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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跳蛋與球場的午後

乃乃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李飛那側的被子掀開,床單還有一點餘溫,像他剛走不久。她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昨晚浴缸裡的畫面和那個卡在喉嚨的名字又浮上來,胃裡一陣絞。她強迫自己起身洗漱,換了運動內衣和短褲,把長髮紮成馬尾。鏡子裡那張臉有點腫,眼眶泛紅,但勉強能見人。她抓了羽球包就出門,走到公車站牌下等車,心想打球出一身汗,也許能把那些東西暫時從身體裡甩出去。

才下公車走到球場外,手機就震了。乃乃拿起來一看,是戴克帆。訊息很短:「球袋夾層,我放了一個小東西。現在去女廁,把它塞到你下面。然後打開螢幕上那個app,我要確定你在用。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她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指節發白。她沒有回覆,站了很久,最後還是拉開球袋夾層,摸到一個冰涼的橢圓物。東西比拇指粗一點,矽膠材質,上面還有細細的紋路。她站在女廁最裡面那間,背抵著門,把短褲和內褲褪到膝蓋,手指發抖地把它推進陰道。它進去的時候她哼了一小聲,異物感又脹又酥。她拉好褲子走出來,打開app按下啟動。手機螢幕跳出一行字:「已連線。開始收音。」

球場裡已經很熱鬧。阿龍、阿強、小魚、文旦哥四個人佔了中間的場地,看見她走進來,全都朝她揮手。乃乃擠出笑,把球袋放上椅子,蹲下來綁鞋帶。才綁到一半,陰道裡那東西突然「嗡」地一震,毫無預警,力道又急又猛。她整個膝蓋軟了一下,綁鞋帶的手按在地上,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

「阿乃,幹嘛?還沒熱身就腿軟喔?」阿強從飲水機那頭回頭看她,嘴裡叼著瓶蓋,眼睛卻在她半蹲的姿勢上掃來掃去。「早啊,你們都到啦。」乃乃撐著椅子站起來,聲音還有點飄。她努力把表情擺正,耳邊似乎能聽見那顆跳蛋在她陰道裡轉方向,貼著肉壁嗡嗡響。

文旦哥先開球,乃乃在網前接小球的動作比平常慢半拍。第二波震動來得比第一次更突然,是那種斷斷續續、一下輕一下重的跳法,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面玩開關。她要救一顆吊後場的球,往後退了兩步,跳蛋卻狠狠往她G點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僵在半空,球從拍面邊擦過去,落在地上。

「乃乃姐,你今天怎麼了?」小魚從隔壁場地跑過來,額頭上還戴著護腕,遞了一瓶水。他靠得很近,嘴巴幾乎貼到她耳邊,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你今天臉好紅,連嘴唇都在抖,是不是被誰偷偷弄的?」那口氣噴在她耳殼上,又濕又熱。她猛地把臉偏開,乾笑一聲:「沒有啦,今天比較熱。」陰道裡跳蛋卻不肯放過她,突然轉成持續的強震,像顆發燙的心臟在她下身猛跳。她握著水瓶的手指擰緊,水都擠出了幾滴。

阿強繞到她身後,裝出一派老大哥的語氣:「阿乃,你揮拍動作跑掉了,重心太前面,我幫你調一下。」他根本沒等她回答,整個人就貼上來,前胸幾乎壓上她的後背。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劃過髖骨,再往下按在她右臀外側,施力一推,把她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扳。乃乃倒抽一口氣,那把跳蛋被臀肉一壓,像硬生生往深處擠。她只能僵著不敢動,連腳趾都在鞋裡蜷起。阿龍在旁邊拍手起鬨:「阿乃今天手感不對喔,被阿強調一下馬上就不一樣啦?」阿強低笑,掌心又往下滑了一點,貼在她臀腿交界的地方收緊,嘴裡還認真講著轉腰、蹬地。他的指頭按壓在她軟潤的腿肉上,指尖離她陰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褲。文旦哥隔著整個球場看過來,眼睛黑得像洞。他沒說話,手插著腰,目光從她大腿一路往上,停在她不時痙攣般輕顫的小腿肚,像在估價。

那顆跳蛋從她身體裡發出來的震動聲其實很小,可她覺得整個球場都在嗡嗡響。阿強的手終於從她身上移開時,她的陰道反而狠狠絞了一下,裡面的異物還在頑固地打轉。她說要去洗手間補水,抓起水瓶就往上走。阿龍在後面喊:「怕你等等腿軟回不來咧!」乃乃沒回頭,只舉手比了根中指。

