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嘅手掌由肋骨兩側慢慢向前滑，碰到張慈乳房外側嘅時候，佢感覺到自己指尖下面嗰層皮膚輕輕跳咗一下。張慈趴喺度冇出聲，但係佢背脊嗰條線明顯繃緊咗，肩胛骨中間嗰個凹位陷得更深。
「放鬆啲。」佢壓低聲講，手掌繼續向前，直到成個掌心罩住張慈胸部兩側，手指陷入飽滿嘅脂肪層。「咁樣推唔到。」
張慈條腰向上拱咗一下，額頭抵住手背，過咗一輪先至俾到反應：「太大，側邊掂到好敏感。」
陳家豪冇停手。佢用掌根壓住乳房外緣向內推，將兩團肉向中間擠，維持幾秒再鬆開，反覆做咗十幾下。張慈嘅呼吸愈嚟愈重，每當佢手掌用力嗰陣，佢膊頭就會縮一縮，但係身體又冇避開。
「你身震得好犀利。」陳家豪講。
「我怕痕。」張慈答得好細聲。
陳家豪唔信。佢自己都知道穴位行氣嘅時候，人體會不自覺咁震，尤其係胸同腋下呢類淋巴密集嘅位置。佢冇拆穿，只係加重拇指嘅力度，沿住乳房下緣向上兜，慢慢接近乳暈外圍。張慈隻手突然向後伸，捉住佢手踭。
「師傅。」張慈叫咗一聲。
「嗯？」
「呢度劏開咗少少，你個位會唔會⋯⋯」佢講到一半停低，手指縮返去枕頭底，冇再捉佢。
陳家豪順住手勢停低咗半秒。佢望住張慈個後腦，見佢耳仔紅到透曬，再望返自己隻手，先知佢意思。原來佢推緊嗰陣，張慈趴低嘅姿勢令佢左邊乳房壓出咗條深溝，乳暈外圍有少少皮膚已經露咗出嚟，但未到乳頭。
「仲要繼續落去，先會鬆到。」陳家豪講。
「⋯⋯繼續啦。」
佢將張慈件即棄浴袍嘅領口拉高返少少，但係手冇離開。跟住叫張慈起身坐直。
「坐成點？」張慈翻過身，用兩隻手按住胸口先至坐起。浴袍腰帶已經鬆開，前襟要合唔合咁掛住，露出兩邊鎖骨同一截上胸。佢兩條腿屈起併埋，赤腳踩喺床面，望住陳家豪，神情有啲遲疑。
「背住我坐。」陳家豪拍咗下床尾。「見你咁敏感，我用另一種手法幫你按背脊，由後面推前嚟，會冇咁緊張。」
張慈照做，慢慢擰過身。陳家豪除鞋上咗床，坐正喺佢背後。佢成個人比張慈大咗成個碼，一坐埋去，張慈個背就畀佢個胸同腹貼住。佢可以聞到張慈後頸嗰陣香水味，好近，近到見到佢髮腳有幾條幼毛因為汗而黐住皮膚。
佢由後伸手，繞過張慈腋下，兩隻手搽咗油，開始託起佢兩邊乳房。動作比之前大好多，成個託高再放低，手指同時向乳暈方向推。張慈個頭不自覺向後一跌，差啲挨落佢膊頭，但又即刻挺返直。
「師傅，呢個都要嗎。」張慈把聲半夾住喘氣，似問佢多過似抗拒。
「必要步驟。」陳家豪對住佢耳仔講。「大胸嘅客人，如果唔咁樣推開乳腺同淋巴，外層嘅脂肪會愈嚟愈重，墜得仲快。」
張慈冇再答。但佢雙腿夾得好緊，腳板踩住床褥，十隻腳趾張張合合，好似想趷起身又搵唔到力點咁。陳家豪好清楚呢種反應——唔係痕，係下面已經有感覺但唔知點處理。張慈個胸真係大，佢兩隻手都包唔曬，姆指每一下喺乳暈邊掃過，張慈個肚就抽一抽。
「你條腰成日往上挺，唔得。」陳家豪講完，用前臂夾住張慈條腰向後一拉，等佢背脊貼實自己個胸。「貼住我，你條腰先唔會走位。」
