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站在浴室鏡子前,把連身裙的領口拉回原位,手指碰到鎖骨那塊瘀青時縮了一下。她關掉浴室的燈,走回床邊,李飛的鼾聲規律得像節拍器。她躺下來,背對著他,膝蓋縮到胸前,眼睛閉上。
隔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李飛已經出門了。床頭櫃上壓著一張便條紙,李飛的字跡:晚上六點半,炒螃蟹那間,別遲到。她看完,把便條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走進浴室刷牙洗臉。牙膏泡沫順著嘴角流下來,她抬頭看鏡子,鎖骨那塊瘀青從青紫變成黃褐色,旁邊還有一小塊新的紅印,是昨天晚上李飛親的。
她換上白色無袖低胸連身裙,這次有穿內褲,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三角褲。她站在玄關,低頭看手機,戴克帆沒有傳新訊息,小魚昨天晚上那排火焰貼圖還掛在對話框最下面。她把手機塞進包包,拿起機車鑰匙,出門。
她騎車往元智大學的方向,車速不快,風從連身裙的領口灌進去,胸口涼涼的。停紅燈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李飛傳訊息問她晚上幾點下班。她單手回:五點半。李飛回了一個讚的貼圖。綠燈亮了,她把油門催下去。
元智大學男二舍的停車場在宿舍後方,碎石地面,四周種著很高的欖仁樹。她停好車,脫下安全帽,撥了撥頭髮。她站在停車場,抬頭看那棟灰白色的建築物,每個窗戶都掛著不同顏色的窗簾,有的是格子布,有的是卡通圖案,有幾扇窗戶開著,傳出電音音樂和男生的笑聲。她把手機拿出來,傳給李飛:炒螃蟹不要點太多,我今天不太餓。
她踩上樓梯,階梯是磨石子地,邊角磨得發亮。五樓的走廊很長,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兩側的門緊閉著,門板上貼著動漫海報和籃球明星剪報。她在508室門口站定,深呼吸了一下,敲門。
門拉開的瞬間,小魚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他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抓得很翹,穿著一件領口鬆掉的系服T恤,笑的時候牙齦都露出來。「乃姐!妳真的來了!」他把門整個拉開,側身讓出通道,「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很熱齁?」
乃乃走進去。房間不大,四張床鋪上下舖,共八個床位,但只住了四個人。窗戶開著,電風扇在角落轉來轉去,空氣裡有泡麵、汗臭和洗衣精混合的味道。書桌上堆著課本、零食袋、空寶特瓶,牆上貼著一張全開的動漫女角海報。房間裡還有四個人,全都站著,姿勢僵硬,好像剛才還在爭執誰要去開門。
「這是我室友,阿寬、眼鏡、胖丁、小黑。」小魚一一指向他們。阿寬瘦高、皮膚很白,穿格子襯衫,手插在口袋裡,眼神不敢直視乃乃。眼鏡矮矮的、圓臉,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張。胖丁是個胖胖的男生,穿運動短褲,大腿上有一片痱子粉的白色殘跡。小黑皮膚黝黑,身材結實,是唯一敢正眼看乃乃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口。
「他們都處男。」小魚說,語氣像在介紹今天便當的主菜。「我跟他們說今天要帶一個超正的姐姐來,他們還不信。」
乃乃站在門邊,右手還提著包包。她看著眼前這四個男生,最小的那個大概十九歲,嘴巴張著,喉結上下滾動。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小魚拿起手機,螢幕轉向其他人。「看到沒?這就是我說的。」螢幕上是乃乃昨天晚上傳給他的那張自拍照:白裙拉到胸口以下,左乳整個露在外面,乳頭對著鏡頭,她比著V手勢,舌尖點在下唇。阿寬看到照片,臉從脖子紅到耳根,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擋在褲襠前面。眼鏡推了推眼鏡,吞了口口水,發出咕嚕一聲。
「乃姐,今天是我主場。」小魚把手機放在桌上,轉頭看她,「我跟他們說,妳是大家的肉便器,對吧?」
乃乃沒有回答。她看著小魚,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是把包包放在地上。
「裙子脫掉。」小魚說,語氣很輕,像在說「幫我拿一下飲料」。乃乃站著沒動,手指抓著連身裙的側邊縫線。房間裡很安靜,電風扇的扇葉啪噠啪噠地轉,窗外的電音音樂還在放,鼓點咚咚咚地敲。她低頭看著自己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人字拖,腳趾縮了一下,然後手伸到背後,拉下拉鍊,連身裙從肩膀滑下來,堆在腳踝。她裡面只剩那件淺灰色棉質內褲,F罩杯的乳房完全裸露,鎖骨的瘀青、腰側的舊指印、大腿內側淡淡的紅痕,全都暴露在四個陌生大學生的視線下。
