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雙腿間還黏著沒乾透的東西，走進家門時連客廳的燈都沒開，一路扶著牆摸進浴室。她脫下那件已經裂了肩帶的淺藍色點紋洋裝，裙身一離開身體，私處和大腿內側的涼意就貼上來。她在蓮蓬頭下站了很久，水又熱又急，她低頭看著乳白色的液體沿著腿根打旋流進排水孔，鼻酸卻哭不出聲。她不是沒被這樣弄過，但今天不同。今天戴克帆提到休息室，提到阿龍。那句話像根細針，沿著耳膜往腦子裡鑽。她抹掉臉上的水，對自己小聲說了一句：「明天打球，我照樣去。他不能真的幹嘛。」語氣虛弱得連浴室瓷磚都比她肯定。
週二下午，羽球場的日光燈白得刺眼。乃乃換好球衣從更衣室走出來，手裡抓著毛巾，刻意把視線避開男生那排。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每一步都像在忍著什麼，短褲底下的腿根微微夾緊。出門前，戴克帆傳了訊息，要她把那顆粉紅色跳蛋塞進去，不許拿出來。她照做了，跳蛋抵在穴裡深處，每走一步，傘狀的矽膠就輾著肉壁，像有人用指節在裡面慢慢轉。她不敢讓臉上的表情垮掉，只能咬著下唇，把呼吸放得又淺又細。李飛已經在場邊拉筋，看見她出來，點頭笑了一下，說：「你眼睛腫腫的，昨晚沒睡好？」乃乃蹲下綁鞋帶，含糊應著：「就、就做夢啦，可能太熱。」她蹲下的動作讓跳蛋往裡頂了一下，穴口一縮，她整個人僵了半秒，才慢慢把鞋帶繞好。她不敢看他太久，怕看到他手腕那條銀鍊，就會想起自己昨晚是怎麼光著腿從隔壁巷子回來的。球場裡人聲和鞋底吱嘎聲混成一團，阿龍從對面走來，笑得露出一排白牙，高壯的身子往她旁邊一站，陰影整個蓋下來：「阿乃，今天跟我搭，我罩你。」他叫她阿乃，口氣像在哄，一隻熱燙的手掌啪地拍在她後肩，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乃乃縮了縮肩，阿龍又伸手跟她擊掌，這次掌心貼住她的指縫，拇指在她手背蹭了一下才放開。
開場不到五分鐘，乃乃就漏接兩球。她跳起來的姿勢比平常僵硬，胸口那兩團在運動內衣裡晃得明顯，每次落地，在場上的人都看得見。戴克帆的訊息在她手機裡設了定時，第一局打到一半，跳蛋突然震起來，從低頻的嗡鳴一路往上竄。乃乃正準備接一顆網前小球，腿一軟，球拍揮空，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她死命夾住腿，裝作只是腳滑，但耳根已經紅得發燙。阿龍繞到她身後，又拍了她後腰一下，低頭說：「你站太前面了，我來補。」嘴湊得很近，呼吸掃過她汗濕的後頸。他手掌貼在她後腰時，跳蛋正好換成間歇的強震，乃乃的腰不受控地往前挺了一下，屁股往後翹，像在迎合什麼。阿龍的手沒移開，拇指沿著她腰窩按了按，低低笑：「阿乃，你今天腰很軟喔。」乃乃回頭，只瞧見他金色短髮下那雙眼睛亮得發熱。她勉強笑笑：「好。」中場休息的哨音一響，李飛跟阿強還在跟隔壁場講話，小魚已經抓了水壺往休息室走。阿龍則攬住乃乃的手肘，半推著她說：「進去坐一下，等下下一場很硬。」乃乃幾乎走不動，跳蛋在穴裡震得她腿心發麻，短褲的內襯已經濕透，黏在大腿根上。她低著頭，怕一開口就會漏出呻吟。那句話一本正經，手指卻順著她手肘內側滑了一下。乃乃抽回手，心跳快了幾拍。
