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喺Jasses同Doir嘅床上企咗起身，陰莖仲係硬到扯住，但佢望咗一眼手機上面嘅時間——凌晨兩點半。
「I have to go.」
Jasses攤喺床上面，身體仲喺度微微抽搐，對眼半開半合望住佢。Doir趴喺床邊，金髮亂曬，嘴唇上面仲有精液嘅光澤，佢用一種意猶未盡嘅眼神望住陳家豪。
「Tomorrow?」Doir問。
「聽日再約。」陳家豪執起地下條底褲，套上去嗰陣陰莖仲係頂起好大個帳篷。佢著返條牛仔褲，拉鍊拉到一半就要用力扯先拉得上去。黑色T恤套返上身，佢望返轉頭望咗一眼床上兩個女人——Jasses已經合埋眼，大脾內側仲係濕到反光；Doir用兩隻手指喺自己下體度慢慢打圈，對眼就咁望住佢笑。
陳家豪拉開酒店房門，走廊嘅白色燈光照入嚟，佢冇回頭睇，閂埋門，行去電梯口。
的士由金鐘返半山，凌晨三點嘅香港街道冇乜車，紅綠燈閃緊黃色，便利店嘅白光燈箱係成條街唯一仲著緊嘅嘢。司機冇講嘢，收音機播緊深夜清談節目，陳家豪坐喺後座，條牛仔褲仲係好緊，陰莖未完全軟曬。
的士去到屋企樓下，佢用八達通拍卡俾錢，司機用眼尾望咗佢一下，冇出聲。大堂保安伯伯瞓著咗，佢自己拍卡入閘，等電梯嗰陣望住電梯門上面自己個樣——頭亂曬，眼下面有少少黑眼圈，T恤領口扯歪咗。
佢伸手整理咗一下個樣，電梯「叮」一聲，門打開。
出電梯，走廊感應燈著咗，黃色嘅光照住深啡色木地板。佢由褲袋摸出鎖匙，插咗入大門鎖膽嗰陣，聽到入面有聲。
好細聲。
佢停咗手，企喺門外，隔住道門聽。
全屋都黑曬，走廊感應燈喺身後熄咗，佢企喺黑暗入面，耳仔貼近木門。門入面傳出嘅聲好微弱，斷斷續續，似係人壓低咗喉嚨發出嚟嘅呻吟——唔係痛嗰種，係忍得好辛苦嗰種。
陳家豪慢慢扭開道門，冇發出任何聲響。
玄關黑曬，客廳窗簾拉咗一半，外面街燈嘅光由玻璃窗滲入嚟，照出梳化同電視機嘅輪廓。佢除咗鞋，赤腳行入去，走廊盡頭係三間房——家欣房門閂實，家怡房門閂實，阿爸阿媽間房嘅門虛掩。
一條手指咁粗嘅罅隙，入面有燈光光滲出嚟。
佢行過去嗰陣，地板冇發出聲。去到房門口，背脊貼住走廊牆壁，個心跳得好快，陰莖喺牛仔褲入面又開始扯起。
由門罅望入去。
床頭燈著住，黃色燈光照落張雙人床上面。張茜半裸攤喺床上，上半身件絲質睡袍扯到腰間，兩個乳房露出嚟，乳頭喺冷氣下挺起，深紅色，反住少少光。佢下身乜都冇著，雙腿屈起擘開，膝頭向外，腳板踩喺床單上面，腳趾因為用力而彎曲。
佢嘅右手喺大脾之間。
陳家豪望住佢阿媽嘅中指同無名指插入自己陰道，抽送得好慢，但好深。拇指就按住陰蒂，每次手指抽出嚟嗰陣個陰蒂就喺佢指腹下面脹大一下。張茜合埋眼，嘴唇分開，條頸向後仰，頭髮散喺枕頭上面。
「嗯——」
佢把聲壓得好低，喉嚨發出嘅呻吟似係由好深嘅地方擠出嚟，身體跟住手指嘅節奏鬱動，臀部抬起又跌返落床。佢手指抽送加快咗，陰道入面嘅水聲開始聽得見，好細嘅「唧——唧——」聲，跟住每一下抽插。
陳家豪隻手不自覺咁按住自己褲襠，陰莖硬到頂住牛仔褲拉鍊位，佢可以feel到龜頭已經滲咗少少分泌出嚟。
「師傅——」
張茜嘅嘴唇鬱咗一下，吐出兩個字。
陳家豪成個人僵住。
佢聽到阿媽喺自慰嗰陣叫緊「師傅」。
張茜嘅手指越抽越快，另一隻手揸住自己左邊乳房，手指用力捏住乳頭向外扯，乳肉由指縫間擠縫間擠咗出嚟。佢臀部抬高離開床單，下體對住空氣猛烈咁挺，陰道肌肉開始痙攣，由罅隙望入去可以見到佢陰道口嘅嫩肉正喺度劇烈收縮。
「啊——師傅——」
張茜全身拱起，雙腿夾緊自己隻手，腳趾全部縮起，腳板底出現幾條深嘅皺紋。佢高潮嚟得好猛烈，成張床褥都震咗一下，床頭櫃上面有杯水，杯入面嘅水面喺度搖晃。
佢攤返落床之後，身體仲係斷斷續續咁抽搐，大脾內側嘅肌肉跳得好明顯。佢慢慢抽出嗰兩隻手指，手指上面全部都係透明帶白嘅黏液，拉咗一條絲出嚟，由指尖連到陰道口。
