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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 乘客的日常玩弄

傍晚六點零三分,舊貨運大樓的鐵門被推開,生鏽的鉸鏈發出尖銳的摩擦聲。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完全亮起,慘白的光線打在水泥地面上,照出中央那張鐵椅的陰影。芷晴被阿彪按在椅子上,雙手腕被尼龍束帶繞過椅背的金屬橫槓,扣死在背後;雙腿分開,腳踝分別固定在兩根椅腳上,膝蓋被迫向外張開,紅裙的裙擺縮到大腿中段,黑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暗啞的光澤。

她沒有掙扎,只是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阿彪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大腿內側那截矽膠軟管,往外扯了半寸。芷晴悶哼一聲,腹部肌肉猛地收緊。阿彪咧嘴笑了,從腰間鑰匙串上取下一個金屬小盒,打開蓋子,裡面躺著一枚新的環狀紋路跳蛋,表面沾著透明的潤滑液。

「換個新的。」阿彪說,語氣像在講換顆電池那麼平常。他扯出原來的跳蛋,矽膠軟管從她體內滑出,帶著一股濕亮的黏液。芷晴咬住下唇,鎖骨上的金屬片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阿彪將新的跳蛋塞進去,動作粗魯,芷晴的後腦勺撞上椅背,發出一聲悶響。他將軟管沿著她大腿內側貼好,拍了拍她膝蓋內側。「成了。」

鐵門再次推開。王昊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名男子,穿著廉價的尼龍外套和運動褲,皮膚黝黑粗糙,是那種在珠海口岸排隊過關的內地民工。他們走進房間時,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芷晴被拉高的裙擺和分開的雙腿上,有人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王昊走到芷晴面前,皮鞋停在離她赤裸膝蓋不到十公分的位置。他從口袋裡掏出跳蛋遙控器,在掌心裡掂了掂,然後轉向三名乘客。「三位,這是『雙人服務示範』的第一部分。」他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做簡報。「原本安排另一位空姐同場,但因為一些紀律問題,她明天會調到另一組,今天只有這位——零零七號。」

芷晴的頭猛地抬起,眼睛瞪大。「你說什麼——小璇她——」

「她明天開始,會在新的組別服務。」王昊打斷她,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跟妳沒有關係了。」

「不要——」芷晴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尖銳。「放過她,她什麼都沒做,是我——」

王昊沒有理她,轉身將遙控器遞給第一名乘客——一個方臉的中年男人,額頭上刻著深紋,手掌粗糙得像砂紙。他接過遙控器時,手指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興奮。

「第一檔是待機,第二檔開始有感。」王昊說明,語調像在介紹一臺新家電的功能。「第三檔會讓她有明顯反應,第四檔——你們自己體會。」

方臉男人低頭看著遙控器,拇指在按鈕上摩挲了兩秒,然後按下第二檔。

芷晴的身體猛地僵住。那枚環狀紋路的跳蛋在她體內開始震動,頻率不高,但紋路刮在敏感的那一處,像有人在裡面用指腹慢慢磨。她咬住下唇,嘴唇抿成一條白線,鎖骨上的冷汗開始匯聚,沿著金屬片的邊緣往下滑。鐵椅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細微地顫抖,黑絲襪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喔,真的有反應。」方臉男人說,眼睛盯著芷晴裙擺下那截軟管,軟管隨著她體內的震動在輕輕晃動。

第二名乘客是個年輕一點的瘦子,下巴尖削,眼神像老鼠。他從方臉男人手裡接過遙控器,拇指直接按上第三檔的按鈕,沒有猶豫。

跳蛋的頻率驟然升高。芷晴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頂,然後向後弓起,脊椎撞上鐵椅的椅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鐵椅的焊接處發出吱啞的細微金屬摩擦聲,她的膝蓋試圖夾緊,但腳踝被固定在椅腳上,只能徒勞地往外蹬。紅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部,露出黑絲襪的蕾絲邊和那截矽膠軟管,軟管尾端貼在大腿內側,隨著震動輕輕拍打著皮膚。

「嗯……!」芷晴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一聲悶音,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吟被硬生生壓住。她的下巴揚起,長髮往後甩,露出脖子上那條黑色皮質項圈,金屬牌在日光燈下反光,刻著「007」的數字。汗水從她鎖骨的凹陷處滑落,流進襯衫領口,浸濕了那片縫著金屬片的布料。

瘦子歪著頭看她,像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第三檔就這樣了,第四檔會怎樣?」他自語著,但沒有按下去,而是把遙控器遞給第三名乘客。

第三名乘客是個矮壯的男人,脖子粗短,手指像蘿蔔。他接過遙控器,沒有急著調檔位,而是走上前一步,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抓住芷晴的襯衫領口。芷晴想往後縮,但手腕被綁在椅背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粗糙的手扯開第一顆鈕扣,然後第二顆。

「不要——」她的聲音在跳蛋的震動下抖得不成樣子。

第三顆鈕扣繃開。襯衫領口往兩側敞開,露出鎖骨的全貌——那道被金屬片刮傷的破皮處結著褐色的薄痂,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泛紅,兩片金屬片(行李牌殘片與鎖芯簧片)縫在領口內側,邊緣鋒利,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矮壯男人用手指戳了戳那塊薄痂,痂裂開一條縫,滲出細小的血珠。芷晴倒抽一口氣,鎖骨的肌肉劇烈收縮。男人縮回手指,看了看指尖沾上的血,在褲子上抹了抹。

「這女的在領口裡藏東西。」他回頭對王昊說。

王昊走近,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然後鬆開。「行李牌碎片和鎖芯的零件。」他說,語調平淡得像在辨認垃圾。「什麼時候拆的?」

