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走回場邊,把球拍往長椅上一放,彎腰拿起水瓶喝了兩口。水是常溫的,滑過喉嚨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連吞嚥的動作都有點僵硬。體內的跳蛋像一顆被體溫泡軟的石頭,沉甸甸地卡在最裡面,每走一步,她就感覺得到那東西的存在,像戴克帆的手指還留在她身體裡沒有抽走。
「乃乃,發什麼呆?上來啊。」阿龍在前場喊她,球拍在空氣中揮了兩下,發出咻咻的聲音。
「來了啦。」乃乃把水瓶放下,重新抓起球拍走到網前。文旦站到她後方,低聲說了一句:「妳今天真的怪怪的喔,是不是剛剛在廁所裡偷偷做了什麼壞事啊?」
「做你個頭啦,文旦哥你真的很下流欸。」乃乃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平時那種半推半就的嬌嗔,但她的後頸已經在冒汗了。她知道戴克帆就在場邊的某個角落,也許坐在最遠那排塑膠椅上,也許靠著牆站著,那雙小眼睛隔著黑框眼鏡,正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球開打。阿龍發球,羽毛球劃出一個又快又平的弧度,乃乃側身一跨,手腕一轉,球拍卻慢了一拍,球從她拍框邊緣擦過去,落在她腳邊。
「靠,乃乃,妳今天真的不行耶。」阿龍笑著說,「連這種球都接不到?」
「你發那種球誰接得到啦!」乃乃大聲回嘴,彎腰把球撿起來,裙擺跟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一小截。她感覺得到後方文旦的目光黏在她的大腿後側,像溫熱的汗一樣貼著她的皮膚。
接下來幾球也一樣,她的揮拍時機錯得離譜,好幾次連球的落點都判斷不準。每次她起跳或跨步,體內的跳蛋就跟著頂她一下,雖然是靜止的,可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不間斷地提醒她:她的身體不是空的,她的身體裡塞著一個不屬於丈夫的東西。
「欸欸欸,乃乃,妳看妳,裙子飛起來了啦。」阿強坐在場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笑得整張臉都擠在一起。「今天穿粉紫色的喔?」
乃乃猛地壓住裙擺,轉頭罵他:「阿強你閉嘴啦,整天只會看這種東西!」
「我哪有整天,我只有打球的時候看啊。」阿強笑得更誇張了,旁邊的小魚也跟著笑,推了推黑框眼鏡,眼睛卻沒從乃乃身上移開。
文旦從後場走上來,站在乃乃旁邊,用一種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乃乃,妳今天流好多汗,衣服都貼在身上了,奶子的形狀整個跑出來,妳是沒穿內衣喔?」
乃乃一驚,低頭一看,運動上衣確實因為汗水而緊貼著她的身體,兩顆F罩杯的乳房把布料撐得滿滿的,乳尖的形狀隱約可見。她出門前確實沒穿內衣,因為戴克帆的指令裡沒有允許她穿。她趕忙拉了一下領口,但那塊布料又彈回去,反而讓乳房的輪廓更明顯。
「你們真的很變態。」乃乃白了文旦一眼,轉過身去不看他,可她的臉已經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害怕,怕戴克帆看到這一幕會不高興,怕他會用什麼方式提醒她——她的身體現在歸他管。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體內深處突然震了一下。很短,只有一秒,像有人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用指尖彈了一下。
「呃……!」乃乃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球拍「啪」一聲掉在地上。
「乃乃?!」小魚第一個站起來,「妳還好吧?」
「沒、沒事……」乃乃扶著膝蓋蹲下來,大口喘氣,「只是腳有點抽筋……」
她低下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體內的跳蛋又靜止了,但那一秒的震動像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從子宮口一路燒到小腹,燒得她兩腿發軟。她知道這是警告。她知道戴克帆看到了。
阿龍走過來,蹲在她旁邊,大手按在她背上。「叫妳今天不要那麼拚吧?剛剛在廁所待那麼久,是不是身體真的不舒服?」
「有一點啦……」乃乃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不過我還沒輸喔,等我喝口水再繼續。」
她站起來,走回長椅喝水。這次她不敢再大口喝了,小口小口地嚥,一邊用眼角去搜尋場邊的角落。果然,在最遠的那排塑膠椅上,戴克帆坐在那裡,兩腿張開,手機拿在手上,螢幕的光映在他圓圓的臉上,嘴角勾著一個只有她才看得懂的笑。
她別開臉,不敢再看。
「乃乃!快點啦,換邊了!」阿龍在場上喊她。
「好啦好啦,催什麼催。」乃乃把水瓶一放,重新走回場上。這次她學乖了,步伐放小,動作放輕,不讓身體有太大的起伏,不讓跳蛋有機會頂到不該頂的地方。打了幾球之後,她慢慢找回手感,好幾次漂亮的網前截擊,讓文旦在後面直叫好。
「欸,這就對了嘛!」文旦拍了拍她的肩膀,「乃乃今天看起來特別色氣,是不是想說打完球跟我們去喝一杯啊?」
「喝你個大頭啦,我等一下還要回家煮飯。」乃乃用球拍輕敲文旦的肚子,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活力。但她知道,體內的跳蛋隨時可能再震起來,像一顆不定時炸彈,而握著開關的人,正坐在場邊看著她。
阿強又開始起鬨了:「欸,阿乃,打完球去喝個飲料啦,老地方那間茶店,我請客。」
