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件事是去看自己的手。
她的右手還夾在雙腿之間，隔著睡褲的布料，指尖壓在陰蒂的位置上。她抽了一口氣，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點點透明的濕潤，在早晨的光線裡亮亮的。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呻吟。
是夢。昨晚那些事一定是夢。系統、面板、發光的文字——全部都是她太累了又太害怕才幻想出來的東西。她翻了個身看向天花板，打算說服自己今天重新當個正常的女高中生——
然後她看見那塊半透明的螢光面板，靜靜地懸浮在天花板下方，文字已經排列好了。
「任務一：通勤時間。在擁擠電車車廂內，不躲開任何一隻觸碰妳的手。時限：抵達學校為止。完成獎勵：身體敏感度微調（被動技能）。失敗懲罰：強制啟動商城推薦服裝更換。」
愛麗絲瞪著那幾行字，心臟從靜止狀態直接跳進狂奔模式。她坐起來的時候棉被從身上滑落，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昨晚被光點沒入的皮膚——看起來完全正常，但她知道裡面有東西。那個溫熱的種子還在。
她的手在發抖，指尖懸在「接受」按鈕上方，猶豫了整整三十秒。她想到昨天那隻手。那隻隔著內褲按在她陰戶上的手，那根沿著肉縫滑動的食指，她內褲上那朵被揉碎的花。
她按了下去。
按鈕亮了一下，整個面板縮成一行小字：任務進行中。剩餘時間：1小時23分鐘。
她比平時晚了十五分鐘出門。
這不是什麼偉大的反抗策略，就是她真的在玄關前面蹲了五分鐘才穿上鞋子。她走進車站的時候人潮已經湧到剪票口前方，黑壓壓的一片西裝與制服，空氣裡充滿了體溫與汗水混合的氣味。她排在隊伍後方，感覺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一行提示：「建議：選擇第三節車廂。該車廂擁擠指數92%，符合任務最佳執行條件。」
她把提示關掉，咬著嘴唇走進第三節車廂。
擠進來的那一瞬間她就懂了何謂「擁擠指數92%」。她的書包被壓在背後的人群之間，身體被推著不斷往前擠，最後卡在兩個男人中間——左前方是穿西裝的高大背影，右後方是揹著工具包的中年男子，她的肩膀貼著西裝男的胸口，後背幾乎整個壓在工具包男人的肚子上。她想抓吊環但根本舉不起手，只能讓身體隨著人群的湧動輕微搖晃。
列車啟動。
第一下搖晃來的時候，一隻手從右邊貼上了她的腰側。
愛麗絲全身僵住。那是一隻很大的手，手掌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腰部的側面，指尖搭在肋骨的最下一根上，體溫隔著夏季制服的薄布料傳進來，比昨天的觸碰更慢、更沉。那隻手沒有立刻移動，只是放在那裡，像在確認她的反應。
她想起系統的指令，把那隻已經抬到一半想去推開的手，硬生生按回自己大腿旁。
那隻手像得到許可似的，指尖開始沿著肋骨往上滑。一吋、一吋——指甲輕輕刮過襯衫的布料，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指尖滑到胸罩下緣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勾住那條彈性布料，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再放開。「啪」一聲極輕的彈響，胸罩的鋼圈彈回她的皮膚上。她咬住下唇，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一瞬間忽然變得很硬，硬到擦過胸罩內側的棉布時產生了一股微弱的電流。
她旁邊的西裝男正在看手機，完全沒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愛麗絲好想轉頭瞪那個摸她的人，但她甚至不敢回頭——她怕一回頭就會看見對方的臉，那張臉就會印在她腦海裡，晚上閉上眼睛的時候又會浮出來。
那隻手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害怕。指尖從胸罩下緣往上移動，整隻手掌緩緩包住她的右乳，隔著襯衫和胸罩的布料，掌心的溫度像一條溫熱的毛巾敷在她的乳房上。然後拇指找到了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隔著兩層布料，開始畫圓。
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慢得像是故意的，指腹壓下來的力道不重，但那種被捏住的感覺讓她的呼吸忽然斷了一拍。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變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拇指畫過去的時候，那裡的皮膚就像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然後那股細小的刺痛沿著神經一路往下跑，穿過肚子，鑽進下腹部最裡面。
愛麗絲開始後悔。她後悔昨天晚上把手伸進雙腿之間。她後悔自己打開了某個開關。因為現在她的身體比昨天還要快做出反應——小穴深處忽然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像一條小小的蛇從穴口緩緩爬出來，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擴散，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她夾緊雙腿。
夾緊的那一瞬間她才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因為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收縮，穴口也跟著絞了一下，那股濕意反而被擠出來更多，內褲底部現在已經不只是濕一小片，而是整片都變得濕涼濕涼的。而且她夾腿的動作讓背後那個人的大腿又往前貼了幾公分，膝蓋正好頂進她的臀縫。