張慈成個人好似斷咗線咁俾佢鎖住。佢雙臂冇幾多力，只係扣住陳家豪手腕，似想推開又冇真係出力。陳家豪感覺得到佢背脊一路喺度震，汗由後頸慢慢滲出嚟，濕咗浴袍領口一小片。
陳家豪繼續託壓咗一陣，張慈突然仰起頭，後腦挨落佢膊頭上面，眼半開望住天花板嘅燈。佢張開嘴唇，喉嚨入面漏咗一下好短嘅聲，似歎氣。
「張小姐。」
「我唔知咁樣會咁。」張慈細細聲講。「我嚟之前冇諗過。」
「你冇諗過咩？」
張慈冇答。佢兩條腿打開咗少少，條黑色即棄內褲嘅腰頭喺佢坐低嘅姿勢下面向上勒，露出腰側兩邊被推過油嘅皮膚，油亮亮咁反住燈光。陳家豪見佢開始放鬆，就順勢將手沿住腰側滑落去，手指壓住帶脈附近嗰排穴位，慢慢打圈。
張慈成個人軟曬，膊頭向後挨，差唔多成個背脊都交曬俾陳家豪。陳家豪將佢兩膝向外撥，動作唔重，似係調整姿勢咁。張慈冇夾返埋，兩條大腿反而向兩邊打開，畀佢一覽無遺坐到佢兩腿中間。
陳家豪吸咗口氣。佢兩隻手放喺張慈大腿內側，手指慢慢向上移，指腹沿住鼠蹊嗰條摺位滑入去，到差唔多貼住內褲邊先停低。佢用拇指壓住兩邊會陰對出嘅軟肉，慢慢打轉。張慈全身都喺度發抖，兩隻手向後亂捉，捉極都只係揸到陳家豪嘅膝頭。
「呢個位，係幫你盤腔嗰度行返啲血。」陳家豪對住佢耳仔講，聲線壓到好低。「你下面成日坐，好易塞住。要推開先得。」
張慈突然夾返埋雙腿，但係陳家豪兩隻手已經喺中間，佢一夾，反而將陳家豪嘅手指夾到死死哋貼喺佢內褲兩側。佢冇即刻再打開，反而用兩條大腿箍住佢手腕，個身向前彎低，額頭差啲掂到膝頭。
「師傅⋯⋯」張慈把聲唔見咗。「我個身⋯⋯唔知點解愈嚟愈熱。」
陳家豪冇俾佢縮。佢用另一隻手按住張慈腰背，迫佢坐返直，再分開佢兩條大腿。指腹順住內褲邊向上按，隔住薄薄嘅布料，張慈兩邊花瓣嘅形狀已經好清楚噉印咗出嚟。陳家豪用指腹沿住外沿推咗幾下，轉圈，再向中間靠。張慈條腰向前挺，個頭向後仰，成個身體拱起，頭髮散曬喺陳家豪膊頭度。
「你平時有冇試過自己按呢度？」陳家豪問。
「冇⋯⋯」
「咁你要忍一忍，因為會比你想像中更敏感。」
張慈捉住佢個大髀，原本想推開嘅手變成揸實，指甲陷入佢牛仔褲嘅布料。陳家豪望住佢對眼，見佢眼尾已經濕濕哋，望返落去，佢條黑色內褲中間嗰度已經有一撻好淡嘅水印。
佢用右手食指同中指分開少少，隔住內褲按落張慈最敏感嗰個點。張慈即刻成個人彈咗一下，喉嚨發出半聲叫，跟住又自己摀住個嘴。
「唔好。」張慈細細聲講，但係佢條腰冇縮後。
陳家豪捧住佢腰間，唔俾佢避。手指繼續用穩定嘅頻率打圈，唔快唔慢。張慈個胸跟住呼吸劇烈咁挺起又跌返，兩邊乳頭將浴袍前面撐起兩個好明顯嘅點。
「師傅⋯⋯」張慈用抖住嘅聲叫佢。
「講。」
「中間都要。」張慈講得好急，把聲細到差啲聽唔見，但係每一個字都好清楚。「你咁樣唔夠⋯⋯中間都要。」
陳家豪隻手停咗。佢冇縮開，就咁懸喺張慈兩腿之間，指腹離佢內褲中間唔夠半吋。張慈望住佢，眼入面已經冇曬起初嗰種猶豫，淨返落嚟嘅係好直接嘅索求。
房入面好靜。靜到陳家豪聽到自己嘅心跳聲，同埋張慈喉嚨入面嗰下淺淺嘅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