「幹……」阿寬低聲說了句,手掌壓住褲襠更用力了。眼鏡的眼鏡框滑到鼻尖,他沒有推回去,眼睛直直盯著乃乃的胸部。胖丁把手伸進運動短褲的口袋,手指在裡面動來動去。小黑舔了舔嘴唇,往前踏了一步。
「我先來。」小魚說,把系服T恤脫掉,露出偏瘦的上身,胸骨隱約可見。他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陰莖已經勃起,尺寸不大,龜頭充血脹紅,尖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坐在下鋪床邊,拍了拍床板,「乃姐,趴上來。」
乃乃走過去,膝蓋跪上床板,手肘撐在枕頭上,屁股對著房間。她的內褲被小魚扯到膝蓋,布料勒在大腿中段,勒出淺淺的紅痕。小魚掰開她的臀瓣,陰唇中間已經濕了,縫隙裡泛著水光。他扶著陰莖頂在陰道口,龜頭在縫隙上來回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挺進去。
「嗯——!」乃乃的頭往後仰,腰塌下去。
「好緊……」小魚喘著氣,雙手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抽插。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挺入都撞出啪的一聲,床板跟著節奏吱吱呀呀地晃。乃乃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尖摩擦到床單,帶來一陣陣刺癢。她閉上眼睛,嘴唇抿緊,但鼻息越來越重,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乃姐妳裡面好濕,夾得好緊。」小魚加快速度,腰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妳是不是很喜歡被大家輪流幹?」
「我……我沒有……」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績,每個字中間都夾著呻吟。
「沒有?那妳怎麼濕成這樣?」小魚用力頂了一下,「昨天晚上傳那張照片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要被我們幹了?」她沒有回答,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住的叫聲從棉絮縫隙裡洩出來,又軟又黏。
站在旁邊的四個男生看得呼吸急促,阿寬的手已經伸進褲子裡開始自慰,動作生澀,手掌上下套弄的速度太快,龜頭乾澀發紅。小黑直接脫掉運動褲,露出深褐色的粗長陰莖,龜頭足足有乒乓球那麼大。胖丁的短褲鼓起一團,布料前端溼了一小塊。
小魚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乃奶陰道裡脹到極限,衝刺的節奏變得紊亂。「乃姐我要射了——」「射、射進來……」乃乃悶在枕頭裡說,聲音啞啞的。小魚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精液一股股灌進陰道深處,他身體僵了三秒,然後軟下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宿舍的磨石子地板上。
小魚退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喘氣。他伸手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放在床頭。「下一個。」他說,聲音還有點喘。
阿寬第一個走上前。他格子襯衫沒脫,只把褲子解開,露出細長的陰莖,包皮還沒完全褪開,龜頭只露出一半。他站到乃乃身後,手抖得厲害,陰莖頂了好幾次都滑開。乃奶感覺到他龜頭的熱度在臀縫間亂蹭,伸手往後一把握住他,導引他對準陰道口。阿寬深吸一口氣,用力頂進去。
「啊——」乃奶叫出來,這聲比剛才響。阿寬的陰莖比小魚長,頂到子宮口的瞬間她整個背弓起來,腳趾蜷住。阿寬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動作起初很慢、很小心,像怕弄壞什麼東西,但快感淹沒他的理智之後,速度越來越快,胯部撞在乃奶的屁股上,她那一圈肉的餘波從腰側盪到乳房,在皮膚上擴散開。
「乃、乃姐……妳裡面好燙……」阿寬說,聲音發抖。他操了大概兩分鐘,突然僵住,「不行、我不行了——」精液在她體內炸開,燙得她縮了一下。他射完,踉蹌退開,褲子溼了一大片,陰莖上還掛著自己的精液和乃奶的體液混合的白濁絲線。他一屁股坐到下舖的另一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敢看任何人。
「換我。」小黑的聲音低沉,他站到乃乃身後,雙手掌住她的腰,陰莖對準穴口,沒有試探,一口氣插到底。
「嗯啊——!」乃奶的頭猛地抬起來,嘴吧張開,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枕頭上。小黑的陰莖粗得把她完全撐開,每一次插進去都像要用龜頭擠開一層又一層的軟肉,她感覺得到自己陰道內壁被他莖身上的血管刮搔,每一條突起的紋理都清清楚楚。
