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站牌旁的夕陽斜斜打下來,照在乃乃光裸的小腿上。她站在等車的人群裡,低著頭,兩手緊緊抓著胸前那件薄紗圍裙的領口。圍裙是戴克帆上星期塞給她的,粉紅色半透明薄紗,原本是情趣用的,穿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胸罩在上次聚會被扯掉之後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內褲還塞在戴克帆家鞋櫃的縫隙裡,她不敢回去拿。她只能把圍裙的繫帶在背後打了兩個死結,腰間那條也拉到最緊,整塊薄紗貼在身上,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凸出來。
公車來了,她混在人群裡上車,刷了悠遊卡就往車廂後面擠。下班時間的車廂塞滿了人,她站在後門旁邊,一隻手握著吊環,另一隻手還是壓著胸口。旁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視線掃過她肩膀上的瘀青,又掃過她膝蓋那塊青紫色的腫包,眉頭皺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車子搖搖晃晃地開動。乃乃感覺到身後有人貼上來。一開始她以為只是車廂太擠,但那個人貼得太近了,胸口直接壓在她背上,溫熱的體溫透過薄紗傳過來。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年輕男生身上特有的肥皂味。
一隻手按在她腰側。
乃乃僵住了。那隻手很大,指節分明,先是輕輕搭在她腰上,接著手指收攏,隔著薄紗掐住她腰間的軟肉。她不敢回頭,只用餘光往下瞥——那隻手的手腕上戴著一條藍色的編織手環。她認得那條手環。上星期三在戴克帆家的客廳裡,那條手環就掛在小魚的手腕上,在她被壓在茶几上、雙腿被掰開的時候,那條手環一直在她視線裡晃。
「小、小魚?」她氣音很小,幾乎被公車引擎聲蓋過去。
身後的人沒回答,但他的手往上移了。手指從腰側滑到她肋骨的位置,指腹隔著薄紗慢慢摩挲著她的肌膚。那層薄紗薄到根本沒有遮蔽效果,她可以清楚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跟指節的形狀。他的手停在她乳房下緣,拇指往內側一勾,輕輕託了一下她的右乳。
乃乃咬住下唇。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變硬,隔著薄紗往外頂。身後的小魚一定也感覺到了,因為他的呼吸聲變重了,貼在她後頸上,熱氣噴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她想把身體往前縮,但前面站滿了人,她根本沒地方躲。吊環那隻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另一隻手還壓在胸口,指縫間隔著薄紗摸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公車突然煞車。車廂裡的人全部往前傾,乃乃也往前跌了一下,身後的小魚順勢把整個人壓上來,他的下半身緊緊貼住她的臀部。她隔著薄紗跟他褲子的布料,清楚感覺到有根硬硬的東西抵在她臀縫上。同一時間,他的手從她乳房下緣移開,往下一路滑過她的小腹,手指勾住她圍裙的下擺,慢慢地往上撩。
「不要……」她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
小魚沒理她。他把她的圍裙下擺撩到她腰際,她的臀部跟大腿整個暴露在公車的空氣裡。車廂裡有空調,冷風直接吹在她光裸的下體上,她打了個寒顫。她聽見身後傳來小魚拉褲鍊的聲音,細小金屬聲在嘈雜的車廂裡幾乎聽不見,但在她耳裡大得像打雷。
他的一根手指從後方探進她腿間。
乃乃差點叫出來,她死命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他的手指很直接,沒有任何前戲,指腹按在她陰唇上,稍微用力一壓就陷進去了。她裡面已經很濕了——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什麼時候濕的,但身體比她的羞恥心還要誠實,陰道口的液體多到他的手指毫不費力就滑進去了。
「靠,」小魚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很小聲,帶著笑意,「阿乃妳裡面也太濕了吧。剛剛站在站牌那邊就在想了是不是?想到等一下要被幹,下面就濕成這樣。」
