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企喺床邊望咗張茜十幾秒，然後伸手去床邊櫃上面拎起紙巾盒，抽咗三張出嚟。佢彎低身，用紙巾輕輕印落張茜大脾內側，由膝蓋對上嘅位置開始，慢慢向上抹。
紙巾碰到皮膚嗰下，張茜條大脾肌肉微微抽咗一下，佢冇出聲，對眼仍然半開半合望住天花板。陳家豪嘅手指隔住紙巾沿住大脾內側向上推，抹走嗰條由陰道口流出嚟嘅白色精液痕跡。抹到近住陰唇嘅位置嗰陣，紙巾邊緣擦過佢仲係充血嘅陰唇，張茜條腰向上縮咗半寸，喉嚨發出一下好細嘅「唔——」聲，但係佢冇推開陳家豪隻手。
陳家豪將用過嘅紙巾對摺，再抽兩張新嘅，繼續抹另一邊大脾。佢嘅動作好慢，慢到好似喺度做緊按摩咁——呢個諗法令佢自己都覺得有啲荒謬。張茜兩腿之間嘅精液已經唔再係流出嚟，而係慢慢滲出嚟，一滴一滴，黏稠度比之前高，抹嗰陣感覺到紙巾上面有種滑潺潺嘅阻力。
佢將最後一張紙巾輕輕印喺張茜陰道口，按住兩秒，等紙巾吸走洞口嗰啲殘留嘅精液，然後放開手。張茜喺呢兩秒入面完全冇鬱過，連呼吸都停咗。
陳家豪企直身，將幾張濕曬嘅紙巾搓成一團，掉入床尾嘅垃圾桶。紙巾團撞到垃圾桶底，發出輕微嘅「噠」一聲。
張茜慢慢撐起上半身，動作好慢，好似每鬱一寸都要諗清楚先做得到。佢對手撐住床墊，手踭仲喺度微微發震，頭耷低咗，啲頭髮亂曬，遮住佢半邊面。佢對奶因為坐起身嘅姿勢向前墜，乳頭仲係硬嘅，乳暈上面有乾咗嘅口水印。
佢用沙啞嘅聲線開口：「夠鐘未？」
把聲好似磨過沙紙咁，同佢平時溫柔嘅聲線完全唔同。陳家豪望咗一眼牆上嘅掛鐘，答佢：「仲有五分鐘。」
張茜點一下頭，然後慢慢將雙腳放落地下，腳板掂到瓷磚嗰下，佢腳趾縮咗一下。佢企起身嗰陣，膝頭跪咗咁耐明顯有啲軟，右手要扶住床邊先企得穩。佢冇望陳家豪，彎低腰由床尾拎起嗰條深藍色比堅尼褲，反轉搵返正面，然後抬起一隻腳，腳尖穿過褲腳，再抬起另一隻腳。
佢條腰彎低嗰陣，臀部仲有精液反光，佢用手指抹咗一下，然後繼續將比堅尼褲拉上。拉到髖骨位置嗰陣，佢條腰向後拗咗一下，膊頭向後拉，成個動作好似做咗成百次咁熟練，但係佢手指仲喺度發震，搞到褲頭拉咗兩次先至拉到啱位。比堅尼褲嘅布料一貼上陰部，佢個身好細幅咁震咗一下——應該係布料壓到仲係敏感嘅陰唇。
佢跟住拎起啱啱解落嚟嘅比堅尼上蓋，兩條帶繞過膊頭，手伸到背後扣扣。扣咗三下先扣到，第一下滑咗，第二下扣錯位，第三下先扣實。然後佢將對奶託入罩杯入面，手指沿住罩杯邊緣整理，將露出嚟嘅乳肉塞返入去。成個過程佢都冇講嘢，塊面冇表情，但係佢耳仔仲係紅嘅。
陳家豪企喺按摩床另一邊望住佢著衫，佢想開口問佢感覺點樣，想知佢而家諗緊乜，想確認佢知唔知道眼罩下面係邊個。但係佢開唔到口。佢望住張茜將浴袍由衣架上面拎落嚟，披上膊頭，腰帶打咗個結，然後佢用手指梳咗兩下頭髮，將遮住塊面嘅頭髮撥去耳仔後面。
張茜著好浴袍之後，終於抬起頭望咗陳家豪一眼。佢對眼仲係有啲紅，眼白有血絲，但係眼神好平靜，唔係平時嗰種溫柔嘅平靜，而係一種刻意壓低咗情緒之後嘅平靜。佢個樣好似喺度話：我哋唔需要討論啱啱發生咗咩事。
「下禮拜同一時間。」佢講。
呢句話嘅語氣完全係客人對師傅嘅語氣，聲線平淡，冇尾音，好似喺度講今日天氣好好咁。但係佢講完之後，嘴角有條肌肉好細幅咁抽咗一下——呢個細微嘅動作俾陳家豪睇到咗。
張茜轉身行向按摩房門口，佢行路嘅姿勢有少少怪，每一步嘅步伐都比平時窄，大脾唔敢合得太埋，因為陰唇仲腫緊。佢對手拉住浴袍領口，行到門口嗰陣，佢停咗一步，側頭望咗一眼按摩床上嗰攤深色嘅濕印——佢望住嗰攤濕印兩秒，然後擰轉頭，推開門行咗出去。
陳家豪跟喺佢後面行出按摩房，經過前臺，去到玻璃門前面。張茜喺門口彎低腰，由鞋櫃拎起佢對黑色高踭鞋，右手扶住牆壁，先著左腳，再著右腳。高踭鞋著好之後，佢企直身，一百六十五公分嘅身高即刻變咗一百七十二，個身即刻挺直咗，膊頭向後拉，成個人嘅姿態同啱啱攤喺床上面嗰個女人完全係兩個人。
佢推開玻璃門，外面走廊嘅白色光管燈光照入嚟，照到佢條腰嘅線條喺浴袍下面現出嚟。佢行咗出去，冇回頭。
「唔使送。」佢講。
玻璃門閂埋嗰下，門框上面嘅風鈴「叮鈴」一聲響咗。陳家豪企喺前臺後面，望住張茜嘅背影沿住走廊行向電梯大堂。佢行路嘅姿勢已經回復正常，高踭鞋敲落瓷磚地面嘅聲音好穩，每一下都係「咯咯咯咯」嘅節奏，唔快唔慢。
電梯「叮」一聲到咗，張茜行入去。電梯門閂埋嗰下，走廊嘅光管燈仲係著住，但係成條走廊已經冇人。
陳家豪企喺玻璃門後面，望住空蕩蕩嘅走廊，聽到冷氣機嘅低頻運轉聲由按摩房傳出嚟。佢慢慢擰轉頭，透過按摩房半開嘅門，望到按摩床上嗰攤深色嘅濕印，喺白色床墊布上面好明顯，形狀似一個唔完整嘅橢圓形，邊緣已經開始乾，顏色由中間向外漸變，最中間嗰點仲係深灰色。
店入面得返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