「不要啦,今天真的不行。」乃乃揮揮手。
「吼,妳是不是不把我們當朋友了啊?」阿強站起來,走過來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妳老公等一下不是還要去公司加班?我早上有看到他發群組說今天會晚一點回去。跟我們去啦,喝個茶而已,又不是叫妳喝酒。」
「真的不行啦。」乃乃笑著推開他,但語氣已經沒那麼堅決了。她確實聽李飛說過今天要加班,回家也是一個人,可她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個球場,趕快回家,趕快把體內的東西拿出來,沖個澡,把戴克帆的味道和痕跡全部洗掉。
「欸,別這樣啦。」小魚也湊過來,手肘撐在乃乃肩上,「不然我們去買飲料,然後去公園坐一下,一下子就放妳回家。妳看妳今天這麼漂亮,回去也只能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啊。」
「對啊對啊。」阿龍也加入,「我騎車載妳去,保證一個小時內讓妳到家。」
乃乃被三個人圍在中間,鼻尖都是男人們的汗味和體味,她的心跳快得不得了,體內的跳蛋又開始微微地震動,這次不是短促的一下,而是一波一波、若有似無的震幅,像戴克帆在試探她能忍到什麼程度。
「啊……」她忍不住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隨即咬住下唇,把話吞回去。「你們真的很煩欸,好啦好啦,去坐一下,就半小時喔,半小時我就要走了。」
「耶!乃乃最好了!」阿強高舉雙手歡呼,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乃乃走到場邊收拾裝備,彎腰拉開羽球袋的拉鍊時,體內的震幅突然加強了一檔,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手裡的球拍「叩」一聲撞到椅子鐵腳。
「乃乃,妳今天怎麼一直掉東西啊?」文旦笑著說。
「吼,就說腳抽筋嘛,不要一直笑我啦!」乃乃回頭瞪他,臉頰被體內一波一波的震動逼得泛紅,像剛跑完一場激烈的比賽。
她拉上球袋,背到肩上,跟在阿強後面往球場外走。經過走廊的時候,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胃裡翻了一下。就在她快走到門口時,一個沉悶的腳步聲從後面靠近,然後一隻手擦過她的腰側,那個力道很輕,輕得像不經意的碰撞,但她知道不是。
戴克帆與她並肩走了一秒,嘴唇幾乎沒動,低聲說了一句:「今天先放過妳。」
然後他越過她,推開玻璃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乃乃站在原地,手握著球袋背帶,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她知道他走了,她現在安全了,可她的身體還在抖,體內的跳蛋還在震,那句話像一根針插在她心口上——今天先放過妳。言下之意是什麼?明天呢?後天呢?下禮拜三呢?她的身體什麼時候可以休息,什麼時候要被拿出來用,全部由他一個人決定。她連「被放過」都要心存感激。
「乃乃,走啦!發什麼呆?」阿強在門外喊她。
「來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出球場。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一半,路燈剛亮起來,照得她眼睛有點刺痛。
一群人去了球場附近那間茶店。乃乃點了一杯無糖綠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喝得很慢。阿強他們照樣開黃腔,聊哪個女球友穿得少、哪個飲料店妹胸部大,乃乃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嘴,笑得跟平常一樣大聲,但她的大腿一直微微夾緊,體內的跳蛋已經停了,可被撐開過的感覺還留在裡面,像戴克帆的眼珠子還嵌在她的陰道裡,冷冷地盯著她。
她找了個藉口先走,阿龍本來要載她,被她拒絕了。她一個人走到公車站,上了車,坐在最後面靠窗的位置。車廂搖搖晃晃,她閉上眼睛,額頭貼著冰涼的車窗玻璃,想起今天在女廁發生的事——她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嘴巴裡塞著戴克帆的雞巴,那種腥鹹的、帶著尿騷和汗味的氣味,現在還黏在她的喉嚨裡,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她原以為自己會哭,會崩潰,會像上次在玄關那樣縮成一團。但她沒有。她只覺得累,覺得身體被拆成好幾塊,每一塊都有別人碰過的痕跡,可這些痕跡沒有一樣是她自己要的。她想起李飛,想起他笑著問她打球怎樣的臉,想起他從背後抱住她時胸膛的溫度,胸口就一陣酸軟。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鎖門,衝進浴室,脫光衣服,蹲在蓮蓬頭下把跳蛋慢慢拉出來。那條細繩濕淋淋地垂在她指間,矽膠表面被她的體液裹得一層亮光。她盯著那東西看了幾秒,胃裡一陣翻攪,但沒有吐。她把它丟進洗手檯,用肥皂搓了好幾次,再用熱水沖,然後收進抽屜最裡面。
她站在蓮蓬頭下,水從頭頂澆下來,熱得皮膚發紅。她用力搓自己的脖子、胸口、大腿內側,想把別人的味道全部搓掉。但搓到後來她發現,那些痕跡不在皮膚上,在更裡面,在子宮口的位置,在喉嚨深處,在腦海裡。她關掉水,蹲在浴室地板上,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住小腿,縮成小小一團。她沒有哭,只是這樣蹲著,像要把自己壓回原本的形狀。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站起來擦乾身體,換上居家的棉質連身裙。李飛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煮好兩碗麵,坐在餐桌前等他。
