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行字，手指在濕透的泳衣上收緊。布料發出「咕」的一聲，溫溫的黏液被擠出來，沾在她掌心裡，像一小灘從自己身體裡偷跑出來的證據。她緊緊的抿著嘴，無聲的抗拒著什麼，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誠實的點上去了。
白色紙盒出現在長椅上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像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被老師叫到名字。紙盒很輕，是藥妝店賣小東西的那種白盒，封口撕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矽膠味飄出來，像剛買回的電子產品。盒子裡只有一片透明貼片，薄得幾乎能透過它看到磁磚縫，邊緣圓圓的，中央微微隆起。說明卡片很短，圖案畫了一個圓圈標出位置：陰蒂正上方，撕膠，長按三秒。
她靠著長椅坐下去，地板冰得她皮膚一縮。內褲已經被脫到膝蓋中間，她低頭看自己腿間那條模糊的影子，小腹因為緊張而繃緊，兩片陰唇還貼在一起，縫隙裡濕得發黏。她撕開背膠，左手食指和拇指把陰唇撐開一點，右手把貼片貼上去。
矽膠一碰到陰蒂就自己縮攏，像小動物的嘴那樣含住她。她整個人往上抽了一下，腳尖從磁磚上滑開，腳跟撞到椅腳，「哐」的一聲悶響在更衣室裡迴盪。
緊接著，震動。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節奏，太細、太密，像有人在用指尖極輕極輕地彈她那裡。她「啊」地叫出來，聲音尖尖的，在日光燈管底下碎成好幾片。她用手背摀住嘴，可震動沒有等人，它順著陰蒂一路往上爬，爬進她小腹最深處，蔓延到她的後腰，連尾椎都跟著發麻。她的大腿內側鼓起來，像要隔著腿根把貼片壓滅，卻只是讓那層震動更貼近骨頭。
「不要……這樣、哈啊……好癢、不要……」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裡沒有真的想停。她縮在長椅上，像隻被光嚇住的兔子，兩手扣著腳踝，肩膀一下一下地抖。乳頭在冷空氣裡自己挺起來，硬成兩粒小石子，每一次震動跳一下，它們也跟著跳一下，像有看不見的線從陰蒂一路繃到胸口。
系統面板在半空亮起：「首次道具使用成就解鎖。敏感度數值 +1（目前：4/100）。」
她沒空看。她正忙著不讓更多聲音漏出去。貼片還在那裡，像含著她的陰蒂不放，而且每過幾秒就換一種頻率，一下快一下慢，像在逗她，像在逼她承認什麼。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肉被自己壓出紅痕，可她不敢張開，因為一鬆開，那股要命的感覺就會往前衝，衝到某個她還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有力氣站起來。她把內褲穿回去，棉布一碰到貼片，震動就隔著布料傳得更廣，整個陰戶都在嗡嗡地麻。她穿裙子的時候，裙腰擦過她的髖骨，她「嗯」地縮起來，動作頓了一下，書包帶從肩上滑下去，她撿起來，手指抖得扣不上。
「……今晚就好。」她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在道歉，「只是、今晚……」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系統安靜了，面板縮成一個細小的光點，消失在她額角視野裡。她收拾東西，把深藍色泳衣胡亂塞進紙盒，又將紙盒塞進書包。泳池區的燈「啪」地全滅，只剩下牆壁下方的緊急照明在地上拉出一片青白色的光。
走出更衣室，走廊安靜得像另一間教室。她腳步很小，小碎步走著，每一步都不敢離地太遠。甬道盡頭是只開了一盞的校門，門外那盞路燈下，蟲子一圈一圈地繞著光飛，像些小小的幽靈。她踏進夜風，感覺裙下的震動被風一吹，忽然醒了過來，像燙的、活的，順著陰蒂往裡跳。
「哈啊……」她抽著氣，背抵住門框，仰起脖子。天上的雲被風吹成一條一條的，月亮半明半暗，像被什麼咬了一口。她的呼吸全亂了，陰戶的小鈕釦在裙子裡發瘋似的震。每走一步，那片貼片就隔著內褲推她一下，推到她的陰道口都開始自己收縮，一口一口地吞著空氣。她能感到熱液一股股地溢出來，把內褲的中央浸軟了，貼住她的肉褶，又滑又燙。
街燈把她的影子壓得很細。她扶著電線桿，背對著來時路，大馬路上沒有車。她隔著裙子，用指腹按下去。
「啊——！」她整個身子往前一弓，像是在水裡滑了一跤。股間撞在掌心，震動順著掌骨傳遍全身。她的膝蓋軟了，左腳小半步往前跪下去，裙擺散開來，在風裡像一朵很慢的花瓣。
她維持半跪著的姿勢，一手撐地，一手隔著裙布壓住陰部，像要把那個不停發抖的小點按熄。可是她的手指不聽話，繞著貼片輕輕地揉。每一次揉，她的腰就往下沉一點，屁股在小腿肚上滑動，脊椎曲得像一把拉不開的弓。
「嗯……啊、再……哈、不行……這樣……哼……會、會……」
她語無倫次，那些字才出口就被撞散了，眼裡泛起生理性的水霧。她並不想停，她想要那個「會」的下文。她覺得小腹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快從裡面裂開，每一層皮膚都被往上頂，頂得她快要叫出某個陌生的聲音。
又一波襲來。這一波比剛才更兇，來得沒有預告。她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整個人抖起來，屁股向前挺，腹肌收緊，又突然垮下去。大量的淫水從陰道口滲出，順著會陰，流到水泥地上。她聽得見液滴打在灰塵上的微響。
高潮並不轟烈。它是從會陰深處湧上來的，一層一層的，熱得讓人想哭。她把臉埋進臂彎裡，眼淚滑出來，和鼻梁上的汗一起落在手腕上。她的腿一直抖，停不下來，像深秋裡最後一片沒落下的葉子。
許久，她才扶著燈桿站直身體。裙子已經濕透一小塊，在月光下發亮。她拉好裙擺，呼吸逐漸平穩。陰蒂上的貼片還貼著，振幅變弱了，像累了一般，溫吞地含著她。
她知道，今晚她會記得這條路，記得這盞燈，記得風從哪裡吹來。她也知道，等身體冷下來之後，她會再打開系統面板，去找那個商城。
因為她已經想要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