芷晴沒有回答。她的下巴抵在鎖骨上,呼吸急促,跳蛋仍在第三檔震動,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黑絲襪被滲出的液體浸成更深的顏色。

王昊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有流下來,嘴角那道舊痂因為用力抿唇而滲出血絲。

「放過小璇。」她說,聲音碎成一段一段。「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服務示範、什麼乘客——全部我來——但放過她——」

王昊放開她的下巴,冷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從鼻腔裡哼出來,沒有溫度。「你覺得你有資格談條件?」

他轉身對矮壯男人說:「第四檔。」

矮壯男人的拇指按下按鈕。

跳蛋的震動猛然飆升到最高檔,環狀紋路在她體內高速摩擦,每一道紋路都像砂紙刮過最敏感的那一處嫩肉。芷晴的腰肢猛地往上頂,整個身體在鐵椅上弓成一座橋,手腕上的尼龍束帶勒進皮膚,雙腿劇烈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啊——!」她的嘴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炸出來,不是完整的字,只是一個長長的單音節,尾音往上揚然後驟然斷裂。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椅背的金屬橫槓,長髮散亂,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牌劇烈晃動,反光像破碎的閃光燈。淚水從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汗水從下巴滴落,落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上,落在鎖骨滲血的傷痂上。

她的膝蓋劇烈顫抖,黑絲襪在大腿內側被繃得近乎透明,那截矽膠軟管隨著她體內的痙攣猛烈晃動。鐵椅的焊接處發出連續的吱啞聲,像隨時會散架。

王昊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像在看天氣預報。三名乘客圍在她面前,方臉男人吞了口口水,瘦子舔了舔嘴唇,矮壯男人仍握著遙控器,拇指沒有鬆開。

芷晴的高潮來得猛烈而失控。她的腹部肌肉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軟管滴落,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嘶喊,嘴唇顫抖,舌尖抵著上顎,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

王昊等了三秒,然後抬手。

矮壯男人鬆開按鈕。跳蛋回到待機狀態,震動驟然停止。

芷晴癱在鐵椅上,像被抽掉所有骨頭。她的頭垂在胸前,長髮披散,呼吸又淺又急,身體仍在微微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跳一下。襯衫敞開,鎖骨上的傷痂完全裂開,鮮血混著汗水往下流,浸濕了胸罩的蕾絲邊。紅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部,黑絲襪被汗水與其他液體浸得濕透,在大腿內側留下深色的水痕。

王昊從矮壯男人手裡接過遙控器,調回第一檔。然後他走過去,彎腰,手指捏住那截矽膠軟管,慢慢地將跳蛋從她體內抽出來。軟管滑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帶著一股黏稠的水聲。跳蛋離體時,芷晴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大腿內側的肌肉最後抽搐了一下。

王昊將跳蛋丟進角落的鐵桶,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示範結束。」他對三名乘客說。「明天會有新的安排,另一位空姐會在另一個場地服務。」

三名乘客魚貫走出房間,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逐漸遠去。矮壯男人回頭看了芷晴一眼,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和濕透的大腿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鐵門在他身後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芷晴斷續的喘息。

王昊走到她身後,用折疊刀割斷尼龍束帶。她的手腕從椅背上滑落,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腕上有兩道深紅色的勒痕,皮膚被磨破,滲出細小的血珠。他蹲下去割斷腳踝的束帶,然後抓住她的上臂,將她從鐵椅上拖起來。

芷晴的腿撐不住自己的體重,膝蓋一軟就往地上跪,但王昊沒讓她跪下去,而是拖著她走到牆角。那裡有一條鐵鍊,一端銲死在牆壁的鐵環上,另一端連著一個皮質腳鐐。他將腳鐐扣在她右腳腳踝上,金屬扣環咬合時發出清脆的「喀」一聲。

他鬆手。

芷晴沿著牆壁滑下去,蜷縮在水泥地上。她側躺著,膝蓋蜷到胸前,雙手縮在鎖骨前,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水泥地的縫隙。指甲在粗糙的水泥上刮出細小的刮痕,食指的指甲從中間斷裂,裂口滲出血,但她似乎沒有感覺到。

王昊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三秒。然後他轉身,走向鐵門。日光燈在他身後一盞接一盞熄滅,黑暗從房間四角往中央收攏。

「明天你會被編入跨境巴士示範組。」他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語調平穩。「小璇會在其他地方。你們不會再同組。」

鐵門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沉悶而決絕。

芷晴蜷縮在黑暗中,右腳踝上的鐵鍊拖在水泥地上,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她閉上眼睛,乾裂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輕得像從裂縫裡滲出來的空氣。

「小璇……」

窗外,一架飛機起飛的轟鳴聲隱約傳來,引擎聲從低吼攀升到尖嘯,然後逐漸遠去,消失在夜空中。震動透過牆壁傳進來,讓鐵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芷晴的手指仍摳在水泥縫隙裡,斷裂的指甲滲出的血在水泥地上留下暗色的印記。她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身體不再抽搐,但大腿內側的肌肉仍不時跳一下,像體內那枚跳蛋的震動還殘留在神經末梢。

她睜開眼。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門縫底下滲進一線微弱的光,照不亮任何東西,只是讓黑暗變得更加具體。

她慢慢伸出手,摸到鎖骨上的金屬片。行李牌殘片的邊緣仍舊鋒利,鎖芯簧片的彈性仍在。她用手指捏住那片金屬,指尖用力,感覺到邊緣割進指腹的皮膚,新的血珠滲出來。

她沒有放開。

她只是捏著那片金屬片,在黑暗中睜著眼,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