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剩一盞立燈還亮著,我半躺在沙發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十一點剛過,大門傳來鑰匙碰撞的聲響,接著是幾下凌亂的腳步。
門開了,海雯整個人幾乎是靠在她朋友身上被拖進來的。
「不好意思,她喝太多了。」她朋友一臉抱歉,扶著海雯往裡走。海雯穿著窄裙套裝,黑色絲襪裹著一雙長腿,高跟鞋踩得歪歪斜斜,妝容還精緻,眼神卻已經散得不成樣,渾身酒氣濃得站在幾步外都聞得到。
「交給我吧。」我接過她的手臂,海雯軟綿綿地往我身上倒。
她朋友走後,我攬著她的腰往房間走。她腳步踉蹌,高跟鞋在磁磚地上敲出零碎聲響,整個人貼在我身側,體溫高得驚人。我低頭看她,襯衫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敞開了兩顆釦子,鎖骨下那片皮膚泛著酒後的紅。
送她到房門口,正要推門,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襟,臉頰蹭上我的胸口。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黏糊糊的,混著酒氣和香水味,像是夢囈,「我好想你……」
我僵住。她把我認成二哥了。
「海雯,我是——」
話沒說完,她仰起臉,唇就湊了上來,軟軟地貼住我的嘴,帶著甜酒的味道。她吻得很急,像壓抑了很久,舌尖直接探進來,手也攀上我的後頸。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
管他是誰。我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吻回去,舌頭挾著她的攪弄。她嗚咽一聲,身子更軟地掛在我身上,窄裙蹭著我的腿,熱度隔著布料透過來。
我帶她進房,後腳踢上門,把她壓在門板上繼續吻。她的手已經在我背上亂抓,指甲隔著T恤刮過肩胛,另一手急著扯我的皮帶。我喘著粗氣,唇滑到她的耳後、頸側,用力吮出一塊紅痕。她的皮膚又燙又滑,嚐起來摻著汗和酒味,反而更催情。
「啊……」她的呻吟直接吐在我耳邊,帶著氣音,手指插進我髮間。
我扯開她的襯衫,釦子彈飛了兩顆。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蕾絲邊託著飽滿的胸,33C的規模在她纖瘦的身材上格外扎眼。我隔著胸罩揉捏,她立刻挺起胸口往我手裡送,同時動手解自己的窄裙拉鍊。裙子順著絲襪滑下去,堆在腳踝。我一把將她抱起丟到床上,她彈了一下,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閉半開,嘴唇微張,還在喃喃叫著二哥的名字。
「好熱……」她自己伸手解開胸罩扣子,兩團雪白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我的刺激已經挺立。
我俯身含住一顆奶頭,舌面磨過乳暈,另一手粗暴地揉她的腰、胯、腿根。她弓起背,指尖抓著床單,呻吟從唇間溢出來:「嗯……啊……」
我的手探進她內褲裡,整個手掌貼上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絲襪褲襠都浸透了,黏滑的液體沾了我滿手。我用兩指分開她的陰唇,指腹按住陰蒂揉壓,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叫出一聲拔高的「啊——」,雙腿夾住我的手,又因為快感太強而不得不敞開。
「想要嗎?」我沙啞地問。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自己扯下內褲,張開腿勾住我的腰,眼神還是失焦的,卻精準地伸手握住我硬得發疼的雞巴,往她穴口送。我順勢一記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的尖叫短促而尖銳,穴肉又緊又滑,熱得像要把我絞斷。我沒有停頓,抽出一半又重重插回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地響起,伴隨她潰散的呻吟。她的騷穴爽得猛縮,淫水被攪得滋滋作響,順著臀縫往下淌。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啊……好深……不、啊——」雙腿越張越開,腳趾在床單上蜷曲。窄裙還掛在左腳踝上,絲襪在腿根處被淫液浸成半透明。
「幹,你怎麼這麼緊……」我低吼,抓著她的奶子揉捏,指縫夾住乳頭拉扯。她整個人像要散架,腰肢卻下意識地挺動配合,屁股在床上磨蹭,騷穴含著我的雞巴不肯放。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突然全身僵直,陰道劇烈痙攣,夾得我幾乎動不了。「啊——不行、不行、去了……!」她的尖叫哽在喉嚨,身體不受控地顫抖,淫水噗啾噗啾地湧出來,打濕了床單。
我暫緩動作,深深頂著不動,感受她穴肉的抽搐,等她從巔峰上慢慢滑下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比剛才清明了一點,迷茫地看著我,像是意識到哪裡不對。
我沒給她繼續想的時間。拔出來,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抵著宮口磨,她倒抽一口氣,還沒吐出的字被我撞碎:「等——啊!不、太深……」
我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聲音清脆。「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她咬著下唇,搖頭,卻在下一記深插時破了功。「啊……!」她的嘴張開,口水從唇角滑下,眼睛又開始翻白。我的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前後夾擊,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蜷縮,又被我強行展平。騷穴痙攣著咬緊,宮口一張一縮地吸著龜頭,逼得我悶哼出聲。
「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我貼在她耳邊喘著,「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是不是?」
她哭叫著點頭又搖頭,長髮沾在汗水淋漓的臉上,嘴裡只剩啊啊的單音,整隻身子被我頂得往上竄。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水聲,又響又淫靡。
第二波高潮疊加在前一波上,強度翻倍。她整個人痙攣起來,陰道絞緊到接近疼痛的程度,叫聲拔得尖細:「不要、不要了……啊——!」騷穴像失禁一樣湧出大股大股的熱液,噴在我的胯間和床上。我的肉棒被她高潮中的穴肉吸得死緊,脊椎一麻,知道快到了。
我加快速度,猛力抽插,雙手掰開她的臀瓣,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身子軟得像灘水,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泣音。我低吼一聲,抵著她宮口內射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嘴裡無聲地張合著。
我壓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還埋在她穴裡,感受著餘韻的收縮。她已經昏過去,呼吸勻長,臉上的潮紅未退,乳白混著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溢出來。
我撐起身,看著她熟睡的側臉,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幾乎要撞出來。腦中一片混亂。
我操了二哥的女朋友。還內射了。
而她——在過程中高潮了好幾次,最後連聲都發不出來。
我坐在床沿,手還在抖。夜色沉得沒有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