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睜開眼,看見的是石砌的天花板,縫隙裡長著暗綠色的苔蘚,像某種活得比她還久的東西在慢慢呼吸。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米白色襯裙,沾著泥巴和乾掉的不明汙漬,衣襬勉強蓋到腿根。空氣裡有股藥草和獸皮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腥又嗆。
「醒了就起來,把角落那堆雪蜥皮搬去後面浸泡,動作快點,別磨蹭。」
巫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嘉嘉縮了一下,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赤腳踩在冷硬的石地上,膝蓋還有昨天摔出來的瘀青。她認得這地方,黑巫婆的小屋,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是這個滿頭灰白髮、駝背又瘦得像枯枝的老婦人收留了她。
「是……我馬上做。」嘉嘉低下頭,兩條腿發軟,還是小跑步過去,抱起那堆比想像中更重的雪蜥皮。皮上的黏液滲進她胸口衣料,冷得乳尖都硬起來。她不敢抱怨,牙齒咬著下唇,一步步往後院拖。巫婆站在原地看著,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杖,杖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地板,那聲音讓嘉嘉後頸發麻。
她不知道,那碗剛到這裡時巫婆端給她的熱湯裡,早就下了魔女縛心咒。
搬完雪蜥皮,該刷洗的鍋子、要挑揀的毒草、要磨成粉的骨頭,一樣接一樣。嘉嘉的手泡在冰水裡洗到發皺,指節又紅又腫,腰痠得快要折斷。黃昏時她才終於被允許坐下來,靠著灶邊的矮凳,捧著半碗冷掉的菜根湯。巫婆走過來,手裡那根藤杖抵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今天摔了兩次,笨手笨腳,洗個蜥皮也能把水濺得到處都是,真是條沒用的東西。」巫婆的聲音又尖又涼,像指甲刮在鐵鍋上。
嘉嘉的眼眶一熱,卻不敢哭。她只覺得胸口悶悶地抽痛,好像自己真的沒用,真的讓這個世界上唯一肯收留她的人失望了。巫婆盯著她的表情,滿意地哼了哼,藤杖移開,乾枯的手指卻按上她的頭頂,揉了一下。
「不過至少有乖乖做,聽話也算個長處。累了吧?去把衣服換了,那身濕的還穿著,是等著病死給我看?」
就這一句,嘉嘉的罪惡感和疲倦突然混成一種奇異的暖流,從頭頂被她摸過的地方往下蔓延。她仰起臉,眼角已經濕了,嘴唇顫著:「對不起……我明天會更努力的,不會再讓妳生氣。」
巫婆笑了,沒再說什麼。嘉嘉卻在那一刻覺得,這間又黑又冷的小屋是她唯一能待的地方,這個老婦人給她的安撫,比什麼都值得。
那天晚上,嘉嘉縮在閣樓的草鋪上,身子酸得像散架,心裡卻反覆溫習那隻按在頭頂的手。縛心咒在她沒有察覺的地方勒得更深了一點。
幾天後,巫婆開始動用她的另一個用途。
「今晚穿上這個,去東邊林子外那個獸人營地,找鐵牙一族的灰耳。跟他說,那三根夢蠱藤的根,只換一根,多了沒得談。」巫婆丟來一件漆黑的連身短裙,布料少得可憐,胸口開得極低,裙襬短到一彎腰就什麼都遮不住。嘉嘉接住那件裙子,表情茫然。
「我……要穿這樣去跟獸人見面?」她的聲音發抖。
「廢話,不然要你去跟他們打架嗎?灰耳就吃你這套。少在那邊給我裝不懂,你身上也就這點能派上用場了。」巫婆的藤杖敲在她後腰,力道不重,卻讓嘉嘉整個人縮了一下。「去洗乾淨,把自己弄香一點。這種事做不好,回來有你受的。」
嘉嘉不敢說不。她洗澡時用力搓著自己的皮膚,搓到發紅,眼淚一顆顆掉進水裡。她想,為什麼是我?但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壓過了她的抗拒——這是巫婆要她去做的,是她報答對方的方式,不做不行。
穿上那件黑色短裙之後,她幾乎認不出鏡中的自己。胸前的乳肉被擠出柔軟的溝線,裙下那雙腿光裸又蒼白,腳上套著一雙跟衣服不合的舊涼鞋。她披上巫婆丟來的深色斗篷,一個人走進夜色裡。
獸人營地的氣味比她想象的更重,煙硝、酒、生肉和某種濃烈的體味混在一起。灰耳是個比她高上兩個頭的灰毛獸人,寬嘴露著黃牙,看她掀開斗篷時裂開一個貪婪的笑。帳篷裡只有一盞油燈,光線昏黃。灰耳二話不說,扯掉她胸前的布料,厚掌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得她痛呼出聲。
「小母狗,過來不就是要這個?」獸人喘著粗氣,把她的內褲撕掉,將她推倒在獸皮堆上。嘉嘉的腿被他粗魯地撞開,手指像熱鐵一樣插進她乾澀的小穴,痛得她倒吸一大口氣。
「不要……求你……輕一點……」
「你家的老巫婆可沒叫我輕點。屁股抬起來。」
灰耳的指甲刮過她的穴口,另一手掐住她後頸,把她擺成趴跪的姿勢。下一瞬,一根粗硬又帶著腥味的老二直接擠了進來。嘉嘉慘叫半聲,嘴巴被獸人滿是硬繭的手掌捂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那東西在她體內粗暴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得她幾乎撞上帳篷的鐵柱。她流不出水,只有被硬撐開的撕裂感混著陣陣抽痛,雙腿抖得跪不穩。