乃乃搖頭,但她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指節勾到她陰道裡某個地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屁股往後頂了一下。這一下動作讓她的臀肉撞在小魚的下腹上,他悶哼了一聲,手指往更裡面捅進去。
「齁,反應這麼好,」小魚的語氣很輕佻,他第二根手指也擠進去了,兩根手指在她陰道裡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帶出輕微的水聲。車廂裡很吵,引擎聲、廣播聲、乘客講話的聲音,沒有人注意到後門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事。「上次在戴哥那邊被五個人輪過之後,身體就變這麼敏感喔?還是本來就是這樣?」
乃乃閉上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緊緊咬住他的手指,隨著他抽送的節奏,陰道壁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他的大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指尖繞著那粒已經腫脹起來的小核輕輕劃圈。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上的瘀傷被站姿壓到,一陣一陣地痛,但那痛感跟下體傳上來的快感攪在一起,她已經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了。
公車報站的聲音響起來:「下一站,中正公園。」
小魚的手指拔出來。她聽見他在身後舔手指的聲音,溼溼的水聲直接貼在她耳邊,他故意讓她聽見。「下車,」他低聲說,語氣不是商量,「旁邊公園。」
乃乃回過頭,第一次正眼看他。小魚穿著灰色連帽外套,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著在笑,看起來跟平常在球場上那個活潑的大學生沒兩樣。但他伸在外套口袋外面的那隻手,手指上還沾著她體液,亮亮的一層反光。
車門開了。她的腳自己動起來,走下公車,走進公園。
公園裡的殘障廁所在遊樂器材區旁邊,獨立一間,空間比一般廁所大很多。小魚走在她後面,一步都沒離開過,推開廁所門的時候金屬把手撞在牆壁上,發出空洞的匡啷聲。他把她推進門裡,自己跟著進來,順手按下門鎖。
廁所裡有洗手臺、馬桶,地上鋪著防滑的灰色地磚。小魚把乃乃推到洗手檯前,她的雙手撐在陶瓷臺面上,抬起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圍裙的帶子已經鬆了,右邊肩膀整片露出來,鎖骨上的指印還是上星期留下的,從粉紅色變成淡青黃色。她的臉很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腫的,眼睛裡有水光,但不確定是淚還是別的什麼。
小魚站在她身後,兩手從她腰側繞過來,一邊一隻抓住她乳房。他抓得很用力,指節陷進她乳房的軟肉裡,虎口卡住她乳根,把她兩粒F罩杯的奶子從圍裙領口中間擠出來。薄紗被推到奶子下方,變成兩坨白肉壓在粉紅色布料上面,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完全硬起來,在廁所的白光燈下看起來很淫蕩。
「阿乃的奶真的很大欸,」小魚看著鏡子裡的她,語氣像在講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輕鬆,「上次在戴哥那邊我都不好意思搶,阿龍跟阿強他們卡在前面卡太久,我只能在旁邊看。今天終於輪到我了。」
他說完就把自己褲子往下扯到膝蓋,運動內褲也一起拉下來,硬挺的陰莖彈出來打在她臀部上。乃乃從鏡子裡看不到他的陰莖,但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跟硬度,圓圓的龜頭正抵在她臀縫上,慢慢往下滑,滑過她肛門口的皺摺——那道上星期被阿龍撐裂的傷口還微微刺痛——然後繼續往下,卡在她陰道口。
「等一下,小魚,」她聲音在抖,「拜託,不要在這——」
小魚沒等她說完。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毫無預警地插進她陰道裡。
乃乃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她抓在洗手檯邊繥的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膝蓋差點軟掉。他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有個上彎的弧度,插進來的時候龜頭直接頂到她子宮頸口,她整個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肚子一陣酸麻。她陰道壁的肌肉沒有經過她同意就緊緊咬住那根侵入的異物,一縮一縮地吸著他。