休息室裡悶熱，汗味和冷氣混在一起。小魚坐在長椅最邊上，黑框眼鏡已經有點起霧，他仰頭灌水，喝太急，水從下巴漏到衣領，眼睛卻一直往乃乃胸口瞄。乃乃靠著置物櫃，雙腿夾得死緊，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往子宮口頂，她整個人像坐在一團電上。她偷偷把手伸到背後，想隔著褲子把跳蛋推深一點，卻只是讓那東西壓得更實。文旦哥拿毛巾擦光禿的額角，皺眉說：「今天怎麼回事？阿乃你綁手綁腳。」乃乃靠著置物櫃站，笑道：「有點累啦。」阿龍從她背後走過來，手又擱上她左肩，說：「阿乃最近體力變差，我看是被老公操得太兇。」幾個人都笑出聲。李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趁我不在又再說我什麼？」他走進來，手裡拋著一顆羽球，笑得很自然。他看了乃乃一眼，又走到阿龍旁邊坐下，像什麼都沒察覺。乃乃正要鬆口氣，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跳蛋突然切到最強，像有根小棒子在穴裡高速攪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嗯……」。小魚推了推眼鏡，阿龍翹起嘴角，李飛低頭滑手機，誰都沒問。乃乃低下頭，心裡酸澀得發疼——李飛明知道阿龍這些人嘴碎，卻總在這種時候裝得特別大方。
「我先去廁所。」乃乃扔下毛巾，往休息室裡的廁所走去。她還沒走到廁所門口，跳蛋突然在穴裡轉了角度，震得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置物櫃前。她撐著櫃門，屁股高高翹起，短褲濕了一大片，連外頭都看得見深色的水痕。她咬著手臂，不敢叫出聲，只能讓身體一下一下地抖。小魚咳了一聲，像被水嗆到。文旦哥笑了聲：「別亂講，阿乃會聽見。」阿強粗啞的嗓子壓著音量：「哪會，她老公在咧。」乃乃站在廁所門後，手抖得綁不緊褲帶。她聽得出阿龍那語氣，跟戴克帆某種時刻一模一樣，像在說一件他們早已知情的事。她不知道阿龍是不是真的曉得什麼，還是只是嘴巴賤。等她走出來，休息室裡只剩阿龍和阿強。李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小魚和文旦也不在。她愣在廁所門口，阿龍坐在長椅上，手肘撐膝蓋，嘴上一根沒點著的煙，歪頭看她：「你老公說公司打來，他出去外面回電話。小魚他們去抽菸。」乃乃腦子裡嗡的一聲，李飛不在？那她怎麼辦？她還沒站穩，跳蛋又開始震，她整個人靠在門框上，腿根的水沿著大腿往下流。阿強則坐在另一頭，翹著腳，手機橫著拿，像在滑影片。乃乃直覺地往門口退了一步。
阿龍站起來，高壯的身體擋住她半面視線。他伸手把休息室的門栓推上，動作很自然，像只是擋風。門外，李飛其實沒走。他繞到休息室後方的氣窗邊，蹲在陰影裡，手機已經調成錄影，鏡頭對準裡面。他看見乃乃被阿龍逼到置物櫃前，看見她短褲濕透的痕跡，喉結滾了一下，手慢慢往下伸。乃乃後背抵住置物櫃，胸口急促起伏：「幹嘛鎖門？」阿龍沒回答，只往她走近一步，低著頭看她衣領：「阿乃，那個小胖子叫戴克帆，對不對？」乃乃腦子嗡的一聲，手指在冰涼的置物櫃上抓出細微刮響。她嘴巴張開，聲音卻乾得像砂紙：「你、你講什麼？」阿龍又走近一步，這下她的肩胛骨都貼平了鐵櫃，他的胸膛幾乎碰到她下巴。他低頭，語氣壓得又慢又沉：「前天晚上，你在他家。影片我看到了，阿乃。」她下意識去推他胸口，手掌卻像推到一堵發燙的牆，整個人被彈回櫃門。阿龍抓起她那隻推向他的手，按在她頭頂，笑了一下：「我跟阿強都看了。你老公不知道，對吧？」乃乃瘋狂搖頭，但腰被他的膝蓋頂開，一條大腿已經卡進她兩腿之間，那件薄薄的運動短褲根本擋不住那股壓力。