「啊……不要……好痛……拜託……」她的哀求被頂得斷成碎片。獸人根本不聽,抓著她的屁股猛幹,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響。她的身體在疼痛中完全繃緊,奶子晃得發疼,口水沿著他指縫流下來。不知過了多久,灰耳低吼著射在裡面,濃稠的獸精順著她大腿流出來。獸人滿足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丟了條破布叫她擦淨,然後把那根用咒術封住的夢蠱藤丟在她腳邊。
嘉嘉顫著手撿起來,腿間黏熱腫痛,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刀在穴口磨。她挨著夜色回到巫婆的小屋,眼眶腫得睜不開,把那根藤交出去。巫婆接過來,看了看她脖子上被掐出的印子,又看了看她裙下那雙沾了血和精液的腿,語氣難得地放軟了些。
「做得不錯。去把下面洗乾淨,今晚到我房裡睡,柴房晚上有風,會著涼。」
嘉嘉愣住,眼淚瞬間湧出來。那種被粗暴對待後的恥辱還沒退,卻因為巫婆這句「做得不錯」忽然變成了某種酸澀的溫柔。她跪倒在巫婆腳邊,臉貼著那雙老舊的皮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對不起……我做得不夠好……可是我會更努力……」
巫婆沒動,只是低頭看著腳邊的女孩子,嘴角勾起一個無人看見的笑。縛心咒正在她體內像藤蔓一樣攀附,把每一寸痛楚都轉譯成對施咒者的愛與依賴。
從那之後,嘉嘉成了這間屋子裡真正的牛馬,也成了巫婆與獸人交易時最好用的籌碼。洗衣煮飯、挑水劈柴、打磨藥材,夜裡偶爾被送去不同獸人帳篷,用身體換回巫婆要的稀罕材料。每次被那些粗壯多毛的獸人壓在身下,她都在心裡想:這是阿嬤要的,我要忍耐,不能搞砸。獸人們的硬屌捅進她早已紅腫的小穴時,她會哭著求饒,卻也從不真的反抗到底。她的順從不是裝出來的,眼底那一層真實的羞恥和痛楚,讓獸人更想弄壞她。
每次回來,巫婆總會適時給她一點好處。一條舊毯子、一雙能禦寒的襪子、一句「還算有點用」,或是指了指她那件破得不能再穿的襯裙,丟一件稍微完整點的衣服過來。嘉嘉每一次都會哭,每一次都會跪下去道謝,每一次都覺得自己離這個駝背老婦人更近了一點。
她不知道,那些讚美和安撫,只是另一道咒術在收緊。她越來越像一條家狗,被打怕了,也被哄住了。繩子在她脖子上,她看不見,只覺得那是回家的路。
而小屋裡的日子,並沒有因為她的順從而變好。巫婆的脾氣像屋後的沼氣,說爆就爆。藥草挑慢了一點,藤杖便抽在她後背;火燒得不夠旺,手指被粗麻繩綁在桌腳一整夜;有次她不小心打翻一瓶蛇眼浸液,巫婆把她按在水缸邊,撩起她的裙襬,用藤杖一下下抽在她的臀肉和腿心,痛得她只能發出斷續的哭叫。
「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叫你做點事都做不好,還有臉哭?」藤杖落在她白嫩的臀上,留下一道道腫起的紅痕。嘉嘉全身顫抖,嘴裡反覆喊著:「對不起……對不起……阿嬤……我錯了……」
她的意識在那種疼痛中慢慢模糊,模糊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阿嬤打我是為我好,我不能恨她,我要更用力回報她。當巫婆終於停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端了一碗溫水到她嘴邊時,嘉嘉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縮進對方掌心裡。
她開始主動察言觀色,巫婆皺眉她就先跪下,巫婆嘆氣她就搶著把活攬過來。她不再需要被鞭子催著,自己會在天亮前起來生火,會在巫婆泡腳時捧著布巾跪在旁邊,會像影子一樣跟在她身後,生怕少了任何一刻。她開始討好,卻還是會在巫婆不經意的觸碰下臉紅,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的血親,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而咒術的滋味,就在這種日復一日的羞辱與恩賞之間,一點一點浸透她的骨頭。她彎腰擦地時,半截奶子從破舊衣領裡晃出來,巫婆看在眼裡,偶爾會用靴尖碰碰她的腰,叫她「小騷貨」。嘉嘉會顫一下,夾緊腿,小腹湧起一陣讓她害怕又無法控制的熱流。她的順從,正慢慢混進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渴望。
夜裡,她躺在巫婆房門外的矮床上,聽著裡面均勻的老人呼吸聲,把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白天藤杖抽過的痛。她閉上眼睛,心裡浮現的不是逃跑,不是回去原本世界,而是明天該怎麼把地擦得更亮、把藥草切得更細,讓阿嬤能對她笑一下。
黑暗中,咒術像活物一樣在她心口收緊,發出一聲無聲的嗡鳴。而她只當那是家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