「幹,夾得好緊,」小魚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兩手掐住她腰側,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猛烈,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撞進去,他的下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肉擊聲,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乃乃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差點撞上鏡子,她兩隻手撐住洗手檯,手指在光滑的陶瓷表面上滑來滑去找不到施力點。
小魚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手掐著她的腰繼續幹,一手舉高手機對著鏡子拍。鏡子裡映出她的臉跟被推到奶子下方的圍裙,還有她身後小魚專注盯著螢幕的表情。
「這樣拍有夠色,」他對著鏡頭說,語氣很痞,「各位球友看一下,這是我們家的阿乃,現在在公園廁所被我幹。你看她的奶,晃成這樣。」
乃乃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拍下來的模樣,她想要伸手去擋,但小魚突然加速,陰莖在她體內撞得更深更快,她的意智被那陣湧上來的快感沖散了。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從陰蒂往整個骨盆腔漫延的酸麻感越來越強烈,她不想在他面前高潮,她不想讓自己變成他說的那種「聽到老公名字就濕」的女人,可是她的身體就是——
「要到了對不對?」小魚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吸很急促,他也快射了,「感覺到了喔,妳裡面一直在夾,愈夾愈緊。來,跟我一起。」
他把手機放到洗手臺上,鏡頭還開著,對準他們兩個人。他兩手一起掐住她的腰,把她臀部往後拉,自己往前狠狠撞了幾下之後,整根陰莖頂到最深,在她陰道裡射出來。乃乃感覺到熱熱的精液一波一波打在她的子宮頸上,那觸感把她推到界線的另一邊,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從身體深處炸開來的快感讓她兩腿癱軟,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抽搐,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小魚在她體內停了一會才拔出來。精液馬上從她陰道口流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把褲子拉好,拿起手機按了幾下,才彎腰湊到她耳邊:「謝謝阿乃招待啦。下禮拜三見。」
門鎖轉開,他出去了。
乃乃癱坐在地上。冰冷冷的地磚貼在她光裸的臀部跟大腿上,她的腿還在抖,陰道口的肌肉還在不自覺地收放,每收放一下就擠出一小灢精液。圍裙的肩帶完全滑落到手肘,兩粒奶子掛在外面,乳頭上沾著她自己的唾液——她什麼時候咬到自己口水流出來都不記得。
她聽到外面公園裡有小孩在笑的聲音,很遠,隔著廁所門聽起來模模糊糊的。她慢慢把膝蓋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腿,下巴抵在膝蓋的瘀青上,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但她沒發出聲音,就只是安靜地讓眼淚流過臉頰、流過膝蓋上的傷口、滴在灰色的地磚上。
門突然打開了。
乃乃抬頭。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生,穿著紅色的籃球背心跟黑色短褲,手上夾著一顆籃球,滿身是汗。他看到她全裸癱在地上,圍裙落到腰際,大腿上都是精液,整個人愣在原地,嘴巴開開的。
「……幹,」他愣了三秒之後轉頭朝外面喊,「欸,你過來一下!快點!」
另一個男生跑過來。這個穿白色籃球背心,頭髮剃得很短,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汗水從他太陽穴旁邊流下來。他站在門口往裡面看,眼神從乃乃的臉往下掃到她胸口、她張開的大腿、她腿間流出來的白色液體,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靠北,這是什麼情況。」紅背心的男生說。