「操,真的好緊。」小黑低聲說,,髖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比小魚和阿寬的都響,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像兩團在水面上被雨打亂的倒影。小黑插了大概一百多下,始終保持同樣的速度和深度,,每一次都頂到底,子宮口被他撞得痠麻,酸到極點的時候轉成一波一波的痠,從腹部擴散到腿根。
「喜歡被這樣幹嗎?」小黑俯身問她,,氣息噴在她後頸上,熱得像蒸氣。
乃奶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住:「喜、喜歡……」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自己的腦袋嗡了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顱子裡炸開,耳朵嗡嗡響。
小黑抓著她的髖骨,最後十幾下又重又快,然後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他拔出來的時候陰莖還挺著,龜頭帶著一層水光,他退到旁邊,靠著書桌站著,胸口起伏。
胖丁和眼鏡幾乎是同時動的。胖丁把運動短褲脫掉,露出白胖的大腿和相對之下不算粗的陰莖;眼鏡推了推眼鏡,把褲子褪到腳踝,他的陰莖中等尺寸,但龜頭特別大,形狀像一朵蕈。兩人對看一眼,眼鏡說「你先」,胖丁就上前了。
胖丁插進來的時候乃乃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大小,而是因為角度——他從側面斜斜插進來,龜頭蹭到陰道內壁一個她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奇癢無比,那種癢在她的神經末梢爆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她整個頭皮發麻,腳趾一根一根張開又蜷起來。胖丁的動作很急,但速度不算快,每一次插進來都刻意用龜頭頂那個點,頂了三四十下之後,乃乃突然全身抽了一下,陰道內壁一陣劇烈收縮,她潮吹了。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噴出來,灑在床單上,灑在胖丁的大腿上,滴滴答答落在磨石子地板上。
「靠北她噴了!」小黑在旁邊叫出來。胖丁被這幕刺激到,抽插了十幾下就射在裡面,退開的時候腿還軟了一下,差點跌在眼鏡身上。
眼鏡上前。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書桌上,近視很深的眼睛瞇起來,眼神迷離。他把乃乃翻過來,讓她正面躺著,雙腿分開,膝蓋壓到胸口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完全暴露,紅腫的陰唇外翻,穴口還沒合攏,裡面白濁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滲,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在那個皺褶處積成一窪小小的白池。
眼鏡沒有馬上插進來。他跪在床邊,看著乃乃的臉,說了一句:「乃姐,謝謝妳。」聲音很輕,很認真。
乃乃愣住。她看著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他大概才二十歲,眼神裡有慾望,但也有某種她說不出來的東西。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把他引導到自己體內。
眼鏡插進來的瞬間,她感覺到那個特別大的龜頭撐開陰道口,經過那個癢點的時候她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嗯嗯嗯——」眼鏡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感動,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沒入。乃乃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身體裡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像她在做一件很善良的事——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撞成碎片。
眼鏡射精的時候叫了她的名字:「乃——姐——」聲音拖得很長,陰莖在她體內抽跳,精液灌進來,跟她體內原有的那幾泡混在一起,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流到床單上。
五個人都射過了。房間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混著泡麵殘湯的油膩氣味。乃乃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陰唇紅腫外翻,穴口緩緩流出混合了五個人的濃稠精液,流過會陰,滴在磨石子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規律的頻率像某種她聽不懂的訊號。