「不要……阿龍你不要這樣……外面有人……」乃乃嘴裡的話帶著哭音，手被他扣得死緊。阿龍空出另一隻手，從她翻起的衣擺探進去，粗厚的手指直接壓住她左乳下緣，往上推。她沒穿運動內衣，只一件薄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阿龍的拇指碾過她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啊……」阿龍低笑：「奶頭這麼快就硬了，還說不要。」他手指扯下她那件背心的圓領，一顆白裡透紅的乳彈出來，汗水沿著乳溝往下流。他蹲低身子，一口含住她的乳，舌頭粗糙地刷。乃乃仰頭，頭頂撞上鐵櫃，發出悶響。她雙手推他的頭，嘴裡斷斷續續：「放、放開……阿龍你住手……」阿龍沒理她，只用牙齒輕輕啃她奶尖，同時手往她短褲裡探。他的手指一碰到她下體，整個人像被燙到似地眯起眼：「這麼濕，你走過來的路上就在想了吧？」乃乃尖叫著夾緊腿，卻只能夾住他的手。
阿龍索性扯下她的短褲連內褲，一口氣褪到膝蓋。乃乃半個下身暴露出來，大腿內側還留著昨晚未退的紅痕，被阿龍一眼看見。他手指往她穴裡一勾，那顆還在震的跳蛋被扯出來，連著一大串黏稠的水，啪地掉在地上，像顆濕亮的小心臟。阿龍把跳蛋踢到一邊，低罵：「騷貨，打球還塞這個，難怪整場腿軟。」他停下親她胸口的動作，手指按了按她腿根內側幾處淤紅，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這些也是他留的？阿乃，你被小胖操完還來打球，你真的夠騷。」乃乃羞得閉上眼，卻在下一秒感覺阿龍的手指沿著穴縫來回一滑，掌根壓住她陰蒂，粗聲說：「濕成這樣，連前戲都不用。」他扯開自己的球褲拉鍊，褲頭連著內褲一塊往下推。乃乃只瞄到那條粗長的肉棒彈出來，比李飛大了快一倍，龜頭脹得紅黑，她立刻別過頭。阿龍卻捏住她下巴，逼她正視：「看清楚，等下要插進你裡面的雞巴。」阿強在角落咳了兩聲，手機舉得更高。乃乃反應過來，尖聲叫：「不要拍——」阿強嘖了一聲：「阿龍你動作快點，外面有人。」阿龍哼笑，將她一條腿撈起，整個人往前壓。熱燙的雞巴抵在她泥濘的穴口，慢慢推進一個龜頭。乃乃叫出來：「啊……不要、不要插……」阿龍貼著她耳邊說：「你下面把我吸得好緊，還說不要？」他腰一沉，整根撞了進去。
「啊——」乃乃整個人繃成弓形，後腦勺在鐵櫃上撞了一下。她的穴被撐得滿滿的，阿龍的雞巴粗得她咬不住，只能張嘴抽氣。阿龍不讓她緩，掐著她的腰就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底。肉體碰撞聲在狹窄的休息室裡又脆又響，像濕熱的巴掌一下下打在腿根。乃乃想大叫，又怕外面聽見，只能死咬嘴唇，鼻息噴得又急又亂。阿龍抓著她兩條腿盤到自己腰後，整個人把她釘在置物櫃上操，操得鐵櫃不斷發出輕微的哐哐聲。她埋進他肩膀，時而「啊、啊」地漏出幾聲，時而又罵：「畜生……你這個禽獸……」阿龍反而操得更猛，啞著聲音：「叫大聲點，讓外面都知道你這個淫婦，看看你老公還能不能裝沒聽見。」她被這句話刺得眼淚直流，卻感覺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發脹，穴肉不受控地一拚命縮。「不要了……太深了……啊、阿龍……求你……」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阿龍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插越快，像要把她活活釘穿。
