧得过分——十九岁的身体，做援交快三年了，但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叶枫，每一道褶皱都像活的一样在收缩蠕动。而且里面很烫，比体温高，像一团温热的水包裹着龟头。
小美的身体整个弓起来。
她的双手抓住叶枫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嘴张开了，一个“啊”字从喉咙里冲出来，但她硬生生把后半截压了回去，咬住下唇，把淫叫闷在喉咙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淌下来，但眼神还是努力维持着冷冽。
“你——嗯——！”她咬着牙，冷冽的表情下能看出她在拼命压制生理反应，“你这种——手段——对我没用——”
叶枫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小美的阴道内部紧密包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嫩肉被带动着翻进翻出。
小美的身体反应越来越诚实。
她的乳尖完全充血变硬，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粉。她的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每次叶枫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叶枫的腰，脚趾蜷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很紧。
但她的脸还是冷的。咬着牙，皱着眉，眼神冷冽地盯着叶枫，嘴里不时冒出一句硬话。
“你——嗯——杀了我——啊——也没用——！”
“我说不——嗯——说就不说——！”
“你这种——嗯啊——低级的——逼供——”
最后一句被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打断了。叶枫双手掐住她的腰，五指陷进腰侧的嫩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整个阴道痉挛了一下。小美的身体弹起来，嘴张开，一声完整的淫叫终于冲破压制从喉咙里飙了出来。
“啊——！”
叫完之后她立刻咬住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马上又恢复了冷冽的表情。她别过头不看叶枫，金发凌乱地散在沙发垫上，鼻尖上渗出汗珠，嘴里还在硬撑。
“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字——”
叶枫加快速度。他的右手按住小美的小腹，手掌底下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她肚子里进出的轮廓。小美的腹部很柔软，每次顶进去都能看到肚脐下方微微隆起一点。她的身体嫩得像一块豆腐，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叶枫的胯部撞击下泛出一片粉红。
小美的淫叫声越来越频繁，但她还在努力压制。每次叫出来半声就咬住嘴唇，把后半声闷回去。她的冷冽表情和身体的诚实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脸上是杀手的冷傲，身体却完全出卖了她。阴道里已经湿透了，淫水被抽送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嗯——不会——啊——不会说的——！”
“你——嗯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叶枫俯下身，右手按住她的额头，把她的脸固定在沙发垫上。他贴着金发，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杀你？我还没操够。”
小美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叶枫，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叶枫感觉到了那股吸力，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短促有力，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小美的嘴终于完全张开了。淫叫声控制不住地往外飙，声音又娇又嫩，和她冷冽的表情完全不匹配。
“啊——啊——啊——！”
她的双腿夹紧叶枫的腰，脚趾蜷得发白，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硬块。她的阴道痉挛了三下，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叶枫在她痉挛的瞬间也射了，精液直接灌进她宫颈口里，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下才停。
小美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一直在收缩，把叶枫的精液往深处吸。等高潮过去，她的身体才软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垫里，大口喘着气。
叶枫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嫩粉色的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小美躺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冷冽表情像面具一样被摘掉——眉头松开，嘴角翘起来，眼神从冷冽变回浪荡。她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饱满。
“老板今天火气这么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浪荡语气，带着一点沙哑的慵懒，“我这小逼都快被你操穿了。”
叶枫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鞋柜旁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十张钞票放在鞋柜上。
“不用找了。”
小美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淌。她看了一眼鞋柜上的钞票，嘴角翘了一下。
“老板下次火气大的时候再来啊。这杀手角色我还挺喜欢的。”
叶枫没回话。他拿起外套披上，拉开防盗门，走进楼道。拉绳开关的灯泡已经灭了，楼道里一片漆黑。叶枫摸黑下楼，左臂的伤口又在渗血，绷带底下湿乎乎的。
他走出居民楼，在街边拦了另一辆出租车。凌晨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把困意吹散了一些。叶枫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小美被操时的样子，而是事务所卧室里五女张腿躺在床上、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干涸的画面。
出租车在他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前停下。叶枫付钱下车，走进大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叶枫对着电梯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左臂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已经透过外套袖子洇出一小片暗红色。他伸手按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
电梯门打开，叶枫走进楼道，掏出钥匙打开事务所的门。
里面很安静。走廊一片漆黑，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叶枫摸索着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左臂的伤口在钝钝地疼。裤裆里的东西终于软下去了。
卧室里五个女人挤在一起睡着，呼吸声此起彼伏。
窗外的天边已经开始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