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腦袋像被浸在水裡,昏沉得幾乎要從身體裡浮出去。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力氣,連撐開眼皮都費勁。我被困在一個窄小的容器中,隨著某種力道斷斷續續地拖行,地面的震動透過薄薄的木板傳上來,一下一下撞在肩胛骨上。
是綁架。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形,後腦杓一陣劇痛就把我拽進了黑暗。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什麼都沒有。不是晚上關燈的那種黑,是連瞳孔都放棄擴張的、完全密閉的黑暗。我試著挪動身體——動不了。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住,固定在身後那道冰涼的牆面上。櫃壁。我用頭撞了一下前方的木板,悶響在極小的空間裡彈回來,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嘴裡塞著什麼東西,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鹹,抵在舌根上,唾液吞不下去,從嘴角滲出來。我使勁用舌頭頂,紋絲不動。
狹小的空間把呼吸都壓縮了。我閉上眼,強迫自己數心跳,從一數到一百,再從頭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腳步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頓一頓地靠近,最後停在櫃門外。
光線像刀刃一樣劈進來。我本能地偏過頭,眼皮後面一片血紅,慢慢適應之後才睜開。
蹲在櫃門前的是寧寧。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上衣,衣領的蕾絲邊剛好落在鎖骨的位置,頭髮沒綁,軟軟地披在肩上。她伸手把我嘴裡的東西抽出來,指尖擦過我的嘴唇,涼涼的。她的臉上掛著笑,那種笑我很熟悉,是下課後在校門口等我一起去買飲料時的笑,眉眼彎彎的,很甜。
「寧寧?」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太好了——我不知道被誰綁到這裡來,妳快——」
她豎起食指,輕輕按在自己唇上。
「明陽,是我做的喔。」
我愣了兩秒。「……真的是妳?」
「嗯。」她點點頭,笑容沒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便當很好吃」。
「為什麼?」我的後腦抵在櫃壁上,木板冰涼的觸感沿著頸椎往下爬,「妳為什麼要綁架我?」
寧寧偏了偏頭,像在思考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只是要給明陽小小懲罰而已。」她說,語尾輕輕落下去,帶點委屈的調子,「都怪明陽平時跟其他女生太親密,害寧寧吃醋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裡在深山,沒有信號,想逃也逃不走喔。」
我看著她的臉,試著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任何開玩笑的痕跡。沒有。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像在跟我告白。
她沒有給我消化的時間,逕自在我面前坐下來。這時我才注意到櫃門前擺了一張小凳子,她像是早就準備好似的坐在那裡,脫下腳上的小皮鞋。鞋跟叩在地板上,輕輕兩聲。
白色絲襪裹著她的腳,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腳趾的弧度很好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好漂亮……」話自己跑出來,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說。
寧寧的嘴角微微揚起。「明陽喜歡嗎?」
「寧寧,我想回學校——」
「不行。」她打斷我,語氣忽然硬了,「在明陽沒有對我一心一意之前,我不會放你走的。」她把腳抬高,腳掌湊到我臉上,腳跟正好壓在我的嘴唇上,一股濃烈的氣味直沖鼻腔。酸澀的,悶了很久的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嗆得我立刻想偏頭,但後腦已經抵著木板,沒地方躲。
「為了這一刻,寧寧好幾天沒洗腳了呢。」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輕飄飄的,「哥哥喜歡這個味道嗎?」