她把自己關進女廁最後一間,褲子一扯,蹲下去用手指去勾跳蛋線。那一段線濕透了,滑得幾乎捏不住。她把它拉出來,響聲在她指間還不停,整顆跳蛋裹著她透明的淫水,帶著腥甜氣。手機又震,訊息跳出:「下次要更自然的反應,不然下次就是比賽中場休息的時候。」她握著那顆跳蛋,蹲在廁所裡,汗沿著鬢角淌進脖子,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那天她再回到場上,眼神木木地跟著球跑。傍晚回到家,她一句話都沒說,把自己關進浴室又重新放了一次水。深夜兩點,李飛早已睡沉,乃乃悄悄起身,光著腳走進浴室,把門反鎖。她沒有開燈,只點了一盞夜燈,昏黃的光把磁磚染成暖橘色。她脫掉睡褲和內褲,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瓷磚,手指探進腿間。陰唇還有些腫,跳蛋留下的異物感像幽靈一樣還卡在裡面。她閉上眼,手指來回揉著陰蒂,呼吸愈來愈快,腦子裡全是戴克帆那張圓潤油亮的臉,他隔著手機遙控她身體的眼神,還有那顆跳蛋在她陰道裡瘋狂震動時他可能正在某處聽她喘的畫面。她的手指插進陰道,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另一手摀著自己的嘴,卻還是漏出了聲音。她低低地叫了出來,叫的是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認罪。「戴克帆……嗯……戴克帆……」高潮襲來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雙腿夾緊手指,身體沿著牆壁滑下去,蹲在浴室地板上發抖。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看著鏡子裡那張潮紅的臉,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隔天早晨她醒得比鬧鐘更早。李飛翻身過來,從背後貼著她,大手扣在她腰上,鼻尖蹭了蹭她的後頸,聲音和平常一樣低:「乃乃,今天要不要去買菜?」他說得很慢,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乃乃僵了一瞬,心跳咚咚咚地撞在肋骨上。她知道這是暗號。今天星期三。「……好。」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偷來的。

早餐店的油煙蒸得她整個人發黏。她剛幫象哥接完一個餐盒,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這次是一則圖片訊息。她點開,腦子像被扔進冰水裡。畫面很暗,但看得清,那是她自己在浴室的手指,插在腿間,兩眼半閉。照片模糊,但輪廓和臉型足以認出是她。她手機差點滑掉。照片下面跟著一行字:「三點準時到。不然這張給你老公。」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打了一串字:「你怎麼進來的?」她很想大聲吼,可店裡客人還在排。她只能一個一個字地敲。對方回得很快:「你不需要知道。三點來。遲到一分鐘我就多發一張給李飛。」她站在收銀機後,汗水從背脊滑下去,衣裙貼在皮膚上。象哥叫了她一聲,她回過神,手抖到連零錢都抓不穩。恐懼和憤怒一起堵在胸口,她從沒像這一刻那麼想拿回控制權。可那些照片像絲線,繞了滿脖子。她不敢告訴李飛,因為一旦開口,就等於承認自己昨晚躺在床上想的不是他。

兩點五十八分,她換上那件無袖低胸淡藍白點連身裙,大腿光裸,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站在戴克帆家門口,按鈴前閉了一次眼,像要把自己往後縮一寸,可是電子鎖「嗶」一聲開了。門縫裡探出他那張圓潤油亮的臉,眼鏡片後的眼睛亮得異常。他嘴角那抹笑很淺,和訊息一樣不留情:「你遲到了兩分鐘。」那語氣沒半點怒意,反而像在宣讀一條她永遠追不上的規則。乃乃走進屋,門在身後自己滑上,聲音輕得嚇人。

她沒有寒暄,先開了口:「你為什麼在我家浴室裝針孔?」戴克帆往後靠上書桌,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看她,像在聽一個很好笑的問題。他房間比她想像中亂,螢幕螢幕並排發光,其中一個畫面停在她家浴室的仰角,另一個黑著,只顯示收音波形在跳。「妳這樣瞪我的樣子,昨晚叫出來的聲音,能不能現在再叫一次?」他往她面前走,肚子把那件寬大的T恤撐出圓弧。乃乃退後一步,後背碰到門板。她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怒意燒得耳根發燙:「你回答我,你到底裝了多久?」戴克帆停在她一步外,笑了笑:「妳每天晚上幾點關燈,幾點進浴室,洗多久,我比李飛還清楚。妳昨晚濕成那樣,叫的是誰的名字,要我放給妳聽嗎?」他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像小刀,專挑她最怕的地方割。乃乃張著嘴,喉嚨被堵住似的,說不出話。他向前再逼一步,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裙擺。他沒碰她,只是低頭看她,目光像在剝她的衣服:「我問妳啊。昨晚到底叫誰的名字?妳不說,我現在就放。」他的拇指按了一下手機螢幕,喇吧裡冒出極小一聲:「呃……不要了……戴克帆……」乃乃整張臉一下刷白,耳邊只剩自己昨晚的呻吟和凌亂的水聲。她的背沿著門板往下滑了半寸,像要碎裂了。