陳家豪企喺門外，冇鬱過。
佢睇住張茜攤喺床上，呼吸慢慢平復，條頸上面有層薄汗，鎖骨反住光。佢冇起身清理，就咁合埋眼，兩隻手指仲係濕嘅，擺喺自己肚臍上面。
陳家豪轉身，赤腳行返自己間房，每一步都踩得好實，但好靜。
佢閂埋房門，背脊靠在門上面，閉上眼。深呼吸咗三下之後，佢行入自己房嘅浴室，開咗凍水，企喺花灑下面，由得啲凍水由頭頂淋落嚟。凍水打喺膊頭上面，打喺仲係硬到痛嘅陰莖上面，佢咬實牙，雙手撐住牆，等身體慢慢冷靜落嚟。
沖咗十分鐘，陰莖終於軟返。
佢抹乾身，赤裸咁攤喺自己張床上面，天花板上面有盞熄咗嘅燈，佢望住嗰盞燈，好耐好耐都冇閤眼。
第二日，朝早八點。
廚房傳嚟煎蛋嘅聲，抽油煙機冇開，油煙味由廚房飄到走廊。
陳家豪著住件白色短袖衫同運動褲行出房，頭髮仲係有少少濕。佢行到廚房門口，企咗喺度。
張茜背住佢企喺爐頭前面，著住件淺灰色家居裙，裙擺到大脾一半，露出兩條白淨嘅小腿。佢赤腳踩喺廚房嘅瓷磚上面，右腳腳踭微微離開地面，腳踝嘅骨節好明顯。佢揸住鑊鏟反緊蛋，動作好輕，膊頭跟住手腕嘅動作微微咁鬱。
「起身啦？」張茜冇轉頭，把聲同平時一樣咁溫柔，「食唔食太陽蛋？」
「食。」陳家豪行入廚房，喺枱邊坐低。
張茜將煎好嘅太陽蛋鏟起放入碟，轉身放喺佢面前。佢塊面好正常，頭髪紥咗個鬆鬆嘅馬尾，幾條碎髮散喺鬢邊。佢冇化妝，皮膚喺朝早嘅光線下仲係好白好滑，嘴唇有少少乾，但冇任何異樣嘅表情。
陳家豪望住佢耳仔。兩隻耳仔都紅曬，由耳珠紅到耳廓，似係啱啱比人捽過咁，嗰種紅唔係化妝，係皮下微絲血管擴張之後滲出嚟嘅顏色。
佢記得呢種紅。之前喺按摩床上，張茜每次反應上嚟嗰陣，耳仔就會變成呢種色。
「你做咩望住我？」張茜擰轉頭睇佢，笑咗一下，嗰個笑容同佢平時做阿媽嘅笑容一模一樣，「個樣好奇怪喎你。」
「冇嘢。」陳家豪夾起太陽蛋，蛋黃仲係流心嘅，佢咬咗一啖，蛋漿流咗出嚟，「阿爸幾時返？」
「後日。」張茜企喺爐頭前面，開始煎第二隻蛋，佢背住陳家豪，把聲好平穩，「做咩？你搵佢有嘢？」
「出糧日就到，想問佢借住少少錢周轉。」陳家豪講完呢句，望住張茜嘅背脊——佢件家居裙嘅領口有少少鬆，後頸嘅皮膚露出嚟，嗰度冇紅，但佢記得尋晚呢個後頸向後仰嗰陣，燈光照落喉嚨嘅弧度。
張茜將第二隻蛋剷起，放喺自己碟度，轉身坐喺陳家豪對面。佢切開蛋白，蛋黃流出嚟，佢用麵包點咗一下，放入口。
「你間舖頭生意點呀？」佢問，語氣好自然，「夠唔夠錢俾租？」
「夠。」陳家豪答，「慢慢多咗客。」
「咁咪好囉。」張茜笑咗一下，低頭繼續食蛋。
陳家豪望住佢低頭嗰下，耳仔仲係紅嘅。佢知道阿媽尋晚冇滿足到。身體嘅反應唔會呃人——高潮之後嘅身體會放鬆曬，膊頭會跌，呼吸會深，但張茜今日膊頭仲係有少少縮起，條頸嘅肌肉冇完全放開。
佢冇出聲，食完隻蛋，飲咗半杯水，然後起身。
「我返舖頭啦。」
「今晚返唔返嚟食飯？」張茜抬頭問。
「未知，到時msg你。」
陳家豪返入房換咗件衫，孭起揹包，出門口嗰陣經過張茜間房，房門已經閂實。佢望咗一眼嗰道門，然後行出大門。
返到按摩店已經係九點半。佢閂埋道玻璃門，開咗冷氣，然後坐喺接待處張枱前面。枱面攤住預約簿，佢打開佢，手指一行一行咁掃落去。
張茜嘅預約寫喺下禮拜一，下晝三點。
佢拎起紅色原子筆，喺「張小姐」三個字旁邊，打咗一個星號。
筆尖停喺星號最後一畫嘅位置，佢望住嗰粒紅色嘅星，對眼冇眨。
窗外，中環嘅寫字樓開始著燈，白領由電車站行去升降機口，個個都著住西裝同高踭鞋。街上面嘅聲隔住玻璃傳入嚟，好遠，似係另一個世界嘅嘢。
陳家豪閂埋預約簿，將紅色原子筆放返入筆筒，然後企咗起身。
佢行入按摩房，推開門，電擊椅嘅金屬接點喺冇開燈嘅房入面反住微弱嘅光。張按摩床上面嘅床單換咗新嘅，白色，拉得好平，一個摺痕都冇。
佢行過去，手掌按喺床墊上面。
下禮拜一。
仲有六日。