她踩在我臉上的力道不重,但那股味道像活的一樣鑽進來,填滿整個鼻腔,沿著喉嚨往下滲。我咳了兩聲,嘴唇不小心抿到她的腳跟,舌尖嚐到一點鹹澀的汗液。
「明陽,寧寧太喜歡你了。」她的腳掌在我鼻子上慢慢揉著,聲音溫柔,但字句卻愈來愈不對勁,「我不想要看到你和其他女生說話。所以把明陽變成寧寧的私有物就好啦——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專屬狗狗。」
我的胃收縮了一下。「寧寧,妳瘋了?我不要當妳的狗!」
她沒理我。她彎腰撿起剛剛脫下的小皮鞋,鞋口對準我的鼻子扣上來。皮革內襯的氣味混著腳汗的酸澀,悶進我的氣管裡,我連咳了好幾下,眼前的景象都在晃。
她把鞋子拿開,笑吟吟地看著我咳得滿臉通紅。「調教才剛開始呢,狗狗。」
她的腳從我臉上滑下來,沿著胸口一路往下,踩在我的腰上,腳趾隔著褲子輕輕撥弄。我整個身體僵住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湧。她感覺到了,眼睛亮了一下,隔著褲子用腳掌壓了壓那個硬起來的地方。
「嘻嘻……被腳弄硬了喔?」她解開我的褲子,動作很輕巧,像在拆一個包裹,「原來明陽是足控啊,變態。」
「從剛才起,我就偷偷噴了媚藥喔。」她說話的時候,白絲襪裹著的腳趾已經攀上來,裹住龜頭,輕輕地揉,「這種藥可以讓明陽迷戀我腳上的氣味呢。」
酥麻的感覺像細小的電流,從她腳趾碰觸的地方一波一波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的呼吸變得又重又亂,鼻腔裡全是她腳上的味道,那股原本嗆得我咳嗽的氣味,此刻卻莫名地讓人想吸得更深。
「哈……好臭……可是……」
「臭還想聞?明陽真的是變態欸。」她另一隻腳也貼上來,腳掌夾著柱身上下擼動,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故意在龜頭的位置多停留半秒,「快點射出來喔,在寧寧腳下射出來,射多少都可以。」
她的腳趾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反覆搓揉,力道忽輕忽重。我咬著嘴唇,下巴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腳上的白絲襪被前液濡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來。
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下腹還在斷斷續續地抽搐,持續了好久。
「哇,射好多。明陽最棒了。」寧寧愉快地把腳收回來,白絲襪上沾著濁白的液體,她也不在意,直接脫下來,濕濕黏黏地套在我的下體上。然後她拿起小皮鞋,套在最外面,鞋口剛好扣住根部,冰涼的皮革貼著還在微微跳動的柱身。
她又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大團舊襪子,各種顏色都有,一股腦全扔進櫃子裡。棉襪、絲襪、短的船襪,散落在我身邊,每一隻都帶著穿過的痕跡和氣味。
「狗狗晚安。」她蹲在櫃門前,手搭在門板上,「繩子幫你解開了喔,但櫃子從外面鎖著,狗狗不可以出來。還有——」她眨了眨眼,「不可以拿人家的襪子和鞋子做壞事喔。當然,如果狗狗做了,寧寧也不會生氣啦。」
櫃門關上,鎖扣咔嗒一聲落下。
我愣了幾秒,試著動了動手腳——繩子真的鬆開了。我第一時間扯掉下體上那隻皮鞋,翻身去推櫃門,木板紋絲不動。
櫃子裡很悶,不通風,各種襪子堆疊在身邊,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那股酸澀的氣味。我靠在櫃壁上喘氣,視線落在腳邊那一團皺巴巴的白絲襪上,它們躺在陰影裡,布料上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痕跡。
我的手自己伸了過去。
撿起來,湊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衝進腦門,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下腹又開始發燙。我拿起剛剛扯下來的皮鞋,把下體塞進去,鞋口剛好裹住柱身,皮革摩擦的觸感讓我想起剛才寧寧腳趾揉弄的節奏。
我抬頭,櫃子上方掛著一排小小的衣褲,淺色的、深色的,整整齊齊地排在那裡。我隨手扯下一條,布料滑滑的,帶著洗衣精殘留的淡香。我套在嘴巴上,舌尖隔著布料舔了一下,像在舔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我把下體一次一次捅進那隻皮鞋裡,腦子裡全是寧寧踩著我的畫面。她的腳趾,她的笑容,她叫我狗狗的時候那種甜膩的語氣。我又射了,身體痙攣著蜷縮在襪子堆裡,手裡還緊緊抓著那隻白絲襪。