「老公,你回來啦。」乃乃轉頭看他,笑得跟平常一模一樣。
「嗯,今天加班加到快死掉。」李飛脫下皮鞋,把公事包往櫃子上一放,走過來在乃乃額頭上親了一下。「妳打球打得怎樣?」
「很好啊,跟平常一樣。」乃乃把筷子遞給他,「阿強他們還約我去喝茶,我待了一下就走了。」
「喔,那不錯啊。」李飛坐下來吃麵,吃了兩口,忽然停下來看她。那個眼神很短,短得乃乃幾乎沒注意到,但那一瞬間,他眼裡閃過的東西很複雜,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什麼。然後他笑了,繼續吃麵,「那就好。」
乃乃看著他,心臟用力跳了一下。她不知道李飛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幻想她被球友們包圍的畫面,不知道他笑著說「那就好」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不是她跪在女廁地板上的樣子。她不敢問,也不敢想下去,只能低頭吃麵,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全部吞進肚子裡。
吃完飯,兩人一起看了半集連續劇,乃乃先去刷牙洗臉,爬上床滑手機。李飛洗完澡走進來,只穿一條四角褲,裸著上身,胸膛上還有幾道因為加班太累而冒出來的紅痕。他躺到她旁邊,過了一會,從背後靠過來,手臂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乃乃感覺得到,他硬了。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他的陰莖頂在她臀縫裡,又熱又硬,只有十公分,可她知道他要什麼。她轉過身,主動湊上去吻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伸進去攪,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今天所有不敢說的話都堵回去。
「老公……」她一邊吻一邊伸手去撥他的四角褲,「幹我……」
李飛把她壓到身下,脫掉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然後掐住她的下巴,聲音壓低,換成另一個人的語氣。那個語氣不是他的,是某個不存在的男人,是球場上的阿強、阿龍、文旦,是戴克帆。
「妳這個騷貨,老公不在家就穿成這樣出門,是不是欠幹?」李飛的手從她下巴滑到脖子上,沒用力,但那種掐握的姿勢讓乃乃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不是……我沒有……」乃乃配合著他,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又被他掰開。
「少騙了,奶子晃成這樣,裙子短得連屁股都蓋不住,還說不是欠幹?」李飛整個人壓下來,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一手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指尖捏住乳尖往外拉。「說,今天被幾個男人看過了?嗯?阿強有沒有摸妳?文旦有沒有拍妳屁股?」
「有……有……」乃乃被他捏得全身發軟,聲音斷斷續續的,「阿強說我穿粉紫色的內褲……文旦哥說我沒穿內衣……他們都看光了……」
「被看光還濕成這樣,妳是不是想被他們輪流幹啊?」李飛的手指往她腿間一探,果然摸到一片濕滑。他把手指抽出來,亮晶晶的淫水在他指間拉出細絲。「騷穴濕成這樣,還敢說不是?」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乃乃伸手去抱他,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我真的不想……可是他們一直看……一直說……我的身體好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李飛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在她陰唇間磨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是這裡奇怪嗎?嗯?被別的男人看一看就流這麼多水,妳他媽還有臉叫我老公?」
「啊……不是……老公你不要這樣說……」乃乃的眼淚真的掉出來了,不是演戲,是今天憋了一整天的委屈終於找到出口。她哭著去吻他,舌頭慌亂地舔他的嘴唇,「我愛你……老公我愛你……只有你可以幹我……只有你……」
李飛被她哭得有點愣住,但很快又進入角色,一隻手掐住她的大腿根,另一隻手扶著陰莖,猛地挺腰插了進去。
「呃啊——!」乃乃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抓進他背上的皮膚。十公分不算長,可他插得又狠又急,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把她體內殘留的跳蛋撐開感全部攪亂。她哭著夾緊他,陰道內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雞巴,像要把丈夫的形狀重新刻回身體裡。