「廢話,你看不出來喔,」白背心那個把毛巾扯下來甩在肩膀上,走進廁所裡,順手把門關上,按下門鎖。他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乃乃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燈光。「長得滿正的欸。奶那麼大,身材有肉,剛好是我喜歡的型。」
乃乃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她想說話,但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不——」
「不什麼?」紅背心的也走過來,蹲在她另一邊。他伸手去捏她的乳頭,兩根手指掐住那粒還硬著的肉珠,使勁搓了一下,乃乃的身體彈了一下,一聲喘從嘴裡洩出來。他笑了:「喔,敏感欸。剛剛被幹過對不對?這裡還流著人家的洨。」
「你剛不是說打完球很悶,想找個地方打手槍,」白背心的說,手指還箝在乃乃下巴上,拇指伸過去按在她下唇上,把她嘴巴掰開,「你看,送上來的,不打對不起自己吧。」
「要嗎?」紅背心問,但他的手已經在脫褲子了。籃球短褲很鬆,他連帶內褲一把扯到腳踝,硬直的陰莖彈出來。他的陰莖很長,往上翹,冠狀溝很明顯,龜頭是暗紅色的。他跪到乃乃面前,一手抓著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按著乃乃的後腦杓,把她的頭往前推。「先幫我吹。看妳嘴那麼小,不知道塞不塞得進去。」
乃乃的嘴被他的龜頭頂住。她想轉頭,但白背心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掐住她下巴,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裡把她的牙齒撬開。紅背心趁機把腰往前一挺,陰莖插進她嘴裡。她嘴裡還有小魚剛才殘留的味道——她自己的體液混著不知道誰的精液——現在又多了一根帶著汗味跟橡膠球味的陰莖。那根東西太長了,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喉嚨的肌肉擠壓到他的龜頭,紅背心仰頭罵了一聲:「幹他媽的,喉嚨好緊!」
白背心的也脫了褲子。他的體格比紅背心更壯,胸肌跟腹肌的線條在汗濕的皮膚下很明顯。他繞到乃乃身後,一手撈起她的腰把她臀部抬高,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還流著精液的陰道口上,磨了兩下就整根捅進去。
乃乃被前後兩邊同時插入,身體被夾在中間完全無法動彈。她嘴裡被塞滿,想叫也叫不出來,喉嚨裡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白背心在後面撞得很大力,他的陰莖比小魚的粗上一圈,每一下抽送都把她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紅背心在前面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當作自慰套一樣前後搖動,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速度愈來愈快。
「靠,真的賺到,」白背心一邊幹一邊說,兩手抓著她腰上的軟肉,指節陷進她肉裡,「奶晃成這樣,身材真的讚。你看她的腰,從後面看下去那個曲線,操。」
「你那邊怎樣,緊嗎?」紅背心低著頭看乃乃的臉,她眼角都是淚,睫毛膏糊成一團,嘴巴被撐到極限,嘴角有口水跟黏液流下來。
「緊啊,而且裡面很熱很濕,應該被幹過好幾輪了,」白背心的抽送慢下來,變成很深很慢的頂法,龜頭故意頂在她子宮頸口磨,享受她陰道痙攣的收縮,「欸,我們交換,你來後面,我想試試她的嘴。」
兩個人同時拔出來。乃乃失去支撐,身體往前癱,額頭撞在地礩上。後腦杓馬上被紅背心抓起來,他把她翻成正面,拉開她雙腿,跪在她腿間就插進去。這次他進的是肛門。他看到她肛門口暗紅色的傷痕,但他沒有猶豫,吐了一口口水抹在龜頭上,頂住那圈緊繃的皺摺就往裡面擠。
乃乃終於叫出聲。一聲很啞、很慘的叫,在廁所的磁磚之間迴盪。肛門的舊傷被重新撐裂,劇痛像刀子一樣從尾椎捅上來,她的身體弓起來,兩腿亂踢,但紅背心壓住她膝蓋,把她的腿壓到她胸口上,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陰莖硬生生推進她直腸裡。
「喔幹,裡面超緊超燙!這個洞比前面還爽!」紅背心興奮地喊出聲,開始猛烈抽插。
白背心蹲到她面前,拍拍她臉頰:「嘴張開。」
乃乃搖頭,眼淚一直流。白背心掐住她下巴,大拇指跟食指壓在她臉頰兩側,用力一掐,她嘴巴就自己張開了。他把陰莖塞進去,這次更粗暴,抓著她後腦杓一直往自己下腹壓,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的地方,她被嗆到,咳了好幾下,喉嚨收縮反而把他夾得更緊。