「很多人說什麼不要,身體都很誠實。」戴克帆按停錄音,把手機收回口袋。他走近,低頭盯著她的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力道不重,但把她整個人定在門板上:「現在,跪下。」乃乃的胸部劇烈起伏,裙下光裸的皮膚和門板貼在一起又冷又黏。她的膝蓋沒有動。他等了幾秒,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字地說:「我叫你跪下。還是你想現在看照片發到李飛手機裡的訊息提示?」她把眼睛閉上,睫毛濕成一小簇。過了十幾秒,她的膝蓋慢慢軟下去,像被人從身體裡抽掉了骨頭,最後跪在他腳邊。細肩帶裙擺鋪在地上,像一灘融化的淡藍水彩。

戴克帆低頭看她,手指插進她額前的頭髮裡,輕輕地往後扯,讓她的臉仰起來。「聽話,這不就對了。」他沒有急著解褲頭,反而彎下腰,手指捏住她肩帶往外一扯,細肩帶滑下肩膀,整件淡藍白點連身裙像褪下的殼堆在腰際。乃乃倒抽一口氣,手臂本能地往胸前夾,乳房卻已經裸在他視線裡,乳頭在冷氣中硬成兩粒深褐色的小石子。戴克帆退後半步,歪頭看她,像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東西。「手放下。」他語氣很輕,卻沒有留商量空間。她僵了幾秒,手指慢慢從胸前鬆開,垂在身側,兩顆乳房微微晃著,乳暈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圈暗紅。他這才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那根東西彈出來,半勃,厚沉而熱,龜頭飽滿得像顆剝了皮的熟李子,青筋沿著莖身浮凸。他往前一步,一手扣住她後腦,另一手握住莖身根部,用龜頭從她額頭開始往下磨,滑過鼻樑時故意在鼻尖壓了一下,前液沾在她人中上,腥鹹的氣味直衝鼻腔。乃乃閉緊眼,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張臉往後縮,可他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無處可退。龜頭壓上她的下唇,軟中帶硬的觸感讓她胃一緊,他施力頂開唇縫,前液在她唇瓣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她鎖骨上。她的呼吸從鼻子裡急促地噴出來,指甲掐進掌心,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嘴巴不開是嗎?」戴克帆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冷。他忽然鬆開扣在她後腦的手,轉而往上移,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死死地捏緊。乃乃的眼睛猛地睜大,鼻腔被完全堵死,空氣瞬間斷絕。她本能地張嘴想吸氣,嘴唇剛分開一條縫,他就把髖往前一頂,那根粗熱的陰莖從她唇縫間硬生生擠了進去,龜頭撐開齒列,塞滿了她的口腔。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舌頭被莖身壓在下面,嚐到一股鹹澀的皮肉味。他捏著她鼻子的手沒有放,另一手扣住她後腦開始前後推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頭軟肉。她的眼淚和唾液一起被撞出來,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裸露的乳房上。他低頭看著她,眼鏡片後的眼睛瞇起來,喘著氣說:「這不是開了嗎?含深一點,牙齒不要刮到。」他加速抽送,陰莖在她嘴裡脹得更大,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斷斷續續的窒息般嗚咽,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大腿,卻被他抓著頭髮固定住。幾十下之後他忽然低吼一聲,髖部往前死死一頂,龜頭卡在她喉嚨口,一股濃稠的熱液直接灌進她食道。他射了很多,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鎖骨和乳溝上。他慢慢退出來,最後一股精液噴在她下唇和舌尖上,白濁黏稠。乃乃跪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裡滿是他的腥味,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戴克帆喘著氣,從口袋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她還沒反應過來,快門聲已經響了好幾下。螢幕上定格的那張照片——她跪在地上,上半身全裸,嘴唇微張,嘴裡含著一泡白濁的精液,眼神失焦,滿臉都是淚水和精液的痕跡。他低頭欣賞了一下螢幕,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這張比浴室那張好看多了。下次不聽話,這張就一起發。」乃乃跪在那裡,裙擺堆在腰間,精液沿著下巴一滴滴落在乳房上。她抓著裙擺的手已經麻了,腦子裡只剩一片嗡嗡的空白。她知道自己還沒有輸,可這條線,今天真的又被往後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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