「好緊……乃乃妳他媽真的好緊……」李飛喘著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胯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扛到肩上,讓她的騷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被他的雞巴撐得翻進翻出,白白的淫水被打成細沫,黏在他的陰毛上。
「老公……啊……啊、好深……幹我……用力幹我……」乃乃仰著脖子,嘴裡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我愛你……啊……我只給你幹……啊、啊——老公……我只有你……」
「說,妳是我的誰?」李飛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下半身像打樁一樣往下砸。
「我是乃乃……我是你老婆……」乃乃哭著抱緊他,雙腿在他腰後交扣,腳尖因為快感而繃得筆直。「我是你的……啊……我的穴只給你插……我的奶子只給你揉……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那妳今天被別人看了,要怎麼補償我?」李飛放慢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深頂,每一次都頂到她最裡面,龜頭用力碾過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肉。
「啊、啊、不要停……老公不要停……」乃乃被他頂得語無倫次,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我給你……全部給你……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啊……內射、內射進來……射滿我……我要你射進來……」
「騷貨,這麼想被內射?」李飛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他的雞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眼冒金星。
「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乃乃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變成黏糊糊的悶響。她抓著床單,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全部射進來……啊、啊——把我灌滿……」
李飛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叫大聲點,讓隔壁的也聽聽,讓他知道妳被我幹得有多爽。」
「啊……不要……會被聽到……」乃乃嘴上這麼說,聲音卻真的高了幾度。她不知道隔壁的戴克帆是不是正貼著牆聽,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拿出聽診器,但這一刻她不在乎了。她要讓丈夫知道,她的身體還是他的,她的淫叫還是他的,她的人還是他的。
「被聽到最好,讓他知道妳有多騷,讓他知道他永遠只能偷聽,不能真的幹到妳。」李飛加速抽插,陰囊啪啪地甩在她陰唇上,整張床都在搖晃。
「老公……啊、啊、我要到了……要到了……」乃乃的腦子一片空白,陰道裡一陣劇烈收縮,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射了……乃乃……我要射在妳裡面……」李飛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燙得乃乃全身抽慉。
「啊——!」乃乃尖叫出來,陰道痙攣似的絞緊,把丈夫的精液全部夾在裡面,一滴都不讓流出來。她癱軟在床墊上,李飛壓在她背上,兩人的汗混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過了很久,李飛才從她體內退出來,翻到一旁,手臂還攬著她的腰。乃乃翻身面對他,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眼淚又湧出來,這次是安靜的、無聲的,像水從裂縫裡慢慢滲出來。
「我愛你,老公。」她在他懷裡反覆地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好愛你……我好愛你……」
李飛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乃乃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越來越重。她感覺得到他的精液還在自己體內,溫熱的、黏稠的,像丈夫在她身體裡留下的最後一道印記。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一個插著她的嘴,一個幹著她的穴,他們把她夾在中間,進退不得,只能發出嗚咽。她分不清那是夢還是記憶,只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沉,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她的眼睫毛還濕著,最後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絲裡。
她還是乃乃。她還是李飛的老婆。這件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她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