「嘴也很會夾嘛,」白背心喘著氣說,「妳很厲害欸,兩個洞都被用過了還能這麼配合。是不是常常這樣玩?」
紅背心在後面幹得滿頭是汗,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滴在乃乃肚子上。他俯下身,一隻手撈起她一邊奶子,張嘴含住乳頭用力吮吸,舌頭繞著她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珠往外拉。乃乃的身體同時承受三處刺激——嘴裡的抽送、肛門的撞擊、乳頭的吮咬——她的意智開始模糊,眼前黑黑的,意識像泡在水裡一樣隔著一層什麼東西,身體卻自動在反應:乳頭更硬了,肛門不那麼痛了,甚至開始分泌腸液讓抽送更順暢,而她的陰道——明明沒有被插入——卻自己開始收縮,擠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磚上。
「欸,她前面在滴水欸,」白背心注意到了,伸手去摸她陰道,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一下,拔出來的時候手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幹,被幹屁眼也能濕成這樣,妳是不是被虐體質啊。」
「換了啦,我想幹前面,」紅背心從她肛門裡拔出來,帶出一絲血絲跟腸液的混和物,他用自己球衣下擺隨便擦了一下陰莖上的液體,就跪到她腿間插進她陰道。
這次輪到白背心去幹她肛門。他繞到她身後把她上半身抱起來,讓她背貼著他胸口,然後從下方往上頂進她肛門。這個姿勢讓乃乃整個人懸空,體重往下壓,反而讓兩根陰莖都插得更深。她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一根在陰道裡一根在直腸裡,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兩個人抽送的節奏還不一樣——紅背心在陰道裡短而快地撞,白背心在肛門裡慢而深地頂——她的身體被兩種不同的節奏拉扯,快感跟痛感混成一片,她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沙啞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一起射?」紅背心的呼吸愈來愈急,腰擺動的速度也亂了。
「好,一起,你數。」白背心咬著牙說,他額頭的青筋都浮出來了。
「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間頂到最深,在她體內射出來。乃乃感覺到兩股熱液同時灌進她陰道跟直腸裡——陰道裡那波打在子宮頸口上,直腸裡那波打在腸壁深處,兩邊都滿滿的、熱熱的,多到從她身體裡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滴。她的意識被這陣熱度融掉了,眼前一片白,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連腳趾都蜷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沒。她只知道當兩根陰莖從她身體裡拔出來之後,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架一樣癱在地礩上,動不了。
紅背心跟白背心站在她旁邊喘氣。紅背心拉上褲子,用腳尖碰了碰她大腿:「欸,還活著吧?」
「有在呼吸啦,」白背心彎腰看了一下,把毛巾甩回肩膀上,「走了走了,被發現就麻煩了。」
「欸,那她怎麼辦?」
「放著啊,她自己會起來吧。反正又不是我們弄的——本來就有人先幹過她了,我們只是順便。」
門鎖被打開。兩個人的腳步聲走出去,愈來愈遠,最後被公園的蟲鳴聲蓋過去。門沒關好,被風吹開一條縫,外面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從門縫透進來,照在乃乃赤裸的身體上。
她全裸癱在殘障廁所冰冷的地礩上,薄紗圍裙已經全部脫落在旁邊,變成地上的一團粉紅色布料。精液從她陰道口跟肛門慢慢流出來,在灰地礩上匯成一小灢白色的水。她的嘴角也有精液殘留,混著唾液拉出一條絲,掛在下巴上。她側躺著,一條手臂壓在身體下面,膝蓋蜷到胸口,膝蓋上的瘀青已經從青紫變成更深的暗紫色。她睜著眼睛,但眼神是空的,像在看廁所角落的某個點,又像什麼都沒在看。眼淚從外眼角滑下來,越過鼻樑滴在另一隻眼睛上,再混在一起流進頭髮裡。她沒有哭出聲,喉嚨裡只有很輕很輕的、拉風箱一樣的氣音,隨著胸口起伏一進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