等我喘過氣來,理智慢慢回到腦子裡,我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狼狽,把皮鞋和絲襪從下體上扯下來,扔到角落。整個人癱在襪子堆裡,櫃壁的木頭味混著各式各樣的腳汗味,悶得讓人頭暈。
身體又開始發燙了。不是普通的那種熱,是從骨髓裡面往外燒,燒到皮膚都在刺癢。我試著站起來,腿一軟,直接跪倒在襪子堆裡。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耳鳴嗡嗡地響,嘴唇乾得像要裂開。
媚藥又來了。這個念頭浮上來,又沉下去,被愈來愈燙的身體吞沒了。
——
我再醒來的時候,四周還是黑的,分不清白天晚上。櫃子裡的東西被收走了,只剩下身下那一堆穿過的舊襪子散發著悶悶的氣味。我試著坐起來,渾身痠痛,每一條肌肉都像被拆卸過又勉強裝回去。
櫃門「砰」一聲被拉開。
光線刺眼,我瞇著眼睛看過去。寧寧站在櫃門前,換了一身JK制服,深藍色的百褶裙剛好落在膝上,白襯衫的領口繫著蝴蝶結。她歪著頭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隻剛睡醒的寵物。
「你要做什麼……」我往櫃子深處縮了縮,背抵上木板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寧寧笑了一下,逕自走進來。她的腳踩在我褲襠上,鞋底輕輕碾了一下,立刻感覺到那裡又硬了。她的腳開始隔著褲子搓揉,節奏很慢,腳尖畫著小圈,一下一下地撩撥。
我咬著牙,大腿內側在發抖。快感的累積像水慢慢燒開,快要到沸點的時候,她忽然把腳收回去了。
那一瞬間的失落感像從懸崖邊被拽回來。我喘著氣,下腹還在空空的抽搐。
「嘻嘻,明陽是不是很想射出來?不可以喔——」她把手背在身後,彎腰湊近我的臉,「求我呀。」
「求……求妳……寧寧……讓我射……」
「不行喔。狗狗才能射在人家腳下呢。」她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搖了搖,「明陽要不要考慮當人家的狗?」
「不……不行……」我搖頭,額頭上的汗沿著眉骨往下滴。
「那就對不起嘍,只能繼續玩SM遊戲,直到你真正變成寧寧的狗。」她把腳從皮鞋裡抽出來,白絲襪裹著的腳底踩在我的大腿上,腳趾慢慢往上爬,「來,舔。」
她把腳趾湊到我嘴邊,指甲油的顏色從白絲後面透出來,淡淡的粉橘色。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腳趾,舌尖自己伸了出去,舔了一下。鹹的,帶一點皮革和汗水的澀味。嘴唇沿著她的腳背一路往上吻,像在吻什麼珍貴的東西。
「慢慢舔,不要停。就這樣在寧寧腳下沉淪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很溫柔,溫柔得讓人害怕。她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腳掌夾住我的下體,飛快地搓動。快感從脊椎底端炸開來,沿著後背直衝後腦。
「明明是個很正經的人,卻對女生的腳發情呢,真是變態。」她一邊說,一邊加快擼動的頻率,腳趾靈活地纏著柱身揉弄,「寧寧要用腳把你踩射,讓你變成寧寧的腳奴。」
我張著嘴,舌頭還貼在她腳背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體裡那道防線正在一道一道崩掉,每道崩斷的時候神經都在歡呼。
「這才是你想要的吧,狗狗?」她的腳趾壓在龜頭上,來回畫圈,力道精準得像在按某個開關,「不可以忍住不射喔。射出來的話,就正式成為人家的狗狗了。」
「我不要——」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但身體不聽話,腰已經開始自己往上挺,追逐她腳掌的動作。
她最後用力踩了一下。
射出來的瞬間,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都從那個出口流失,只剩下一具空殼癱在地上喘氣。我的視線慢慢聚焦回來,寧寧的臉在很近的地方,她的膝蓋跪在我身側,裙子散開鋪在地上。
「明陽,你喜歡我嗎?」
我張開嘴,嘴唇在抖。
「說呀,你喜不喜歡我?」
「我……喜歡……我喜歡妳……」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力道很輕,輕得像在摸一隻剛撿回來的流浪狗。
「真乖。乖狗狗。」
她的聲音落在耳邊,軟軟的,甜甜的。櫃門沒有關,外面的光從她背後打進來,把她的輪廓鑲了一圈淡淡的邊。我躺在襪子堆裡看著她的臉,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分不清是餘韻還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