「夾這麼緊，是不是快到了？」阿龍低吼，整個身子往前頂，把她壓得陷進自己懷裡。她雙腿夾緊他的腰，手指在他寬厚的背上抓出紅痕，嘴裡胡亂喊：「不要、我不要……我會壞掉……」但她的腰已經不自覺地迎上去，穴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溫熱濕黏，把地板弄得一片晶晶亮。阿龍突然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又整根幹進去，連著幾十下，每一記都撞得她腳趾蜷曲。她終於受不了，後腦往後仰，嘴巴大張，叫出一聲長長的：「啊——」整個人像被拋到頂端，穴肉死命絞緊。阿龍在她緊縮的穴裡來回又是幾下，然後猛一挺腰，龜頭抵著她最深處射了。他射得又多又急，燙得乃乃小腹跟著抽動，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喘，口水沿著唇角滑下來。
阿龍射完仍攬著她的腰，雞巴埋在她裡面一下下逗弄。乃乃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阿龍從她裡面退出來，白濁立刻拉著絲流到地板上。他伸手抹了一把，抹在她小腹上，低聲說：「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被我內射，不知道會不會也硬？」乃乃想罵，喉嚨卻像被堵住，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抽泣。阿龍不再看她，彎腰穿好球褲，回頭看了阿強一眼，嘴邊的笑容又冷又邪：「拍到了？」阿強搖了搖手機，嘿嘿笑：「前面後面都清楚。」阿龍蹲下來，伸手捏住乃乃還在抖的下巴，逼她抬頭，說：「後天星期三，小胖叫你去對不對？」乃乃瞪大眼，眼裡滿是驚恐。阿龍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聲音低得只剩下呼吸：「我要你去。不只這樣，下次打完球，我要你乖乖跟我。不然，這段影片，你老公跟小胖都會看到。」他站起身，朝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回頭補了一句：「把雞巴含一含，你的味道留在我手上。」乃乃縮在地上，短褲還掛在膝蓋，整個下身光裸著，連去接過他手的力氣都沒有。阿龍跟阿強開門出去，外頭是小魚低壓壓的聲音：「你們在裡面也太久。」阿強喀的一聲把手機鎖了屏，含糊應道：「沒什麼，阿乃拉肚子。」門外的聲音遠了，像隔著一層水。乃乃慢慢把自己縮起來，縮到置物櫃底部的陰影裡，眼淚掉在滿是精液和體液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是在數她還在抗拒的什麼。
過了許久，她才踉蹌著把褲子拉回腰上，不敢看鏡子，也不去廁所，撐著牆往走廊走。李飛正好從轉角走過來，手裡提著三瓶運動飲料，笑得像剛從超商回來。他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笑得平常：「你怎麼滿頭大汗？那，給你一瓶。」她接過飲料，指尖冷得發顫。李飛低頭看她光裸的小腿，又看見她股間那條沒擦淨、正沿著大腿往下爬的濁液，眼神暗了一瞬，卻什麼也沒問。乃乃咬著下唇，小聲說：「老公……我們回家好不好？」李飛看了她良久，才輕輕點頭：「好。你跟阿龍那場還沒打完，下次再贏回來。」他轉身朝停車場走，沒牽她的手。乃乃跟在後面，兩條腿抖得每走一步，都像有東西要從她身體裡流出來。她知道阿龍手機裡有那段影片，知道後天是星期三，卻不知道李飛剛剛看見了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在笑。那笑容，和戴克帆失蹤前在門縫後露出的，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