小魚把濕紙巾遞給她。「乃姐,先擦一下。」
她坐起來,接過濕紙巾,抽出一張。冰涼的濕紙巾碰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抖了一下,精液已經流到膝蓋了,她用紙巾從膝蓋往上擦,濕紙巾很快就吸飽了白濁的液體,變得滑膩,她換一張再擦,擦到陰唇的時候縮了一下——那裡腫得碰了就痛。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不是敲,是拍。手掌一下一下拍在門板上,很重。
「開門啦!我們在外面聽很久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喘,語氣亢奮,像在看球賽轉播支持的隊伍剛好贏球。
小魚看了乃乃一眼,走到門邊,拉開一條門縫。門外站著一個穿系服的高個男大生,頭髮染成棕色,滿頭是汗,耳朵後面夾著一根菸。他從小魚肩膀上方看進去,看到乃乃裸體坐在床邊,手上還拿著濕紙巾,乳房上佈滿指印,大腿內側糊著沒擦乾淨的精液。他吞了口口水,說:「剛剛你們房間的聲音,整棟樓都聽到了。」
他把門推開,走廊上站著一排人。不只一排,樓梯口、走廊轉角、飲水機旁邊,全是男生,有的穿系服,有的打赤膊,有的手上還拿著牙刷,有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對著508室的門。人群從走廊那一頭蔓延過來,一排又一排,沒人推擠,但每個人的眼睛都盯著同一個方向,盯著門縫裡那個裸體的、身上沾滿精液的女人。
「她幫五個破處了,我們也要。」棕髮男生說,語氣理直氣壯,像在點餐。
乃乃站起來。她的大腿還在抖,小腿肚繃得很緊,腳踩在磨石子地板上,腳底沾到自己滴下來的精液,冰冰滑滑的。她看著門外那些人,那些十八歲、十九歲,二十歲的大學男生,他們的臉孔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油光,眼裡全是赤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她沒有說話,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身裙,看了三秒,又放下。
「淋浴間。」棕髮男生說,側身讓開一條路。「那邊空間比較大。」
乃乃走出房門,光著腳踩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在磨石子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濕印。她經過那些男生面前,他們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腰側的舊指印,再往下滑到那片被精液糊得晶亮的大腿內側。
淋浴間在走廊盡頭,很大一間,牆上掛著四排蓮蓬頭,地板是白色磁磚,角落積著沒乾的水窪,排水孔上卡著幾團頭髮。空氣裡全是沐浴乳和黴味混在一起的甜膩氣味。乃乃走進去,磁磚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她轉過身,背靠著貼了白色磁磚的牆壁。
棕髮男生第一個進來。他把褲子解開,陰莖勃起,尺寸中等,龜頭偏尖。其他人開始在淋浴間門口排隊,隊伍從淋浴間延伸出去,沿著走廊轉彎,一路排到樓梯口。有人拿出手機在群組發訊息,有人打電話叫隔壁寢的過來,走廊上腳步聲來來去去,人數越來越多,從十個變成十五個,從十五個變成二十幾個。
「我先。」棕髮男生說,走到乃乃面前,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那是小魚、阿寬、胖丁、眼鏡和小黑的。棕髮男生的龜頭頂進那團白濁的液體裡,滑滑的,不費力就整根沒入。
「嗯——」乃乃後腦勺撞在磁磚上,悶悶的一聲。棕髮男生的陰莖在她體內抽插,動作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插進去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精液和體液混合攪拌的聲音,在這間磁磚淋浴間裡迴盪,聽起來濕黏淫靡。
「妳穴裡面好滑,都是精液。」棕髮男生喘著氣說,抓著她的腰,加速抽插。他大概操了三分鐘,低吼一聲,射在她裡面,拔出陰莖退到旁邊,褲子也不穿,就靠在洗手臺邊喘氣。
第二個上來,戴棒球帽,連衣服都沒脫只把褲子拉到膝蓋,插進去就開始猛操,像憋了很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乃乃的背在磁磚上上下滑動,發出嘰嘰的摩擦聲。他操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只低著頭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白濁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沿著她的腿流下去。
