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的臥室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溫存的氣味。
乃乃側躺在床上,F罩杯的乳房壓在李飛的手臂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李飛的手指在她汗濕的背上輕輕畫著圈,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明天記得去買菜。」
乃乃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買菜——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從上個月開始就約定好的暗號。提醒她明天是週三。她該去隔壁了。
「嗯。」她裝出睏倦的語氣,翻了個身背對李飛,把臉埋進枕頭裡。眼眶開始發熱,但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身後傳來李飛均勻的呼吸聲,他好像真的睡著了,又好像只是假裝睡著。乃乃不敢去想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蜷縮起身體,手指抓緊被單,腦中浮現的卻是隔壁那個肥胖的身影。
隔天早上七點,乃乃站在早餐店的煎臺前,額頭上滲著細汗。象哥在另一頭忙著招呼客人,油鍋裡荷包蛋滋滋作響。
「乃乃,今天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欸。」象哥端著一疊空盤子走過來,圓滾滾的肚子把圍裙撐得緊繃,「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還好啦老闆,就作了個噩夢。」乃乃扯出一個笑容,翻動煎臺上的蛋餅皮。她不敢多說,怕自己說漏嘴。整個早上她都在機械式地重複動作:打蛋、煎餅、裝袋、找零。客人來了又走,她臉上的笑容掛得完美無缺,沒有人發現她的手指一直在微微發抖。
中午十二點,她剛把圍裙解下來,手機就震動了。
螢幕上跳出一個沒有儲存名稱的號碼,但她一眼就認出那是誰。訊息內容簡短得像命令:「三點,老規矩,穿那件淡藍色裙子。」
乃乃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指尖在螢幕上方懸著。最後她打出一個「好」字,按下送出。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她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下午兩點,乃乃跟象哥說她身體不太舒服想提早走。象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叮囑她回家多休息。她點點頭,覺得自己的謊話說得越來越順,罪惡感卻像胃酸一樣不斷往上翻湧。
回到家時李飛還在上班,客廳空蕩蕩的。乃乃走進臥室打開衣櫃,那件淡藍白點連身裙就掛在最外面。她脫掉早餐店的制服,解下內衣,褪去內褲,赤裸地站在鏡子前。戴克帆上次的命令很清楚:不準穿內衣褲。她套上連身裙,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她扯了扯領口,F罩杯的胸部把低胸設計撐得更加明顯。
兩點四十分,乃乃站在自家門口。她看著隔壁那扇深褐色的鐵門,腳步像被釘在地上。五分鐘過去了,她握緊拳頭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她知道門一關上會發生什麼事,但她更知道如果自己不進去,戴克帆手上那些東西會發生什麼事。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按了門鈴。
門在幾秒內就打開了,像是門後的人早就等在玄關。戴克帆一百公斤的身軀幾乎把門框填滿,凌亂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鏡片後的小眼睛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到小腿,再慢慢回到胸口。他穿著一件領口泛黃的白色T恤,灰色運動褲的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肥大的肚腩下方。
「進來吧,等妳很久了。」他咧開嘴笑,側身讓出一條縫隙。
乃乃低著頭踏進門檻。玄關有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泡麵的油膩氣息,她聞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讓她胃部緊縮。身後的鐵門砰一聲關上,門鎖咔噠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特別響亮。她腦中閃過李飛的臉,閃過昨晚他在她耳邊說「明天記得去買菜」的語氣,那麼輕柔,那麼平常,好像只是在交代一件家務。
「過來。」戴克帆已經走進客廳,一屁股坐進那張人造皮沙發裡。沙發發出不堪負荷的吱嘎聲。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這裡。」
乃乃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沙發陷下去的角度讓她不由自主往他的方向傾斜,她努力挺直腰背,雙腿緊緊併攏。
「今天很乖,有穿對衣服。」戴克帆側過身,肥胖的手指捏住她的裙擺布料搓了搓,「裡面呢?」
「沒、沒有穿。」乃乃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檢查看看。」他的手指順著裙擺往上撩,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包裝。乃乃本能地伸手按住裙子,但戴克帆另一隻手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她骨頭發疼。「不要亂動。」
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赤裸的下體。戴克帆的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光,他舔了舔嘴唇,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大腿內側。
「今天我們換個方式。」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際,圓滾滾的身體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妳只要躺著不要動就好,我不會怎樣的。我發誓。」
「小戴……不要……」乃乃伸手想推開他的頭,但她的力氣根本推不動一百公斤的胖子。戴克帆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用力壓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上。
「妳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他的臉湊近她的腿間,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恥毛,「妳不聽話的話,那些照片就會跑到妳老公的公司信箱裡喔。還有妳那些球友,阿龍、小魚、阿強、文旦哥……每個人都會收到一份。妳想這樣嗎?」
