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停車場的暗影
深夜的香港國際機場停車場彌漫著潮濕的廢氣味，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投射出慘白的光暈。小璇拖著黑色Rimowa行李箱從電梯走出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從倫敦回來的CX250航班飛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她累得連制服的領結都懶得解開，只想趕快開車回西貢的家。
停車場三樓空蕩蕩的，只剩下零星幾輛車。她遠遠看見自己那輛白色寶馬停在角落，正準備拿鑰匙，後頸忽然一陣涼風。
「別動。」
一把冰冷的刀刃抵在她腰間，隔著制服裙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金屬的鋒利。小璇整個人僵住了，行李箱把手從手中滑落，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往前走，右轉，上那輛黑色七人車。」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某種令人無法反抗的篤定，「出聲我就捅進去。」
小璇的心跳幾乎停止。她張開嘴想尖叫，但那把刀猛地往前一頂，布料被刺破的細微撕裂聲傳進耳裡。她硬生生把聲音吞回去，雙腿發軟地往前走。
黑色七人車的側門已經敞開，車廂裡飄出皮革味和淡淡的煙味。她剛靠近，一隻粗壯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拽進車廂，膝蓋重重撞上門框邊緣，痛得她眼前發白。
「啊——！」
「安靜。」
男人跟著鑽進車廂，順手拉上門。車內燈亮起，小璇終於看清他的臉——三十出頭，五官粗獷，眼神冷得像刀。他從座椅下抽出兩條尼龍繩，動作俐落地繞過她的手腕，用力收緊。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小璇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已經湧上來，「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我知道妳是誰。」張強蹲在她面前，從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把螢幕轉給她看，「小璇，二十八歲，國泰空姐，家住西貢清水灣道八號。父親過世三年，母親住在聖德蘭醫院，三○七號床，肺癌化療中。」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小璇的心臟。她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上母親的病床照，背景裡還有她自己的航班班表、住址、甚至是她中環健身房的會員資料。
「你、你怎麼——」
「計畫很久了。」張強收起手機，從座椅下拿出一個透明文件夾，裡面夾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妳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妳長得特別漂亮，上面很喜歡。」
他打開文件夾，翻到最後一頁。那是一張契約書，密密麻麻的條款，小璇只來得及看見「自願參與」「不得對外洩露」「服從安排」這幾個關鍵詞。
「簽名。」
「我不會簽的。」小璇咬牙，把頭轉開，「你殺了我也不會簽。」
張強嘆了口氣，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他慢條斯理地從座椅下拿出另一樣東西——一卷黑色膠帶，然後伸手抓住小璇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
「不配合的話，會更痛。」
他撕下一段膠帶，啪的一聲貼在她嘴上，封住了所有即將出口的尖叫。然後他開始解她制服的扣子，從領口那顆金色鈕扣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小璇拼命掙扎，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死命扭動，尼龍繩在手腕上磨出紅痕。她用腳踢他，高跟鞋的鞋尖踹中他的小腿，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唔唔——！」
襯衫被整件扯開，白色蕾絲胸罩露了出來。張強的手沒有停，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鉤扣，那兩團柔軟的豐滿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車廂的冷空氣中。
小璇全身都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這種境地——在停車場的車廂裡，被一個陌生男人剝光衣服，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張強拿出手機，打開攝影模式，鏡頭對準她的身體。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小璇幾乎感覺自己被強暴了第二次。
「看著鏡頭。」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告訴大家妳叫什麼名字。」
「唔……唔唔……」
他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我叫——我叫小璇——」她哭著說，聲音破碎不堪，「拜託你，不要拍了——」
「說，妳是空姐。」
「我是、我是空姐——」
鏡頭往下移，對準她的胸部。張強伸手捏住她的乳尖，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渾身一顫。
「不要——！」
「繼續說。」他的拇指在乳頭上來回摩挲，感受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的撫弄下逐漸變硬，「告訴大家妳在做什麼。」
「我、我在——」小璇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我在被拍——」
「拍什麼？」
「拍——拍裸照——」
「很好。」張強放下手機，從座椅下拿出一個文件夾，裡面夾著剛才那張契約書，還有一支筆，「現在，對著鏡頭簽名。」
他把契約書攤開在她面前，筆塞進她被綁住的手裡。小璇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淚水滴在紙張上，暈開了墨跡。
「簽。」
「求求你——」她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他，「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錢、房子、車——你放我走，我保證不報警——」
「簽。」
「求你了——」
張強沒有回答，只是又拿起手機，按了幾下。螢幕上出現一個訊息視窗，收件人顯示的是「國泰航空人事部」，附件裡是一張照片——正是剛才拍的，她赤裸著上身、滿臉驚恐的畫面。
「我不簽的話，這張照片會傳給妳的公司。不只一張，還有妳的班表、妳母親的病歷、妳妹妹的學校地址。」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卻讓小璇渾身發冷，「妳簽了，這些東西永遠不會有人看到。妳還是繼續當空姐，繼續飛，唯一的差別是——」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妳現在是我的了。」
車廂裡安靜了漫長的幾秒鐘。日光燈管的光從車窗外透進來，照在小璇赤裸的胸口上，照在她顫抖的指尖上。
筆尖落在紙上。
她簽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