「啊、啊、啊……!慢、慢點……」乃乃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績,但他沒有慢,反而更快,操了一百多下,射精的時候咬著牙,額頭青筋浮起一小條。他拔出來,陰莖還硬著,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尖端往下滴。
第三個是矮矮胖胖的男生,戴粗框眼鏡,他把眼鏡推到頭頂,蹲下來先舔了乃乃的陰唇,舌頭撥開腫脹的肉瓣,把裡面混合的精液舔出來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站起來,插進去,一邊操一邊說:「幹妳真的很好吃……」他射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抖著腰灌進去。
第四個很瘦,鎖骨凸出,操的時候乃乃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他痛得吸氣但沒躲開,射精的時候低低地叫了一聲「乃姐」,聲音細得像在叫親人。
第五個有刺青,左手臂是一整條龍,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磁磚牆上,從後面插進來,一邊操一邊拍她的屁股,巴掌聲在淋浴間裡啪啪迴盪。她的臀肉被打得發紅,每一次拍下去她就縮一下,陰道夾緊,刺青男就更用力地操。「騷穴夾這麼緊,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他拍了一掌,她叫出來:「啊——喜、喜歡——」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人潮沒有間斷。一個射完退開,下一個就補上來,陰莖插入她體內的時候發出黏稠的噗滋聲,那個聲音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精液在裡面攪動,因為她的陰道已經被灌滿了,精液從穴口不間斷地往外冒,黃黃白白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小腿,流到磁磚地板上,匯進排水孔旁邊那灘積水裡,被水流沖散,再被下一波流下來的補滿。
有人插她的時候會問她問題。「妳是大家的什麼?」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生問她,陰莖在她體內淺淺地抽送。乃乃的臉貼在磁磚上,磁磚冰冰的,她的嘴唇貼著磁磚縫隙,開口的時候聲音聽起來嗡嗡的:「我、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大聲一點!」他頂深了一下。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她說出來,淋浴間的磁磚牆壁把這句話彈回來,送進門外排隊的那些人耳裡,走廊上傳來一陣低低的歡呼和口哨聲,那個聲音在整棟宿舍裡迴盪。
第十四個上來的時候,乃乃已經站不住了,膝蓋發軟,背順著磁磚牆往下滑。那個男生直接把她放平在磁磚地板上,淋浴間的地板全是積水,水淹過她的背、她的臀,冰涼的水流和體內灼熱的精液在她身體裡外交替沖刷。他掰開她的腿,插進去,磁磚地板上積水被撞擊的力道攪得啪啪作響,濺起的水花打在她的臉上、乳房上。
「妳裡面好滿,精液都裝不下了。」他操了幾十下,射在她裡面,拔出來的時候陰莖啵的一聲,帶出一大坨濃精,直接從陰道口掉在磁磚地上,稠得像打翻的漿糊。
第十五個、第十六個、第十七個……人還在排隊,隊伍從淋浴間門口延伸到走廊,再延伸到樓梯口。有人等不及,在門口就開始自慰,射在手裡,再走到她旁邊把精液抹在她乳房上、鎖骨上、臉上。她的身體變成一個容器,一個讓這些大學男生發洩的容器,乳房上糊著乾掉和未乾的精液,鎖骨窩積著一窪白濁的液體,臉頰掛著從鬢角流下來的那條黏絲,連耳垂都沾著一點。
第二十個上來的是一個戴著手珠的男生,不知道什麼宗教,手珠是檀木的,味道很重。他插進來的時候乃乃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個了,只感覺陰道被填滿又被抽空的感覺重複重複再重複,子宮口被撞得麻痺,麻到後來轉成一種奇異的舒服,那種舒服順著尾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她整個頭皮發麻,腳趾蜷起來,然後全身抽搐。她高潮了。
高潮的時候她喊出來——「啊——!啊——!到了、到了——!」——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震得磁磚嗡嗡響。她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地面,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絞住正在體內的那根陰莖,那個男生被絞得操了兩三下就射出來,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全身顫了一下,像被電到。