乃乃的掙扎瞬間停了下來。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這才是我的乖乃乃。」戴克帆滿意地笑了。
他鬆開她的手腕,雙手轉而扣住她的大腿往外扳開。乃乃的雙腿被迫張開,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她別過頭去,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沙發的人造皮面上。
「妳知道嗎,」戴克帆伸出舌頭,從她大腿內側緩緩舔到膝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每天晚上都貼在牆壁上聽妳的聲音。聽妳跟妳老公講話,聽妳洗澡的水聲,聽妳在床上叫。妳叫床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欸。」
「不要說了……」乃乃的聲音發抖。
「為什麼不要說?這是誇獎欸。」他的舌頭換到另一邊大腿,這次舔得更慢,更用力,「我要聽妳現在叫給我看。」
他的臉埋進她的腿間,肥厚的舌頭直接貼上她的陰唇。乃乃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她尖叫一聲,雙手瘋狂地推他的頭。「不要!小戴!不要這樣!拜託你——」
戴克帆不為所動,雙手扣緊她的大腿,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舔舐。他的口水混著她的體液,發出濕黏的水聲。乃乃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她扭動著臀部想逃開,但沙發太軟,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處可躲。
「求求你……小戴……不要這樣……我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停往下掉。
「妳行的。」戴克帆抬起頭,嘴上沾滿唾液,眼鏡起了一層霧。他伸出一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舌尖直接戳進陰道口。「而且妳下面已經開始濕了喔。」
「沒有!我沒有——啊!」乃乃的辯解被自己的驚叫打斷。戴克帆的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溫熱濕軟的異物入侵感讓她全身顫抖。她的雙手從推他的頭變成抓他的頭髮,但那些油膩的髮絲根本抓不住,手指不斷滑開。
戴克帆的舌頭在她的陰道裡攪動,像一條肥厚的蠕蟲在裡面鑽探。他發出滿足的吸吮聲,鼻尖壓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摩擦。乃乃的雙腿在他肩膀兩側踢蹬,涼鞋掉了一隻,赤裸的腳掌在空中亂踹,但完全撼動不了他的箝制。
「不要……求求你……嗯……放開我……」乃乃的聲音從尖叫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哀求。她的力氣正在流失,推他的手越來越無力,雙腿的掙扎也越來越微弱。戴克帆的舌頭在她體內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體液,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身體深處某個地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對嘛,放鬆一點。」戴克帆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含糊不清,「妳越放鬆就越舒服。」
「我不要舒服……我不要……嗚……」乃乃哭著搖頭,但她的臀部不再劇烈扭動了,只是隨著他舌頭的節奏微微顫抖。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他的口水和她的體液,濕得一塌糊塗。
戴克帆的舌頭從陰道裡退出來,轉而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乃乃的腰瞬間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她立刻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不讓更多聲音跑出來,但戴克帆聽到那聲呻吟了。
「很好聽,再多叫一點。」他說完又把舌頭插回她體內,這次進得更深,鼻子整個埋進她的恥毛裡。
乃乃放棄了。她的手臂癱軟在沙發上,眼淚沿著臉頰滑進耳朵裡,天花板的水漬在模糊的視線中晃動。她感覺戴克帆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攪動、舔舐,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而她更痛恨的是,自己的身體正在回應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舌頭。
「差不多了。」戴克帆終於抬起頭,下巴濕漉漉的,眼鏡歪在一邊。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從地上爬起來,俯視著癱在沙發上的乃乃。她的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雙腿無力地敞開,陰部被舔得紅腫濕亮,臉上滿是淚痕。
「下週三,老時間。」他彎下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那隻涼鞋,放在她腳邊,「還是穿這件裙子,一樣不準穿內衣褲。知道嗎?」
乃乃沒有回答。她只是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我在問妳話。」戴克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面對他。
「……知道了。」她的聲音沙啞,眼神空洞。
「很好。」他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門在那邊,不送了。」
乃乃撐起身體,顫抖的手指把裙子拉下來。她彎腰套上涼鞋,腳步踉蹌地走向玄關。鐵門打開的瞬間,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痛。她走回自家門口,從口袋摸出鑰匙,手抖得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手機在裙子口袋裡震動,是李飛傳來的訊息:「晚餐想吃什麼?我下班買回去。」
乃乃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回覆:「都可以,你決定就好。」
她放下手機,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撐多久,但她知道自己下週三還是會走進那扇門。
因為她沒有選擇。
至少她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