她的呼吸停住了。
因為那個膝蓋不只是膝蓋。她感覺得到，隔著褲子的布料，有一根硬燙的東西壓在她尾椎的位置上，形狀很明顯，隨著列車的搖晃一下一下地頂上來。
那隻揉她乳房的手還在揉。拇指還在畫圓。背後那根東西還在頂。而她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列車忽然一個比較大的晃動，她整個人往前跌了一下，陰戶正好壓在左前方西裝男的大腿外側，陰蒂隔著裙子和內褲撞上那塊結實的肌肉，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用手背緊緊壓住自己的嘴巴。
「咕啾——」
她聽見了。她聽見自己小穴裡面傳出來的濕黏聲響，就在陰蒂被壓住的那一瞬間，穴口的嫩肉絞著滿出來的淫水發出的聲音。很小聲，小到應該被車廂的噪音蓋過才對——但她就是聽見了。她聽得見，因為她就在那裡，她在那團濕黏的、發燙的、丟臉得想死掉的身體裡面。
列車繼續搖晃。她的陰蒂被壓在西裝男的大腿外側，隨著車廂的晃動一下一下地蹭著。蹭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就痙攣一下。再蹭一下，穴口又吐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內褲邊緣溢出來，沾在裙子的內襯上。她咬著手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視線變得模糊。
那隻揉她乳房的手終於停了。但停下來不是為了放開她——是為了換個角度。拇指和食指隔著襯衫捏住她整個乳尖，輕輕地、緩慢地往外拉了一下。
「嗯——」
那一聲很小，是從她咬著手背的牙縫裡漏出來的，聽起來像嗚咽，又像呻吟。她把淚水眨回去，感覺那隻手又揉了幾下，才慢慢地從她身上移開。
背後的膝蓋也在到站廣播響起的時候抽走了。
車門打開。
她幾乎是跌出車廂的。書包的帶子卡在後面的人群裡，她用力扯出來，踉踉蹌蹌地踏上月臺，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像在打鼓。她不敢回頭，一路衝過剪票口，跑出車站，跑進校門，跑進教學大樓的走廊，直到摸到鞋櫃的門把才停下來。
她站在鞋櫃前面，大口喘氣。
內褲濕涼地貼在陰戶上，像一層第二皮膚。她換上室內鞋的時候，每一步摩擦都讓陰蒂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那種感覺很像昨天殘留下來的餘韻，但又更清楚一點——好像身體的神經末梢全部往皮膚表層移動了一吋，什麼都能感覺到。
她低著頭走進教室。在座位上坐下的瞬間，大腿壓在椅子上的觸感讓她差點又夾緊腿。
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任務完成。身體敏感度微調（被動技能）已生效。」
一行字消失後，一股溫熱的波動從她下腹最深處擴散開來。不是痛，也不是具體的什麼感覺，比較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面轉開了一個小小的閥門，讓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滲進她的皮膚、血管、神經末梢。那股溫熱的波動漫過大腿內側、漫過乳尖、漫過陰蒂的位置，然後緩緩地停了下來，沉在她身體各處，像一層無形的薄膜裹住了她每一條神經。
她低頭看著自己攤在桌上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然後她發現不對勁。因為她只是看著自己的手，卻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襯衫的接縫貼在側腰的觸感、胸罩肩帶壓在鎖骨上的重量、裙子內襯擦過大腿前側的沙沙感，全部被放大了。不是不舒服的放大，而是像有人在控制臺上把「觸覺」這個數值往上拉了兩格。
她吞了口口水。吞口水的時候，喉嚨內壁滑動的感覺都清晰得讓她想哭。
坐在她旁邊的男同學轉過來看她。「愛麗絲？妳還好嗎？臉超紅的，發燒了？」
她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一下。男同學只是隨口問一句，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她因為喘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的時間很短，大概不到一秒，但她還是注意到了。
而且她還注意到別的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把視線移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
愛麗絲把課本從書包裡拿出來，低頭假裝預習，用垂下的頭髮擋住自己的臉。她的乳尖還是硬的，擦在胸罩內側的棉布上，每一次呼吸都會被輕輕刮過一次。她把雙腿在桌子底下偷偷夾緊，感覺到內褲濕掉的布料貼在陰戶上，涼涼的、軟軟的，像一隻手還留在那裡。
她把手機偷偷翻過來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多了一行新的小字。
「敏感度目前數值：2/100。下一級解鎖條件：20。」
她在桌子底下用拇指滑掉那行字，把手機塞回口袋，低頭看著課本，手指握著筆，卻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窗外吹進來的風拂過她的手腕。只是風而已。
她卻感覺到那片皮膚上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