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伸手从地板上捡起夏莉的连体衣,从内侧口袋里摸出她的手机。他拽过夏莉被吊着的手,把她的拇指按在指纹识别键上,屏幕解锁。夏莉被吊在挂钩上,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枫翻她的通讯录。
叶枫找到王浩的号码,拨通视频通话,把镜头对准夏莉。
视频响了三声,接通了。王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某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他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抽烟。他看了一眼镜头里的画面——夏莉全身赤裸被吊在顶灯挂钩上,精液从红肿的穴里往下淌,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痕迹——表情连变都没变,只是吐了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哦,被操了啊。”
夏莉听到王浩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浩哥……”
王浩弹了弹烟灰,连看都没看她的脸,目光扫过她被操得红肿的下体,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件旧家具:“叶枫,这女人我本来就是要送给张强的,维持一下关系嘛。现在被你操烂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再找个漂亮妞送过去。张强那人你也知道,给个新货他照样高兴。”
叶枫没有搭话,只是把镜头稳稳地对着夏莉。
王浩又吸了口烟,朝屏幕摆了摆手:“行了,你要是想杀就杀了,想留着操也行,反正我不要了。挂了。”
屏幕黑了。
走廊里只剩下顶灯挂钩发出的吱呀声和夏莉粗重的呼吸。夏莉被吊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剧烈颤抖。她一直坚信王浩会派人来救她,一直告诉自己张强需要她这个杀手,一直咬牙撑着不向叶枫低头。可现在王浩亲口说——本来就是打算把她送人的,现在被操烂了也无所谓,不要了。
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在挂钩上剧烈挣扎,不顾手腕被勒得发紫,双腿拼命蹬踹空气,哭得浑身痉挛。叶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夏莉的眼睛里全是崩溃的泪水,那股高傲和倔强全部碎掉了,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认主。”叶枫的声音低沉冰冷,拇指用力压着她的下颚骨,“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认我为主,我留你一条命。”
夏莉哭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我不……”
叶枫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逼她仰起头,目光像刀一样刺进她的眼睛里:“王浩不要你,张强不会来。你为他们杀人卖命,他们连一条狗都没派来。你是弃子,夏莉。但我不扔弃子——只要你认我为主。”
夏莉的眼泪流得更凶,嘴唇剧烈颤抖,终于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哭喊:“主人……主人!我认你为主……求你别扔了我……”
叶枫松开她的下巴,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拇指擦过她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卧室内,李婷被阿豹压在身下猛操,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栅栏上,双腿被掰到最开,穴里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挤出来。阿豹喘着粗气,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李婷的眼神越过阿豹的肩膀,看了一眼走廊里靠在墙上的叶枫,然后收回目光,做了一个决定。
她伸出舌头,主动舔上阿豹的嘴唇。
阿豹愣了一下,李婷的舌头已经撬开他的嘴,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她的双腿从被掰开变成主动缠上阿豹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臀部往里推,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她的小腹主动收缩,穴肉紧紧绞住阿豹的鸡巴,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啊……好深……豹哥你好厉害……”
阿豹被她突然的主动勾得兽性大发,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骂了一句:“骚货,刚才还装死,现在发浪了?”
李婷扭着腰往他身上贴,双乳紧紧挤在他胸膛上,乳头在他胸肌上磨蹭,嘴里叫得更浪:“因为豹哥太厉害了嘛……操得我好爽……再操我……把我的子宫灌满……”
在李婷的眼神示意下,苏晴、林婉儿、白川优理同时反应过来。
苏晴是第一个跟上节奏的,她挺起胸,把被绑的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张到最开,穴口对准阿豹的方向,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豹哥……我也要……我的穴好痒……求豹哥操我……”
林婉儿跟着挺起腰,她那张僵硬了很久的脸上重新挂起媚笑,嘴唇虽然还在发抖,但声音已经被她刻意压得又嗲又浪:“豹哥别光操婷姐嘛……婉儿的小穴也想被豹哥插……婉儿是叶枫的母狗,豹哥操了婉儿的穴,叶枫就是绿毛龟了……”
白川优理最后一个开口,她的眼泪还没干,但声音已经变得又娇又贱,闭着眼睛哭腔里夹着浪叫:“我是公用肉便器……我的子宫就是给男人灌精的……豹哥快把精液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
四女一个比一个叫得下贱,争相挺胸张腿主动求操,绑在床头栅栏上的手腕被磨得渗血也顾不上了,全都在拼命扭动身体勾引阿豹。阿豹被这突如其来的淫浪阵仗刺激得眼睛发红,从李婷穴里拔出来,转身压在苏晴身上,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
他操苏晴的时候,林婉儿伸着舌头舔他的后背,白川优理用膝盖蹭他的腰,李婷在他身后用双腿夹着他的臀部帮他发力。阿豹像个被四面包围的野兽,不断换人爆操,操完苏晴操林婉儿,操完林婉儿操白川优理,操完白川优理又回到李婷身上。每一次换人都伴随着四女更加下贱的浪叫和主动迎合,阿豹的鸡巴被四张穴轮流绞紧吸吮,精液一泡接一泡地射进去,穴里灌满了,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来,流得床单上全是白浆。
但连续射精的代价是体力的急速消耗。阿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开始迟缓,眼神涣散,压在李婷身上抽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比之前少得多,整个人趴在李婷身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婷的锁骨上,瞳孔失去了焦距。
走廊里,叶枫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无声地欺近卧室,脚步轻得像猫,在阿豹趴在李婷身上喘息的那一瞬间,双手扣住阿豹的脑袋——左手按头顶,右手托下巴——猛然一扭。
咔嚓。
一声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在卧室里响起,短促而干脆。阿豹甚至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脖子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从李婷身上滑下去,重重摔在床边地板上,瘫软成一堆死肉,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李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叶枫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电线,李婷的手腕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皮肤已经磨破了,渗着血丝。她又喘了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他妈再慢点,我的子宫都要被他操穿了。”
叶枫没接话,依次解开苏晴、林婉儿、白川优理手腕上的电线。四女的手腕上全是磨破的痕迹,但谁都没喊疼。苏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精液还在往外淌,她伸手抹了一把,嘴里骂了一句脏话。林婉儿翻身侧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精液从穴里流到大腿上,她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发抖。白川优理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叶枫走进走廊,把夏莉从顶灯挂钩上解下来。夏莉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吊挂已经彻底失去力气,一解开整个人就软倒在他怀里。叶枫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四女旁边。夏莉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林婉儿的肩窝里,身体还在发抖。
五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躺在床上,张着腿,穴里精液外流,谁都不愿动弹。
叶枫站在床边看了一眼五女的状态,转身走进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先给李婷擦了擦下体,又依次给苏晴、林婉儿、白川优理简单清理了一下。擦到夏莉的时候,夏莉缩了一下,但没有抗拒。叶枫把毛巾丢进水盆里,从衣柜里扯出两条毯子盖在五女身上。
他走回走廊捡起自己的外套披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枕巾已经被血浸透了。叶枫从急救箱里翻出绷带和消毒酒精,对着镜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酒精倒上去的瞬间疼得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出声。他用绷带把伤口缠紧,打了两个结,放下袖子遮住。
叶枫走回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床上挤在一起的五个女人,伸手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走廊一盏小灯。
“我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你们先躺着。”
他转身拉开事务所的门,走进楼道,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