第二十二個人射完之後,排隊的隊伍終於到底了。有幾個人在她旁邊蹲下來,用手機拍她躺在地上的樣子:雙腿大開癱在磁磚地上,陰唇紅腫外翻,穴口還在往外流混合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那些精液被磁磚上的積水稀釋成乳白色,順著水流的方向慢慢往排水孔流。
走廊上還有人在喊「還有沒有人沒上到?」,聲音漸遠,被關門聲和腳步聲蓋過去。淋浴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蓮蓬頭滴水的聲音,答,答,答,滴在她旁邊的磁磚上。
她躺在那裡,動也不動,背貼著冰涼的磁磚,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在她視線裡變成一團模糊的光暈。她的大腿還在抖,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像要把裡面那些精液全都擠出來,但擠不完,太多了,那些東西已經灌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
棕髮男生走過來,蹲在她旁邊,把一條毛巾蓋在她身上。「姐姐,謝謝。」他說,聲音很輕,跟剛才拍門的語氣完全不一樣。然後他站起來,走了。
乃乃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毛巾從她身上滑下來,掉在積水裡。她撐著磁磚牆壁站起來,膝蓋軟了兩次,第三次才勉強站直。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全是紅印和乾掉的精液痕跡,乳頭破皮了,碰到冷空氣刺刺的。腰側的瘀青旁邊多了好幾塊新的指印,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走一步就扯得刺痛。
她走出淋浴間,光著腳走回508室。走廊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兩個男生在飲水機前面裝水,看到她經過,互相推了一下,低聲說了什麼,然後笑出來。
508室的門還開著。小魚、阿寬、眼鏡、胖丁、小黑都在,有的坐在床上,有的窩在椅子裡,空氣裡還有精液的味道,床單上那灘潮吹的水漬還沒乾。小魚看到她,把桌上的連身裙遞過去。
「乃姐,妳超強的。」他說,表情很真誠,像在誇一個學妹比賽拿了第一名。
乃乃沒有回答。她把連身裙接過來,套上去,背後的拉鍊沒有拉,露出一整片背。她把包包背起來,手機從沒拉好的側袋滑出來,掉在地上,螢幕又裂了一條新的紋路。她。她撿起來,螢幕亮著,鎖定畫面顯示李飛三通未接來電,還有兩條訊息。她沒有點開,把手機塞回包包。
她走出508室。下樓梯的時候,每一階都走得很慢,膝蓋微彎,腳掌踩實了才移動重心。停車場的陽光打在她臉上,刺得她瞇起眼睛。她戴上安全帽,跨上機車,發動,引擎聲在空蕩的停車場裡迴盪。
騎回家的路上,她騎得很慢,風吹過來,連身裙沒拉拉鍊的背部整個裸露,涼風灌進去,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停紅燈的時候,她把手伸進包包裡摸手機,摸到了,但沒有拿出來。
到家時李飛還沒回來。她把機車停好,走進家門,脫掉涼鞋,赤腳踩在客廳的磁磚地板上。她走進浴室,把那件連身裙脫下來,直接丟進垃圾桶。她打開蓮蓬頭,水柱沖在臉上、胸口、肚子、大腿上,她低著頭,看水流從自己身上滑下去,流過腳趾縫,流進排水孔,那些水流一開始是透明的,然後變濁,變成淡淡的乳白色,再慢慢變回透明。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淋浴間的畫面:那些排隊的男生,那些插進她體內的陰莖,那句「我是大家的肉便器」在磁磚牆壁間迴盪的聲音。她把手伸到腿間,手指撥開腫脹的陰唇,指尖探進去,裡面又滑又燙,精液還沒完全流乾淨,稠稠的液體纏在她指尖上。她開始揉自己的陰蒂,另一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拇指壓在破皮的乳頭上,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頂,手指在體內攪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再操我、再操我——」她低聲說,手指加速,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她高潮了,靠著磁磚牆壁滑坐下去,蓮蓬頭的水還在下,打在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她坐在浴室地板上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關掉水,用浴巾把自己包起來。她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還沒吞下去,就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李飛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