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鐘聲響過已經快半小時,愛麗絲刻意放慢腳步走在走廊上,書包帶子在肩膀上壓出一條淺淺的痕跡。她還在想剛才拒絕同班男同學邀約時,對方那道從領口一路滑到裙擺的視線——明明穿著和大家一樣的制服,為什麼那個人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自己像沒穿衣服一樣。
她甩甩頭,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壓進胸口最深的地方。
商店街的黃昏人潮開始湧現,她側身閃過幾個並排走路的上班族,制服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晃動。走進車站時她下意識地低下頭,卻還是感覺到幾道目光從不同方向落在身上——站在剪票口旁抽菸的中年男人,視線從她的臉慢慢移到胸部,再沿著腰線滑到臀部,像在測量什麼似的。愛麗絲抿緊嘴唇加快腳步,她已經習慣這種視線了,但每一次被這樣看,胸口還是會浮起一陣說不清是厭惡還是緊張的緊繃感。
「下一班列車還要五分鐘。」廣播的聲音在月臺上迴盪。
她選了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站定,卻在站了不到一分鐘後發現身後有人靠了過來。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提著公事包,目光直直盯著月臺上的電子看板。愛麗絲沒多想,往前挪了半步,但那個人也跟著往前挪了半步——距離沒有拉開,反而更近了。
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臀縫的位置。
隔著制服裙的薄薄布料和內褲,一個硬邦邦的弧度正正壓在她兩片臀瓣之間的縫隙上,還伴隨著電車進站前月臺的細微震動,輕輕地蹭了一下。愛麗絲的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她縮起肩膀,不敢回頭看,只敢僵直著身體讓視線釘在鞋尖上。不是的——她對自己說——應該是人太多不小心碰到,對,不小心。
她再往前挪了一步。這次她幾乎貼到月臺邊緣的黃線了。
但那人也跟了上來。
他的膝蓋頂進她的裙底,隔著布料壓進她兩腿之間的空隙,大腿內側被一種不屬於自己的體溫熨得發燙。愛麗絲的指尖掐進書包背帶的縫線裡,心跳聲大到她懷疑旁邊的人都聽得見。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聲音在喉嚨深處就散了——她害怕,但更怕的是自己被這樣對待時,身體深處竟然升起一陣微弱的、溫暖的麻癢感,從被頂住的地方一直擴散到小腹深處。
「⋯⋯不要。」她小聲地說,聲音小到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那人沒有回應。她感覺到一隻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慢滑動,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畫著圓,從膝蓋上方一路摸到裙擺邊緣,指尖探進裙襬的縫隙,指腹壓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隻手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金屬,緩慢地、不容拒絕地貼上來。
愛麗絲的膝蓋軟了一下。
列車進站的風壓撲面而來,車門打開的瞬間她被身後的人潮推擠著往前,那隻手順勢從她大腿內側滑開,但緊接著在車廂裡,同樣的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隔著制服襯衫和胸罩的邊緣,準確地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倒抽一口涼氣,眼眶瞬間泛紅。
那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小小的突起,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搓揉,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她的腰幾乎要往前弓的力道。乳尖在胸罩的蕾絲邊緣下迅速變硬,凸起成一顆明顯的圓點,隔著襯衫的布料,她甚至能看見自己胸前那個小小的、不應該存在的形狀。她咬住下唇,把嗚咽聲鎖在喉嚨裡,雙手緊緊抓著書包抱在胸前,試圖製造一道屏障——但這個姿勢反而讓自己的胸部更挺,那隻手搓揉起來更方便了。
她偷偷環顧四周。旁邊的乘客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閉目養神,沒有人看向她這邊。即使有人看見了——一個穿制服的女學生被西裝男從身後環抱著——大概也只會覺得是情侶吧。沒有人會出手的。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臟縮了一下,但與此同時,那隻手的拇指壓住她的乳尖,來回撥弄了兩下,一股酥麻從乳頭擴散到整個乳房,再沿著鎖骨蔓延到脖子和耳根。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那種麻癢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列車在下一站停靠時那隻手鬆開了。她以為結束了。
但那隻不過是換了位置而已。
在車門關上的同時,那隻手從她的裙擺邊緣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整隻手掌覆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上。愛麗絲的呼吸瞬間中斷,她的身體僵住了,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完全動不了。那隻手沒有馬上動作,只是靜靜地蓋在那裡,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掌心輕輕壓了一下——隔著內褲,她感覺到自己那裡柔軟的弧度被完整地握在掌中,那個人的手掌比她的大很多,幾乎能將她整個陰戶包覆住。
然後那隻手的食指沿著她的肉縫緩緩滑動,隔著布料畫過那條細細的凹陷,從前端到後方,再回來。動作慢得像在描繪什麼地圖。
愛麗絲的膝蓋又軟了一次,她不得不往後靠,把體重倚在身後那個人身上。她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穩定的、有節奏的呼吸,像他正在做的不過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而她——她的內褲底部正在迅速變濕,一種溫熱的潮氣從身體深處滲出來,浸進棉質布料,讓那隻手的滑動變得更加順暢,甚至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被車廂噪音蓋過的濕黏聲響。
她好想哭。她也好想叫那個人停下來。
但她的身體沒有力氣。
列車終於在她幾乎要站不住的時候抵達她的那一站。車門打開的瞬間她用力推開面前的人群衝下車,跌跌撞撞地跑上月臺,裙擺在奔跑中翻飛,她不敢回頭看那個人有沒有跟下車,只是一路衝出剪票口,跑上回家的路。
她鎖上房門的時候手還在發抖。
制服裙的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有種濕濕涼涼的感覺。她脫下制服的時候發現內褲底部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從前端延伸到中間,形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她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很久,心臟還是跳得很快,快到她聽得見血液在耳朵裡轟鳴的聲音。
深夜,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睛就浮現那隻手在她大腿內側畫圓的觸感,那個人的體溫隔著內褲壓在她陰戶上的重量,以及那根食指沿著她的肉縫緩慢滑動的節奏。她夾緊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讓那種微弱的、殘留的麻癢感又浮了上來,像一團溫熱的空氣從下腹升起來,擴散到全身。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往下伸,隔著睡衣的布料,指尖壓在陰蒂的位置上。
只是輕輕壓了一下——
眼前突然彈出半透明的螢光面板,發光的文字在黑暗的房間裡刺眼得像一道閃電。她嚇得縮回手,瞪大眼睛看著那塊懸浮在空中的面板,文字自動排列成一行一行的訊息。
「系統綁定成功。宿主:愛麗絲。任務將於明日零時正式啟動。」
她還來不及反應,面板就自動收攏成一個發光的圓點,像一隻螢火蟲一樣飄向她的胸口,然後沒入皮膚,消失不見。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恢復正常的皮膚,伸手摸了摸,什麼都沒有,但心口殘留著一陣奇異的暖意,像有人在那裡放了一顆小小的、溫熱的種子。
她拉起棉被蓋住頭,在黑暗裡蜷縮成一團,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但她的另一隻手,不知道為什麼,又悄悄伸到了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